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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花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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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花籠八

紅懷梅還在笑,“哈哈哈,蔣君!蔣君!我們才是同類,我們才是同類,你居然會站在那些臭男人那邊,你就不怕重蹈覆轍,蔣君!”

紅懷梅已經有些瘋癲了,聲音撕心裂肺。

蔣君沒有在看她一眼,從坑洞裏跳了出去,這人已經沒有任何交流的意義了。

“我建立的這個世界多好啊,蔣君,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的!”紅懷梅聲嘶力竭,沒有了一點初見時候的模樣。

“不會,她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裴璟珩站到了蔣君的面前,冷眼瞧著下面的女人。

能量結晶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尾聲。

沒有了結晶,紅懷梅也就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她用著最惡毒的眼神看著蔣君,“你一定會來陪我的,我會在下面一直等著你。”

這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藤蔓消失不見。

蘇寄月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麽結束了?”

這可是S級的汙染源啊,上一個還沒有到S級的汙染源,他們都那麽艱難,現在卻只是因為有了蔣君的加入,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了。

“還沒。”蔣君說完,就躍上了二樓,直奔孫虎的房間。

正好趕上了孫虎偷偷摸摸要逃出去。

被蔣君捏住了後領,扔了下去,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孫虎的臉色蒼白,看不見一點血色,渾身冒著虛汗,就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他就能從這個地方逃了出去。

他在眾人的眼神中瑟瑟發抖,哪還有一點當初那囂張的樣子,他還在想做最後的祈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出去給你錢,你們要多少有多少。”

沒有人理會他,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孫虎又看向祁禾洲,畢竟祁禾洲才是債主,他是跪著爬到了祁禾洲的面前的:“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吧,你要什麽,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祁禾洲的腦子現在還是混沌的,就他那核桃大小的腦仁哪能處理這麽困難的問題,他哪還功夫去理會孫虎,用厭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踹開了。

孫虎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又轉頭看向四周,希望能夠看見一個希望,可就他之前的行為,怎麽可能會有人給他求饒。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惡意,在房間裏面他也聽見了紅懷梅的話。

預估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能不能將祁禾洲拿下,只要有祁禾洲在手,他就有了交易的東西了。

孫虎手指微動,不動聲色控制這祁禾洲腳下的泥土。

下一秒卻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喉嚨,他的身後是蔣君,手握著一柄劍,劍上染血,血水順著劍刃滴落在地面。

柯羿看向自己周圍的劍,他居然沒有感覺到什麽時候少了一把。

孫虎難以置信的低頭,只瞧見血不止的向下流去,染紅了那一片泥土。

“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這會兒結束了,我們走吧。”蔣君這話說的風輕雲淡,剛才好像不是殺了一個人。

呂梟早就帶著他手下的人離開了這裏,現在這裏只剩下了裴璟珩他們,和孫虎的幾個手下。

孫虎的手下面面相覷,他們就這樣回去,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這又和蔣君他們有什麽關系呢,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就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蔣君從孫虎的屍體上跨了過去,大門已經是敞開的了。

祁禾洲還楞在原地,柯羿推了他一把。

他疑惑的看向柯羿。

柯羿嘆了口氣:“走了。”

祁禾洲這才反應過來,向門外走去。

經過長長的走廊,他們終於是呼吸到了外面新鮮的空氣,沒有了結晶,這外面也恢覆了正常,遍地的花都枯萎了,也裸露出了這片土地真實的模樣。

屍骨,全部都是屍骨。

甚至還有剛才被從花籠裏拖出來的人,沒有被完全消化,花是從他們的肚子裏開出來的。

紀夢棠一眼掃過這遍地的屍骨,“都是男性的。”

她有了一個想法:“這裏的女人都是從這些男人的肚子裏出來的!”

“什麽?阿棠,你在說什麽啊?”蘇寄月聽不明白。

“每消失一個男人就會有一個女人的出現,這裏的白衣女人都是由花長出來的,而這花需要男人作為廢料。”紀夢棠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蘇寄月滿不在乎的說道:“管他的呢,那個女人的腦回路誰能想的到。”

“也是。”紀夢棠笑著看向蘇寄月。

蘇寄月鬼鬼祟祟的湊到蔣君的身邊,問到:“君君姐。”

蔣君靜靜地看著她,想聽她後面的話,結果蘇寄月半天沒有說話。

“你有話就說。”蔣君開口道。

“就是,就是 ,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蘇寄月一問出來,祁禾洲也看了過來。

從一開始祁禾洲就不對勁,他想要去問,但又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他覺得那個女人說的是對的,因為他做夢總是能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他叫她姐姐,只可惜他失憶了,一點也想不起過去的事情。

蔣君看向祁禾洲,和他的視線交匯,她不知道該不該承認這件事情,承認之後會有無盡的麻煩事,還要去解釋很多的東西。

從她的內心深處來說,她並不想和祁母相認,她想祁母也一定是這麽想的。

祁禾洲眼底的光一點點的消失。

裴璟珩看懂了蔣君眼神裏的想法,“先回去,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蔣君收回了視線,提步向外走去。

這次她要陪著他們一起去研究院,她突然很想去看看衛敘白,看看這個老朋友。

“你們先去檢查,檢查完了給我發消息。”蔣君說,這一路上,祁禾洲的興致都很低落,他們也難得的安靜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嗯。”裴璟珩點頭。

衛敘白這個時候在實驗室,收到蔣君的消息時,還有些吃驚,對著身邊的研究員說道:“我有事離開一會兒。”

蔣君已經等在了門口。

衛敘白笑容溫潤,坐在輪椅上慢慢的滑向蔣君:“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找我了。”

“想來看看老朋友了。”蔣君走到輪椅的後面,慢慢的向外面推去,最後停在了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

衛敘白看著蔣君的笑容:“你這次很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蔣君疑惑地問。

“你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我很高興,我相信賀野也會很高興,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眼睛裏是一灘死水,這次有光了。”

蔣君楞了一下,說道:“這麽明顯嗎?”

衛敘白點頭。

“我的血你用完了嗎?”蔣君道。

“還有一些。”衛敘白道。

蔣君對於汙染源的抗性,在這世界上還只發現了這一例,如果能夠通過分析蔣君的血液,說不定能提升異能者在汙染源裏的存活能裏,以及治療被汙染的異能者,但這是一個秘密的研究,現在只有蔣君和衛敘白知道,以前還加上一個賀野。

蔣君又與衛敘白聊了很多的事情,直到蔣君的電話鈴響了,她看向屏幕,是裴璟珩。

電話那頭裴璟珩說道:“我們好了,你在哪裏?”

“實驗室門口,你們來找我吧。”蔣君說道,她還想再和衛敘白說幾句話,畢竟以前的朋友只剩下他一個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你的學生嗎?”電話掛斷後,衛敘白問道。

蔣君搖頭:“他們已經畢業了,我也不當老師了。”

“這麽快?”衛敘白有些吃驚。

“當老師太累了。”

事實上蔣君從當老師起,就每履行過幾次老師的職責,課也沒有上幾節。

“我也覺得你不適合當老師,有想好以後做什麽嗎?”

蔣君想了會兒說道:“和他們一起進汙染源吧。他們太菜了,我怕一個不留神就死裏面了。”

衛敘白笑了:“我一直覺得在汙染源裏的你,是最真實的你。”

“是嗎?”

衛敘白點頭。

裴璟珩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衛敘白和蔣君有說有笑,他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先看向衛敘白很有禮貌的稱呼了一句:“小叔。”

衛敘白溫和的看著他。

蘇寄月的腦袋從裴璟珩的身後探了出來:“衛敘白,好久不見呀,有沒有想我呀。”

衛敘白:“小月,最近怎麽樣。”

是長輩對於晚輩的那種關系。

蘇寄月也聽出來了,有一點點的小沮喪,但是沒有關系,反正日子還很長,她總有一天能將他的這種想法扭轉過來,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阿君,你們聊什麽了?”祁禾洲看向蔣君問到。

“你好奇那麽多幹什麽?”蔣君很不客氣的回答。

衛敘白聽見裴璟珩的對蔣君的稱呼,微微一楞,視線在裴璟珩和蔣君兩人的身上交替出現。

裴璟珩迎上了衛敘白的視線。

衛敘白感受到了裴璟珩眼神裏的敵意,他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既然他們都來了,我的實驗也還沒有結束,以後有時間了在聊。”

蔣君點頭:“好,再見。”

蘇寄月沮喪:“衛敘白,你怎麽這麽忙啊!”

她一年都見不了衛敘白幾次,每次還都是匆匆忙忙。

衛敘白推著輪子向前了一步:“說了多少遍了,要叫小叔,不能這麽沒有禮貌。”

蘇寄月撇撇嘴:“衛敘白,衛敘白,衛敘白,我就要叫你衛敘白,你才比我大幾歲啊,你不嫌棄我給你叫老了。”

衛敘白敲了下蘇寄月的額頭:“沒禮貌”

蘇寄月哼了一聲,更多的是在撒嬌。

衛敘白目送著蔣君他們離開的背影。

蘇寄月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

裴璟珩緊靠著蔣君,從背影上看,兩人親密無間。

衛敘白嘆了口氣,賀野這會是你想看見的嗎,他現在還記得當初賀野臉紅的對自己說:“我好像喜歡上蔣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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