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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逃他追 「溫柔繾綣愛意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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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逃他追 「溫柔繾綣愛意瘋長」

謝初柔想要掙脫開, 卻聽見了沈執羨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輕輕飄蕩著。

“就這樣。”

在這一瞬間,謝初柔竟然難得順從一次,竟也沒繼續掙紮, 而是靜靜等著他。

過了一會兒, 沈執羨渾身變得燥熱起來,這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 傳遞到了她的手掌上。

她輕輕抵住他的胸膛:“你已經不冷了。”

沈執羨確實不冷, 可他卻不舍得這副溫柔的存在。

“不。”

他摟緊了謝初柔, 語氣有一絲委屈。

“我冷。”

“我們不該這樣。”

謝初柔語氣有些凝重。

反觀沈執羨, 神色依舊十分淡然。

“哪樣?”

他將手掌緩緩伸向謝初柔的腰間, 握住她的一縷秀發,用指腹摩挲著,“反正, 你我拜了堂,就是真夫妻了。”

謝初柔連忙往後縮著, 卻硬被他拉著。

沈執羨看她:“怎麽,你不承認?”

她這才驚覺, 自己根本就是落入了沈執羨驚心設計好的陷阱,如今退無可退, 而她身後不僅背負著家族使命,還牽扯著兩家的利益。

她壓低了聲音, 耐心規勸著。

“沈執羨, 你無論娶誰都好, 可我心裏你知道的,我只要太子。我跟你,是絕無可能的!”

沈執羨嘴唇一點點貼近她的脖頸, 靠著氣息來回在她耳邊吸吮。

“那又怎樣,我只要你。”

“姐姐,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隨著沈執羨的語氣愈發強烈,她明顯覺察到對方的變化,就連兩人之間的溫度也變得越來越高,往著她無法控制的方向而去了。

“不行。”

謝初柔往後退了一下,她這衣衫實在單薄,也受不了與他貼的如此之近。

“沈執羨,到底讓我說多少次。”

溫熱的手掌忽而捂住了她的唇,一張俊秀的面孔落在她眼前。

“不要說。”

謝初柔就這樣仰著頭,望著他,眼裏滿是驚訝。

沈執羨突然咬住她耳垂,謝初柔渾身一顫。

沈執羨低笑一聲,濕漉漉的吻沿著她的耳邊輕輕略過。

“沈執羨,你個瘋子!”

謝初柔揚手要打,被他擒住手腕按在頭頂。

“你說,趙青瀾有沒有這樣對你過?”

沈執羨的手指突然撫上她的耳垂,那裏還殘留著方才廝磨時的溫度。

謝初柔想要掙脫,卻渾身動彈不得,只能憤怒反駁。

“沈執羨,你真的是瘋了!”

“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

她仰起頭,喉嚨隨著吞咽顫動,“從合巹酒到喜燭,都是你布的局。”

沈執羨低笑一聲,唇齒擦過她發燙的耳廓:“姐姐現在才想明白?”

帶著薄繭的指尖順著脖頸滑向腰窩,在束帶邊緣徘徊,“可惜,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謝初柔突然擡膝頂向他小腹,卻被早有預判的手掌牢牢扣住。

紗裙堆疊在腿根,沈執羨的體溫透過中衣燒灼著她顫抖的肌膚。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響動,謝初柔下意識往他身後躲。

“主子,太子出宮了。”

“太子要回來了,你最好把我送回去。”

她咬著後槽牙,指甲掐著他肩胛,“被太子看見你我……”

“看到又如何?”

沈執羨眼底泛起血絲,像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那正好讓他看看,你是如何與我肌膚相貼的,讓他瞧瞧你這耳邊的紅痕,從何而來。”

滾燙的掌心貼住胸口,謝初柔感覺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

她果真是遇上了一個瘋子。

窗外提醒的聲音再次響起。

“東宮車駕還有半個時辰,應該就回來了。”

謝初柔瞳孔驟縮,她猛然推開身上的人,找到機會就要往外沖,卻被鐵鉗般的手掌拽回。

沈執羨眼神流露出幾分不滿:“姐姐就這麽迫不及待離開我了?”

他指尖一點點描繪著她的面孔,有些愛不釋手:“還是說,要帶著我一塊去迎接太子呢?”

“沈執羨,你真是瘋了,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瞧見謝初柔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沈執羨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罷了罷了,記住你的身份,我會再去找你的。”

說罷,他還不忘放走她之前,又在她耳垂邊落下一吻。

驚得謝初柔拔腿就跑。

太子府。

從別苑回來,謝初柔身邊就跟著如夢,如意被攔在了外院,不許近身伺候。

謝初柔雖不樂意,也只能聽從,這是太子府規矩。

從午後開始,她就耐心守在院子裏,可除了送來吃食的下人,她連趙青瀾的影子都沒瞧見。

她盯著院門直到日頭西斜,茶盞在掌心轉得發涼,整個人更是昏昏欲睡,也不見有人來找她。

廊下忽然響起腳步聲,她猛地起身,卻瞧見是府中侍女。

侍女過來傳話。

“主子早點歇息吧,殿下今晚還要忙著公務,就不來了。”

謝初柔剛期待的眼神,一時變得落寞下來。

“那殿下可有說,何時忙完?”

侍女搖搖頭,“奴婢還有其他事。先退下了。”

連著好幾日,謝初柔整日就只能待在院裏,連這大門都出不了一步。

她打算主動去尋趙青瀾一次。

趁著沒人的時候,她悄悄出了院門,在趙青瀾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終於,天色將暗時,她在書房不遠處,看見了趙青瀾的身影。

“殿下。”

趙青瀾似乎剛從外面回來,他解下玄色大氅隨手拋給侍衛,露出繡金線的月白錦袍。

“殿下……”

謝初柔有些激動,忙行禮問安,就要開口卻被打斷。

“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待在院子裏麽?”

趙青瀾眸色冷淡看向她,“你為何不聽從吩咐?”

謝初柔感受到了一陣威壓,氣息明顯弱了下去,“我……我想看看殿下,何況,我現在是殿下的……”

“孤不關心這些。”

趙青瀾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反而加重了語氣。

“不聽孤的吩咐,隨意出院門,自今日起,罰抄府中規矩一百遍。回去吧。”

她怔怔看著太子拂袖而去的背影,一時竟然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怎麽跟之前接觸的不太一樣了。

“小姐。”如夢遞過來溫熱的棉巾,放在了謝初柔的手中,這才讓她回過來神。

謝初柔疑惑看向如夢。

“如夢,我這進門才多久?”

如夢雖困惑小姐的問題,卻也如實回答。

“不過才三四天。”

“是啊。”謝初柔喃喃自語,“不過才三四天的時間,怎麽感覺過了好幾年一樣,這人怎麽在一夜之間變化如此之大啊?”

如夢皺著眉說道,“小姐,你這是在說太子殿下嗎?”

謝初柔握著棉巾的手指微微發抖,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難道……

趙青瀾發現了她的事情,知曉了她那日不在太子府的事情?

“小姐!”

如夢發現謝初柔有些不對勁,慌忙去推了推她的肩膀。

謝初柔急忙追問。

“如夢,你再仔細回想一遍,那天你一直守在門外?確定我在房間裏一直坐著的?”

如夢點點頭。

“是啊,小姐,那日你進了新房,確實沒出來過。後來,還是奴婢去叫醒你的。”

謝初柔此刻更加奇怪了。

那日,她從沈執羨那裏逃走,確實後來什麽都不太記得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只一個人昏睡在這裏的床榻上,衣服也未曾弄亂過。

可她後來照鏡子看過,她耳垂上的紅痕,清晰可見,絕不是她做的一場夢。

“小姐,殿下罰的也太重了,這些東西留著明日再抄吧。”

“不。”

謝初柔洗漱完畢以後,披了一件外袍,坐在了書案前,她看著侍女拿過來的那些東西,一點點仔細翻看著,絲毫不放過任何機會。

父親讓她來這裏,她也要發揮自己的作用了。

謝初柔蘸墨的筆尖突然頓住。

她盯著冊子上面的規矩:凡侍妾未經傳召擅入書房者,杖二十。

她記得當時剛來這裏的時候,分明沒有聽過這樣的規矩。

謝初柔拿起冊子,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這墨的味道分明是才寫不久的。

“在聞什麽?餓了?”

雕花門吱呀推開,趙青瀾逆光而立,衣袍在夜風裏輕晃。

謝初柔慌忙起身,衣袖帶翻了硯臺。

濃墨在宣紙上洇開,恰好遮住了方才這句話。

“殿下不是要處理公務……”

“白日裏,似乎對你太過於嚴厲了。你可不要怪孤。”

趙青瀾似乎像變了一個人,語氣溫柔了下來。

謝初柔身著貼身衣衫,輕輕俯身,“妾身不怪殿下,是妾身魯莽,沒有聽從殿下安排。”

趙青瀾忽然貼近,冰涼指尖撫過她顫抖的眼尾,“你這眼下烏青,是近日來都沒睡好嗎?不如孤今夜在此處歇下?”

謝初柔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想要答應,卻又聽見了趙青瀾的聲音。

“對了,你是不是餓了?孤讓人送些吃食過來。”

許是謝初柔這身裝扮太過於隨意,讓趙青瀾看久了感覺渾身燥熱。

他揮了揮手,“不如,你先去換身衣裳,免得著涼。”

謝初柔這才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鎖骨一片雪白,所有的春色一覽無餘,她方才根本沒有註意。

此刻,她甚至有些害羞,慌忙遮住了一些。

“那……殿下稍等,妾身先去換身衣衫。”

等謝初柔剛找好衣衫時,突然一聲悶響從梁上傳來。

沈執羨倒掛在房梁,鴉青色衣擺垂下來回搖晃。

他沖謝初柔挑眉:“姐姐,你這是要去見誰?”

謝初柔差點叫出聲,直接雙腿發軟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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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油]求求收藏啦寶貝們,下一本《有卿歡》喜歡的點點關註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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