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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從第一次的春宵一夜,霍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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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從第一次的春宵一夜,霍屹……

林月疏回過神後,發現霍屹森一行人已經走出去很遠。

他緊緊盯著對方的背影,一下子扯過衣領塞嘴裏,死死咬著嚼了嚼,弄得襯衫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如果他貿然上前攔路,那幾個形似魔鬼筋肉人的保鏢定然會把他打成臊子。

倏然,他聽到身後傳來猴子的叫聲:

“林老師,外邊多冷啊,不是說讓你去房間等我~”

林月疏一回頭,見猴子正急不可耐的往這跳。

林月疏松開嘴巴,衣領子掉回去。

哈,招兒有了。

他看著霍屹森已經帶著司機秘書去停車場開車了,於是扭頭對著猴子笑吟吟道:

“周導,咱們走著回酒店?邊走邊看海景也不錯。”

猴子早就硬的快炸了,誰跟你賞風賞月賞秋香,於是一把抓過林月疏要往車裏賽:

“這天兒多冷啊,咱們林老師如玉勝雪的皮膚可不能叫這冷風糟蹋了。”

林月疏抓著車門死不松手,臉上的笑意依然柔和且毫無破綻:

“周導,您這車好漂亮,我鄉下來的沒見識,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車呀。”

周導大手一拍車頭蓋,賊驕傲:

“這可是紳瀾電車,紳瀾創始人特地為我打造,無市售,全球僅此一輛!”

林月疏瞪大雙眼,一臉崇拜:

“好厲害,不愧是周導。唉,我什麽時候也能開上這麽好的車。”

猴子叫他誇得心花怒放,索性打開駕駛室門,得意洋洋道:

“林老師有駕照的話,上來試試?”

林月疏一臉崇拜MAX,而後又失落低頭:

“可以麽,我笨手笨腳刮了蹭了怎麽辦。”

“怕啥,咱有保險。”

林月疏眨眨眼:“周導,您對我真好。”

說完,林月疏坐進駕駛室,眉眼一擡,看到不遠處霍屹森的車子已經絲滑啟動。

林月疏沒再猶豫,一套迅疾連招發動車子,扣下電子手剎的瞬間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慢點慢點!”猴子嚇得吱哇亂叫。

“哪、哪個是剎車。”林月疏嘴上這樣說著,腳尖卻更往下踩了踩油門。

“是……撞啦撞啦!”

在猴子的慘叫聲中,兩輛車子來了個親密相擁,定制款賓利被大型SUV狠狠頂著車門,凹進去一大塊。

撞擊聲過後,兩輛車子都被逼停。

“你怎麽開車的!”猴子驚魂未定拍著胸脯。

賓利車門打開,下來個司機模樣的人。

林月疏見狀也趕緊打開車門跳下去,猴子一並跟著下來查看情況,開始繞著車子檢查。

“你會不會開車!”賓利的司機怒道。

林月疏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太緊張把油門當剎車了。”

說話間,霍屹森也從車上下來了。

林月疏見勢,忙上前鞠躬道歉:

“對不起,把您的車撞壞了。”

霍屹森看清來人,鼻間發出輕不可聞一聲冷哧,隨後掃了眼被撞壞的車門。

“這是別人的車,我走不了保險,您看修理費多少,我賠給您。”林月疏繼續道。

霍屹森居高臨下垂視著他,冷聲道:

“先定損。”

林月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給你訛人的機會都不要,怎麽會有這麽實誠的人。

他看了眼身後還在專心檢查車子的猴子,眉頭忽地一斂,雙手合十,像是瀕死的人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對霍屹森小聲道:

“霍代表,您能不能幫幫我,那個人想潛我,我不想去又不敢得罪他。”

霍屹森收了視線,意味不明地說了倆字:

“是麽。”

林月疏忙點頭,影帝級別的演技早就敦促他在眼底沁出薄薄水光。

接著,就見霍屹森微微低下頭,在他耳邊低低道:

“還是你覺得五十萬少了。”

林月疏:?

合計半天,他明白了,霍屹森認早就認出他了,但從第一次的春宵一夜,霍屹森就把他當成了給錢就能上的表子,不是表子怎麽會這麽痛快答應和導演研究夜光劇本。

並且霍屹森可能還認為,他把他當成了冤大頭,五十萬不夠想再來五十萬。

林月疏當場表演了一個楞在原地。真表演。

霍屹森也沒再搭理他,繞開他找猴子商討賠償問題。

猴子見是霍屹森,更矮了,賠著笑,說什麽霍屹森要是不願意走保險也行,該賠多少他一分錢不會少。

霍屹森也不訛他,道了句:“請交警來處理。”

鐵騎戰士轟隆隆來了,一派熱鬧中,唯有林月疏像個局外人,站在一邊看著很是不知所措。

在交警忙著定□□故時,他才小心翼翼上前:

“對不起霍代表,這次事故我全責,和周導無關,賠償我來。”

霍屹森看也不看他,聲音壓得極低:

“嗯,給你的五十萬,也夠你賠。”

話音落下的瞬間,霍屹森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個本市陌生號,思忖片刻還是接了。不知對方說了什麽,他淩厲的眉宇微微蹙了起來。

良久,他“嗯”了聲,掛斷電話。

此後,一直到交警離開,他也沒再說一個字。

“行,那咱們明天去維修廠定損,您看需要賠多少錢盡管開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霍代表您休息了。”

猴子一句話,結束了整場鬧劇。

霍屹森點點頭,委身上了車。

猴子拉過林月疏要往車裏賽,嘴上也不饒人:

“霍代表的車都敢撞,看來我今晚得好好教訓你了。”

林月疏失神的雙眸直直望著漆暗的賓利車內,被猴子拽了一下沒拽動。

黑漆漆的海邊,林月疏的眼睛卻很亮,似是水光點點,緊緊咬著的下唇是不甘和絕望。

“發什麽呆,十二點了,時間不等人啊~”猴子一個使勁,把林月疏塞進了後車座。

車門關上,點火後引擎聲響起。

就在車子即將重新發動時——

“叩叩。”突然,車玻璃被人敲響了。

猴子不耐煩地“嘖”了聲,打開車窗,見到外面高大的男人,一秒堆笑:

“霍代表您還有什麽事?”

霍屹森透過黑漆漆的車窗,和林月疏無聲地對上了視線。

良久,他低低道:

“下來,寫欠條。”

猴子:?

林月疏在昏暗的車內輕輕翹起唇角。

……

車門凹進去一塊的賓利緩緩行駛在寬闊大道上。

昏黃色的車內燈照亮了紙張上雋秀的小字。

林月疏扣上筆蓋,將欠條遞給霍屹森。整個過程中,他都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深深低著頭。

霍屹森拿過欠條看了許久。

林月疏借著不明朗的光線悄悄打量他。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能探到極深的角落;

硬.挺的西裝也掩蓋不住他結實有力的勁腰,筆直的長腿連賓利這種空間寬敞的車也裝不下似的。記的,被抱起來壓在墻上攻擊的時候,五臟六腑都要被撞碎了。

林月疏藏在鞋子裏的腳趾蜷縮著,兩條腿輕輕並攏,將汙穢的欲望巧妙地藏起來。

冗長的沈默中,霍屹森忽然開口:

“五十萬,為什麽全捐了。”

剛才他接到福利院打來的電話,說一個姓林的年輕小夥以海恩集團代表霍屹森的名義捐贈了五十萬。

林月疏低著頭,雙手死死抓著褲子:

“這個重要麽。”

霍屹森斜眼看過去,身邊年輕的男人低著頭,寬松不合適的襯衫像破敗的帆,露出一截細白修長的脖子,紅痕點點,掛著尚未消退的牙印。

霍屹森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向前方:“不重要。”

說話時,耳邊卻久久縈繞著各種聲音。

抵到最深處時破碎的呼吸,似爽又似哭的嚶嚀。

細瘦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臂膀,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指甲劃破皮膚發出了輕細的挲挲聲。

“到了。”司機一聲提醒打斷了他的思緒。

二人同時擡頭,發現到了主辦方安排的酒店。

霍屹森並沒下車的意思,拿出房卡扔給林月疏,淡淡道:

“我沒時間送你回家。”

林月疏攥緊房卡,表面上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謝謝霍代表,您回去路上慢點。”

他下車後急匆匆進了酒店,又急匆匆跑出來,叫住即將發動的車子,略顯尷尬道:

“霍代表,前臺說要刷臉入住,勞煩您再和我上去一趟。”

霍屹森眉宇微蹙,似乎很不滿,卻還是跟著下了車。

電梯上行,林月疏緊緊縮在角落,和站在中間的霍屹森保持了一條銀河的距離。

他悄悄摸出手機發消息:

【十二樓1208,速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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