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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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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禁錮

江時願一頓輸出後,才發現對面的男人根本心不在焉。她順著程晏黎幽深的視線往下看,目標落在自己的領口上,大腦當場宕機三秒,隨即猛地捂住胸口:“你往哪看呢!”

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如同一個移動的奢華囚籠。頂燈柔和的光線傾瀉而下,將江時願籠罩其中。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露背針織吊帶,更襯得瓷白肌膚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深 V 領口勾勒出飽滿弧度,黑發紅唇,雪白的肌膚透著嬌養出來的珠圓玉潤,仿佛輕輕一碰就能化作春水。

程晏黎的眸子黑沈如墨,眼尾微微收緊,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層層暈染開來。

江時願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目光不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掃視,而是帶著實質般的重量,緩慢地、極具壓迫感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目光所及之處,幾乎要燃起無形的火焰,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她直覺不妙,伸手去推車門,卻發現車門早已落鎖。與此同時,司機默契地啟動車子,後座的隔板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前後座的視線。

江時願後知後覺,往後坐了坐,可她也無處可躲,只能緊緊貼著車門,試圖與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半明半昧燈下,男人眼中血絲如潮,如暗夜中的獵食者般牢牢鎖住她,讓人看不透情緒。

“你要帶我去哪裏?”江時願忍無可忍,握緊手機威脅:“你最好現在就放我下車,否則我就...”

程晏黎深深地看著她,嗓音低沈:“否則怎樣?”

“報...”江時願被他盯得雙頰愈發滾燙,不知為何,他這樣強勢看著她的做派讓她充滿了說不出的畏懼和羞恥。

更別說,他本身就是氣場強盛的男人。

“報警啊!”江時願深吸一口氣,似是在給自己壯膽,“你一聲不坑把我抓上車,天王老子來了,你也是犯法的。”

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揚得高,頗有幾分氣勢不夠,音量來湊的意思。

程晏黎顯然是被她這話給氣笑了。他極少顯露笑意,但偶爾勾唇時,比不笑還冷,那抹弧度危險得像野獸露出的獠牙,危險又蠱惑人心。

"喝酒把腦子也喝沒了?需要我給你的保鏢打電話,幫你回憶你是怎麽上的車?"他低聲說道,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諷刺。

“......”

江時願一時語塞,才明白他是在暗諷她沒腦子。

要是真像她說她是被強制的,她的保鏢早就上來阻攔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跟朋友聚會,你非要過來摻和幹什麽?”

程晏黎無視她的惱怒,目光平靜地收回視線,落在手中的平板上: “我們的聯姻,本質是資源整合。我希望你能理解到這一點,並在婚前適當約束好自己的行為,避免不必要的……輿論風險。”

"分寸?"江時願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跟你聯個姻連朋友都不能交了?你把我當什麽?擺你家客廳裏可有可無的花瓶嗎?”

雖然知道他可能是誤會了剛才她與施映雪的擁抱,但還是被他這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給氣到。

兩人婚姻本就是她這一方略顯弱勢,他的每一次頤指氣使無疑不是在戲弄她的自尊心。

程晏黎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不喜歡她在關鍵問題上偷換概念。

“程太太會得到應有的一切尊重和物質保障,程家不會幹涉你交友,但也請你註意尺度。婚後,程家自然會為你以及你姐姐提供最穩固的庇護。”

他以為這是江時願最在意的,這也是他給她的承諾。

他知道江時願的心思,她的偽裝很拙劣,心思也很好猜,她卻總喜歡扮演聰敏的小狐貍,可在程晏黎看來,她不過是一只略顯笨拙鬧騰的小貓。

江家算不上真正的世家,只能算得上豪門,那些在江時願看來覆雜的家庭關系,於程晏黎而言,不過是些俗氣的小事。不值得他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上面。

不過,既然決定和江時願聯姻,他便會盡可能的給她們庇護。

庇護?他養貓呢。開心時逗一下,沒事時就扔家裏圈養。

江時願看著他這副永遠理智,永遠高高在上的樣子,一股無名火混著委屈直沖頭頂,氣呼呼的瞪了他幾秒,餘光瞥見兩人座位中間放著的那沓文件,她註意到上面的幾個黑體字,忍不住傾身去看。

是關於海市那塊地開發的資料。

江時願原本一肚子氣的,可看到這上面的資料後,眼神不自覺地就有了變化。

.....

程晏黎回覆完工作郵件,擡眸就看見江時願安靜地靠在座椅上認真翻閱資料。

今晚的她是全新風格的模樣,鵝黃色針織吊帶,胸口處還有兩朵毛線鉤織的花,一眼望去胳膊、腿全露在外面,濃妝紅唇,挺翹的鼻梁,雙腿舒展交疊,顯得又長又直,還白得晃眼。

上衣的布料團起來還沒巴掌大,就這麽用幾根細帶在雪白光滑的後背松松綁好。

程晏黎眉心微擰。

這衣服就這麽綁著... 安全嗎?

江時願註意到他的幽沈的目光,剛想開口嗆他,視線落在這份資料上,又攥了攥拳頭忍下了:“海市這塊地準備動了?”

程晏黎“嗯”了聲,瞥了眼江時願三分醉意的臉,從車載冰箱裏給她開了瓶礦泉水。

江時願垂眸看了眼品牌,才肯接過來喝。

她家雖然不如程家有底蘊,但從小到大吃穿用度也沒委屈過。小時候,母親身體不好,她和姐姐大部分時候都是跟外公一起生活。外公對她們姐妹倆的教育嚴格,但生活上對她們是出了名的寵愛。

而且,江淩天在錢財上也從未苛刻過她們姐妹倆。

所以,江時願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娛樂公司有職業經理人打理,她的日常就是受邀參加各大奢侈品牌、私人名目、俱樂部的晚宴、party,或者是飛到世界各地看秀、度假。

如果說姐姐在商海裏沈浮,那麽她就是在名利場裏游弋。

她在名利場上炙手可熱,天行娛樂的資源也來源不斷。比起她姐和程晏黎那樣一天到晚在集團上班跟一群人勾心鬥角,她更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自由掌控著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邊玩邊賺錢。

“我記得你姐最近在和凱斯集團正在洽談合作?”程晏黎突然開口。

江時願警惕地盯著程晏黎看,揣摩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她姐做什麽?

她知道海市這塊地是政府未來幾年大力發展的經濟新區,牽一發而動全身,那是個巨大的市場,等於是個聚寶盆。

她姐最近一直在忙凱斯集團那個項目,程晏黎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難道是打算和她姐合作?

江時願視線落在手裏的資料上,一時間心跳如鼓,甚至開始幻想等下怎麽舌戰程晏黎,幫她姐拿下更多的利益點。

只是,她才剛挺直背脊,驕傲地看向程晏黎,就聽到他冷沈開口:“這個項目需要國際資源,而你姐恰好跟他們談合作。藍盛可以考慮與凱斯集團合作。你姐可以作為戰略合作夥伴參與其中。”

江時願蹙眉:"所以你只是想讓我姐當個中間人,幫你牽線?"

“這是雙贏。”程晏黎語氣平靜地分析:“以江家現在的實力根本無力單獨承擔。讓你姐牽頭凱斯集團,也有利於她拿下這次與凱斯集團的合作。”

他這話,不就是在說她們家還不夠上桌吃飯嗎?

這話分明是在暗示江家還不夠資格上桌!

江時願不愛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我們江家怎麽就沒實力了?你瞧不起誰呢?自從我姐進入集團核心管理層後,集團年度業績翻了個倍!”

程晏黎頓了頓,擡眸註視著她傲嬌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是麽?那你呢?”

“我什麽?”江時願下意識反問。

“沒什麽。”程晏黎低低地哂笑一聲,伸手去取被她隨意擱在腿上的文件。

江時願本就心裏有氣,捕捉到他話語裏的嘲笑,氣得直接按住他手背,不讓他拿走資料,將他的手連同文件一起死死按在自己腿上。

“你什麽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江時願瞪著他,眼底燃著不甘的火焰。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程晏黎呼吸一滯,他的手被江時願緊緊壓著,深陷在她雙腿上。

江時願的腿很涼,大概是穿了短褲吹冷氣的原因,但這涼意反而更加凸顯了他掌心逐漸升騰的灼熱。

程晏黎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細膩光滑,是從未有過的觸感。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期。

他本該立即抽手,維持一貫的冷靜自持,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甚至無意識地微微蜷縮指尖,貪婪地想要留住這份令人心悸的觸感。

空氣中那股屬於女人的獨特香水味好似更濃了。

程晏黎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被他手掌覆蓋著的光滑細膩的腿。

“放開。”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沙啞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克制。

江時願雙頰緋紅,不知是醉意還是怒氣使然。她腦子一熱,執拗地不肯松手,反而加重力道:“不說清楚就別想拿回去!”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接觸變得更加緊密,程晏黎幾乎能透過掌心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

“那就不拿了。”程晏黎笑了,但眼中的眸色愈發深沈,像化不開的濃墨,其中翻湧著壓抑的欲望和情緒。

江時願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幹了什麽危險的事,她慌忙地松開交疊的雙腿:“別,你還是拿走——”

話音未落,程晏黎仿佛已經失去了耐心。

溫熱地掌心朝上,順勢扣住她微微擡起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到身旁。在江時願的驚呼聲中,他結實的手臂已經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座椅之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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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黎: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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