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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原來他一直在關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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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原來他一直在關註他。……

雨越下越大,像一串水鞭炮在地上炸開。

林月疏蹲在福利院門口的柱子後,寒顫的牙齒快要咬不住已經濕透的衣領子。

他看到霍屹森專屬的定制無市售賓利從小巷子裏穿過去,也看到車子只在紅燈前停留片刻又急速消失。

好似能讓霍屹森停下腳步的,只有規章制度。

“啊嚏!”這次林月疏真要感冒了。

他也不得不承認,那些裝柔弱來博取同情的戲碼,霍屹森終究還是看膩了。

林月疏一撩頭發,濕的像剛從水裏撈出來。

他站起來,蹲太久腿麻了,於是雙手撐著膝蓋緩一緩。

倏然,原本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深沈,頭頂嗡嗡的雨聲變成了暴躁的劈裏啪啦。

林月疏頓了頓,擡頭,看見頭頂懸著一把黑色的傘。

慢慢扭頭看過去,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後,內心如頭頂不斷墜落的大雨,歡愉也逐漸迅猛。

他緩緩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喃喃著:

“霍代表……”

一柄黑傘如數遮在林月疏頭頂,霍屹森半邊肩膀露在外面,大衣濕了一片。

他漆黯的眼神也如秋天最後一場雨,像葬禮上虛偽的哭泣後暗暗流露出的冷漠疏遠。

“你掉的。”霍屹森忽然擡手。

隨著一聲悅耳鈴鐺響,林月疏眼前多了只綠色史努比小狗掛件。

林月疏怔了片刻,伸出濕漉漉的手接過史努比:

“真的落在你那了。”

盡管當初霍屹森送他的是只粉色小狗,且還在家裏某個角落。

林月疏緊緊攥著小狗,半晌,又問:

“您怎麽在這。”

“孩子們寫信想見我,剛好有時間。”霍屹森漫不經心看了眼手表,一副接到電話就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樣子。

林月疏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作為專業演員的他立馬悄悄接上了劇情。

他扭過臉,直直望著福利院裏面,失神地揪起衣領子塞嘴裏,嚼嚼嚼。

霍屹森垂視他片刻,伸手從他嘴裏扯出衣領子。

“不進去?”他問。

林月疏許久後才搖了搖頭,似乎是冷得厲害,抱緊的雙臂不住發顫。

整個過程,他的視線從未離開福利院大廳。

霍屹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忽地一皺。

溫暖幹凈的大廳裏,孩子們圍坐一團,一個長相極度猥瑣的男子正舉著只毛絨玩具,惡心巴拉地沖著孩子們笑。

身後,是目光如炬的院長,男子哪怕只是坐累了挪動下屁股,院長也會隨著身體往前一探,一副隨時要跳起來和猥瑣男拼了的樣子。

確實猥瑣,可以稱得上是史無前例,霍屹森也忍不住皺了眉。

他扭頭一看,眉頭斂得更深了。

林月疏又開始咬衣領子了。不可否認,如果不是坐車路過時看到林月疏蹲在門口咬領子,他現在人已經在浴池裏泡著熱水澡。

霍屹森知道,林月疏只有在極度焦慮時才會無意識地吃領子。

他一動不動盯著林月疏的眼睛,那雙直勾勾的眼中暗含漩渦,恐懼的,驚悚的,喉結隨著咽唾沫的動作不斷上下滑動。

“林月疏。”霍屹森低冷的聲音響起。

林月疏沒動。

“林月疏。”霍屹森語氣加重些,一把掐住林月疏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臉。

林月疏臉對著他,目光卻依然停留在福利院裏的溫情中。

霍屹森這才看清,他的眼中除了恐懼,還有憤怒。

他一把抓過林月疏的手,硬扯著往車裏塞。而那人死死拉著大門柵欄,拼了命的反方向用力,望著福利院失神地呢喃:

“他……他……”

林月疏怎麽可能敵得過身高192體重185的霍屹森,被他摳下來手指,強硬送進車裏,甩上門。

車外雨聲陣陣,車內一片晦暗。

幹燥的暖風一點點吹走林月疏身上的濕氣,他停下了發抖。

駕駛室的霍屹森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冷靜下來了?”

林月疏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腦袋短路片刻,又扭頭對著福利院張望。

“認識?”霍屹森指的是那個猥瑣男。

林月疏雙目渙散著點點頭,良久,又搖搖頭。

霍屹森的聲音簇雪堆霜:“你是想老實回答我,還是我進去問個究竟。”

林月疏內心在尖叫。霍屹森同志,這就急了?我戲還沒演夠呢。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林月疏深深蹙著眉,秀麗的眉宇泛起一陣漣漪。

霍屹森沒催他,也料到了這個故事要聽很久。

“剛被院長領回孤兒院那會兒我很瘦很臟,還尿褲子,大家都不喜歡跟我玩,二人一組做游戲的時候,和我分到一組的女孩因為這事兒委屈地哭了很久,我害的大家都沒能玩成游戲。”

霍屹森原本垂著的眼眸因為這段話慢慢擡起來。

林月疏望著窗外大雨滂沱,思緒飄回了早已掩埋在塵埃中的六歲。

“那時唯一的朋友是個大我一歲的女孩,她叫小曼。她總是偷偷留下午餐裏的甜點分享給我,也會在我尿褲子的時候半夜偷偷起來幫我洗褲子,當我打碎碗碟被院長罰跪時,她會溜進來陪我,給我講故事。”

“她還經常告訴我,叔叔來的時候,一定要躲好。”

霍屹森眉尾一跳,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輕輕點了下。

叔叔?

“那個叔叔給孤兒院捐了很多錢,他是當地慈善協會會長,是人人敬仰的大善人,院長很期待他的到來,他的出現意味著錢和福利。”

“孤兒院裏有一個小房間,經常大半夜傳來哭聲,叔叔笑瞇瞇的把他們領進去,又讓他們帶著一身傷,抹著眼淚一瘸一拐地出來,同時,他們也會得到一塊美味的蛋糕。”

林月疏扶著額頭,似乎是回憶耗費了太多精力,他的聲音輕輕的,又生出一絲疲倦。

“那天,小曼忽然找到我,說叔叔要來了,讓我躲好。”林月疏的呼吸開始急促,“我天真地以為,叔叔要和我玩捉迷藏,於是我躲在了小房間的床底。”

林月疏這番話實在是用盡了力氣,很長一段時間,車裏只剩沈默。

霍屹森望著前方:“然後。”

“然後……然後我看到小曼的鞋子從門外進來,身後還跟了雙看起來很貴的皮鞋。”

“我……很生氣,認為他們兩個背叛了我,玩捉迷藏卻不帶我。”

“頭頂的床板在叫,我有點分不清那是小曼的尖叫還是床要塌了。”

“我太害怕了,我怕床板塌了砸傷我,所以逃出來了。”

“我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衣不蔽體的小曼被壓在床上,叔叔的褲子褪到腳踝,我看到叔叔楞住了,下一秒他笑了。”

林月疏做了個深呼吸:

“他說……怎麽還有一個,還問我,喜不喜歡叔叔的大……”

戛然而止。

霍屹森攥緊方向盤:“然後。”

不同於前一個“然後”,這次壓抑的沈重的聲調,似冰淩刺過來。

“我很害怕。”林月疏翕著眼,睫毛顫抖著,“六歲的我用一盞小臺燈,把叔叔打的滿臉是血。”

“我拉著小曼跑了,翻過孤兒院圍墻,防盜網紮得我倆血肉模糊,外面還下著大雨,我們又不知道該往哪裏跑。”

“我記得,院長說過,碰到困難要找警察。”

霍屹森喉結滑動了下:“找到了麽。”

林月疏笑笑:“找到了。”

“警察怎麽說。”

“警察說……”林月疏低下頭,無力地扶著額頭,嘴角的笑容遲遲沒褪,“小孩子不可以說謊,更不可以鬧脾氣離家出走。”

話音落下,車內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所有人都覺得,叔叔是懸壺濟世的大善人,警察也不例外。他們還覺得,小孩子最會撒謊,因為小孩只會憑本能做事,所謂的本能,特指靠欺瞞來周全自己。”

霍屹森靜靜的,似乎在思考如何安慰,又好像覺得以他們的關系一句關心都多餘,索性只剩沈默。

林月疏揚起笑容:

“當然,故事的結局也不全是悲劇。我之前見過小曼一次,她現在在小學教書,假期裏會去福利院做義工,還養了一條小狗,還……有了不錯的對象……”

林月疏眼前忽然模糊,只能用力吞咽來緩解情緒,卻發現情緒的洪暴來臨時,世間一切都如此弱不禁風。

淚水順著酸脹的鼻根簌簌落下。

明明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掉眼淚。唯獨這次,沒有任何演技成分在其中。

霍屹森卻替他給出了答案:

“小曼現在過得很好,你卻依然困在六歲的那場大雨中。”

林月疏皺著眉頭努力消化這句話,良久,瞳孔不可控地擴張了。

心頭猶如春色滿園、百花綻放,又低俗的,在這個氛圍中,下腹不受控制地湧上滾燙,輕顫著生出片片漣漪。

林月疏忽然悟了,明白霍屹森這番話指的是阿爾德珠寶副總遭他襲擊一事,他一直在關註他。

原來霍屹森,什麽都知道。因為對方是美名遠揚的奢侈品牌副總,所以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扭轉乾坤,把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短暫的沈默後,車裏響起低冷的一聲:

“說說,那天酒店發生的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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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愚蠢但過分美麗》

1.

林相因天生愚鈍,公認的穿進宮鬥劇活不過半集,接著就穿成了同名小說人物。

好消息:不是宮鬥

壞消息:商戰宅鬥、惡毒小媽、只看過前三章,只記得要爭家產。

原文中,七十老頭將原主娶回家,激動過度腹上死,遺囑並沒提及原主一個字。

原主心生怨恨徹底不做人,最後下場淒涼,暴屍街頭。

穿來時,恰逢老頭追悼會,林相因面對眼前高大英俊的繼子,楞了半天,記筆記:

[很帥……錢的事……先放一邊]

林相因不甘自己只能活半集,開始想方設法討好繼子。

他偷看繼子的iPad瀏覽記錄,記筆記:

[喜歡……黑絲……勒出……鼓鼓的肉]

林相因對著自己細瘦沒肉的腿犯了愁,靈機一動,黑絲繞脖子幾圈,肉有了。

等等,有點上不來氣了。

繼子看著昏厥的人:?

計劃失敗的林相因卷土重來,檢查繼子電腦,記筆記:

[喜歡……屁股大的……手感好]

泳池裏,林相因泳褲裏裹著兩大團棉花,對著秦策拋媚眼。

身體越來越重,沈底的瞬間,林相因腦子裏記筆記:

[棉花……吸水會變重]

繼子看著兩團比鐵坨還重的濕棉花:?

彼時,家中管家陷入沈思:林先生怎麽老偷看我iPad和電腦?

2.

秦家有對雙胞胎兄弟,秦策和秦驍,老頭有倆好大兒依然不滿足,給二人帶回一小媽,生得明艷動人、美麗不可方物。

兄弟二人生於大家族,向來鐵腕冷血、殺伐果決,因此頂瞧不上這只會以色侍人的浪蕩貨。

對方嘴上說著對老頭忠貞不渝,不過是舍不得秦家這個長期飯票。

直到老爹頭七最後一天,大哥秦策親眼所見用絲襪自殺的小媽,濕紅的眼尾含著淚,仿佛在說“老爺你走我也不想活了,這就隨你去”。

老頭五七墳那一天,弟弟秦驍碰到跳水自殺的小媽,蒼白的臉上仿佛寫著“老爺求你指條明路,我想再見你一面”。

那一晚,二人對著老頭遺照研究許久,試圖找出優點。

3.

計劃屢次失敗的林相因承認他腦子不行,趕緊爭爭家產走完劇情,上路,回老家。

卻在睡夢中,感到一只炙熱的大手摩挲著他的腿,如蛇般鉆進睡衣衣擺。

低沈陌生的嗓音傳來:“小媽羅衣之下是何物,方便我一探究竟?”

林相因哆嗦著,腦子裏記筆記:

【睡衣下面……會長出手……到處摸】

被“繼子”滋養一段時間,林相因愈發動人,他打算放下芥蒂先好好享受,幾條熱搜卻讓他小臉丟盡:

#炸裂!大財團鬧出亂.倫醜聞#

#兄弟二人徹底鬧翻?為家產?(N)為繼母!(Y)#

#父親過世不足一年,繼子堅持迎娶小媽為哪般?#

那一天,林相因終於回憶起原文書名:

《妖艷小媽淪為家族公器後[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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