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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實意 所以是可以試著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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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實意 所以是可以試著表白的

Illness74

“可以了可以了。”杜聞西及時收住, “我們還有流程要走呢,下次再聊這個。”

【所以觸發任務的關鍵是激怒老杜嗎?拜托你們一定要欺負他啊!】

【真相了,老杜發瘋啥都敢幹, 我們有方向了……】

【別忘了我們pistol啊!他的位置還沒定呢!這團怎麽出道!】

【他是隊長啊, 畢竟年齡大。】

【哈哈哈哈哈哈!好真實, but我們pistol也才25歲啊!怎麽就老了!】

【男團中確實不算年輕, 但是實際上是很小了,畢竟還在讀博呢。】

蒲竟宣忍著笑意,說道:“好了, 接下來的環節是回答大家在官方賬號下的留言。”

工作人員:“第一個問題,請問會有下一季嗎?如果有的話是原班人馬嗎?”

蒲竟宣:“會有,不過得等到明年,我們的主策劃老師還在燒腦細胞呢。當然是原班人馬,可能會因為游戲的設置加人, 但是不會少一個人, 放心吧, 這事兒我說了算。”

祁卻笑道:“你問過我們的意見了嗎就替我們做決定了?我要是不來你能怎麽辦?”

“你要是不來,這一季的尾款就不給你結了。”蒲竟宣玩笑道。

祁卻有些無語:“……”

【謝謝蒲哥!有你的話我就放心了!一定要原班人馬啊!】

工作人員:“馬上要高考了,想請各位學長推薦一下你們的專業。”

“推薦?”蒲竟宣搖頭,“不推薦學金融,我的建議是快跑吧, 趕緊跑。祁卻, 這個問題你來。”

“我最近都擺爛了,學不了一點, 想吃苦就來吧。實驗結果全靠玄學,昨天我有個師姐對著沒長菌的培養基求了半個小時。”祁卻戳了戳沈淡引,“這位同學上班比較積極, 你們問他。”

沈淡引認真道:“我的建議是做個測試表,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傾向性就業進行選擇,但是根據我這幾年的觀察來看,其實最後到了就業升學的時候都會後悔,既然都會後悔那就什麽都可以選。”

“反正別學數學。”杜聞西搖頭嘆氣,“雖然我個人還挺喜歡的,但是就業吧……你們懂的,最後的歸屬都是考公。”

柴次緩緩道:“我更不要說了,我都轉行了。之前我在NYU學的心理學,算是很厲害的學校了,而且國外這方面發展也會更成熟,但我依舊沒辦法學到我認為我想要學的東西,更不要提國內了。但是學藝術很需要天賦,我還是覺得大家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選擇,我對國內的大學不是很了解,如果有海外需求可以私信我,我看到會回。”

“他們都在勸退,其實我本來也想說如果不想在精英主義構築的虛偽繁榮裏壓迫自己也別學我的專業,但是我們還是應該懷揣一點希望,我就不說那麽死了吧。”褚起承說,“如果你學法律的話肯定會優先選擇傳統的五院四系,但是如果你內心不是那麽堅定地想要學這個,那我建議你報四系,如果學了一年覺得並不適合還有轉專業的機會。所以我打個廣告吧,歡迎大家報考我們學校。”

【總結:沒有一個好專業。】

【就是說都不是啥好專業,都快跑吧!】

【所以分這麽多專業究竟有何用?大學就應該設置三個班,考研班,考公班和考教資班。】

【太真實了,我還以為這幾人會稍微官方一點呢,結果一個比一個不想演哈哈哈哈!】

【正在經歷痛苦中,目前大四,一手抓考研一手抓考公一手抓畢論一手抓實習……我已經變成章魚了。】

【預感這段會有無數的切片,然後沖上熱榜哈哈哈哈哈!】

工作人員:“下一個問題。我剛進入大學,馬上就要大二了,可是曾經如此期待大學生活的我卻覺得一點都不開心,我以為高考結束後的我就能上岸了,可是我發現我不過是從一個渡口到了另一個渡口。我怕錯過消息不敢隨意睡覺,我怕和同學的關系處理不好導致信息繭房,甚至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二十我就開始慌亂,我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麽而必須隨時待命,但我知道一旦錯過這種所謂的小事就會完蛋,每次安排好的計劃都會因為各種原因被打亂。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上岸呢?而這個岸又是否真的存在呢?”

蒲竟宣:“這個問題很有意思,其實我也才大三,就我目前的感受是周圍的同學選擇的道路各有不同,有的人從出生開始就被安排了航線,有的人卻在逆水行舟中尋找彼岸。我們都想成為前者,可我們往往都是後者。我是屬於那種不被這些規矩所束縛的人,創造的規則不合理我會去打破去爭取,當然,這只是我。其實這個問題我很難給出好的建議,之前褚同學打過一次相關的辯論,讓他來說。”

褚起承:“借用之前一個學姐說的一句話,她說‘大學時代的我們是懸於達摩克裏斯之劍下的我們’,什麽意思呢?具體來說就是大學好似一場大型的服從性測試,測試之下的我們的私人空間不斷地被破壞和擠壓。每時每刻的通知和不分節假日的ddl截止時間都在一步步刺探初入成年人世界的大學生,沒有人告訴你規則,在這裏利益的紛爭初顯,很多活動和比賽的通知甚至需要你利用一開始就鎖定的人際關系獲取,除了課表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確定的。我很能共情你,因為我也正處於如此的痛苦中。我們不斷地在尋求上岸機會的途中陷入崩潰,但是沒關系,在航行隨時會面臨帆船風險的我們何嘗不是沒有勇氣的人呢?一往無前的勇氣是最難得的,糾結結果永遠得不到快樂。”

杜聞西:“說到這個我就想到了之前我有次忘了提交作業,但其實不是我忘了,是那個時間設置得實在是不合理,我氣不過就去找那個老師理論,線上他不回我消息之後我就把他堵辦公室了,跟他理論了半小時他重新開放了提交通道。因為這個我還拯救了不少跟我一樣的同學,所以規矩不是死的,都是人定的,那就可以去改變。”

柴次:“我沒什麽發言權,我們學校所有的通知都是通過郵件,不過要是把郵件當作垃圾郵件銷毀了那確實只能怪自己了。”

祁卻:“這對於想專註自己的人來說的確很難受,因為你要獲得能高於別人的績點就得獲得別人得不到的信息,那就得融入人群,然後在面對鋪天蓋地的信息量的時候我們又要挑挑揀揀那些對自己有用的。一個目的的達成需要完成無數個讓人疲憊瑣碎的小事,而其中又夾雜著無數個臨時通知。但其實這些都不是我們的錯,是制度的不合理和制定規則的人的不負責。我就挺放松的,畢竟能夠產生很大影響的事情學校比我還緊張,放過自己,不要內耗。”

沈淡引:“拋開那些競賽和評獎,其實績點和自由本就不可兼得。我也無法理解為什麽同一個東西每年的要求都不一樣,甚至學校發的和系裏發的格式也不一樣,這對於有迫切需求的同學來說尋求準確性完全是浪費時間,後來我發現就是故意的。信息的雜亂就是想勸退一批人,重要的賽事往往被圈裏人搶占資源。大學生活一團糟的原因不是無法適應環境,是任何一個臨時通知和各種重要時間節點碰撞導致的。我們只能學會慢慢成長,我之前也有找過師兄師姐解答很多關於未來規劃和選擇的問題,如果大家有這種困惑可以尋求幫助,大部分的師兄姐人都挺好的。”

工作人員:“下一個問題,最近學習很迷茫,感覺卷不動了,請問各位優秀的學長如何看待優績主義的心態,怎麽做到自洽呢?”

蒲竟宣:“做不到自洽那就不自洽,我曾經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為了自由而自信,覺得沒有什麽是自己做不到的。但高考前兩個月是我這二十年學習最黯淡的日子。生理比心裏更先反應出我在那種極度焦慮的環境下的不適,不是覺得自己做不到,而是害怕做不到,當時的我應該是站在所有優績主義者的中心,我覺得越靠近中心就越痛苦。現在的我看著容錯率極高的人生長河,偶爾會想起那段生病的日子,覺得原來不過如此。”

褚起承:“其實我沒資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就是其中一員。蒲竟宣說容錯率極高,我並不讚同,我認為現在的環境對於什麽都沒有的我們來說容錯率太低了,低得能看見每一個選擇失敗後的結局。可是又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更要努力去夠到那個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機會,很久之前有一個話題是辭家千裏務必爭氣,我看了很多人的發言之後感到十分困惑,一開始會覺得營造的是一種努力獲得成功的表象,是正向積極的話題。後來我慢慢覺得不對勁,就在想這究竟是否是優績主義一種另類的炫耀方式呢?畢竟還有那麽多努力了卻不能達到社會化認可的爭氣程度的人。所以我現在還沒有答案,如果有答案了一定告訴你們。”

杜聞西:“沒辦法的,其實你們只看到了我們學校的學生光鮮亮麗,可是背後的辛酸只能自己默默咽下。看著rank沒進前60%就會覺得天塌了。一門課程努力後才得80分直接就會把之前所有的成績歸零,好像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卷呢。但是我的心態還挺好的,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大不了拿了畢業證轉行唄,除了生死這些都不算什麽。”

柴次:“其實國外也很卷的,之前我備考NYU的時候幾個月都沒出門,期末也會因為paper和final感到絕望,看自己要什麽吧,如果想要的東西必須這樣才能得到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祁卻:“很不幸的是,我快要畢業了但至今都不知道優績化的游戲規則,精致利己會讓一篇要求1000字的論文在大家的不斷卷化下變成幾萬字,普通的標準總會被大部分拉到最頂配。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坦然接受努力了仍舊失敗的結局,專註自我的人或許得不到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但是在自己人生這套試卷裏一定是成功的。我知道這話很空泛,可是一味的壓抑不如適當的欺騙,當無力感主宰思想的時候學會釋然,不是我們笨,是試卷化的游戲規則本身就已經是目前最公平的手段了。”

沈淡引:“我還記得有個師兄給我寫的一段文字,他說‘十幾年的教育資源的不均顯化在初入大學的我身上,但沒有擊退我來自荒野的韌性。我清晰地知道自己身處一場量化游戲的漩渦中,不敢也不能逃離。我無法徹底棄置學生時代最為顯著的關於績點、評優的頭銜,所以我不能懦弱不能自閉不能社恐,我甚至無法做到為自己的失敗而辯護,我被無形的壓力推著往前,可還是有人告訴我你不夠努力,你為什麽這麽蠢?當看著那些天賦、家境都是頂尖的同學,我仿佛看到了第二種人類,他們的光環讓我過往的一切成就灰飛煙滅,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我在痛苦、對抗和和解中不斷掙紮,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可知的自我。在一個看著論文被退回來的郵件的深夜,我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繼續行走的勇氣。我深刻地意識到這不是突然消失的,是我那本就不堪一擊的信念終於被磨滅得仿佛一場幻夢,然後夢醒了。’”

沈淡引說著聲音逐漸變得沈悶,“如果還有機會跟他說話的話,我想說的是其實你一直都站在我的前方給我領路,曾經幾年的時間裏,你就是我的燈塔,你的光芒從未暗淡過。你不是這場游戲的失敗者,你大獲全勝,只是獎勵來得太晚了。所以如果你們也有同樣困惑,你可以放棄這場游戲,但請一定不要放棄自己。一定記住,你才是自我的掌控者,除了這條路還有很多的路可以走。”

祁卻看著他低落的神情,接著說道:“是的,找到自己的熱愛才會減輕痛苦,實習創業、強身健體或者發個呆都是可以做的。允許自己半途而廢,逼迫自己痛苦往前只會產生更多的沈沒成本。”

兩個人說完後對視一眼,他們彼此都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含義。在某種程度上,沈淡引覺得祁卻就是另一個自己。

其他幾個人也多少聽說了前兩天發生的事情,所以對於沈淡引突然說這麽長一段話並不感到意外,因為沈淡引想在這樣一個公開的場合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挽救千萬個即將崩潰的人。

“並不是有意說這麽沈重的話題,大家也不用多想。”沈淡引笑了笑,“發生了的事情不再追溯,我們都應該往前走。”

【哎,我知道沙丁魚說的是誰,那可 是直系師兄啊,確實會難過。】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但我覺得他說了很多人,比如我。】

【所以大家都不必自責,已經做得很好了,努力過、爭取過,就算結局不好也沒關系,還有幾十年呢。】

蒲竟宣給工作人員使了個眼神,這種話題談論得太多影響會很不好。

工作人員立馬反應過來,“好的,下一個問題……”

一個小時後,直播結束。

“待會兒大家一起吃個飯唄。”蒲竟宣張羅道,“我定了包間,想要喝酒也可以。”

祁卻:“行啊,我有空。”

其他幾個人也都點頭表示沒問題。

“那好,我把地址發給你們,你們先去,我還有點交接工作。”蒲竟宣說著看著沈淡引:“你可以把你那個朋友也叫上,反正裴似休不在,多個人熱鬧些。”

沈淡引點頭:“好,待會兒我問問他。”

祁卻從洗手間出來後,發現只有沈淡引還在房間裏,“人呢?”

“柴次和杜聞西先去飯店了,褚起承陪蒲竟宣交接工作。”

“所以只有你願意等我?”祁卻得意地笑著,“我太感動了!”

沈淡引移開眼神,“走吧走吧。”

“欸,你不叫小竹馬?”

“他說沒空,還有,你能不能別這麽喊他,他有名字。”沈淡引總覺得每次祁卻說那三個字的時候都在陰陽怪氣,就是從他知道自己和賀存異關系好的時候開始。

莫名其妙。

“哦,行,聽你的。”

飯店就在附近,兩人沒事決定走著過去。

路上,祁卻問他:“剛才直播的時候你怎麽這麽配合?”

“嗯?我配合什麽了?”

“杜聞西起哄的時候啊。”祁卻故意不點明。

“哦。”沈淡引偏頭,回道:“上次我不是說了配合你組cp嗎?我看彈幕上呈現的效果還不錯啊。”

祁卻的嘴角瞬間平直,“所以那個備註也是因為這個?”

“那倒不是。”

祁卻略微松了口氣。

沈淡引繼續說:“其實我也沒有刻意做什麽,只是他們喜歡聯想而已。”

“所以是真心實意的回答嗎?”

“是啊,我不會蒙蔽別人的真心說假話。”

祁卻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原來在沈淡引的心裏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畢竟能讓這個人在意的人可不多,那很榮幸了。

所以是可以試著表白的。

祁卻:“你什麽時候走啊?”

“下周錄完節目就走。”

那得抓緊時間了,不然等人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祁卻:“這周末沒其他的事情吧?”

“目前沒有,而且節目不是推到下周錄制嗎?”

“行,我們去看星星怎麽樣?我買了天文望遠鏡,到時候我租個車出去露營,然後把之前買回來還沒拆開的帳篷也帶上。”

沈淡引頓住步伐,“你什麽時候買的望遠鏡?”

“前段時間,就我那個朋友來的時候。”

“你買那個幹什麽?”

“當然是看星星啊。”

“你什麽時候是個天文愛好者了?”

“現在。”

沈淡引聽笑了,“行吧,應該有空。”

兩人到了包間沒多久,蒲竟宣他們就趕來了。

“怎麽沒人動筷子?不會都在等我吧?”蒲竟宣笑著說。

杜聞西立馬動筷,“你請客當然等你啊,不然你不來這桌誰買單?”

“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

杜聞西咬著牙:“但凡你們下次別在鏡頭面前提我的糗事呢?”

“欸,我可一句話沒說。”蒲竟宣急忙否認。

幾人都默契地看向了同一個人。

沈淡引剛拿起筷子,隨後停住,“我不是故意的。”

“那怪我咯?”杜聞西氣笑了。

祁卻趕緊說:“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就別較勁了,你不也報覆回來了嗎?還有,沈淡引說的那句話根本不會讓人聯想什麽,你要怪就怪褚起承,是他多餘的解釋把你的事兒抖出來的。”

蒲竟宣扔了筷子,“當我們不在場啊,要不是沈淡引那句話我們也不會想到這事啊。還有,那天不是你把沈淡引叫過來的,還害的老杜輸了一頓飯,所以該怪的應該是你。”

“怪我?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去你家打麻將的嗎?我那天是不是說了無數遍我不感興趣?”祁卻反駁道。

蒲竟宣呵呵一聲,“你就裝吧,下次我有消息絕對不告訴你。”

兩人互懟的間隙,沈淡引和褚起承已經吃了好一會兒了,顯然,兩個人誰都沒有想要勸阻的意思,畢竟已經習以為常。

柴次被吵得耳朵疼,實在聽不下去了,“別吵了,怪我行不行?我當時就不該問。”

兩人都不說話了。

褚起承把蒲竟宣的筷子塞到他手上:“能好好吃飯了嗎?”

蒲竟宣立馬變得乖巧,“能,你吃那個魚,我專門給你點的……”

看著這貨沒出息的樣兒祁卻一肚子火氣,他看了眼旁邊認真吃飯的沈淡引,忽然覺得要是他也變成自己的男朋友之後,是不是也能那麽肆無忌憚地……

“看我幹嘛?”沈淡引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沒。”祁卻收回眼神,“你多吃點,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沈淡引笑道:“話說蒲竟宣沒少請客吧?”

“他當然該請客啊,給我的片酬那麽低,友情價都沒那麽打骨折。”

“你出場費很貴嗎?”

“欸,這個我有話講。”杜聞西耳朵靈,清了下嗓子說:“上次學校搞校歌會,請他去露個臉他都不去,說什麽‘我去了就沒你們什麽事了’,好大的口氣啊!人家明星都沒這麽屌的。”

“耍大牌。”蒲竟宣立刻跟團,“等著哪天被掛到網上吧。”

“……”祁卻無語,“有沒有搞錯啊,我不想去還有錯了?他們天天搞排練,這兒有個註意事項那兒有個互動環節的,麻煩死了,我還有實驗要做,才不去受罪呢。”

杜聞西:“其實倒也不是他耍大牌,確實費力不討好,我還聽說之前平臺有個什麽活動邀請你去走個紅毯啥的你也拒絕了?好像給你的出場費是這個數?”他說著比了個2。

沈淡引疑惑:“兩萬?”

祁卻笑了笑,“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沈淡引:“二十萬?你這麽貴?”

祁卻低頭不語。

杜聞西收回手勢,認真道:“是兩百萬。”

聽到數字,其他人都驚了,紛紛看向祁卻,

話題中心的人物悠哉道:“是,合同都擬好了給我送過來,不過我沒簽。”

“還真是不為兩鬥米折腰啊祁大明星,你這快趕上一線藝人的出場費了。”蒲竟宣說道:“我是不是還得跪下來謝謝你接我這活兒啊?”

祁卻聳聳肩,“你知道就好。”

褚起承表示不理解:“他們一場活動能賺這麽多嗎?能給你這麽多錢?”

“想拿我炒話題唄,而且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多半是知道我家是幹什麽的,所以攀關系呢。”祁卻說。

沈淡引微微皺眉,他聽祁卻這樣講,很難不想知道祁卻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柴次調侃:“你這快趕上我拍一組圖的費用了,我失業算了。”

“你這也不便宜啊柴柴。”褚起承說,“攝影師也這麽賺錢?我才是要失業了。”

“才不是攝影師賺錢。”杜聞西拆穿道:“是他身邊的那位大爺賺錢,看那位的面子給的錢吧。”

柴柴輕蔑笑了聲:“這次你還真想錯了,跟他一毛錢關系沒有。”

幾人聊著聊著就岔開話題了,沈淡引的腦子裏卻還想著祁卻的那兩百萬。

他是真沒想到祁卻居然這麽值錢,要是哪天他落魄了,把自己賣了估計一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見他發楞許久,祁卻湊過去問:“想什麽呢?”

沈淡引回過神,他看了眼其他人,確認沒人註意到他們這邊才開口小聲道:“在想買你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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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要表白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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