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護心鱗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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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4:護心鱗我不要了
“要我……”
低軟的喘息聲從兩人緊貼的唇瓣中溢出。
穆詞竹的雙眸已然迷離，一寸寸的回應著她的吻，吮吸她的唇。
周圍的魔氣愈發濃郁，恍若遮天蔽日，籠罩著整個小溪。
秦莫焉這才回過神來，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此處太怪異……
而且她方才就像入魔一般，被勾起身體最深處埋藏的欲.念。
她不該如此莽撞去吻她。
她應該克制住自己。
即使她現在是在幫她，兩人之間就像詞竹說的是結束因果，她也不該如此。
此刻，心中的道法再次占據了上風。
秦莫焉冷靜地用身上的神息攏住懷裏女人，以免她被魔氣侵蝕。
她摟著她，將她抵在岸邊，並未退開，而是任由對方親吻。
她想著，就這樣，對方發洩夠了就好了。
她不能再去冒犯她。
可，穆詞竹卻似乎愈發難耐，雙手摟著她脖頸，整個身體貼在她懷中不斷輕蹭，那雙細白的腿纏在她腰際。
她竟低泣出聲：“不夠……”
“阿焉……”
一聲聲低喚在耳邊回蕩。
“親親我……”
那雙淺棕色眼眸中蓄滿了淚水，可憐又無助。
秦莫焉閉上眼，不願再對上那樣的視線。
她渾身緊繃又燥熱，一手摟著女人的腰肢，軟腰一手可握，掌下觸感柔軟滑膩，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折斷。
她另一只手撐在對方身後的巖石上，手指收緊，拼命克制自己。
是因為護心鱗，一定是。
龍族的護心鱗一旦給了別人，彼此之間便會無意識依賴，甚至更加親近對方，這種感覺會在親密時愈發強烈。
會想貼近她，擁有她……
所以她和姐姐才見了不過第二次，卻會在這種時候產生強烈的欲.念，想要和對方緊貼，相融……
她不能趁人之危。
秦莫焉伸手，指尖挪到對方心口的上方，並未觸碰到肌膚，她只是想看看護心鱗如今怎樣了。
卻沒想到那片金色鱗片如今竟完美地融進女人的心口處。
穆詞竹心口處有顆小痣，雪白的皮膚周圍浮現金鱗的痕跡。
大概因為護心鱗的主人在感應它，漾起一片灼熱和酥麻。
她忍不住按住秦莫焉的手，讓那手覆住心口。
意識到她的舉動，秦莫焉耳根紅透了。
兩人此刻緊貼著，微微偏著頭，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唇瓣輕輕觸碰。
穆詞竹吮吸她的唇，從唇中溢出輕柔的聲音:“阿焉，這裏好疼……”
“揉揉……”
疼嗎？
是因為護心鱗的緣故？
一瞬間，秦莫焉心底便已泛起愧疚，對方不是她龍族的人，她的護心鱗上沾滿了她的龍息，難免霸道了些。
可此刻若要剝離，必會錐心刺骨的疼。
她也只能幫她……揉一揉……
心念至此，手便下意識輕揉幾下。
她臉頰滾燙，念清心訣都不管用。
穆詞竹的鼻尖有時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柔軟的雙唇也在她唇瓣上輕蹭，寸寸吮吸著，含吮著不舍地離開，又迅速觸碰上。
這若即若離的感覺，彼此熾熱的呼吸相交纏。
也不知何時，她竟無意識配合著對方的舉動，也輕輕吮吸著她的唇。
“別停……還很疼……”
穆詞竹按著她的手，讓她繼續揉。
她甚至手把手教她，如何揉才能讓她緩解疼痛。
“就是這樣……”
秦莫焉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蔥白的指尖每每揉到某些穴位。
穆詞竹總會低喚出聲：“就是……這裏疼。”
“阿焉多揉揉……”
秦莫焉被她撩得渾身被火烤一般，一只手裹不住，只能輕輕的，一寸寸地揉。
她吮吸著她的唇，還不太熟練地學著對方輕輕磨蹭唇瓣。
兩人的唇瓣含吮著，吮吸著，頭部偶爾轉換方向，傳出暧昧的吮吸吞咽聲，滾燙的呼吸交纏，燙紅了彼此的面頰。
女人的上唇很好親，下唇飽滿，小小的痣被水色覆蓋，唇瓣漸漸被吮吸的紅艷。
等秦莫焉再次恢覆理智時，對方的軟唇已經被吻得微腫，臉頰潮紅的，眸子裏瀲灩水光。
心口處雪白肌膚一片緋紅。
秦莫焉練的是劍，掌心指側許多老繭，摩挲時留下紅艷。
“還……還疼嗎？”
她責怪自己又沒克制住。
女人卻摟著她脖頸，眼尾泛紅，眸子裏透出媚意：“很疼……”
“渾身都疼……”
穆詞竹閉上眼，淚水從眼尾滑落，可憐至極：“你親一親，用舌尖……也許就不疼了。”
“是因為那淫.毒，我好難受……”
低泣聲在耳邊回蕩。
秦莫焉卻實在做不到，她燒紅了一張臉，呆楞楞的。
穆詞竹便又輕輕吻她的唇，誘哄著：“不然阿焉就像之前在洞府中一樣，用手……”
話未說全，秦莫焉便已理解。
實際上這個選擇比方才說的更難做。
可讓她吻她的身體……
秦莫焉的臉紅透了，反倒是之前做過的，再做一次她應該可以。
這樣做對方應該也能快些疏解，不被這淫.毒折磨。
思及此，她顫著手伸到溪水下。
水下的觸感和之前那次不一樣。
秦莫焉小心翼翼地觸碰到女人的那兩瓣唇，剛觸碰到，就像燙到一般想退縮。
一截狐貍尾巴纏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穆詞竹親吻著她的唇，渾身疼得發抖一樣：“阿焉不想幫我了嗎？”
“自然不是。”
看著她濕漉漉的雙眸，秦莫焉心底發軟：“只是，溪水會進去……”
“沒關系。”穆詞竹摟著她脖頸，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她的唇瓣，隱忍一般：“因為真的太疼了……”
被那軟舌觸碰到唇瓣，秦莫焉深呼吸，刻意忽略那股酥麻感。
她也知道這樣一直拖著不是辦法，她所謂的道心，所謂的禮義廉恥，早在她答應對方時就應該舍棄。
她答應過對方要報恩的，可一直這樣猶豫畏縮，痛苦的是詞竹。
快些做完，她們就都能解脫了。
咬咬牙，她再次觸碰到對方的那兩瓣唇，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未退縮，反而將指尖抵到唇瓣中，並且迅速找到了竅門。
“溪水進去真的沒事嗎？”
秦莫焉紅著臉，有些不敢直視對方。
她感覺那些溪水裹著她的手指，她兩指並攏，觸感潮熱。
但她還是擔心溪水會讓女人不適。
“不會……”
直到穆詞竹低聲道：“我很喜歡……”
她這才放心，耳根滾燙，手指用力。
周圍的魔氣竟想侵蝕她的神體。
秦莫焉邊抽動手指，邊稍稍釋放神息將那些魔氣驅趕。
她仔細護著懷裏的女人。
穆詞竹卻不受控地抓撓著她的後頸，臉頰潮紅，渾身微微發顫。
仿佛一道道雷劫劈到身上，脊骨卻一陣陣酥麻，酥到腳趾微微蜷起。
她迫切地吻著秦莫焉的唇，想要加深這個吻，軟舌抵到唇縫，淚眼朦朧。
看到她的反應，秦莫焉的身體更加滾燙。
冰涼的溪水降不去身上的熱度，反而是懷裏的身體，冰涼解渴。
仿佛更緊地貼上去便能解開灼熱。
還未細想，身體已經更緊地摟著了，這時耳邊傳來輕柔的聲音。
“衣裳……你的衣裳……”
這輕柔中伴隨著低低的喘，傳到耳中，一片酥麻。
秦莫焉竟下意識便循著她的聲音照做，身上的青衫裏衣一瞬間消失無蹤。
沒了隔閡，穆詞竹愈發緊緊貼上來，雙手摟的更緊，環著她的脖頸，雙腿纏在她腰上。
兩人緊貼的一瞬，身上的燥熱似乎有所緩解，肌膚的滑膩和溫差讓人一刻都不想分開。
穆詞竹的尾巴發顫，九條狐尾纏住對方的身體，緊密到想和對方徹底融合。
身體裏和識海裏的魔氣翻湧，疼痛仿佛從骨頭裏溢出，她急切地想要吸取到更多神息。
她像只幼狐，不斷輕輕舔舐她的唇，吮吸她的唇瓣，想要她的安撫。
秦莫焉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心臟狂跳著，另一只手在溪水裏不斷晃動，帶起漣漪。
“阿焉……好涼……”
穆詞竹很喜歡，溪水的冰涼和手指的灼熱混合，被她緊緊含著，仿佛這樣才能緩解身體被魔氣折磨的痛苦。
只是這時，秦莫焉眉心的十字紅劍忽的紅艷起來，散發著淡淡金光。
當她意識到時，連忙摟著懷裏女人將整個身體沒入溪水中，並隱藏兩人的氣息。
只因她感受到周遭有同族出沒，許是有人來尋她？
可如今這副模樣，是萬不能被人發現的。
溪水裏，渾身雪白的女人纏在她身上，被她緊摟在懷裏。
兩人唇瓣緊貼，她下意識想給對方渡氣。
但張開唇的瞬間，一截滑嫩的軟舌便已探進她的唇中，觸碰到她的舌尖，仿佛故意引誘，輕輕舔舐。
那一刻，秦莫焉下意識便將那道軟舌抵出去，甚至撬開了女人的唇齒，一抹神息也鉆到女人唇中，為她渡氣。
神息入體的剎那，穆詞竹只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只是那龍的神息在她身體裏，卻愈發勾起了她的情念。
一大股透明溶液淌入溪水，在溪水中散開。
她故意纏著秦莫焉的軟舌，不讓她離開。
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舌面不斷磨蹭，攪動，泛起陣陣酥麻感。
秦莫焉吮吸著她唇中的津液，過了許久，周圍再沒有同族的氣息時，她才猛地將女人的身體帶出水面。
大量溪水順著兩人雪白的身軀下滑，穆詞竹閉著眼，緊緊摟著她的脖頸，一刻不停地與她唇舌交纏。
指尖一次次到底。
秦莫焉一張臉紅透，想要她快些解毒，便只能依著她，輕輕攪動她的軟舌，吮吸她的唇。
她配合著她的一切需求。
可當她感覺到對方應該已經夠了，想停下這個吻。
女人卻都會泣聲低喚：“那毒讓我好疼……”
“阿焉……”
只要她一喚她，秦莫焉便又會無意識聽她的話。
對方的軟唇被親得愈發紅艷誘人，兩人的軟舌磨蹭著攪動糾纏，她吮吸她唇中津液，吮吸她的唇。
溪水裏不知多少次散入透明溶液，女人軟在她懷裏，卻又纏著她繼續。
秦莫焉一次次驅散周圍濃郁的魔氣。
她指側的老繭來回摩挲著，手上的動作已經輕車路熟，甚至循著女人每次反應的劇烈程度，找到了對方的敏銳點。
對方似乎很喜歡那些地方被碰，一被碰到，就緊緊咬著她的手指。
她讓指尖次次都觸碰到對方喜歡的地方，過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撓她的脖頸，連狐貍尾巴都微微顫動，澆在溪水裏。
一次又一次。
終於，穆詞竹舍得放過她了，背靠在巖石上，身體癱下來，連指尖都酥麻得不想動彈。
兩人唇瓣分開，糾纏的舌尖分離，拉開靡麗銀絲。
秦莫焉看著她，呼吸紊亂。
女人青絲半幹，隨意散在身後，臉頰潮紅，唇瓣好似破了皮的櫻桃。
明明已經結束了，不再受淫.毒折磨，她那雙眸子裏卻還含著淚，閉眼時濕潤的眼睫上抖落淚珠。
“不是好了嗎？”
秦莫焉忍不住湊過去輕聲問：“你還有哪裏疼？”
提起這個，她就想起兩人中途有一次，女人結束時松開了她的唇，微微仰起頭，脊背繃緊，竟按著她的後頸，一邊哭一邊喊疼。
“你親親我……”
秦莫焉被按著湊到她脖頸處，無奈之下只能輕輕啄吻她雪白的頸。
“不夠……”
“阿焉……”
心臟被對方的泣聲牽引著，她吻得更重了些，吮吸她脖頸。
到最後，甚至被誘著伸出舌尖輕.舐，更別提鎖骨，心口……
那些不該碰的，不該吻的地方她都碰過了，那些羞恥心通通被拋之腦後。
此刻想起來，她在心裏罵自己昏了頭。
兩人約定過，這一次她幫她後，便了了她們之間的因果。
可是，已經做了這樣的事，真的能了卻因果嗎？
那份記憶，對方曾救過她的事實……恐怕只有她一個人會惦念著，她學的無情道，卻並不會忘掉過往的情。
秦莫焉望著她，等待她的回應。
穆詞竹便咬了咬唇：“嗯，已經不疼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秦莫焉追問。
卻見女人苦笑著落下一行淚：“只不過你方才雖然幫了我，我卻沒想到那魔頭給我下的淫.毒如此厲害，我們做了幾十回，這都第二日了，竟還有餘毒未了，我也不知今後什麽時候發作。”
“罷了。”她又道：“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是天之驕子，我卻已經爛入泥濘，我先前說過的，你幫我，我便將護心鱗還給你。”
“現下我們已經結束了，我這就將護心鱗還給你，你我從此再無瓜葛。”
聽到這些話，秦莫焉皺起眉，剛想抓住對方手腕阻止。
穆詞竹卻已經將手伸到心口，指尖挑起鱗片一端，用力撕扯。
只瞬間，她疼得臉色蒼白，唇角溢出血，這一千多年，護心鱗早已融進她的身體，哪能那麽容易就剝下。
就算是龍族人剝下護心鱗都要去了半條命，何況是她。
心口與鱗片的斷處流下血液，秦莫焉匆忙按住她的手，聲音暗啞：“夠了。”
“夠了。”
她說：“護心鱗我不要了。”
“那怎麽行。”
穆詞竹睜開眼，淺棕色眼眸蓄滿淚水，反握住她的手：“我說過要給你的。”
“你不必擔心。”
她補充：“我無父無母，無牽無掛，連家都沒有，就算剝下護心鱗要了我的命也是我應得的，誰讓我當初貪念這一絲溫暖……”
“若僥幸不死，便算我命大。”
“如今我將它還給你，我們因果便了。”
這話像敲在秦莫焉心頭似的，格外難受。
原來對方無父無母，連家也沒了。
這樣的她，她怎麽能狠下心……
眼見穆詞竹還要掙紮著去剜護心鱗，她終是下定決心，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姐姐……”
“不用還了。”
“我帶你走。”
穆詞竹對上她的視線，看到她眼中的真摯，目光微顫，心裏竟像被火焰炙烤著。
她怎麽這麽好騙呢？
帶她回去嗎？
可她不是遲早要成仙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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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揉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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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詞竹的雙眸已然迷離，一寸寸的回應著她的吻，吮吸她的唇。
周圍的魔氣愈發濃郁，恍若遮天蔽日，籠罩著整個小溪。
秦莫焉這才回過神來，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此處太怪異……
而且她方才就像入魔一般，被勾起身體最深處埋藏的欲.念。
她不該如此莽撞去吻她。
她應該克制住自己。
即使她現在是在幫她，兩人之間就像詞竹說的是結束因果，她也不該如此。
此刻，心中的道法再次占據了上風。
秦莫焉冷靜地用身上的神息攏住懷裏女人，以免她被魔氣侵蝕。
她摟著她，將她抵在岸邊，並未退開，而是任由對方親吻。
她想著，就這樣，對方發洩夠了就好了。
她不能再去冒犯她。
可，穆詞竹卻似乎愈發難耐，雙手摟著她脖頸，整個身體貼在她懷中不斷輕蹭，那雙細白的腿纏在她腰際。
她竟低泣出聲：“不夠……”
“阿焉……”
一聲聲低喚在耳邊回蕩。
“親親我……”
那雙淺棕色眼眸中蓄滿了淚水，可憐又無助。
秦莫焉閉上眼，不願再對上那樣的視線。
她渾身緊繃又燥熱，一手摟著女人的腰肢，軟腰一手可握，掌下觸感柔軟滑膩，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折斷。
她另一只手撐在對方身後的巖石上，手指收緊，拼命克制自己。
是因為護心鱗，一定是。
龍族的護心鱗一旦給了別人，彼此之間便會無意識依賴，甚至更加親近對方，這種感覺會在親密時愈發強烈。
會想貼近她，擁有她……
所以她和姐姐才見了不過第二次，卻會在這種時候產生強烈的欲.念，想要和對方緊貼，相融……
她不能趁人之危。
秦莫焉伸手，指尖挪到對方心口的上方，並未觸碰到肌膚，她只是想看看護心鱗如今怎樣了。
卻沒想到那片金色鱗片如今竟完美地融進女人的心口處。
穆詞竹心口處有顆小痣，雪白的皮膚周圍浮現金鱗的痕跡。
大概因為護心鱗的主人在感應它，漾起一片灼熱和酥麻。
她忍不住按住秦莫焉的手，讓那手覆住心口。
意識到她的舉動，秦莫焉耳根紅透了。
兩人此刻緊貼著，微微偏著頭，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唇瓣輕輕觸碰。
穆詞竹吮吸她的唇，從唇中溢出輕柔的聲音:“阿焉，這裏好疼……”
“揉揉……”
疼嗎？
是因為護心鱗的緣故？
一瞬間，秦莫焉心底便已泛起愧疚，對方不是她龍族的人，她的護心鱗上沾滿了她的龍息，難免霸道了些。
可此刻若要剝離，必會錐心刺骨的疼。
她也只能幫她……揉一揉……
心念至此，手便下意識輕揉幾下。
她臉頰滾燙，念清心訣都不管用。
穆詞竹的鼻尖有時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柔軟的雙唇也在她唇瓣上輕蹭，寸寸吮吸著，含吮著不舍地離開，又迅速觸碰上。
這若即若離的感覺，彼此熾熱的呼吸相交纏。
也不知何時，她竟無意識配合著對方的舉動，也輕輕吮吸著她的唇。
“別停……還很疼……”
穆詞竹按著她的手，讓她繼續揉。
她甚至手把手教她，如何揉才能讓她緩解疼痛。
“就是這樣……”
秦莫焉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蔥白的指尖每每揉到某些穴位。
穆詞竹總會低喚出聲：“就是……這裏疼。”
“阿焉多揉揉……”
秦莫焉被她撩得渾身被火烤一般，一只手裹不住，只能輕輕的，一寸寸地揉。
她吮吸著她的唇，還不太熟練地學著對方輕輕磨蹭唇瓣。
兩人的唇瓣含吮著，吮吸著，頭部偶爾轉換方向，傳出暧昧的吮吸吞咽聲，滾燙的呼吸交纏，燙紅了彼此的面頰。
女人的上唇很好親，下唇飽滿，小小的痣被水色覆蓋，唇瓣漸漸被吮吸的紅艷。
等秦莫焉再次恢覆理智時，對方的軟唇已經被吻得微腫，臉頰潮紅的，眸子裏瀲灩水光。
心口處雪白肌膚一片緋紅。
秦莫焉練的是劍，掌心指側許多老繭，摩挲時留下紅艷。
“還……還疼嗎？”
她責怪自己又沒克制住。
女人卻摟著她脖頸，眼尾泛紅，眸子裏透出媚意：“很疼……”
“渾身都疼……”
穆詞竹閉上眼，淚水從眼尾滑落，可憐至極：“你親一親，用舌尖……也許就不疼了。”
“是因為那淫.毒，我好難受……”
低泣聲在耳邊回蕩。
秦莫焉卻實在做不到，她燒紅了一張臉，呆楞楞的。
穆詞竹便又輕輕吻她的唇，誘哄著：“不然阿焉就像之前在洞府中一樣，用手……”
話未說全，秦莫焉便已理解。
實際上這個選擇比方才說的更難做。
可讓她吻她的身體……
秦莫焉的臉紅透了，反倒是之前做過的，再做一次她應該可以。
這樣做對方應該也能快些疏解，不被這淫.毒折磨。
思及此，她顫著手伸到溪水下。
水下的觸感和之前那次不一樣。
秦莫焉小心翼翼地觸碰到女人的那兩瓣唇，剛觸碰到，就像燙到一般想退縮。
一截狐貍尾巴纏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穆詞竹親吻著她的唇，渾身疼得發抖一樣：“阿焉不想幫我了嗎？”
“自然不是。”
看著她濕漉漉的雙眸，秦莫焉心底發軟：“只是，溪水會進去……”
“沒關系。”穆詞竹摟著她脖頸，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她的唇瓣，隱忍一般：“因為真的太疼了……”
被那軟舌觸碰到唇瓣，秦莫焉深呼吸，刻意忽略那股酥麻感。
她也知道這樣一直拖著不是辦法，她所謂的道心，所謂的禮義廉恥，早在她答應對方時就應該舍棄。
她答應過對方要報恩的，可一直這樣猶豫畏縮，痛苦的是詞竹。
快些做完，她們就都能解脫了。
咬咬牙，她再次觸碰到對方的那兩瓣唇，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未退縮，反而將指尖抵到唇瓣中，並且迅速找到了竅門。
“溪水進去真的沒事嗎？”
秦莫焉紅著臉，有些不敢直視對方。
她感覺那些溪水裹著她的手指，她兩指並攏，觸感潮熱。
但她還是擔心溪水會讓女人不適。
“不會……”
直到穆詞竹低聲道：“我很喜歡……”
她這才放心，耳根滾燙，手指用力。
周圍的魔氣竟想侵蝕她的神體。
秦莫焉邊抽動手指，邊稍稍釋放神息將那些魔氣驅趕。
她仔細護著懷裏的女人。
穆詞竹卻不受控地抓撓著她的後頸，臉頰潮紅，渾身微微發顫。
仿佛一道道雷劫劈到身上，脊骨卻一陣陣酥麻，酥到腳趾微微蜷起。
她迫切地吻著秦莫焉的唇，想要加深這個吻，軟舌抵到唇縫，淚眼朦朧。
看到她的反應，秦莫焉的身體更加滾燙。
冰涼的溪水降不去身上的熱度，反而是懷裏的身體，冰涼解渴。
仿佛更緊地貼上去便能解開灼熱。
還未細想，身體已經更緊地摟著了，這時耳邊傳來輕柔的聲音。
“衣裳……你的衣裳……”
這輕柔中伴隨著低低的喘，傳到耳中，一片酥麻。
秦莫焉竟下意識便循著她的聲音照做，身上的青衫裏衣一瞬間消失無蹤。
沒了隔閡，穆詞竹愈發緊緊貼上來，雙手摟的更緊，環著她的脖頸，雙腿纏在她腰上。
兩人緊貼的一瞬，身上的燥熱似乎有所緩解，肌膚的滑膩和溫差讓人一刻都不想分開。
穆詞竹的尾巴發顫，九條狐尾纏住對方的身體，緊密到想和對方徹底融合。
身體裏和識海裏的魔氣翻湧，疼痛仿佛從骨頭裏溢出，她急切地想要吸取到更多神息。
她像只幼狐，不斷輕輕舔舐她的唇，吮吸她的唇瓣，想要她的安撫。
秦莫焉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心臟狂跳著，另一只手在溪水裏不斷晃動，帶起漣漪。
“阿焉……好涼……”
穆詞竹很喜歡，溪水的冰涼和手指的灼熱混合，被她緊緊含著，仿佛這樣才能緩解身體被魔氣折磨的痛苦。
只是這時，秦莫焉眉心的十字紅劍忽的紅艷起來，散發著淡淡金光。
當她意識到時，連忙摟著懷裏女人將整個身體沒入溪水中，並隱藏兩人的氣息。
只因她感受到周遭有同族出沒，許是有人來尋她？
可如今這副模樣，是萬不能被人發現的。
溪水裏，渾身雪白的女人纏在她身上，被她緊摟在懷裏。
兩人唇瓣緊貼，她下意識想給對方渡氣。
但張開唇的瞬間，一截滑嫩的軟舌便已探進她的唇中，觸碰到她的舌尖，仿佛故意引誘，輕輕舔舐。
那一刻，秦莫焉下意識便將那道軟舌抵出去，甚至撬開了女人的唇齒，一抹神息也鉆到女人唇中，為她渡氣。
神息入體的剎那，穆詞竹只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只是那龍的神息在她身體裏，卻愈發勾起了她的情念。
一大股透明溶液淌入溪水，在溪水中散開。
她故意纏著秦莫焉的軟舌，不讓她離開。
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舌面不斷磨蹭，攪動，泛起陣陣酥麻感。
秦莫焉吮吸著她唇中的津液，過了許久，周圍再沒有同族的氣息時，她才猛地將女人的身體帶出水面。
大量溪水順著兩人雪白的身軀下滑，穆詞竹閉著眼，緊緊摟著她的脖頸，一刻不停地與她唇舌交纏。
指尖一次次到底。
秦莫焉一張臉紅透，想要她快些解毒，便只能依著她，輕輕攪動她的軟舌，吮吸她的唇。
她配合著她的一切需求。
可當她感覺到對方應該已經夠了，想停下這個吻。
女人卻都會泣聲低喚：“那毒讓我好疼……”
“阿焉……”
只要她一喚她，秦莫焉便又會無意識聽她的話。
對方的軟唇被親得愈發紅艷誘人，兩人的軟舌磨蹭著攪動糾纏，她吮吸她唇中津液，吮吸她的唇。
溪水裏不知多少次散入透明溶液，女人軟在她懷裏，卻又纏著她繼續。
秦莫焉一次次驅散周圍濃郁的魔氣。
她指側的老繭來回摩挲著，手上的動作已經輕車路熟，甚至循著女人每次反應的劇烈程度，找到了對方的敏銳點。
對方似乎很喜歡那些地方被碰，一被碰到，就緊緊咬著她的手指。
她讓指尖次次都觸碰到對方喜歡的地方，過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撓她的脖頸，連狐貍尾巴都微微顫動，澆在溪水裏。
一次又一次。
終於，穆詞竹舍得放過她了，背靠在巖石上，身體癱下來，連指尖都酥麻得不想動彈。
兩人唇瓣分開，糾纏的舌尖分離，拉開靡麗銀絲。
秦莫焉看著她，呼吸紊亂。
女人青絲半幹，隨意散在身後，臉頰潮紅，唇瓣好似破了皮的櫻桃。
明明已經結束了，不再受淫.毒折磨，她那雙眸子裏卻還含著淚，閉眼時濕潤的眼睫上抖落淚珠。
“不是好了嗎？”
秦莫焉忍不住湊過去輕聲問：“你還有哪裏疼？”
提起這個，她就想起兩人中途有一次，女人結束時松開了她的唇，微微仰起頭，脊背繃緊，竟按著她的後頸，一邊哭一邊喊疼。
“你親親我……”
秦莫焉被按著湊到她脖頸處，無奈之下只能輕輕啄吻她雪白的頸。
“不夠……”
“阿焉……”
心臟被對方的泣聲牽引著，她吻得更重了些，吮吸她脖頸。
到最後，甚至被誘著伸出舌尖輕.舐，更別提鎖骨，心口……
那些不該碰的，不該吻的地方她都碰過了，那些羞恥心通通被拋之腦後。
此刻想起來，她在心裏罵自己昏了頭。
兩人約定過，這一次她幫她後，便了了她們之間的因果。
可是，已經做了這樣的事，真的能了卻因果嗎？
那份記憶，對方曾救過她的事實……恐怕只有她一個人會惦念著，她學的無情道，卻並不會忘掉過往的情。
秦莫焉望著她，等待她的回應。
穆詞竹便咬了咬唇：“嗯，已經不疼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秦莫焉追問。
卻見女人苦笑著落下一行淚：“只不過你方才雖然幫了我，我卻沒想到那魔頭給我下的淫.毒如此厲害，我們做了幾十回，這都第二日了，竟還有餘毒未了，我也不知今後什麽時候發作。”
“罷了。”她又道：“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是天之驕子，我卻已經爛入泥濘，我先前說過的，你幫我，我便將護心鱗還給你。”
“現下我們已經結束了，我這就將護心鱗還給你，你我從此再無瓜葛。”
聽到這些話，秦莫焉皺起眉，剛想抓住對方手腕阻止。
穆詞竹卻已經將手伸到心口，指尖挑起鱗片一端，用力撕扯。
只瞬間，她疼得臉色蒼白，唇角溢出血，這一千多年，護心鱗早已融進她的身體，哪能那麽容易就剝下。
就算是龍族人剝下護心鱗都要去了半條命，何況是她。
心口與鱗片的斷處流下血液，秦莫焉匆忙按住她的手，聲音暗啞：“夠了。”
“夠了。”
她說：“護心鱗我不要了。”
“那怎麽行。”
穆詞竹睜開眼，淺棕色眼眸蓄滿淚水，反握住她的手：“我說過要給你的。”
“你不必擔心。”
她補充：“我無父無母，無牽無掛，連家都沒有，就算剝下護心鱗要了我的命也是我應得的，誰讓我當初貪念這一絲溫暖……”
“若僥幸不死，便算我命大。”
“如今我將它還給你，我們因果便了。”
這話像敲在秦莫焉心頭似的，格外難受。
原來對方無父無母，連家也沒了。
這樣的她，她怎麽能狠下心……
眼見穆詞竹還要掙紮著去剜護心鱗，她終是下定決心，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姐姐……”
“不用還了。”
“我帶你走。”
穆詞竹對上她的視線，看到她眼中的真摯，目光微顫，心裏竟像被火焰炙烤著。
她怎麽這麽好騙呢？
帶她回去嗎？
可她不是遲早要成仙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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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揉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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