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花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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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花籠一
畢業典禮結束後，裴璟珩他們擁有了一個小假期，不用訓練，也不用繼續上課。
但這也可能是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唯一的假期。
蔣君這也算功成身退，只是她到現在也想不明白，賀爺爺這麽安排是為了什麽，只是單純的想要她出去走走嗎？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明明說好的最後兩面，再裴璟珩他們強硬的擠入下，多了一面又一面。
大多數的時候只有裴璟珩一個人，送些美食或者稀奇的小玩意，食物的類型從北到南從東到西，但裴璟珩總會不經意間說，這東西新鮮出爐時候可比現在香多了，還冒著熱氣。
蔣君經不住誘惑，出了門。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的那麽多沒啥名頭的小店，味道還個頂個的好。
“我們明天就要進汙染源了。”裴璟珩語氣很平靜，像是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汙染源就沒有人百分之百說可以活著出來的，每一次都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蔣君夾菜的動作一頓，嗯了一聲，心裏想的是，看來以後這些店只有她自己來了，嗯，大約自己一個人也不會來了。
“突然很好奇，你第一次進汙染源是什麽感覺。”裴璟珩放下筷子，看向蔣君。
“我？”
裴璟珩微微頷首。
蔣君看在裴璟珩帶她吃過這麽多的美食的面子上，決定勉為其難回答一下他的這個問題：“不太記得什麽感覺了。”
這是實話，她最開始並不不知道福利院是一個汙染源，她只是覺得裏面的人突然變的很奇怪，關於汙染源的一切都是通過白嶼川。
“不知道？”裴璟珩疑惑。
“十一歲的小屁孩能知道些什麽。”蔣君對於自己的過去，從來都沒有隱藏的意思，她並不會覺得自己的過去有多可憐，也不會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好，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裴璟珩一楞，聯盟是有規矩的，未成年是不允許進入汙染源的，十一歲，應該在父母的懷裏撒嬌的年紀，不過他也是十一歲，還被蔣君救了一命，這也算另類的緣分。
“你背著你父母也是偷跑進去的？”
“我是在福利院，福利院變成了汙染源。”蔣君吃飯的動作沒有一點的變化，就像是回答你“你吃過飯了沒有”一樣。
裴璟珩這時候只覺得自己平時的智商都離家出走了，居然能問一個問題踩一個雷的，他能查到關於蔣君的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姓名年齡，當時看父母那欄是空白的，他還只當故意隱藏的，沒想到是沒有。
“抱歉。”
蔣君擡頭看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沒什麽好抱歉的，我也沒在意過這件事。”
低頭準備開始品嘗飯後甜點，是一只很精致的小兔子，活靈活現的，蔣君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才能不破壞兔子的外表。
裴璟珩在對面輕笑出聲，這還是第一次瞧見蔣君幼稚的一面，他將自己的那一份推給了她：“吃我這個。”
一份很簡單的提拉米蘇，雖然也很精致，但是不用斬殺一只小兔子。
蔣君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甜品，將兔子放在了一邊。
“蔣老師？”
“嗯？”蔣君沒有從自己的甜品上移開視線，半天沒等到下文，擡頭看向裴璟珩，“怎麽？”
“你現在也不是我們老師了，再叫蔣老師好像不太合適了。”
“怎麽不合適，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朋友之間這樣叫很奇怪。”
“那你想怎麽叫。”蔣君挑眉。
“你有什麽小名嗎？”裴璟珩問，“我上次聽曹姨叫你小君，我這叫你應該不太合適。”
小君，這名字從裴璟珩他的嘴裏說出來，蔣君一楞，塵封的記憶被掀開了一角。
“小君，要不要吃橘子。”
“小君，晚上涼，多穿點衣服。”
“小君，跑慢點小心摔倒了。”
“小君，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走了你該怎麽辦啊，我的小君你該怎麽辦啊。”
外婆最後還是在病痛的折磨下離開了她，那是蔣君第一次失去愛她的人，也是當時唯一愛她的人，後來她的母親迫於閑言碎語的壓力，還是將她接到了身邊，也見到了她才只有一歲的弟弟。
“叫君姐。”蔣君回過神來。
這次換裴璟珩挑眉，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滿意，自顧自的叫了起來：“阿君。”
他瞧見了蔣君剛才明顯的出神，只是有些事情打破砂鍋問到底，並不是一件好事，他與蔣君要循序漸進。
“不能這麽叫嗎？”裴璟珩見蔣君沒反應，問道。
“隨便你。”蔣君的語氣硬邦邦的。
有些得意的笑容浮現在裴璟珩的臉。
晚上蔣君回到家，收到了裴璟珩的短信：“明天我們就要進汙染源了，可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聯系，家裏廚師的電話號碼留給你，你想吃的時候，可以自己聯系，等我回來。”
莫名其妙，蔣君看見短信想。
蔣君晚上又做了一個噩夢，這是這場噩夢的主角變成了裴璟珩他們五人，在漆黑的房間裏不停的哀嚎求救。
她被驚出了一聲冷汗，蹭的從床上彈射坐來，摸出手機，還只有八點，她也不過才睡上幾個三四個小時。
她撥打裴璟珩的電話，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撥打他的電話，電話那頭一直在忙音，沒有人接通。
想來裴璟珩他們已經進入汙染源了。
她閉上眼睛，剛才的夢境還在她腦海裏不停的重現，最終她嘆了口氣，撥通了賀爺爺的電話號碼：“賀爺爺，裴璟珩他們去的哪個汙染源？”
這些信息聯盟都會有記錄的，賀爺爺想要知道這些信息易如反掌。
掛斷電話後，賀爺爺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三年過去了，蔣君終於願意踏出了那一步了。
蔣君坐在床上看著手裏拿到的地址發呆，剛才一時沖動就找賀爺爺要了地址，此刻卻又一點點的後悔了。
真的要去嗎？
賀野他們死去的場景與夢裏的場景交叉閃在她的腦海裏。
最後再懇求一次吧，蔣君緊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裏已經是一片清明。
利落的起身換衣，面色凝重。
——
這次的汙染源有很多很多的花，比他們見過所有的花都還要來的多，品種也是千奇百怪，說上百種也可能估算少了，叫不上名的占了絕大多數，更主要的原因是它們都發生了不小的變異。
這裏除了花還是花，半人高，找不到一處落腳不會傷到花的地方。
“怎麽辦？”蘇寄月問。
裴璟珩看向柯羿。
柯羿認命，劍組裝完成，五個人站在了劍上方。
“你下次多帶點吧，這有點擠。”祁禾洲的半只腳還懸空著。
“你下去自己走。”
祁禾洲選擇閉嘴，這片花田實在是有些太廣闊了，飛了五分多鐘了，還是沒有見到有別的東西。
“花姐在這就好了。”蘇寄月一看見這花，就想到了花惜，有花惜在就能直接通過這裏了。
“看那。”紀夢棠指著遠處說道。
他們順著紀夢棠手指的地方看去，花倒出了一條路。
那是被人為破壞的，看來是有人比他們先到了。
在一望無際的花海裏，終於是被他們看見了一座花樓。
說是花籠可能更為恰當，那棟建築像是放大版的鳥籠，外墻是由一根根植物的枝幹編制而成，被花枝藤蔓纏繞，看不見一點本來的樣子。
走進就更加的壯觀了，花爬滿了整墻。
他們圍著這個建築繞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大門在的位置。
門是被人從裏面的打開的。
那些花像是有生命一樣，將大門的縫隙露了出來，就算是開門，也不會傷害到它們的根基。
祁禾洲推開大門，再一次被內裏的景色震驚，是一整面的花墻，什麽品種的都有，原本不是開在藤蔓上的花朵也有。
“歡迎光臨。”清脆的女生響起。
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門的一邊，45度微微鞠躬。
祁禾洲笑容燦爛：“你好啊！”
“你好。”女人彬彬有禮，手指向一個方向，“這邊走。”
他們五人有序的進入了花籠，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雖然沒有祁禾洲反應那麽大，卻也還是禮貌的微笑。
花籠內裏的結構也是個圓形，周圍的墻都是帶著弧度，內側是花墻，外側陽光還是能從植物的縫隙裏滲透進來，星星點點灑在地上。
他們在女人的帶領下，順著走廊向裏走去。
這樣的建築最恐怖的點在於看不到盡頭，走過一點，前面的走廊又會出現。
這裏面的空間可比從外面看上去大上不少。
“你怎麽稱呼？”祁禾洲問。
“小瑤。”小瑤雖然回答的很有禮貌，但是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冷漠。
“小瑤，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啊？”看不懂眼色是祁禾洲最大的缺點，但有時候，也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比如現在，明明小瑤眼裏的不耐煩都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他卻還能舔著個臉繼續她她說話。
果然小瑤不在繼續說話了，祁禾洲卻沒有放棄的打算，“小瑤你來這裏多久——啊嗚——”
話還沒說完，就是一聲尖叫，最後一個字都破音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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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可能是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唯一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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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好的最後兩面，再裴璟珩他們強硬的擠入下，多了一面又一面。
大多數的時候只有裴璟珩一個人，送些美食或者稀奇的小玩意，食物的類型從北到南從東到西，但裴璟珩總會不經意間說，這東西新鮮出爐時候可比現在香多了，還冒著熱氣。
蔣君經不住誘惑，出了門。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的那麽多沒啥名頭的小店，味道還個頂個的好。
“我們明天就要進汙染源了。”裴璟珩語氣很平靜，像是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汙染源就沒有人百分之百說可以活著出來的，每一次都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蔣君夾菜的動作一頓，嗯了一聲，心裏想的是，看來以後這些店只有她自己來了，嗯，大約自己一個人也不會來了。
“突然很好奇，你第一次進汙染源是什麽感覺。”裴璟珩放下筷子，看向蔣君。
“我？”
裴璟珩微微頷首。
蔣君看在裴璟珩帶她吃過這麽多的美食的面子上，決定勉為其難回答一下他的這個問題：“不太記得什麽感覺了。”
這是實話，她最開始並不不知道福利院是一個汙染源，她只是覺得裏面的人突然變的很奇怪，關於汙染源的一切都是通過白嶼川。
“不知道？”裴璟珩疑惑。
“十一歲的小屁孩能知道些什麽。”蔣君對於自己的過去，從來都沒有隱藏的意思，她並不會覺得自己的過去有多可憐，也不會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好，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裴璟珩一楞，聯盟是有規矩的，未成年是不允許進入汙染源的，十一歲，應該在父母的懷裏撒嬌的年紀，不過他也是十一歲，還被蔣君救了一命，這也算另類的緣分。
“你背著你父母也是偷跑進去的？”
“我是在福利院，福利院變成了汙染源。”蔣君吃飯的動作沒有一點的變化，就像是回答你“你吃過飯了沒有”一樣。
裴璟珩這時候只覺得自己平時的智商都離家出走了，居然能問一個問題踩一個雷的，他能查到關於蔣君的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姓名年齡，當時看父母那欄是空白的，他還只當故意隱藏的，沒想到是沒有。
“抱歉。”
蔣君擡頭看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沒什麽好抱歉的，我也沒在意過這件事。”
低頭準備開始品嘗飯後甜點，是一只很精致的小兔子，活靈活現的，蔣君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才能不破壞兔子的外表。
裴璟珩在對面輕笑出聲，這還是第一次瞧見蔣君幼稚的一面，他將自己的那一份推給了她：“吃我這個。”
一份很簡單的提拉米蘇，雖然也很精致，但是不用斬殺一只小兔子。
蔣君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甜品，將兔子放在了一邊。
“蔣老師？”
“嗯？”蔣君沒有從自己的甜品上移開視線，半天沒等到下文，擡頭看向裴璟珩，“怎麽？”
“你現在也不是我們老師了，再叫蔣老師好像不太合適了。”
“怎麽不合適，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朋友之間這樣叫很奇怪。”
“那你想怎麽叫。”蔣君挑眉。
“你有什麽小名嗎？”裴璟珩問，“我上次聽曹姨叫你小君，我這叫你應該不太合適。”
小君，這名字從裴璟珩他的嘴裏說出來，蔣君一楞，塵封的記憶被掀開了一角。
“小君，要不要吃橘子。”
“小君，晚上涼，多穿點衣服。”
“小君，跑慢點小心摔倒了。”
“小君，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走了你該怎麽辦啊，我的小君你該怎麽辦啊。”
外婆最後還是在病痛的折磨下離開了她，那是蔣君第一次失去愛她的人，也是當時唯一愛她的人，後來她的母親迫於閑言碎語的壓力，還是將她接到了身邊，也見到了她才只有一歲的弟弟。
“叫君姐。”蔣君回過神來。
這次換裴璟珩挑眉，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滿意，自顧自的叫了起來：“阿君。”
他瞧見了蔣君剛才明顯的出神，只是有些事情打破砂鍋問到底，並不是一件好事，他與蔣君要循序漸進。
“不能這麽叫嗎？”裴璟珩見蔣君沒反應，問道。
“隨便你。”蔣君的語氣硬邦邦的。
有些得意的笑容浮現在裴璟珩的臉。
晚上蔣君回到家，收到了裴璟珩的短信：“明天我們就要進汙染源了，可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聯系，家裏廚師的電話號碼留給你，你想吃的時候，可以自己聯系，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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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君晚上又做了一個噩夢，這是這場噩夢的主角變成了裴璟珩他們五人，在漆黑的房間裏不停的哀嚎求救。
她被驚出了一聲冷汗，蹭的從床上彈射坐來，摸出手機，還只有八點，她也不過才睡上幾個三四個小時。
她撥打裴璟珩的電話，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撥打他的電話，電話那頭一直在忙音，沒有人接通。
想來裴璟珩他們已經進入汙染源了。
她閉上眼睛，剛才的夢境還在她腦海裏不停的重現，最終她嘆了口氣，撥通了賀爺爺的電話號碼：“賀爺爺，裴璟珩他們去的哪個汙染源？”
這些信息聯盟都會有記錄的，賀爺爺想要知道這些信息易如反掌。
掛斷電話後，賀爺爺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三年過去了，蔣君終於願意踏出了那一步了。
蔣君坐在床上看著手裏拿到的地址發呆，剛才一時沖動就找賀爺爺要了地址，此刻卻又一點點的後悔了。
真的要去嗎？
賀野他們死去的場景與夢裏的場景交叉閃在她的腦海裏。
最後再懇求一次吧，蔣君緊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裏已經是一片清明。
利落的起身換衣，面色凝重。
——
這次的汙染源有很多很多的花，比他們見過所有的花都還要來的多，品種也是千奇百怪，說上百種也可能估算少了，叫不上名的占了絕大多數，更主要的原因是它們都發生了不小的變異。
這裏除了花還是花，半人高，找不到一處落腳不會傷到花的地方。
“怎麽辦？”蘇寄月問。
裴璟珩看向柯羿。
柯羿認命，劍組裝完成，五個人站在了劍上方。
“你下次多帶點吧，這有點擠。”祁禾洲的半只腳還懸空著。
“你下去自己走。”
祁禾洲選擇閉嘴，這片花田實在是有些太廣闊了，飛了五分多鐘了，還是沒有見到有別的東西。
“花姐在這就好了。”蘇寄月一看見這花，就想到了花惜，有花惜在就能直接通過這裏了。
“看那。”紀夢棠指著遠處說道。
他們順著紀夢棠手指的地方看去，花倒出了一條路。
那是被人為破壞的，看來是有人比他們先到了。
在一望無際的花海裏，終於是被他們看見了一座花樓。
說是花籠可能更為恰當，那棟建築像是放大版的鳥籠，外墻是由一根根植物的枝幹編制而成，被花枝藤蔓纏繞，看不見一點本來的樣子。
走進就更加的壯觀了，花爬滿了整墻。
他們圍著這個建築繞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大門在的位置。
門是被人從裏面的打開的。
那些花像是有生命一樣，將大門的縫隙露了出來，就算是開門，也不會傷害到它們的根基。
祁禾洲推開大門，再一次被內裏的景色震驚，是一整面的花墻，什麽品種的都有，原本不是開在藤蔓上的花朵也有。
“歡迎光臨。”清脆的女生響起。
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門的一邊，45度微微鞠躬。
祁禾洲笑容燦爛：“你好啊！”
“你好。”女人彬彬有禮，手指向一個方向，“這邊走。”
他們五人有序的進入了花籠，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雖然沒有祁禾洲反應那麽大，卻也還是禮貌的微笑。
花籠內裏的結構也是個圓形，周圍的墻都是帶著弧度，內側是花墻，外側陽光還是能從植物的縫隙裏滲透進來，星星點點灑在地上。
他們在女人的帶領下，順著走廊向裏走去。
這樣的建築最恐怖的點在於看不到盡頭，走過一點，前面的走廊又會出現。
這裏面的空間可比從外面看上去大上不少。
“你怎麽稱呼？”祁禾洲問。
“小瑤。”小瑤雖然回答的很有禮貌，但是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冷漠。
“小瑤，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啊？”看不懂眼色是祁禾洲最大的缺點，但有時候，也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比如現在，明明小瑤眼裏的不耐煩都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他卻還能舔著個臉繼續她她說話。
果然小瑤不在繼續說話了，祁禾洲卻沒有放棄的打算，“小瑤你來這裏多久——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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