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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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班門弄斧
“端木公子, 不管你怎麽說，我們都不會答應這事的。”一句話被薛明輝說得義正言辭，好似在主持正義，只是他的眼睛卻止不住地往竺晏那瞥。
端木楚道：“薛掌櫃, 先別急著拒了啊。”
薛明輝看他, 靜待下文。
端木楚道：“你們可都知道那兩位身份？”
薛明輝點頭：“六壬宗和清音門的弟子。”
他又想起古一然和顏舒雅似是認得端木楚, 沒介紹就知道他是誰了，管他叫“端木公子”。薛明輝問：“端木公子，你是怎麽結識古公子與顏姑娘的？”
端木楚一楞。
他把這事忘了, 好在問題不大。
端木楚道：“你也知道, 我家是做生意的。”
話被特意留了一半, 薛明輝自個補全了, 了然道：“原來如此, 但這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白榆和江崇都不在, 我們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
端木楚對這回答早有預料，又問：“薛掌櫃可知道他們二人師父是誰？”
“不知道, ”薛明輝十分實誠, “但不管他們師父是誰, 我都是不認識的, 這很重要嗎？”
“當然！”端木楚聲音忽地變大，把薛明輝嚇了一跳, 他清清嗓子，溫聲說，“那位古公子，可是六壬宗大長老唯一的弟子，唯一的弟子啊！這得有多看重。”
薛明輝：“很有道理。那顏姑娘呢？莫非也是清音門某位長老唯一的徒弟。”
“這倒不是，”端木楚話音一轉, “但顏姑娘是清音門門主首徒，江湖上都在傳她會是下一任清音門門主。”
“所以？”薛明輝還是不明白這跟他們要不要和古一然等人比試有什麽關系。
端木楚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清音門和六壬宗都是七大派，和他們交好，於你們有益無害。”
薛明輝沈默片刻，轉問竺晏：“你想比嗎？”
竺晏別過臉，表達了自己的抗拒。
薛明輝轉向伏玉，伏玉立即道：“江崇和白榆走前都叫我們不要招惹是非。”
“這怎麽能叫招惹是非呢？”端木楚不服，“這明明就是在交朋友。”
薛明輝直覺他在胡說八道，不過他沒有直接反駁，而是委婉道：“我們用不著非得和他們交好，等武林大會結束了，我們還要回清溪鎮繼續開客棧，我只開一家客棧，既沒打算開分店，客棧也不是開在六壬宗和清音門旁邊，犯不著費心交好他們。”
端木楚啞言，好一會才小聲囁嚅道：“……就當交個朋友。”
薛明輝：“交朋友又不是非得比試，如果因為我們不願意和他們比試，他們就不高興了，對我們有偏見，那這朋友不交也罷。”
端木楚第一次發現薛明輝竟是個伶牙俐齒之人。
好話都說盡了，歹話他不敢說，端木楚沒了法子，幹脆耍起賴來：“薛掌櫃，求你們了，看在我的面子，不，看在我姨母的面子上，你們就答應他們吧。”
一連求了十幾句，還都是眉心微蹙溫聲細語求的，薛明輝實在招架不住，躲到竺晏身後去。
這不能怪他，實乃端木楚長得太好了，誰能忍心一直拒絕美人，還是大美人。
而且他歷來又不會怎麽會拒絕人，就只知道一個“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能堅持那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見他躲了，端木楚又用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看著伏玉。
被如畫一般的人眉目含情地盯著，伏玉漸漸紅了耳根，默默躲到薛明輝後面。
竺晏原本是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不過現在已經不靠窗了。
端木楚故技重施。
他堅信，沒人能抵得住自己這張臉。
再怎麽說，他也是前天下第一美人的外甥，還和姨母有七分相似。雖然現在不是所有人都承認他是現天下第一美人，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在武林大會上一露臉，第一美人只會是自己。
不料事出意外，竺晏的目光愈發冰冷，趕在他開口之前，端木楚忙道：“竺公子，看在我師妹和你師父交好的份上，你就幫我這個忙吧，我只是想拜訪一下六壬宗的掌門和大長老。”
端木楚的師妹是清溪鎮衣料鋪的雜役，和白榆關系不錯。
竺晏要拒絕的話就這麽卡在嗓子眼，最後默然。
又是好一番游說過後，三人算是答應了此事，但他們要求端木楚負責找齊後面的人。
“要會武的。”這是薛明輝提的要求。
“不要生人。”這是竺晏提的要求。
端木楚一一應下，看向伏玉。
思慮半晌，伏玉道：“若是傷了，診金藥錢……”
“我包了。”端木楚強忍心痛。
搞定他們後，端木楚著手找人，最後找到了兩個，分別是他師妹柳思言和齊冶。
“就咱們六人，你們看行嗎？”日暮，端木楚回到客棧和三人商量，柳思言和齊冶也被他帶過來了。
這裏全都是故人，亦都會武，也確實符合要求。
薛明輝幾人也不是要存心為難端木楚，便道：“六個就六個吧。”到時可以讓那邊減一人。
既無異議，端木楚便連夜去尋古一然，齊冶與他同行，柳思言留下和三人敘舊。
二人到後，先是說明了薛明輝幾人答應了比試一事，又道他們已經找好了人，不用古一然去說服他師兄和大哥了，而後幾人開始商議如何比試。
“自是比武。”古一然道。他們自幼習武，比試當然也是比武。
念及薛明輝不會武功，他們有可能會輸。
端木楚道：“不如再加一場文試，古公子也知道我們畢竟人不齊。”
他心道，若是武比比不過，那文試總行了吧？薛明輝一瞧就知是個熟讀詩書的公子哥，做文章總是要比他們這些江湖人強的吧。
古一然覺得這樣很公平：兩邊比試，按你說的比一場，再按我說的比一場，這多好，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要是平局……”平局怎麽辦？算誰贏？
端木楚道：“平局就再加試一場，屆時再論。”
古一然同意了。
比試時間約在一天後，時間有點趕，但再過七天就是武林大會，也沒有別的空閑了。
一天後，兩邊人到了城郊。
雙方先見了禮，因為有不認識的，又再通了一遍名姓，禮節過後，古一然迫不及待道：“咱們這就開始吧！”
薛明輝還想再說什麽，其餘人都走進劃線的“戰場”中去了，眾人目光齊齊投來，他只能閉了嘴，也走進去。
又見禮一次後，比試開始。
古一然開局就奔著竺晏去。
竺晏執劍抵擋。
厲垣手執長鞭緊箍竺晏的劍身。顏舒雅位於後方撫琴展開攻勢，另外三人則去纏住其他人。
伏玉出鞭，將離竺晏最近的端木楚解救出來，他立即去助竺晏。
齊冶和伏玉與其他人纏鬥。
柳思言則和薛明輝躲在最後。她將兩團棉花遞給薛明輝，薛明輝會意，當即塞進耳朵。
那邊打得如火如荼，柳思言時不時丟出幾枚暗器助力。
薛明輝畢竟不是練家子，之前學的也是輕功，像這等亂鬥委實幫不上忙，只能躲在一邊，看得眼花繚亂。
季月雙刀刃處結霜，刀刀刺向竺晏。
竺晏執劍與她對陣，右前方又是古一然一掌，幸有齊冶及時逼退古一然，才免了受傷。
只是齊冶一時不察，手中軟劍被厲垣鞭子纏住，抽離不得。
厲垣一甩，軟劍落地。
齊冶足尖一點要去取，季月雙刀卻直當面門。他側身又退後幾步，離軟劍更遠。
伏玉餘光瞧見這邊狀況，長鞭一揮，勁風掃過，將簡秋平和方柯林齊齊逼退七八步。
她腳下不動，鞭子正好能夠到軟劍，纏起扔給齊冶時順便帶走季月一把短刀。
一陣粉塵襲面，伏玉五分內力匯聚於空著的手心，一掌打出，粉塵全撲向凡煙。
凡煙不忿，袖箭連發，但每箭都被擋回。
簡秋平和方柯林又迎上來，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又有凡煙暗器四面射來。
暗器被柳思言和端木楚打落。
伏玉長鞭纏上簡秋平的刀和方柯林的劍。
“砰！”
二人虎口紅腫，胳膊發麻，五臟六腑都被那股強悍內力震到。
伏玉面色不改，唯發絲微亂。
整個戰況全落在顏舒雅眼中，見那二人不是伏玉對手，連撥幾音，全朝伏玉擊去。
伏玉用內力封住部分聽覺，鞭子甩得虎虎生威，一道接一道的風刃全部攻向顏舒雅的琴。
顏舒雅神情劇變，琴音更快，簡秋平和方柯林同樣去擋。
厲垣見狀放棄和竺晏這邊糾纏，執鞭朝伏玉襲來。
鞭若游蛇，靈活多變，蜿蜒曲折朝伏玉襲去。
伏玉輕嗤一聲，一眼就判定了厲垣鞭子下一個落處，手上一揮，鞭子纏上。
厲垣只覺從鞭子上傳來源源不斷的內力，叫他怎麽也抽不出來。
“啪！”
厲垣連人帶鞭一齊被砸向一邊。
“班門弄斧。”伏玉語氣平靜。
厲垣聞言一時心氣不順，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吐出一大口血。
灼灼奇俠團幾人瞬間神色肅穆，不敢再小瞧他們。
原先知曉對戰的是幾個無門無派的人，也就有個端木楚是二流宗門錦繡坊的人，他們都以為此戰必勝，最多就是端木楚、竺晏，還有那個伏玉難對付些。就算是之前和他們交過手的古一然四個，也沒料到伏玉竟會強到這般地步。
幾人互相對視，沒幾息就聚到了一處，無聲的眼神流轉間就定下了計劃，是外人難以領會默契。
七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點頭，除了厲垣和凡煙外其他人全朝伏玉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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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趣味競猜：清溪鎮小分隊與灼灼奇俠團誰輸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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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輝看他, 靜待下文。
端木楚道：“你們可都知道那兩位身份？”
薛明輝點頭：“六壬宗和清音門的弟子。”
他又想起古一然和顏舒雅似是認得端木楚, 沒介紹就知道他是誰了，管他叫“端木公子”。薛明輝問：“端木公子，你是怎麽結識古公子與顏姑娘的？”
端木楚一楞。
他把這事忘了, 好在問題不大。
端木楚道：“你也知道, 我家是做生意的。”
話被特意留了一半, 薛明輝自個補全了, 了然道：“原來如此, 但這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白榆和江崇都不在, 我們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
端木楚對這回答早有預料，又問：“薛掌櫃可知道他們二人師父是誰？”
“不知道, ”薛明輝十分實誠, “但不管他們師父是誰, 我都是不認識的, 這很重要嗎？”
“當然！”端木楚聲音忽地變大，把薛明輝嚇了一跳, 他清清嗓子，溫聲說，“那位古公子，可是六壬宗大長老唯一的弟子，唯一的弟子啊！這得有多看重。”
薛明輝：“很有道理。那顏姑娘呢？莫非也是清音門某位長老唯一的徒弟。”
“這倒不是，”端木楚話音一轉, “但顏姑娘是清音門門主首徒，江湖上都在傳她會是下一任清音門門主。”
“所以？”薛明輝還是不明白這跟他們要不要和古一然等人比試有什麽關系。
端木楚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清音門和六壬宗都是七大派，和他們交好，於你們有益無害。”
薛明輝沈默片刻，轉問竺晏：“你想比嗎？”
竺晏別過臉，表達了自己的抗拒。
薛明輝轉向伏玉，伏玉立即道：“江崇和白榆走前都叫我們不要招惹是非。”
“這怎麽能叫招惹是非呢？”端木楚不服，“這明明就是在交朋友。”
薛明輝直覺他在胡說八道，不過他沒有直接反駁，而是委婉道：“我們用不著非得和他們交好，等武林大會結束了，我們還要回清溪鎮繼續開客棧，我只開一家客棧，既沒打算開分店，客棧也不是開在六壬宗和清音門旁邊，犯不著費心交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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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輝：“交朋友又不是非得比試，如果因為我們不願意和他們比試，他們就不高興了，對我們有偏見，那這朋友不交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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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話都說盡了，歹話他不敢說，端木楚沒了法子，幹脆耍起賴來：“薛掌櫃，求你們了，看在我的面子，不，看在我姨母的面子上，你們就答應他們吧。”
一連求了十幾句，還都是眉心微蹙溫聲細語求的，薛明輝實在招架不住，躲到竺晏身後去。
這不能怪他，實乃端木楚長得太好了，誰能忍心一直拒絕美人，還是大美人。
而且他歷來又不會怎麽會拒絕人，就只知道一個“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能堅持那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見他躲了，端木楚又用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看著伏玉。
被如畫一般的人眉目含情地盯著，伏玉漸漸紅了耳根，默默躲到薛明輝後面。
竺晏原本是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不過現在已經不靠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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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堅信，沒人能抵得住自己這張臉。
再怎麽說，他也是前天下第一美人的外甥，還和姨母有七分相似。雖然現在不是所有人都承認他是現天下第一美人，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在武林大會上一露臉，第一美人只會是自己。
不料事出意外，竺晏的目光愈發冰冷，趕在他開口之前，端木楚忙道：“竺公子，看在我師妹和你師父交好的份上，你就幫我這個忙吧，我只是想拜訪一下六壬宗的掌門和大長老。”
端木楚的師妹是清溪鎮衣料鋪的雜役，和白榆關系不錯。
竺晏要拒絕的話就這麽卡在嗓子眼，最後默然。
又是好一番游說過後，三人算是答應了此事，但他們要求端木楚負責找齊後面的人。
“要會武的。”這是薛明輝提的要求。
“不要生人。”這是竺晏提的要求。
端木楚一一應下，看向伏玉。
思慮半晌，伏玉道：“若是傷了，診金藥錢……”
“我包了。”端木楚強忍心痛。
搞定他們後，端木楚著手找人，最後找到了兩個，分別是他師妹柳思言和齊冶。
“就咱們六人，你們看行嗎？”日暮，端木楚回到客棧和三人商量，柳思言和齊冶也被他帶過來了。
這裏全都是故人，亦都會武，也確實符合要求。
薛明輝幾人也不是要存心為難端木楚，便道：“六個就六個吧。”到時可以讓那邊減一人。
既無異議，端木楚便連夜去尋古一然，齊冶與他同行，柳思言留下和三人敘舊。
二人到後，先是說明了薛明輝幾人答應了比試一事，又道他們已經找好了人，不用古一然去說服他師兄和大哥了，而後幾人開始商議如何比試。
“自是比武。”古一然道。他們自幼習武，比試當然也是比武。
念及薛明輝不會武功，他們有可能會輸。
端木楚道：“不如再加一場文試，古公子也知道我們畢竟人不齊。”
他心道，若是武比比不過，那文試總行了吧？薛明輝一瞧就知是個熟讀詩書的公子哥，做文章總是要比他們這些江湖人強的吧。
古一然覺得這樣很公平：兩邊比試，按你說的比一場，再按我說的比一場，這多好，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要是平局……”平局怎麽辦？算誰贏？
端木楚道：“平局就再加試一場，屆時再論。”
古一然同意了。
比試時間約在一天後，時間有點趕，但再過七天就是武林大會，也沒有別的空閑了。
一天後，兩邊人到了城郊。
雙方先見了禮，因為有不認識的，又再通了一遍名姓，禮節過後，古一然迫不及待道：“咱們這就開始吧！”
薛明輝還想再說什麽，其餘人都走進劃線的“戰場”中去了，眾人目光齊齊投來，他只能閉了嘴，也走進去。
又見禮一次後，比試開始。
古一然開局就奔著竺晏去。
竺晏執劍抵擋。
厲垣手執長鞭緊箍竺晏的劍身。顏舒雅位於後方撫琴展開攻勢，另外三人則去纏住其他人。
伏玉出鞭，將離竺晏最近的端木楚解救出來，他立即去助竺晏。
齊冶和伏玉與其他人纏鬥。
柳思言則和薛明輝躲在最後。她將兩團棉花遞給薛明輝，薛明輝會意，當即塞進耳朵。
那邊打得如火如荼，柳思言時不時丟出幾枚暗器助力。
薛明輝畢竟不是練家子，之前學的也是輕功，像這等亂鬥委實幫不上忙，只能躲在一邊，看得眼花繚亂。
季月雙刀刃處結霜，刀刀刺向竺晏。
竺晏執劍與她對陣，右前方又是古一然一掌，幸有齊冶及時逼退古一然，才免了受傷。
只是齊冶一時不察，手中軟劍被厲垣鞭子纏住，抽離不得。
厲垣一甩，軟劍落地。
齊冶足尖一點要去取，季月雙刀卻直當面門。他側身又退後幾步，離軟劍更遠。
伏玉餘光瞧見這邊狀況，長鞭一揮，勁風掃過，將簡秋平和方柯林齊齊逼退七八步。
她腳下不動，鞭子正好能夠到軟劍，纏起扔給齊冶時順便帶走季月一把短刀。
一陣粉塵襲面，伏玉五分內力匯聚於空著的手心，一掌打出，粉塵全撲向凡煙。
凡煙不忿，袖箭連發，但每箭都被擋回。
簡秋平和方柯林又迎上來，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又有凡煙暗器四面射來。
暗器被柳思言和端木楚打落。
伏玉長鞭纏上簡秋平的刀和方柯林的劍。
“砰！”
二人虎口紅腫，胳膊發麻，五臟六腑都被那股強悍內力震到。
伏玉面色不改，唯發絲微亂。
整個戰況全落在顏舒雅眼中，見那二人不是伏玉對手，連撥幾音，全朝伏玉擊去。
伏玉用內力封住部分聽覺，鞭子甩得虎虎生威，一道接一道的風刃全部攻向顏舒雅的琴。
顏舒雅神情劇變，琴音更快，簡秋平和方柯林同樣去擋。
厲垣見狀放棄和竺晏這邊糾纏，執鞭朝伏玉襲來。
鞭若游蛇，靈活多變，蜿蜒曲折朝伏玉襲去。
伏玉輕嗤一聲，一眼就判定了厲垣鞭子下一個落處，手上一揮，鞭子纏上。
厲垣只覺從鞭子上傳來源源不斷的內力，叫他怎麽也抽不出來。
“啪！”
厲垣連人帶鞭一齊被砸向一邊。
“班門弄斧。”伏玉語氣平靜。
厲垣聞言一時心氣不順，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吐出一大口血。
灼灼奇俠團幾人瞬間神色肅穆，不敢再小瞧他們。
原先知曉對戰的是幾個無門無派的人，也就有個端木楚是二流宗門錦繡坊的人，他們都以為此戰必勝，最多就是端木楚、竺晏，還有那個伏玉難對付些。就算是之前和他們交過手的古一然四個，也沒料到伏玉竟會強到這般地步。
幾人互相對視，沒幾息就聚到了一處，無聲的眼神流轉間就定下了計劃，是外人難以領會默契。
七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點頭，除了厲垣和凡煙外其他人全朝伏玉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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