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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林月疏,接下來我們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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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林月疏,接下來我們會經……

關於那天的事,林月疏深知霍屹森是唯一能幫他逆天改命同資本抗衡的人,他絕對不能添油加醋。

可在那一天,他又不完全是被動方,因此怎麽成了桌上珍饈,他選擇閉口不談。

“他用布條綁住我的手。”林月疏雙手緊緊抓著褲子,好似真有條透明的布條,將他的雙手死死桎梏,“脫我的褲子……”

“我太害怕了,腦袋裏一片空白,怎麽傷到他,又怎麽跑出來的,我忘了……”

林月疏說得很簡單,所有的細節都抹掉了,否則絕望當頭還把細節記得清清楚楚,任誰都會懷疑有編造成分。

冗長的沈默過後,霍屹森低低問:

“碰你哪了。”

林月疏喉結滑動了下,手指攏得更緊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愉悅和按耐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情,一股股往大腦裏沖。

他的頭埋得更低,含糊不清又局促地道:

“腰……”

“還有。”

“腿……”

林月疏本以為接下來霍屹森會說一句“我和那個老流氓拼了”,最終等來的卻是:

“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你比我清楚,美貌單出是死局。”

林月疏嘴巴張了張,沒說話。是,他比誰都清楚,他雖沒經歷過,卻也沒少見。

但是,等等,美貌?

霍屹森說他美貌!

這句話對林月疏來說,無異於興奮.劑。

他忽然伸手拉動門把手:“我要下車,那個叔叔還沒走,那些小朋友……”

霍屹森並沒有開車門鎖的意思,冷淡道:

“先冷靜。”

“不行。”林月疏把車門把拉得哢哢作響,“開門!”

霍屹森依然無動於衷,像個冷血的怪物。

於是林月疏開始哭,軟綿綿地哭,委屈巴巴地哭,慌亂無措之際,咬一咬衣領子又開始拉門把手,再咬再拉,周而覆始。

“我已經派人去福利院打探情況了,你安靜點。”霍屹森收起手機,道。

林月疏深知演戲這種事,多一分就油膩,索性點到為止。

他靜靜低著頭,時不時擡手擦一把眼淚。

不多會兒,幾個西裝猛男進了福利院,很快又出來了。

他們敲敲車窗,在霍屹森耳邊低聲言語著。

“經過我們逼……詢問,那大叔哭了。”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只是媽媽給了他一張猥瑣的臉他又有什麽錯,面對那些可愛又可憐的孩子,他連棺材本都掏出來了,不求回報,只希望他這小小的善舉能讓世界更美好。

林月疏聽完:……

先前他在路邊蹲半天,物色了這麽一個猥瑣到令人發指的中年男。

開始,猥瑣男不願意和林月疏一起演這場戲,在林月疏的鈔能力安撫下勉強同意了。

不成想,猥瑣卻善良的他看著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笑臉,心中鈍痛,老淚縱橫,決定要為孩子們做點什麽,哪怕很渺小,哪怕他回家後免不了老婆一頓胖揍。

只要這些柔弱的小花朵能在暴風雨中茁壯成長,夫覆何求。

林月疏啼笑皆非,猥瑣,他看得見;善良,他知道,相中這男子,是看他頂著大風幫助清潔工推垃圾車,碰到醉酒男惹事第一時間出手制止,他雖猥瑣,卻絕對的正義。

此時,霍屹森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現在可以放心了?”

林月疏有些不好意思地含著眼淚點點頭。

“阿爾德珠寶代言的事,周日晚七點,去觀瀾堂酒店,會有人在那等你。”霍屹森扔了這麽一句話,發動了車子。

林月疏乖巧點頭:“我會準時到。”

霍屹森將車子開出小巷,朝著反方向駛去。

林月疏環伺一圈,扒著車座解釋:

“霍代表,我家不是往這邊走。”

霍屹森也沒說要去哪,只是道:

“萬一你回家後又犯病,跑去把猥……那男的打一頓,事後警方發現你上過我的車,認為你我合謀,我怎麽解釋。”

林月疏眨眨眼,似笑非笑。。

多完美的借口啊,就有人莫名其妙要去把捐款的大好人打一頓,合情合理,絕對不是要趁人情緒傷感時把人帶回家爽淦個爽,邊撞邊氣喘籲籲地道“他還碰你哪了”。

林月疏悄悄一呡嘴。

笑過之後,又斂了眉頭:

“您多慮了,我沒有一開心就犯病的毛病……而且,而且……”

車內驀然陷入沈默。

過了一個世紀,霍屹森終於是忍不住了:

“而且什麽。”

“而且,我丈夫還在家,我手機又沒電,等不到人他會著急的。”

“吱——”

話落的瞬間,一聲刺耳急剎,在濕漉漉的馬路上留下兩行水波紋。

良久,後面被逼停的車子瘋狂按喇叭,霍屹森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跑了幾百米,車子在公交站前停下。

霍屹森打開車鎖,冷冷道:“下車。”

林月疏乖順下了車,又見車窗裏伸出一只手,丟了幾百塊出來,而後車窗關上,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林月疏撿起錢揣兜裏,看到車子消失在雨夜中,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

濕淋淋地回了家,林月疏在邵承言審視的目光中上了樓。

洗個澡,換上吊帶小短裙,開啟直播。

直播間一開,大批人馬迅速湧進來。

林月疏看著左下角的觀眾ID提示,果然如同他所想,H和H.02都進來了。

彈幕一片汙言穢語,這個要看B那個要嘬奶的,他一條不回應,只單單回了一個問他怎麽這幾天沒上播的彈幕。

“朋友結婚,去參加婚禮,忙了幾天。”

提到結婚,彈幕追問:

【主播結婚了沒,聽聲音很年輕,應該還沒結婚吧。】

林月疏舉著羽毛逗貓棒,輕刮膝蓋,誠實道:

“結了。”

此話一出,大家心中隱秘的XP被挑逗得熱火朝天,彈幕就像瘋了一樣,開始編排寂寞人.妻與水管工的故事,還問:

【主播有沒有和老公之外的人做過。】

林月疏依然誠實:“做過,很多次。”

【草!你這個saohuo,真TM想穿過屏幕艹死你。】

【媽的,都和別人做那麽多次也不差我一次了吧,主播你說吧,給你刷多少禮物能線下見面。】

【怎麽和別人做的,做的時候你老公在旁邊麽?】

一片汙言穢語中,難得出了個道德小標兵:

【都結婚了還在外邊發S,惡心到我了,你對得起你老公麽。】

林月疏沈默片刻,道:

“對不起,但我也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總不能要我守一輩子活寡。”

【我靠!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獲,你和老公感情不好麽。】

林月疏抱著腿,身體有一搭沒一搭地晃悠著,無聲的闃寂中,彈幕開始猜測主播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於是一個個開始瘋狂刷禮物。

林月疏還是不說話,給彈幕急的,就差順著網線爬過來吃瓜。

倏然,直播間頂端飄過一行炫彩提示:

【粉絲“H.02”向您送出一枚阿姆斯特朗火箭炮!】

接踵而至的,是:

【粉絲“H”向您送出一枚阿姆斯特朗火箭炮!】

林月疏心滿意足,啞巴病一下子好了。

他緊緊蹙著眉,手指尖摳弄著膝蓋,像是很緊張:

“其實是我以前太年輕,做了錯事。”

【然後呢然後呢說快點![送出火箭炮×5]】

林月疏輕嘆一聲,低下頭:

“當時爸爸得了病,家裏條件不好,沒錢只能等死,所以我起了邪念。”

“通過下藥拍照威脅,我順利和現在的有錢老公結了婚,也……氣走了他心悅多年的白月光。”

【那你確實……】

【罷了都過去了,你現在有無數老公疼愛你,別傷心了寶貝。】

【你那白癡老公看不上你是他的問題,不怪你~】

林月疏苦笑一下,繼續道:

“有名無實的婚姻,不被待見也正常,或許就像你們說的我太寂寞了,也或許是因為我本性就是沒有三觀的爛.貨,一天不上床就會死。”

【啊媽的,繼續說,我快沖出來了。】

【我愛你我愛你寶貝,和白癡離婚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很有錢我也很帥。[送出火箭炮×100]】

【爸爸的病好了麽,我認識很不錯的醫生,醫藥費你不必擔心,我比上面那位更有錢。[送出魚雷潛艇×10]】

看著彈幕接踵不暇的禮物,林月疏心中感嘆:

難怪都說,有良心的人是賺不到錢的。

這時,ID為“H”的大哥刷了十萬的禮物,只有一句:

【寶寶[愛心]】

林月疏腳趾一縮,很快平靜下來。

剛才一瞬間,他把“H”看成了“H.02”,小小雀躍一番,才發現真正的“H.02”霍屹森在刷了禮物後並沒說任何一個字。

無礙,只要霍屹森還在直播間就好。

錢收得差不多,林月疏也真困了,和大家打了招呼便匆匆下播。

彈幕一片依依不舍:

【寶貝想通了就來找我,私信給你我的個人信息和地址啦。[飛吻]】

林月疏翻了個白眼,再亂發私信舉報你禁言。

睡覺。

*

深夜十一點,位於市區中心頂級商業區的豪華大平層內。

霍屹森坐在沙發上,淩厲的眉宇微微斂著。

他在秘書的微信對話框裏打下:

【查查林月疏的婚姻情況】

手指在“發送”鍵上停駐許久,最後一個字一個字刪掉,手機扔一邊。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著繁華都市,霍屹森的眉卻斂得更深了。

林月疏和誰結婚、本性如何,是他的事,和自己沒關系。

他們早就該結束在那次無聊的約會,幫他處理阿爾德珠寶副總,不過是售後服務,商人應有這份態度。

去他直播間也不過是想要取關,看到直播間在談論“結婚”一事,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正好沒事,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

霍屹森家大平層的樓下。

被稱為“天神下凡、高貴禁欲”的賽博老公霍瀟,此時正在粉絲看不見的地方,右手團著一團紅綢湊在鼻子上,左手壓在阿姆斯特朗炮上反覆打磨。

磨得油光水滑,氣勢吞吐如虹。

紅綢是當時他順手從酒店拿回來的,它曾經捆綁過林月疏的雙手,被他的皮膚沁的馥郁芬芳。

良久,釋然一聲長籲後,霍瀟丟了紅綢,拿過手機,點開剛才的直播錄屏。

屏幕中反覆響起林月疏的聲音,清澈的像碧波潺潺,裹在柔軟的絲綢中,安撫著人身體每一處細節。

霍瀟還是很懊惱,當初就該直接進去。

聽到林月疏結婚的消息,失落至極,再聽聞他的婚姻有名無實、老公不願碰他一指頭,心中又升騰起無盡的顫亂和無法言喻的爽感。

寶寶,寶寶。

彈幕那句“寶寶”,是發自內心希望林月疏盡快想通,踹了那頭不懂品味細糠的山豬。

霍瀟想著想著,眉頭一凜。

又來感覺了。

升華過後,他拿起一旁的劇本企劃書看了眼,唇角輕笑。

林月疏,接下來我們會經常見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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