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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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完結章
兩人在沈家住了幾天，臨近過年的時候，還是拒絕了沈奶奶的熱情挽留，打算回老家去過年。對此，姜嵐玉應該是不高興的，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是道：“過完年早點回來，也陪你爸爸去拜訪一下親戚。”
沈昭點頭：“好。”
臨回家前，張舒帶著沈昭回了趟餐館，這次碰到了蕓姐和她的寶寶。幾個人湊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吃完後，張舒跟蕓姐單獨聊了一會，說了一下自己年後的計劃。
“真的不回來做了？”蕓姐顯然不太讚同，勸他：“現在我們顧客都做熟了，跟幾個工地的老板也熟，約定了他們搬我們也搬，每個月的利潤你也是知道的，換成別的，未必能有這麽多收入。”
張舒很清醒，“蕓姐，其實你早就不需要跟我一起合作了。”原本的店是她的，客源是她談的，她打好的基礎，可以說，即便當初張舒不入股，她用幾千塊聘請一個人，生意還是一樣的做，而且對她來講還能賺得更多。
“你跟陸哥結婚了，我原來的位置他完全可以勝任，你之前是因為懷孕生寶寶，現在孩子大一點了，陸哥的媽媽又來幫忙帶小孩，你們完全可以經營一家夫妻店，不但忙得過來，也不用再把利潤分給我。”張舒語氣中不乏感激，“你們之所以沒跟我拆夥都是為了幫我，我心裏都清楚。但現在你們已經組成家庭了，寶寶也在一天一天長大，以後要用錢的地方會變得很多，所以沒必要再想著幫我。”
蕓姐不讚同：“我們夠生活的。”
張舒連忙道：“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這裏離他的學校太遠了，我不想跟他分開。”
蕓姐有些被氣笑了，“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姐姐唄？”
“怎麽可能忘？”張舒認真地看著她：“你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我永遠不會忘記！”
“不逗你了，相處這麽久，你什麽性格我都知道。”蕓姐捏了捏他的臉，故作遺憾的樣子，“要不是你不喜歡女的，還有陸軍什麽事？”她看張舒臉紅的樣子又笑，“喲，害羞啦？”
“別被陸哥聽到，他醋性大。”
“嘖，你們家那位醋性也不小吧？那眼神老黏在你身上，像是生怕你被人拐走一樣。不過真的長得好帥，你們這一對……我都說不出來了，長得一個比一個優秀。”蕓姐又道：“餐館忙你可以不做，收廢料的事兩三天才一次，你會繼續做吧？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麽辛苦談下來的，不愛喝酒的人，當初白酒都不知道跟人喝了幾斤，才讓管事的同意了。”
張舒道：“也不做了，給陸哥做。”
蕓姐有些急了，“那個可比餐館賺錢，而且是你自己談下來的，這裏面我可沒幫上什麽忙。”
張舒笑了，“哪裏沒幫了？要不是陸哥幫著，我一個人哪裏跑得下來。”他一再堅持，蕓姐最終推辭不過接受了下來。
回程的車票是提早訂好的，張舒再一次拿到自己的證件，高興的摸了好一會，但等找到位置坐下後，沈昭又把它拿了回去放回到自己的錢包裏。張舒看他鄭重的模樣，有些好笑：“沒有它，我也能到處跑，去打印一張臨時證件就好了。”
互聯網是真的方便。
沈昭明顯依然聽不得這句話，眉頭皺了皺，臉色都嚴肅起來。
張舒連忙偷偷勾住他的小手指，避著人輕輕摩挲了幾下，小聲哄道：“我開玩笑的，我不會跑的，除了你身邊，我哪也不會去！”
回去的路程有些長，因為臨近過年，車上的人員也很多，不免有些吵鬧。列車行駛沒多久，張舒就開始犯困，最後他趴在弟弟肩膀上睡了，但睡著也嫌吵，又不喜歡太亮的光線，整個人就有些不太舒坦，直到他被調整了睡姿，光線被擋住，耳朵也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他才安安心心睡了過去。
醒來後，他才發現自己半個身體都窩在沈昭的懷裏，而沈昭還用外套遮住了他的腦袋。
睡夢中屏退的聲音都恢覆了，走動聲，聊天聲，刷短視頻聲……張舒睜開眼睛，對上戀人的視線。他明明是突然醒的，沈昭卻立即捕捉到了，低頭看他：“要不要喝點水？”
張舒坐的是靠窗的位置，以同一個姿勢躺了一個多小時，身體不免僵硬酸痛。沈昭扶著他坐好，還替他理了理睡亂的頭發，又擰開保溫杯的蓋子遞給他，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張舒註意到周圍投來的打量目光，連忙低著頭喝水用來掩飾心底的羞恥感。
陌生人的好奇心並不會影響他們多久，到了目的地後下了車，兩人打了車回居住的小區。
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回來了。
小城市的改變沒有大城市那般快，張舒很快看到了熟悉的街景，心底不免有些興奮。他趴在窗戶上一眼不錯地看著，看到某一個商場的時候還對沈昭道：“我有個朋友在那裏開紋身店，很久沒聯絡了，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裏。”
沈昭道：“還在。”
張舒有些意外，回頭看他：“你知道？你認識秦雲策？”
沈昭看著他，片刻後才回答：“你通訊錄每一個人名，每一個電話我都記得。”
張舒驚呆了，“你什麽時候記的？”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手機對張俊是公開的，他有可能在任何一個時刻把想知道的信息記錄下來。“你去找過他？”
“嗯。”
弟弟為什麽找自己的朋友的原因，張舒當然不會笨到推測不出來，他只是覺得意外，又有些自責。他那樣幹脆利落的消失，設想過對沈昭的影響，卻絕沒有他現實中做過的那麽多。他以為的尋找，最多是通過沈嘉設下“圈套”，原來根本遠遠不止。
可能不止是秦雲策，甚至是他通訊錄裏的每一個人，他都找過，詢問過，還有可能保持長期的聯絡，才會在現在都知道對方的現狀。
有司機在場，張舒沒法立即表達自己的心疼，只能伸出手去抓住戀人的手，緊緊地握住。
出租車終於到了小區門口，時隔三年，張舒居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以至於都沒意識到兩個人依然牽著手。
因為快過年了，小區遠比以前要熱鬧，兩人等電梯的時候居然遇到了熟人。鄰居阿姨看到張舒很是驚喜：“小張，你終於回來了？出門打工得好幾年了吧？我還以為你在外面落戶了，這幾年就只看到了你弟弟。”
她顯然也註意到了兩個人牽著的手，但她是老住戶，一早就知道兩個人是兄弟，所以也沒往心裏去。
張舒笑著打招呼，“彭阿姨，好久不見了。”
電梯來了，一行人一起走了進去，彭阿姨繼續問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成家了沒有啊？”
張舒看了眼身邊的戀人，臉上笑瞇瞇的，“成家了。”
“老婆哪裏的啊？你那麽久沒回來，是外省的吧？”
張舒搖頭，“就是本地的。”
彭阿姨看著他們腳邊的行李箱，問他：“過年沒一起回啊？生了孩子沒有？”
“還沒有小孩。”
“那得抓緊啦，早點生，趁著你弟弟還沒結婚，大一點讓他幫忙輔導一下，狀元郎教過的小孩以後肯定也是讀書的好料子。”彭阿姨一副高興的樣子，還對著身邊沒那麽清楚的鄰居道：“小張他弟弟，前幾年的理科狀元，讀書可厲害了，現在在Q大讀書呢。”
電梯門打開，張舒是在幾雙艷羨的目光中出來的，也因為這一插曲，之前還有些悶著的心情完全消散了。等沈昭打開門，他走進玄關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恍惚：“還真的好像，跟覆制粘貼一樣，你到底是怎麽找到那麽像的房子的？”
沈昭沒回答，而是將他抵在門上，目光沈沈地盯著他：“成家了？”
張舒忍不住笑。
沈昭語氣中的醋味壓都壓不住，“老婆本地的？”
張舒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往他嘴唇上親了親，紅著臉道：“老公，老公本地的行了吧？”
沈昭終於被取悅了，蹭了下他的鼻子，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衣擺摸上他的腹部，嗓音低低啞啞的，“什麽時候生小孩？”
張舒羞到心尖都在顫抖，什麽近鄉情怯徹底沒了，因為他感覺到，無論是在哪裏，大城市也好，小地方也好，過去也好，現在也好，他喜歡的人從來就沒變過。
他的眼裏，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自己。
面對別人平淡沈穩的臉色，只有在對著自己的時候，才會有這麽多鮮明的情緒。會吃醋，會有欲望，也會開玩笑，稍稍辨別一下的話，會發現他連說話的語氣都跟面對別人時不一樣。豫檐
張舒起了壞心思，故意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就要看你自己夠不夠努力了，你多射一點，我就懷得快一點。”他連尾音都在勾人，“老公……”
沈昭呼吸一亂，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朝他嘴唇吻了上來。
一如當年他們互相表明心跡交往後，回來做的第一件事，也是長長久久地吻在一處。
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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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沈家住了幾天，臨近過年的時候，還是拒絕了沈奶奶的熱情挽留，打算回老家去過年。對此，姜嵐玉應該是不高興的，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是道：“過完年早點回來，也陪你爸爸去拜訪一下親戚。”
沈昭點頭：“好。”
臨回家前，張舒帶著沈昭回了趟餐館，這次碰到了蕓姐和她的寶寶。幾個人湊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吃完後，張舒跟蕓姐單獨聊了一會，說了一下自己年後的計劃。
“真的不回來做了？”蕓姐顯然不太讚同，勸他：“現在我們顧客都做熟了，跟幾個工地的老板也熟，約定了他們搬我們也搬，每個月的利潤你也是知道的，換成別的，未必能有這麽多收入。”
張舒很清醒，“蕓姐，其實你早就不需要跟我一起合作了。”原本的店是她的，客源是她談的，她打好的基礎，可以說，即便當初張舒不入股，她用幾千塊聘請一個人，生意還是一樣的做，而且對她來講還能賺得更多。
“你跟陸哥結婚了，我原來的位置他完全可以勝任，你之前是因為懷孕生寶寶，現在孩子大一點了，陸哥的媽媽又來幫忙帶小孩，你們完全可以經營一家夫妻店，不但忙得過來，也不用再把利潤分給我。”張舒語氣中不乏感激，“你們之所以沒跟我拆夥都是為了幫我，我心裏都清楚。但現在你們已經組成家庭了，寶寶也在一天一天長大，以後要用錢的地方會變得很多，所以沒必要再想著幫我。”
蕓姐不讚同：“我們夠生活的。”
張舒連忙道：“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這裏離他的學校太遠了，我不想跟他分開。”
蕓姐有些被氣笑了，“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姐姐唄？”
“怎麽可能忘？”張舒認真地看著她：“你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我永遠不會忘記！”
“不逗你了，相處這麽久，你什麽性格我都知道。”蕓姐捏了捏他的臉，故作遺憾的樣子，“要不是你不喜歡女的，還有陸軍什麽事？”她看張舒臉紅的樣子又笑，“喲，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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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們家那位醋性也不小吧？那眼神老黏在你身上，像是生怕你被人拐走一樣。不過真的長得好帥，你們這一對……我都說不出來了，長得一個比一個優秀。”蕓姐又道：“餐館忙你可以不做，收廢料的事兩三天才一次，你會繼續做吧？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麽辛苦談下來的，不愛喝酒的人，當初白酒都不知道跟人喝了幾斤，才讓管事的同意了。”
張舒道：“也不做了，給陸哥做。”
蕓姐有些急了，“那個可比餐館賺錢，而且是你自己談下來的，這裏面我可沒幫上什麽忙。”
張舒笑了，“哪裏沒幫了？要不是陸哥幫著，我一個人哪裏跑得下來。”他一再堅持，蕓姐最終推辭不過接受了下來。
回程的車票是提早訂好的，張舒再一次拿到自己的證件，高興的摸了好一會，但等找到位置坐下後，沈昭又把它拿了回去放回到自己的錢包裏。張舒看他鄭重的模樣，有些好笑：“沒有它，我也能到處跑，去打印一張臨時證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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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明顯依然聽不得這句話，眉頭皺了皺，臉色都嚴肅起來。
張舒連忙偷偷勾住他的小手指，避著人輕輕摩挲了幾下，小聲哄道：“我開玩笑的，我不會跑的，除了你身邊，我哪也不會去！”
回去的路程有些長，因為臨近過年，車上的人員也很多，不免有些吵鬧。列車行駛沒多久，張舒就開始犯困，最後他趴在弟弟肩膀上睡了，但睡著也嫌吵，又不喜歡太亮的光線，整個人就有些不太舒坦，直到他被調整了睡姿，光線被擋住，耳朵也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他才安安心心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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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坐的是靠窗的位置，以同一個姿勢躺了一個多小時，身體不免僵硬酸痛。沈昭扶著他坐好，還替他理了理睡亂的頭發，又擰開保溫杯的蓋子遞給他，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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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道：“還在。”
張舒有些意外，回頭看他：“你知道？你認識秦雲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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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驚呆了，“你什麽時候記的？”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手機對張俊是公開的，他有可能在任何一個時刻把想知道的信息記錄下來。“你去找過他？”
“嗯。”
弟弟為什麽找自己的朋友的原因，張舒當然不會笨到推測不出來，他只是覺得意外，又有些自責。他那樣幹脆利落的消失，設想過對沈昭的影響，卻絕沒有他現實中做過的那麽多。他以為的尋找，最多是通過沈嘉設下“圈套”，原來根本遠遠不止。
可能不止是秦雲策，甚至是他通訊錄裏的每一個人，他都找過，詢問過，還有可能保持長期的聯絡，才會在現在都知道對方的現狀。
有司機在場，張舒沒法立即表達自己的心疼，只能伸出手去抓住戀人的手，緊緊地握住。
出租車終於到了小區門口，時隔三年，張舒居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以至於都沒意識到兩個人依然牽著手。
因為快過年了，小區遠比以前要熱鬧，兩人等電梯的時候居然遇到了熟人。鄰居阿姨看到張舒很是驚喜：“小張，你終於回來了？出門打工得好幾年了吧？我還以為你在外面落戶了，這幾年就只看到了你弟弟。”
她顯然也註意到了兩個人牽著的手，但她是老住戶，一早就知道兩個人是兄弟，所以也沒往心裏去。
張舒笑著打招呼，“彭阿姨，好久不見了。”
電梯來了，一行人一起走了進去，彭阿姨繼續問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成家了沒有啊？”
張舒看了眼身邊的戀人，臉上笑瞇瞇的，“成家了。”
“老婆哪裏的啊？你那麽久沒回來，是外省的吧？”
張舒搖頭，“就是本地的。”
彭阿姨看著他們腳邊的行李箱，問他：“過年沒一起回啊？生了孩子沒有？”
“還沒有小孩。”
“那得抓緊啦，早點生，趁著你弟弟還沒結婚，大一點讓他幫忙輔導一下，狀元郎教過的小孩以後肯定也是讀書的好料子。”彭阿姨一副高興的樣子，還對著身邊沒那麽清楚的鄰居道：“小張他弟弟，前幾年的理科狀元，讀書可厲害了，現在在Q大讀書呢。”
電梯門打開，張舒是在幾雙艷羨的目光中出來的，也因為這一插曲，之前還有些悶著的心情完全消散了。等沈昭打開門，他走進玄關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恍惚：“還真的好像，跟覆制粘貼一樣，你到底是怎麽找到那麽像的房子的？”
沈昭沒回答，而是將他抵在門上，目光沈沈地盯著他：“成家了？”
張舒忍不住笑。
沈昭語氣中的醋味壓都壓不住，“老婆本地的？”
張舒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往他嘴唇上親了親，紅著臉道：“老公，老公本地的行了吧？”
沈昭終於被取悅了，蹭了下他的鼻子，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衣擺摸上他的腹部，嗓音低低啞啞的，“什麽時候生小孩？”
張舒羞到心尖都在顫抖，什麽近鄉情怯徹底沒了，因為他感覺到，無論是在哪裏，大城市也好，小地方也好，過去也好，現在也好，他喜歡的人從來就沒變過。
他的眼裏，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自己。
面對別人平淡沈穩的臉色，只有在對著自己的時候，才會有這麽多鮮明的情緒。會吃醋，會有欲望，也會開玩笑，稍稍辨別一下的話，會發現他連說話的語氣都跟面對別人時不一樣。豫檐
張舒起了壞心思，故意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就要看你自己夠不夠努力了，你多射一點，我就懷得快一點。”他連尾音都在勾人，“老公……”
沈昭呼吸一亂，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朝他嘴唇吻了上來。
一如當年他們互相表明心跡交往後，回來做的第一件事，也是長長久久地吻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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