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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花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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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花籠二

祁禾洲一米九的大高個,被柯羿嗖的一下就拖到了身後,柯羿略帶歉意的看向小瑤:“抱歉,我這朋友腦子有點問題。”

“誰腦子有問題了,你才腦子有問題呢!”祁禾洲像是炸藥一點就著。

柯羿用一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的眼神看著祁禾洲。

祁禾洲果然沒有再繼續和小瑤說話,因為現在他的第一任務是暴打柯羿。

“好了,別鬧了。”裴璟珩拍了下兩人的肩膀,適時打斷了他們。

柯羿點頭。

“好。”祁禾洲還是有些不滿,倒也是閉嘴了。

一路上也是安靜了不少。

“這裏居然沒有蟲子誒。”蘇寄月看過這滿路的花,驚奇的說道。

植物多最害怕的是什麽?

是蟲子。

根本就沒有辦法將蟲子根絕,生命力頑強繁育力強偽裝更是厲害,蟲卵藏在泥土的深處,就是掘地三尺,也不一定能發現它的蹤跡,但她們從進來一只蟲子也沒有發現,就連蜜蜂、蝴蝶這些益蟲都不見一只。

蘇寄月好奇的問“你們說這些花是靠什麽繁育的啊?”

“到了。”小瑤帶著他們停在了一扇大門前,打斷了他們後面的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一點都不帶留戀的。

那道門很大,祁禾洲試著推了下,有些艱難,他看向了柯羿。

剛才還在對抗的兩人,現在又合作上了。

吱呀一聲,塵封的大門被推開。

門內是一個大廳,這個大廳呈現一個圓形,上下三層,中間是鏤空的,可以看見花籠的頂端,樓頂倒是沒有被植物完全的覆蓋,是用的透明的玻璃,擡頭就能看見外面的藍天白雲,感受陽光的溫暖。

二樓三樓應該就是房間,護欄也像是工藝品,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花藤一圈圈的纏繞在上面,五彩斑斕。

拋開汙染源不談,這裏確實很美。

中間的大圓桌前已經坐上了好幾個人,明明是圓桌子,卻還是很明顯的分成了兩派,對著大門的那個座位是空著的,兩派的老大,分坐在兩側。

這裏面還有他們的老熟人孫虎,就是上次在淘金沙漠打過一架的那個,另外一個也是個男人,看樣子應該是【火焰】的人。

“呂梟,【火焰】的人,排名第八,異能是【風】,人如其名,陰險狡詐。”柯羿迅速的在腦海裏將呂梟的資料找了出來,至於他們來帶的那些小啰啰們,就沒有必要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次【King】來了十五個,十男五女。

【火焰】十二個,八男四女。

他們向來打的是人海戰術,有風險的地方,隨便推一個人上去就好了,反正他們不差人,真正核心的也就那麽兩三個。

每次跟來的有這麽多,能跟著回去有幾個可就不一定了,但永遠都會有人來,活著出去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報酬。

貪婪無法克制,人會心存僥幸。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小朋友嗎?怎麽可沒有你們能拉攏的人了。”孫虎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釁,上次的仇他可還沒忘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本來就不多的腦子,可別在這就給用完了。”蘇寄月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祁禾洲默默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孫虎胸口劇烈起伏。

坐在他身旁的人說道:“虎哥,別生氣,別生氣,為了這種人不值當,都不用您親自動手,他們自個都能死在這汙染源裏。”

這話到還真的將孫虎的脾氣安撫下去了,冷哼一聲:“嘴巴厲害,在這裏可活不下去。”

裴璟珩帶著他們也落座了,三波人,涇渭分明。

“噠——”

所有人的視線向樓上看去,只是樓梯將阻擋了視線,什麽呀看不見。

“噠——”

裴璟珩的精神力穿過樓梯,向上。

來的是一個女人。

“噠——”

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又富有節奏聲音從樓梯上響起,不急不緩,在空曠的場地裏,格外的清晰。

最先映入眼簾的事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那極細的鞋跟是鏤空的雕花。

然後是白皙的腳踝,再然後是一節紅色的布料。

紅色的旗袍帶著黑色的暗紋,將女人婀娜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前凸後翹,齊腰的卷發,大紅的唇,手裏拿著一把黑色蕾絲的扇子,眉眼之間魅力萬千,只需要一眼,就能使人沈溺在其中。

女人緩緩的向下走來。

他們的背後又傳來一聲“嘭——”的巨響,也只將一部分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從樓梯下來的女人真真是將他們的魂都勾走了。

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十個女孩分成了兩排,身著白色長裙,每人手裏端著一個盤子,被紅色的絲綢覆蓋。

魚貫而入,最後停在了桌子的兩邊,面無表情。

裴璟珩他們的視線一直追隨著這剛進來的這些女子,見她們沒有別的動作後,才將視線又移回到從樓梯上下來的女人。

那女人徑直走到了正對門口的那空位上,拉開座椅,卻沒有著急坐下去,看向了左右兩人:“可以把我的周圍空出來嗎?”

她的聲音也一樣勾人心魄。

孫虎和呂梟兩人對美色並沒有那麽的看重,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女人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工具,但這要求畢竟是汙染源代理提出來的。

看這女人的氣質,他們就先暫且將這個定做了這汙染源的代理。

呂梟思慮了一下,站了起來。

他都站起來,他手下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給他面子,都站起來,向旁邊挪了一位。

孫虎見呂梟都站起來,也不用顧忌面子這回事了。

所有人都向旁邊挪了一位。

裴璟珩坐的位置倒是正好,直面那個女人。

女人的紅唇再啟:“再理我遠一點,還有我的對面不要坐男人。”

只是原本就只剩下了五個空座,那女人一來占了一個,還剩下四個全都在女人的身邊了。

裴璟珩只能是同紀夢棠換了個座位。

“很好。”女人打開扇子輕輕搖晃,這才坐了上去。

“請問您怎麽稱呼?”孫虎示意他隊伍的最末端的女生開口提問。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紅姨。”紅姨本名紅懷梅,她輕飄飄地看了眼說話的女生,回答道。

女生如釋重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紅懷梅很隨意的瞧了一眼站著的女人們。

她們齊刷刷的將紅色的綢緞掀開,露出了裏面東西的正面目。

做工十分精巧的胸針,一共二十一枚。

女人們將這些胸針挨個的分發下去,只是這東西只分給了男人,正正好一人一個。

祁禾洲看向自己拿到手的胸針,月季花上面一個醒目的二十。

他側頭看向旁邊的柯羿:“你的上面是什麽?”

柯羿將自己的胸針向祁禾洲的方向側了點,

祁禾洲看清楚了是二十一,他又去看裴璟珩的。

裴璟珩的上面是十九。

這才不用猜也知道這胸針上的數字,肯定是從一到二十一了,只是不知道代表了什麽含義。

“好心提醒你們,帶好你們的胸針,丟了可就沒有了,私下也是不允許交換。”紅懷梅輕輕搖晃著扇子。

拿到數字一的男人站了起來:“這……”

只是嘴巴才剛剛張來,紅懷梅就將食指放在嘴前,“噓!”

男人只覺得喉嚨裏有什麽東西在向外爬,喉嚨很痛很脹,除了嗯啊痛苦的呻吟,他什麽也發不出來,像是下一秒就要破裂一般。

他驚恐中帶著祈求看向呂梟。

呂梟饒有興趣的看著男人。

男人自己看不見,從他的嘴巴裏綠色的枝丫在一點點向外冒,就像是一棵新生的植物。

他的嘴巴裏長出了一大朵的繡球花,將他的嘴巴撐到了最大,可是還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

“嗤——嗤啦——”嘴角一點點的撕裂,越張越大,血水沒有向下流淌,全部都被植物給吸收了。

已經有膽小的人,緊閉雙眼,卻發現聲音更加的清晰,那種疼痛好像傳遞到了他們的身上。

男人很是痛苦,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用力的扯著自己嘴裏的花,根本是無濟於事。

花朵開得愈加的鮮艷,男人的血色就消失的越厲害,身體一點點的變得幹枯,只有肚子越變越大,越變越大,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了。

幹枯的臉上就連眼珠也掛不上了,從眼眶裏掉了出來,血管還連著,掉在半空中,最後血管也承受不住。

“啪嗒。”掉在了地上。

膽子小的人臉色蒼白,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上一個出聲的人的下場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只是空氣中的尿騷味沒有辦法掩藏。

那顆眼珠連滾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呂梟的腳邊。

呂梟像是沒看見一般,擡起了腳踩在了上面。

“噗呲——”眼珠炸裂的聲音,細微,讓人聽的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再疼。

呂梟卻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像是聽了一曲最動聽的音樂。

“變態。”蘇寄月小聲的罵道。

卻被紀夢棠用力抓了一下手。

那男人到現在還沒有死,身體還在痛苦的扭曲。

有女生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眼淚啪嗒啪嗒的向下流,強硬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紅懷梅看向了眼那個女生,又看了眼身邊的女人。

女人們接收到指令,抓住從那男人身體裏長出的花枝,將人向外拖。

“斯斯——斯斯——”身體與地面摩擦的聲音,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蘇寄月在她們即將離開大廳的時候,向後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視線,沒有了血肉支撐的身體,單薄的皮膚根本承受不住拖拉,皮被拉成了很長的一條,要斷不斷好幾塊,身體裏已經被植物的根須霸占,還能隱隱約約瞧見一點點的白色。

那肚子也變的更大了,她好像還能聽見那個男人微弱的呼吸聲。

大門嘭的一聲被緊閉。

寂靜無聲。

“二樓的房間你們自己挑,三樓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好奇。”紅懷梅此時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哪還感受的到一絲魅惑,起身向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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