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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不給錢,就不算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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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不給錢,就不算賣了?”……

兩人出了電梯,來到房間門口,霍屹森刷臉打開房門後,轉身要走。

“霍代表,謝謝您。”林月疏對著霍屹森的後背九十度鞠躬,“您救了我一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

霍屹森沒搭理他,擡腿往電梯走去。

電梯門剛要關上,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哎呀,這是誰啊,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林月疏老師嘛,真巧,在這碰到你了。”

“你是誰,我認識你麽。”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很快全國人民都要認識你了。”

霍屹森忽然伸出手,按住電梯開門鍵。

他朝那邊看了眼,見是個穿著馬甲帶著貝雷帽的男人正攔著林月疏不讓他進門。

“你什麽意思,你想幹嘛。”林月疏壓低聲音。

“哎呀,林老師這副委屈模樣跟在床上一模一樣,你說那麽好看的影片怎麽就讓我拿到了呢。”

“你再胡說我報警了。”

“報警?好啊,警察一看片子,我的媽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海恩集團代表霍屹森嘛,趕緊打去電話慰問一下,你猜,要是被霍屹森知道了,你會怎麽死。”

霍屹森沈默片刻,走出電梯。

卻聽林月疏說了句:

“那個人不是霍屹森,你別沒事找事,霍屹森怎麽可能跟我睡。”

他的聲音在發抖,聽出了一絲哭腔。

“那我可真好奇了,不是霍屹森,那個差點把你淦死的男人是誰呢。”

“是,是……”林月疏快哭出來了。

“什麽影片,也給我看看。”千鈞一發之際,霍屹森的聲音赫然響起。

林月疏身前多了一道高大身影,將他擋在身後。

馬甲男一看這場面,樂了。

“哎呀,霍代表真是不經念叨,剛我還和林老師說起您呢。”

霍屹森視線漆黯,如冰錐鑿開厚厚冰層,只能看到深不見底的黑。

馬甲男繼續拱火:

“我也是無意間拿到了一份賊香.艷的監控錄像,下面那位林老師的臉看得一清二楚,但上面那位背對著鏡頭的,我咋瞅著和霍代表有點像呢。”

他笑瞇瞇地看著霍屹森:

“林老師說不是,我倒是好奇了,要不霍代表您來鑒賞一下,是不是您,您當然最清楚。”

“你別說了,為了錢你連良心都不要了?霍代表為什麽要和我睡覺?你訛人也要挑個好對象。”林月疏雙手攥緊,不住打顫。

馬甲男笑了:“我都訛人了還挑什麽對象。”

“噗通”一聲響起。

突如其來這一出,把馬甲男都整楞了。

眾目睽睽之下,林月疏直直跪在了馬甲男面前,頭卻悄悄朝著另一邊。得,跪拜下天地吧。

“我求你了,別公開視頻,我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麽多年什麽名堂也沒混出來,要是這個片子公開,我還怎麽活。”

馬甲男到底不是演技派,跟個生瓜蛋子似地杵半天。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這戲沒法接!

“多少錢。”就在馬甲男發楞的時候,霍屹森冷冷開了口。

馬甲男還沒整理清思路,傻不楞登地反問“什麽多少錢”。

“多少錢你才肯把片子銷毀。”

馬甲男看了眼林月疏,見對方在沖他悄悄使眼色,趕忙道:

“二、二百萬……”

霍屹森把林月疏從地上拽起來推進房間,俯視著馬甲男,聲音似冰淩:

“賬戶給我,最晚周末。”

馬甲男楞了半晌,一下子心花怒放。我靠這錢也太好賺了,林老師不愧是你!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十年老粉!

演戲演全套,馬甲男還嘚嘚瑟瑟地說:

“霍代表您放心,錢一到賬,我這眼立馬就瞎了,腦子立馬就消失了,看過什麽不記得了,什麽香.艷影片,咱可是良民,違法犯罪的事兒……”

“嘭!”

一聲巨響,冰冷的門板打斷了馬甲男的喋喋不休。

霍屹森站在玄關處平覆了呼吸,擡眼望去,林月疏跟個石雕似地杵那,雙眼渙散沒有焦點,只拎著衣服領子一個勁兒往嘴裏塞,無意識地亂嚼亂咬。

林月疏緊張焦慮的時候就會咬衣服領子袖子,這是他很小時待在孤兒院就養成的習慣,可就算是無意識的動作,他也能輕輕松松演繹出來。

霍屹森看了他半天,走過去,從他嘴裏扯出衣領子:

“去洗澡。”

林月疏似是楞了很久,恍恍惚惚回過神:

“視頻……視頻,我說了那個人不是你,我解釋了,我……”

霍屹森沒興趣聽他驢唇不對馬嘴,沒等他說完便把人推進了浴室。

林月疏躲在花灑下,洗香香。

水聲蓋過了他愉悅的歌聲。

哈,這場好戲他和馬甲男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

尤其是即興發揮那一跪,直接將整場戲碼帶上了新高度。如果不是那一跪,說不定霍屹森已經把馬甲男威脅傻了,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月疏舉過花灑沖了沖膝蓋,虔誠地親吻了兩個膝蓋。

洗完澡,林月疏把浴衣裹得賊緊實,低個頭出去了。

霍屹森那邊似乎在和秘書打電話,聽到動靜,草草掛了電話,看也不看林月疏,拎著浴衣進了浴室。

出來時,林月疏坐在床邊,兩個膝蓋緊緊貼在一起,雙腳也不安地來回交疊。

他又在咬領子了,咬完衣領子咬袖子。

霍屹森還是不理他,頭發擦得半幹後,徑直上了床。

房間是大床房,只有一張床。

林月疏背對著,雙手死死抓著浴衣衣擺,聲音打著顫:

“您……不走麽。”

“我現在走,給門口蹲守的娛記留下證據?”霍屹森反問。

“對不起。”林月疏趕忙道歉。

霍屹不發一言,隨手調暗了燈光,躺進被子裏。

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睜開眼隨意一掃,見林月疏跟個倉鼠似的,先把被子搬到地上,再是枕頭、衣服。

“很吵。”霍屹森有點不耐煩了。

“對不起……我這就睡。”林月疏說完,直挺挺躺在地上。

真硬。

是說地板。

昏暗的沈默中,似乎過了快一個世紀,霍屹森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來:

“上來睡,床很大。”

林月疏在黑暗中暗笑一下,很老實地道:

“沒關系,我以前也常睡地板的。”

“隨你。”霍屹森翕了眼。

林月疏在心裏罵他死相,看你一會兒還敢不敢說隨你。

隨即,似乎是地板睡得實在難受,他又很老實地爬上了床,也不敢逾距,只睡一個床沿邊邊。

眼瞅著霍屹森真要睡過去,林月疏趕緊拋出自己的後半截計劃。

“霍代表,您怎麽知道我把錢捐了。”

黑暗中,一聲不耐煩地喟嘆,而後是霍屹森稍顯喑啞的嗓音:

“福利院打過電話。說你以我的名義捐贈五十萬。”

林月疏尷尬笑笑:“還要電話反饋啊。”

“為什麽捐了,還以我的名義。”霍屹森這個問題好像問過了。

比起上次詢問用其他話題搪塞過去,這次林月疏的沈默反而更讓人在意。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就在霍屹森以為他睡著了時,漆暗的房間內響起了輕輕無力的一聲:

“這是我賣身得來的錢,我不想孩子們從我這得到的東西不幹凈,以你的名義捐了,就是你的,幹幹凈凈的東西。”

霍屹森眉間突兀地一斂。

林月疏聽到身邊那人的呼吸明顯一滯。

良久,他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問題:

“不給錢,就不算賣了?”

林月疏:奸商,你還挺會算賬。

他正打算把霍屹森祖宗十八代挖出來罵一遍,卻忽然感到身體一涼。

衣襟如綻放的葉片,展開。

身邊的床鋪忽然向下一沈,衣衫向兩邊敞開,冷空氣入侵而來。

手指輕劃著。

林月疏雙手緊緊抱著霍屹森,輕蹭著霍屹森的下巴,模糊的視線裏是微張的唇。

他不由自主貼了上去。

“啪!”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巴。

林月疏眨眨眼:“不接吻麽。”

霍屹森壓抑的聲音低低而來:

“你我是需要接吻的關系?”

林月疏想了想,也對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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