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69章 叫老公

關燈
第69章 第69章 叫老公

兩個人都有分寸感,自然不可能在公眾場合做出什麽太過親密的事情,哪怕心裏蠢蠢欲動,卻連接吻都是在回房之後才做的。

老式的雕花床空間呢很大,還圍了帳幔,看起來就更寬大了,等把紗帳放下,氛圍變得十足旖旎。沈奶奶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給他們準備的床上用品都是紅色的,兩人現在往上面一躺,就有種在辦喜事的感覺。

像是洞房花燭夜。

緞面光滑,肌膚接觸上去顯得很舒服,再加上泡過了溫泉,張舒只覺得從頭到腳都是暖洋洋的,連腳趾都顯得舒坦。可他仍舊有顧慮,“今天還是別弄到最後,把床弄臟了不好收拾。”在自己的地盤怎麽胡鬧都沒事,在別人家裏,還是克制一點比較好。

沈昭不說話,只是湊過來吻他,一邊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放,意味不言而喻。

他已經硬了。

天賦異稟的性器已經變成硬邦邦的狀態,從根部到頭冠都散發著絕對的生命力,被張舒掌心握住的時候青筋還在一跳一跳的,片刻後,頂端已經滲出了水液。

張舒原本還能忍的,摸了一圈之後便也按捺不住了,回應的唇舌都熱切了些,最後妥協道:“那別在床上,我們可以先去衛生間裏做完之後再回來……”

“你會不舒服,膝蓋會痛。”沈昭親他,一邊低語:“我帶了安全套,用它就不會弄在床上。”

他將安全套拿了出來,是兩盒不同尺寸的。

他們做愛後沒用過套,即使用也是張舒用,為的就是被插射的時候不弄臟床。這會看到沈昭要用,張舒還覺得新奇,自告奮勇道:“我來幫你戴。”

為了以防萬一,被子上面還是墊了一條浴巾,張舒跪坐著拆開包裝盒,確認上面的尺碼是最大尺寸的,這才把套子拿出來。他捏了捏扁扁的東西,本能地張開嘴將它咬開了,拿出來的時候被染了潤滑油。張舒用它放在沈昭的性器上比劃,他靠得很近,以至於還沒將它套進去,沈昭就發出一聲悶哼。

“怎麽了?難受嗎?”張舒還以為是自己的操作手法出了問題。

沈昭目光深邃地盯著他,“哥……”

張舒看出他眼底濃烈的情欲,紅了臉,湊過去親了親挺立在面前的大陽具,小聲安撫:“別急。”

這樣的動作顯然更容易刺激男性的欲望,沈昭有些失控地扣住他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胯下壓,啞聲道:“哥,再親一親……”

張舒目色迷離了起來,乖巧地親了上去,還探出舌尖往脈絡上勾勒,一邊也沒忘記給他戴套子。他一邊親一邊戴,一套下來花了近十分鐘,最後還張開嘴巴含了含青年沈甸甸的睪丸,語氣充滿占有欲:“是我的……”

沈昭再也受不住,抱著他往床上壓,渾身肌肉都在用力,“都是你的。”

平日沈穩克制甚至有種禁欲感的青年,也只有在張舒面前才會失控成這樣,化身為欲望的俘虜,只願意臣服在兄長一個人面前。薄薄的大尺寸的套子完全被撐平,連頂端都被撐開了,外面潤了油,看起來就更為驚駭。

他的男人,沒有哪一處不是精品。

張舒冒出這個念頭,身體也因此變得更為渴望,他毫不猶豫地擺出跪趴的姿勢,熟練地塌腰翹臀,把雙腿分開,徹底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來……”

擴張做得並不充分,可熟於性愛的身體完全能經受得住,穴口正微微蠕動翕張著,彰顯著它的渴望。

他想被進入,哪怕這樣的性交違和天道。

沈昭的大掌輕易握住了兄長的腰肢,下一秒,碩大的肉具就抵上濕軟的入口,有了潤滑劑的輔助,它進入的並不困難,只是跟平常不大一樣的觸感讓張舒稍稍有些不適應。

“有點奇怪……”張舒細細品味著,還不吝跟戀人分享自己的感受。

沈昭問他:“哪裏奇怪?”

張舒搖頭,“說不上來……啊……俊俊……”他發出呻吟,因為敏感點被磨到了。

後入的姿勢能進得特別深,是張舒最喜歡的性愛體位。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羞恥於這個姿勢的,總覺得自己這副跪趴挨肏的模樣太淫蕩了些,可到底敵不過快感的引誘,多次之後,他也早就拋棄了那股羞恥感。

品嘗快樂並沒什麽錯,他面對弟弟的時候就是會發騷,也沒什麽錯。

“舒服嗎?”

“嗯……先讓我適應一下……太大了……”張舒不停吸氣,哪怕被幹了很多次,可沈昭的尺寸依然不是正常人輕易就能迅速接受的,他每次都需要一個緩沖期。

沈昭就真的蟄伏不動,但手上嘴上的動作都沒停,一邊親他一邊愛撫他敏感的地方,玩弄他早已翹起來的乳粒,拉扯到泛紅腫脹,最後還握住他的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張舒的適應期很快,沒多久就覺得癢了起來,他擡了擡屁股,淺淺吞吐了一下體內的肉棒,催他:“可以了……”他眼尾泛紅,眼底水光瀲灩,“可以幹我了……”

這句話並不多麽淫亂,可就是把沈昭刺激到一塌糊塗,雞巴又脹了一圈,接著往他的腸道裏摩擦起來。

熟悉的頻率帶給張舒難以言喻的快感,戀人的腹肌也在撞擊著他的臀部,連濃密的陰毛都成了助興的武器,在他的肛周不斷撩撥著,刺激他更深的淫欲。

“啊……好棒……俊俊……俊俊……”張舒爽到失控,手指緊緊抓著底下的布料。浴巾只鋪到他們結合的那一塊,他手掌下是光滑的緞面,幾乎要被他抓出皺褶來。實木床顯然質量很好,他們的動作劇烈,發出的響聲並不算大,只是帳幔也在搖搖晃晃的,見證著他們的激烈。

沈昭將雞巴幹進兄長最深的地方,又親眼看著它抽出來,張舒的肛口徹底被他撐開了,張舒自己看不到,其實畫面有些異形,特別是如果他把肉棒整根抽出,張舒的後穴會短暫的形成一個大洞的時候。

這令沈昭格外刺激,同時還覺得滿足。

因為這是他給張舒帶來的改變。

這具身體裏面已經被他打上烙印,以後無論什麽時候,張舒只要起欲望的時候,心理上也好,生理上也好,想到的只會是他。

也只有他,能給他帶來最滿足的享受。

在這方面,沈昭有足夠的自信。

“別出去……進來……”張舒有些急了,屁股情不自禁扭動,收縮肛口也合不攏被肏開的肉洞,反而擠壓出水液出來。沈昭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摘掉肉棒上的套子,下一秒,無套雞巴就重新送了進去。

“啊……”跟之前不一樣的觸感讓張舒立即察覺到了,他嗚咽道:“怎麽……不戴了……”

沈昭吻他的肩胛骨:“你不喜歡。”

張舒紅了臉,他覺得自己淫蕩,因為他不喜歡戴套。

可誰又能拒絕跟愛的人真正肉貼肉的親密接觸?這種最純粹最原始的性愛是會讓人上癮的,以至於根本受不了有任何隔膜,哪怕現在的套子已經做到了極薄的程度。

“等下……弄臟被子怎麽辦……”張舒還是有些擔憂,他只是偶爾來住幾天,這都忍不住,被知道的話也太讓人羞恥了。

沈昭安撫了他:“我會換,我會洗,衣櫃裏有備用的床品。”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沒了束縛的雞巴像魚兒回到了水裏,暢快自如地摩擦搔刮,帶給張舒難以言喻的快樂感受。

張舒果然很快無暇顧及其他,全身心都被戀人占據了,在他的胯下舒爽顫抖,發出的嗚咽聲一聲高過一聲,忍不住的時候就叫他:“俊俊……俊俊……”

沈昭親他,“要不要換個稱呼?”他不是排斥原來的名字,更不是因為面對不了曾經的兄弟關系,只是他已經認同了沈昭這個身份,他想要張舒接受他的全部。

過去的,現在的,以及未來的。

但張舒誤解了,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在被重重摩擦一下之後才似乎下定了決心,啞著嗓子叫他:“老公……”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稱呼,沈昭渾身一顫,下腹一緊一松,要不是及時忍住,他差點沒射出來。渾身血液因為這兩個字聚集在頭頂,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沈昭嗓音都在顫抖:“哥,你叫我什麽?”

張舒羞紅了臉,還皺了皺鼻子,嗔怪道:“不是你想聽嗎?”他明顯察覺到了戀人身體的異常,卻覺得是種樂趣,故意搖著屁股拱火:“老公……繼續……我還要……裏面好癢……啊……”

沈昭發了狂,青年被他刺激到雙眼猩紅,胯下不遺餘力地往他身體裏沖刺,一邊咬牙道:“哥,你在要我的命……”

他越激動,張舒反而拋棄了羞恥心,一遍一遍叫著他,直到被幹到幾乎神智不清才知道求饒,但為時已晚。

實木的雕花床幾乎搖了一夜,像極了真正的新婚洞房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