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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惡少怒咬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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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惡少怒咬貴人

少年肌膚欺霜賽雪,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都泛著粉,腰身細得讓人想握住,雙腿修長筆直,只是發著顫。

路錦安不自在的站著,裴渡的視線猶如實質碾過,跟那日舟上的毒蛇在身上游走似的。

這貴人不是該惡心嗎?怎麽還一直盯著他看啊?

路錦安有些後悔了,“我冷,你快點呀…”

裴渡並不在意,目光未挪,“那便冷著。”

!!!

怎麽有這樣的人啊!是更衣,不是脫衣好嗎?算了!他就知道這侍衛不會放過他!

路錦安憤憤扭過身,夠著手去拿褻衣。

但忽的,一把劍橫過來,泛著銀色冷芒。

路錦安的血液瞬間就凝固了,眼睜睜看著男人用劍一挑,將褻衣扔在地上,劃了幾道口子,就像是……

劃在了他身上,那貴人定想要將他大卸八塊!

路錦安如今真覺得冷了,風從窗縫吹進來,也刮進他骨頭裏,刺骨的寒。

“你…你究竟想做什麽啊?”

裴渡沒回答,他只是覺得,看多了這具身子興許就膩了。

但羞憤使得少年雪膚間的粉色更盛,抱著胸口,扭捏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再步步緊逼。

路錦安桃眼霧蒙蒙的,咬著朱唇,果真被逼急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朝眼前的男人懷裏撲去。

不讓他穿是吧?誰怕誰啊!

路錦安雙臂緊緊抱住男人的腰不放,那粗糲的布料,硌得他嬌嫩的肌膚泛疼

但他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氣的。

“你最好,現在立馬給本少爺重新找件衣裳來,不然我就不松手!”

惡心不死你!哼。

裴渡幾不可聞地輕笑,他用劍輕拍了拍少年的腰。

“想死?”

那劍刃鋒銳冰冷瞬間激得路錦安後脊背陣陣發麻。

這幾日壓著的火和委屈也全湧了上來,什麽“嘴臟”什麽“斷袖”這些話好氣人!

路錦安仰著臉,踮起腳,又咬了上去,

只是和那次咬錯不同,這次是故意的,就盯著那侍衛的唇,只想將這張又毒又冷的嘴堵上!

唇瓣緊貼,但這次先到的是疼痛。

裴渡擰眉,卻閉了閉眼,可少年更加不管不顧,咬著他的唇,像只兇狠的兔子,

裴渡便也咬了回去牙齒碾著軟唇,不需怎麽用力,就易便咬破,血珠滲出。

可兔子哪裏咬得過狼 ?

兩人嘴裏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少年已節節敗退,發出可憐的嗚咽聲求饒。

但裴渡卻捏著少年的後頸,和狩獵場上,抓獵物的姿態一樣。

他索要更多,咬得更重,毫無顧忌,也毫無憐惜,只一味的索取,憑著自己的心意。

少年的眼淚也順著流進嘴裏鹹鹹的,混合著血味,滋味並不好。

裴渡皺眉,不覺得有什麽好親的,果然多親一次便膩了。

他松開少年,薄唇沾染著血,襯得他戾氣更重,不敢讓人直視。

路錦安已經淚流滿面,滿眼盛著驚恐,小嘴紅腫不堪,一直在流血,殷紅破碎。

好可怕……是要將他的嘴咬塊肉下來,吃掉嗎?

還有這貴人不把他推開而是選擇咬回來,這對嘛?

路錦安邊落淚,邊可憐巴巴地用手背抹血,小臉濕漉漉的。

裴渡無動於衷。

那日紈絝不也這般親他,有什麽不同?只是他當時沒咬回去罷了。

只不過眼前的少年實在可憐,血似乎流個不停。

很礙眼,裴渡煩躁,俯下身想伸手捏住路錦安的臉警告。

“啪!”的脆響,裴渡的手被用力打開,

少年看他的眼神變了,除了害怕憤怒,這次還多了他再熟悉不過的情緒。

是…恨。

呵,恨他的人多了。

裴渡不在意直起身,只是周身的氣息冷沈了下來,他依舊繼續激怒,

“我說過,別再用你的臟嘴碰我,這就是下場,懂?”

懂,怎麽不懂,死了都是他活該!

可路錦安難受自己每次都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折辱貴人,卻折辱到自己嘴都快痛死了。

“你走開!”

路錦安吼完,抹抹淚,又抹抹血,將自己弄成了小花貓,可憐兮兮地躲進被窩,舔舐傷口。

裴渡壓下那股子莫名的煩躁,走到廊下站定。

可能親並不需要咬。

也對那紈絝那日在山上本也不是親,從一開始就是想咬他,只不過咬錯了地方。

“陵光,”

裴渡將龍鱗衛喊出來,“你瞧見了嗎?”

陵光現身,他哪裏敢瞧啊?主子脫路家少爺衣裳的時候就給了個眼神讓他滾。

主子……算了也不是頭一遭了。

但那路少爺都被逼成什麽樣了?也不知那路少爺怎麽想的,見主子不怕,還敢貼上去,真是勇氣可嘉。

陵光不敢吱聲隨主子朝前走。

池塘邊蛙聲陣陣,有一只蛙跳了出來。

裴渡用靴子踢了踢,那蛙就跳了一下,再踢再跳。

“這蛙和那紈絝和差不多。”

陵光:“?”

差遠了吧那路公子長得多好看,不然也入不了主子的眼不是?

陵光再看去,就見那只蛙不再動彈。

“不跳,殺了。”裴渡淡漠。

陵光心驚,忽然明白那路公子不就和這蛙一樣,主子激一下便招惹一下。

難道主子又起了殺心,但又同殺這蛙似的不想臟了自己的劍!

但陵光也不願意,他手裏的劍沾的都是佞臣狗官,沾個蛙命多掉價,其實這路公子的確像這只蛙。

若無意外,這樣的人本就不配出現在主子眼裏。

……

路錦安水靈靈的失眠了,心頭那團火,燒得路惡少翻來覆去。

等天亮了,路錦安嘴也更腫更紅,看著更加可憐,阿禾見了忙將李郎中喊來,

路錦安說不用,他不想讓人知道這醜事。

於是等李郎中前來查看時,頂李阿禾的擔憂關切的表情。

路錦安小手一指,支支吾吾,心虛不已,“都是多米幹的!”

“嘰嘰!”籠中的鸚鵡拍翅膀抗議,小小的身子背那麽大的鍋,路錦安都不忍心了。

阿禾倒是信了,主子的手指不是沒被多米咬出血過,咬嘴也是有的。

但李郎中捋著胡須,一副看透的表情,這路家公子的嘴傷瞧著就不簡單啊!

尤其那位侍衛嘴上也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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