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5:輕輕順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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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85:輕輕順毛，揉捏
明明遲早要成仙，不應該再和她沾染上關系，卻還天真地想帶她走。
當初說好了要了斷因果，卻這樣單純，這樣好騙，僅僅是裝一裝可憐，便不要護心鱗了。
這樣剪不斷因果，今後她們就會一直糾纏不休……
穆詞竹垂下眼睫，淺棕色眸子裏好似滴入紅墨水，浮現猩紅，如同惡鬼。
明明該高興的，這樣笨的龍，將她玩弄於鼓掌輕而易舉。
可不知為何，心底卻微微泛苦。
她很清楚。
她們倆，註定一死一生。
只要秦莫焉到了大乘期，有了能飛升的能力，那些所謂的半神便會在某一日與她一同飛升離開此地。
留下些無法離開的人族和妖族，在神罰的降臨下為魔主陪葬，屆時整個大墟都將灰飛煙滅。
這位單純的龍族小幺還不知道，她不擇手段地欺騙她，只是為了能吃了她，奪得她的神體。
若秦莫焉飛升離開，她便只能死在神罰下。
所以她騙她，想騙她愛上她，心甘情願地為了她獻上自己的神體。
就算屆時失敗，她註定活不了，也一定會將秦莫焉囚.禁起來，即使天道阻止，也要拉她陪葬。
只因為，她是魔，天生的惡……
從第一次遇見起，她就想吃了她，將她融入骨血。
再擡起眼睫時，穆詞竹眸子裏一層水色，水光浸潤著淺棕色瞳眸，顯得柔弱可憐。
她刻意啞了嗓子，帶著泣音，自嘲道：“跟你走？走去哪？我又是你的什麽人？”
“我們不過當初一面之緣，陰差陽錯救了你，如今你又還回來，便是兩清了。”
“整整幾千年，恐怕狐族也沒有一個人能認識我，我沒有家，什麽也沒有，你讓我跟你走，用什麽名義跟你走？！”
她閉上眼，眼尾是淚痕，忍著淚水，偏開頭：“護心鱗我一定會還給你，我知曉護心鱗對於龍族來說代表著什麽，當初只是因為身處魔障，因魔氣折磨疼得受不了才用了它，如今我一定會還給你。”
“可是……”
秦莫焉看著她如此執著，心裏說不上來的滋味。
是啊，她帶她回去，以什麽名義？伴侶嗎？還是好友？
而且……是她太想當然了，她想帶她走，穆詞竹又憑什麽跟她走，她們之間只不過是對方中了毒被逼無奈讓她幫忙。
她會在她懷裏哭著說還想要，也只是因為疼得太厲害……
等她將護心鱗還給她，她們今後便只是陌生人。
就像穆詞竹說的，她們兩清了……
想到這，秦莫焉一時失神，心裏悶悶的，搞不清自己的情緒。
原來她自詡將無情劍道學到極致，有情便是無情，卻連最基本的感覺都分不清。
人的感情，太覆雜。
“嗯……”
低.吟聲在她耳邊響起，她回過神來，便見懷裏女人已經用另一只手扯開了護心鱗的一半。
些許血液濺到臉上，讓她目光發顫。
鱗片粘連著血肉，甚至是心脈。
穆詞竹疼得渾身發抖，唇角的血紅艷刺目，她臉色蒼白，卻露出一個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姐姐之前是逗你的。”
她又道：“就算剝下護心鱗也不會有事，畢竟我可是九尾，有靈體護著……”
話是這麽說，就算有靈體護著，可護心鱗剝離後一旦傷及心脈，便會有性命之憂。
穆詞竹和她不一樣，她有龍的本源護著，又有神體，所以當初剝離護心鱗只是根基受損，修為被毀。
但穆詞竹只是這樣草率地剝開……
秦莫焉緊張地看著她，又抓住她另一只剝開護心鱗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按理說龍就算將護心鱗給了摯愛之人，那護心鱗也不至於牽連住對方的心脈，像是要與心臟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更何況她和姐姐只是偶然相遇，她的護心鱗怎會如此霸道，竟黏得這樣緊？
來不及細想，此刻護心麟被剝開一半，源源不斷的血液流出。
穆詞竹眼裏滿是淚光，淚水滑落，她竟還回憶一般，笑道：“當初你說護心鱗是要長大後給伴侶的，我便逗一逗你，問你不願嗎？沒曾想你真的會給我……”
“你說放在我這裏，你一定會報恩的。”
“如今你已經報恩了，我自然也是要信守承諾……”
話未說完，秦莫焉卻已經伸手按住失血的部位，並用靈氣幫她止血。
她眼眶發紅：“夠了，足夠了。”
穆詞竹卻不願：“還不夠，要將它扯下來。”
“嗯……”
心口劇烈的疼痛感讓她軟在秦莫焉懷中，狐貍尾巴無意識緊緊纏住對方，纏住她細白的腿，她的腰……
穆詞竹一雙美目裏波光瀲灩，握住秦莫焉的手腕，強忍著疼意喘.息道：“這點疼不算什麽……”
兩人目光交纏，一顆淚珠從眼尾劃過她蒼白的面頰。
那一瞬間，秦莫焉才徹底搞清楚自己心裏的情緒。
原來，那是擔憂，是失落。
擔憂對方會因剝下護心鱗而出事，失落對方迫切地想和她兩清，結束她們之間的因果。
她好像，並不想和她只是陌生人……
可為何會有這些情緒？
她已不想再想，看到對方疼得落淚的模樣，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
她竟低頭吻上去，將自己的本源渡進對方的口中。
“別吞下去，含著這本源會好很多。”
那顆小小的金色珠子自她有意識起就存在了，是每一條龍都有的本源金珠。
只要對方含著這金珠，源源不斷的龍息會流躥到她的全身，也會護著她的心脈，減緩疼痛。
可當她吻上去的一瞬間，穆詞竹便已經怔住，唇瓣上軟軟的觸感，唇齒被軟舌撬開，接著一顆圓圓的小珠子被渡入唇中。
她含著那顆珠子，渾身開始發燙，滾燙的龍息從珠子裏散發而出，流躥到奇經八脈，讓她因魔氣折磨而寸寸疼痛的身體得到舒緩。
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是秦莫焉吻她時，兩人唇舌交纏，她汲取著對方身上的龍息，感受著對方手指的纖長，指側有老繭……
渾身被溫暖包裹，遍體酥麻。
光是想著，臉頰便泛起薄紅，不經意間，那顆珠子被她吞入喉中。
意識到她將東西吞下去了，秦莫焉睜大眼，有些結巴：“這……這東西不能吞。”
“為何……”
穆詞竹臉頰潮紅，額角是汗，她伸手環住秦莫焉的脖頸，心口的疼痛減緩，但她還是裝疼，一雙淚眼看著她：“吞了會怎樣？”
“你先運氣，將它往上運，千萬不要讓它往下落……”
秦莫焉一瞬間急了，跟她解釋：“吞了……吞了它會落到你腹中，這是我們龍族的本源金珠，也是用來受孕，懷幼崽的。”
她不知如何跟她解釋，總之這本源一旦被吞入，便會很麻煩。
“可怎麽辦？它好似已經到了我腹中。”
穆詞竹感覺到那股灼熱存在，灼熱竟愈發嚴重，她握住秦莫焉的手，讓她觸上去：“燙嗎……”
秦莫焉下意識便跟著她，撫上她的小腹，這裏平坦滑膩，可掌心覆上去，已能明顯感覺到熾熱的本源。
“懷幼崽，是如何懷的？”
穆詞竹眼巴巴地看著她，雖然心口還有些疼痛，可那遠遠比不上腹中本源給身體帶來的舒適感，對方的掌心覆在小腹上，微癢，又帶有老繭的觸感。
她不自覺按緊了那只手，另一只手勾住秦莫焉的脖頸，好奇地追問：“是阿焉讓我懷上幼崽嗎？”
“你……別碰到傷口了。”
一瞬間，秦莫焉耳根滾燙，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心口的傷，又開始心虛愧疚。
她愧疚自己不該如此沖動，將本源餵給她，心虛的是，這本源一旦入體，便不會輕易離開，而且會伴隨著每個月的灌溉期。
對上女人那雙淚水漣漣的眸子，她無法瞞著她，只能慢慢解釋：“當龍族想要懷幼崽時，雄龍便會讓伴侶吞下他的本源金珠，它沾了龍的大量龍息，一旦被吞下，自然跑到最溫暖的宮裏，每隔一段時間便發熱，釋放龍息，讓受孕者燥熱難忍，需要澆灌龍.液舒緩，讓兩人的本源交融，直到成功受孕，它會誕下子珠，形成龍蛋，而後離開。”
“當然，若兩人本源交融不了，受孕失敗，它也會離開母體。”
秦莫焉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我是雌龍，按理說我們倆的本源絕不會交融。”
“等……等到度過幾次澆灌期後，受孕失敗，它自然會出來。”
提起澆灌，她臉色不好，又抱歉：“只是，它發熱時你會很難受……都是我不好……”
“姐姐，我一定負責到底。”
秦莫焉看著她，難掩的愧疚。
穆詞竹卻心中微動。
是她沒聽她的話擅自將金珠吞下去的，秦莫焉偏偏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這是她巴不得的機會，和她一直捆綁在一起的機會。
有了這澆灌期，她便能日日夜夜黏著她。
而對方，卻傻乎乎地被騙。
邊想著，心口傳來一絲刺痛。
她連忙捂住護心鱗的位置，‘疼’得臉色發白，刻意靠在她懷裏，將臉埋在她頸間，低聲喘.息：“沒關系，只是……護心鱗我是一定要還給你的，等我養好身子，再剝下來……”
她的聲音漸弱，到最後，竟然‘疼暈’了過去。
秦莫焉一瞬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女人額頭都是汗水，臉色蒼白，卻又呈現一絲不自然的紅，唇瓣先前被她吻的紅艷，唇角沾了些許血跡。
此刻對方的身體呈現癱軟狀態，無力地靠在她懷裏。
心口的血止住了，但恐怕是吞進去的本源金珠太過霸道和灼熱，讓她無法承受，再加上護心鱗扯開一半的撕裂傷，所以疼暈了過去。
秦莫焉輕輕地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血液，接著迅速抱起她離開溪水。
她剛想仔細查看她的情況，卻沒想到，女人的身體漸漸散發出瑩潤的微光。
那九條狐尾耷拉在臀後，對方的身體漸漸縮小，一陣刺眼的光芒過後，懷裏竟只剩了一只毛發被溪水打濕的白色九尾狐。
小狐貍的身體軟趴趴的。
驚訝間，秦莫焉險些將她扔出去。
反應過來後，她仍舊是無法平覆自己的心。
這狐貍和她一千多年前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樣。
原來，當初那只在樹下遇到的白色小狐貍就是姐姐……
小狐貍一路陪著她，直到遇到那幾個歹人才離開。
她為什麽出現在龍淵之外，又為什麽要陪她一起？
明明她不是說在躲避魔主之女的嗎？
最後又為什麽出現救了她？
此刻一切疑問都得不到回答。
秦莫焉也不可能就這樣將她扔下。
看著小狐貍暈過去的模樣，她施了術法，除去了對方身上的溪水，濕漉漉的毛發變得蓬松，毛茸茸的，一看就很好摸。
她抱著她，也穿上一身長衫，將水裏的肚兜撈上來，而後立刻離開此處，往魔林外奔。
她生怕小狐貍的情況不好，輕輕捏著她嫩粉的爪子，準備先回龍淵，而後找靈藥替她療傷。
五指無意識順入狐貍的毛發中，輕輕順毛，揉捏。
她很溫柔，先是餵了幾顆補血丹發現餵不進去後，便加快了步伐，禦劍而行。
纖長的手從狐貍的腦袋一直揉到後背，等到握住狐貍尾巴時，尾巴忽然微微顫抖，接著懷裏的小狐貍終於動了動身體。
秦莫焉這才松了口氣。
小狐貍的肚皮白白的，帶著粉，柔軟至極。
她將她翻過身，一邊揉她的後頸，也想看看她心口的傷。
就在這時，穆詞竹睜開了眼睛。
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緊盯著她，渾身被她揉得滾燙，連爪子也蜷縮著。
四目相對，秦莫焉卻無所適從，不知說什麽好。
畢竟偷偷揉她被抓包了。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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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她是魔，天生的惡……
從第一次遇見起，她就想吃了她，將她融入骨血。
再擡起眼睫時，穆詞竹眸子裏一層水色，水光浸潤著淺棕色瞳眸，顯得柔弱可憐。
她刻意啞了嗓子，帶著泣音，自嘲道：“跟你走？走去哪？我又是你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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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幾千年，恐怕狐族也沒有一個人能認識我，我沒有家，什麽也沒有，你讓我跟你走，用什麽名義跟你走？！”
她閉上眼，眼尾是淚痕，忍著淚水，偏開頭：“護心鱗我一定會還給你，我知曉護心鱗對於龍族來說代表著什麽，當初只是因為身處魔障，因魔氣折磨疼得受不了才用了它，如今我一定會還給你。”
“可是……”
秦莫焉看著她如此執著，心裏說不上來的滋味。
是啊，她帶她回去，以什麽名義？伴侶嗎？還是好友？
而且……是她太想當然了，她想帶她走，穆詞竹又憑什麽跟她走，她們之間只不過是對方中了毒被逼無奈讓她幫忙。
她會在她懷裏哭著說還想要，也只是因為疼得太厲害……
等她將護心鱗還給她，她們今後便只是陌生人。
就像穆詞竹說的，她們兩清了……
想到這，秦莫焉一時失神，心裏悶悶的，搞不清自己的情緒。
原來她自詡將無情劍道學到極致，有情便是無情，卻連最基本的感覺都分不清。
人的感情，太覆雜。
“嗯……”
低.吟聲在她耳邊響起，她回過神來，便見懷裏女人已經用另一只手扯開了護心鱗的一半。
些許血液濺到臉上，讓她目光發顫。
鱗片粘連著血肉，甚至是心脈。
穆詞竹疼得渾身發抖，唇角的血紅艷刺目，她臉色蒼白，卻露出一個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姐姐之前是逗你的。”
她又道：“就算剝下護心鱗也不會有事，畢竟我可是九尾，有靈體護著……”
話是這麽說，就算有靈體護著，可護心鱗剝離後一旦傷及心脈，便會有性命之憂。
穆詞竹和她不一樣，她有龍的本源護著，又有神體，所以當初剝離護心鱗只是根基受損，修為被毀。
但穆詞竹只是這樣草率地剝開……
秦莫焉緊張地看著她，又抓住她另一只剝開護心鱗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按理說龍就算將護心鱗給了摯愛之人，那護心鱗也不至於牽連住對方的心脈，像是要與心臟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更何況她和姐姐只是偶然相遇，她的護心鱗怎會如此霸道，竟黏得這樣緊？
來不及細想，此刻護心麟被剝開一半，源源不斷的血液流出。
穆詞竹眼裏滿是淚光，淚水滑落，她竟還回憶一般，笑道：“當初你說護心鱗是要長大後給伴侶的，我便逗一逗你，問你不願嗎？沒曾想你真的會給我……”
“你說放在我這裏，你一定會報恩的。”
“如今你已經報恩了，我自然也是要信守承諾……”
話未說完，秦莫焉卻已經伸手按住失血的部位，並用靈氣幫她止血。
她眼眶發紅：“夠了，足夠了。”
穆詞竹卻不願：“還不夠，要將它扯下來。”
“嗯……”
心口劇烈的疼痛感讓她軟在秦莫焉懷中，狐貍尾巴無意識緊緊纏住對方，纏住她細白的腿，她的腰……
穆詞竹一雙美目裏波光瀲灩，握住秦莫焉的手腕，強忍著疼意喘.息道：“這點疼不算什麽……”
兩人目光交纏，一顆淚珠從眼尾劃過她蒼白的面頰。
那一瞬間，秦莫焉才徹底搞清楚自己心裏的情緒。
原來，那是擔憂，是失落。
擔憂對方會因剝下護心鱗而出事，失落對方迫切地想和她兩清，結束她們之間的因果。
她好像，並不想和她只是陌生人……
可為何會有這些情緒？
她已不想再想，看到對方疼得落淚的模樣，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
她竟低頭吻上去，將自己的本源渡進對方的口中。
“別吞下去，含著這本源會好很多。”
那顆小小的金色珠子自她有意識起就存在了，是每一條龍都有的本源金珠。
只要對方含著這金珠，源源不斷的龍息會流躥到她的全身，也會護著她的心脈，減緩疼痛。
可當她吻上去的一瞬間，穆詞竹便已經怔住，唇瓣上軟軟的觸感，唇齒被軟舌撬開，接著一顆圓圓的小珠子被渡入唇中。
她含著那顆珠子，渾身開始發燙，滾燙的龍息從珠子裏散發而出，流躥到奇經八脈，讓她因魔氣折磨而寸寸疼痛的身體得到舒緩。
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是秦莫焉吻她時，兩人唇舌交纏，她汲取著對方身上的龍息，感受著對方手指的纖長，指側有老繭……
渾身被溫暖包裹，遍體酥麻。
光是想著，臉頰便泛起薄紅，不經意間，那顆珠子被她吞入喉中。
意識到她將東西吞下去了，秦莫焉睜大眼，有些結巴：“這……這東西不能吞。”
“為何……”
穆詞竹臉頰潮紅，額角是汗，她伸手環住秦莫焉的脖頸，心口的疼痛減緩，但她還是裝疼，一雙淚眼看著她：“吞了會怎樣？”
“你先運氣，將它往上運，千萬不要讓它往下落……”
秦莫焉一瞬間急了，跟她解釋：“吞了……吞了它會落到你腹中，這是我們龍族的本源金珠，也是用來受孕，懷幼崽的。”
她不知如何跟她解釋，總之這本源一旦被吞入，便會很麻煩。
“可怎麽辦？它好似已經到了我腹中。”
穆詞竹感覺到那股灼熱存在，灼熱竟愈發嚴重，她握住秦莫焉的手，讓她觸上去：“燙嗎……”
秦莫焉下意識便跟著她，撫上她的小腹，這裏平坦滑膩，可掌心覆上去，已能明顯感覺到熾熱的本源。
“懷幼崽，是如何懷的？”
穆詞竹眼巴巴地看著她，雖然心口還有些疼痛，可那遠遠比不上腹中本源給身體帶來的舒適感，對方的掌心覆在小腹上，微癢，又帶有老繭的觸感。
她不自覺按緊了那只手，另一只手勾住秦莫焉的脖頸，好奇地追問：“是阿焉讓我懷上幼崽嗎？”
“你……別碰到傷口了。”
一瞬間，秦莫焉耳根滾燙，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心口的傷，又開始心虛愧疚。
她愧疚自己不該如此沖動，將本源餵給她，心虛的是，這本源一旦入體，便不會輕易離開，而且會伴隨著每個月的灌溉期。
對上女人那雙淚水漣漣的眸子，她無法瞞著她，只能慢慢解釋：“當龍族想要懷幼崽時，雄龍便會讓伴侶吞下他的本源金珠，它沾了龍的大量龍息，一旦被吞下，自然跑到最溫暖的宮裏，每隔一段時間便發熱，釋放龍息，讓受孕者燥熱難忍，需要澆灌龍.液舒緩，讓兩人的本源交融，直到成功受孕，它會誕下子珠，形成龍蛋，而後離開。”
“當然，若兩人本源交融不了，受孕失敗，它也會離開母體。”
秦莫焉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我是雌龍，按理說我們倆的本源絕不會交融。”
“等……等到度過幾次澆灌期後，受孕失敗，它自然會出來。”
提起澆灌，她臉色不好，又抱歉：“只是，它發熱時你會很難受……都是我不好……”
“姐姐，我一定負責到底。”
秦莫焉看著她，難掩的愧疚。
穆詞竹卻心中微動。
是她沒聽她的話擅自將金珠吞下去的，秦莫焉偏偏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這是她巴不得的機會，和她一直捆綁在一起的機會。
有了這澆灌期，她便能日日夜夜黏著她。
而對方，卻傻乎乎地被騙。
邊想著，心口傳來一絲刺痛。
她連忙捂住護心鱗的位置，‘疼’得臉色發白，刻意靠在她懷裏，將臉埋在她頸間，低聲喘.息：“沒關系，只是……護心鱗我是一定要還給你的，等我養好身子，再剝下來……”
她的聲音漸弱，到最後，竟然‘疼暈’了過去。
秦莫焉一瞬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女人額頭都是汗水，臉色蒼白，卻又呈現一絲不自然的紅，唇瓣先前被她吻的紅艷，唇角沾了些許血跡。
此刻對方的身體呈現癱軟狀態，無力地靠在她懷裏。
心口的血止住了，但恐怕是吞進去的本源金珠太過霸道和灼熱，讓她無法承受，再加上護心鱗扯開一半的撕裂傷，所以疼暈了過去。
秦莫焉輕輕地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血液，接著迅速抱起她離開溪水。
她剛想仔細查看她的情況，卻沒想到，女人的身體漸漸散發出瑩潤的微光。
那九條狐尾耷拉在臀後，對方的身體漸漸縮小，一陣刺眼的光芒過後，懷裏竟只剩了一只毛發被溪水打濕的白色九尾狐。
小狐貍的身體軟趴趴的。
驚訝間，秦莫焉險些將她扔出去。
反應過來後，她仍舊是無法平覆自己的心。
這狐貍和她一千多年前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樣。
原來，當初那只在樹下遇到的白色小狐貍就是姐姐……
小狐貍一路陪著她，直到遇到那幾個歹人才離開。
她為什麽出現在龍淵之外，又為什麽要陪她一起？
明明她不是說在躲避魔主之女的嗎？
最後又為什麽出現救了她？
此刻一切疑問都得不到回答。
秦莫焉也不可能就這樣將她扔下。
看著小狐貍暈過去的模樣，她施了術法，除去了對方身上的溪水，濕漉漉的毛發變得蓬松，毛茸茸的，一看就很好摸。
她抱著她，也穿上一身長衫，將水裏的肚兜撈上來，而後立刻離開此處，往魔林外奔。
她生怕小狐貍的情況不好，輕輕捏著她嫩粉的爪子，準備先回龍淵，而後找靈藥替她療傷。
五指無意識順入狐貍的毛發中，輕輕順毛，揉捏。
她很溫柔，先是餵了幾顆補血丹發現餵不進去後，便加快了步伐，禦劍而行。
纖長的手從狐貍的腦袋一直揉到後背，等到握住狐貍尾巴時，尾巴忽然微微顫抖，接著懷裏的小狐貍終於動了動身體。
秦莫焉這才松了口氣。
小狐貍的肚皮白白的，帶著粉，柔軟至極。
她將她翻過身，一邊揉她的後頸，也想看看她心口的傷。
就在這時，穆詞竹睜開了眼睛。
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緊盯著她，渾身被她揉得滾燙，連爪子也蜷縮著。
四目相對，秦莫焉卻無所適從，不知說什麽好。
畢竟偷偷揉她被抓包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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