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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不準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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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不準抱我

病房裏, 明橙撐著腦袋在刷手機,不時打打哈欠,百無聊賴撇了一眼門口, 便見柏知遙那人長身玉立倚在門外。

“柏知遙, 你站門口幹嘛?還不進來?”明橙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門口拍了拍柏知遙的肩,“昨晚我熬了個夜,早上還去了公司, 你來我就回去補覺了。”

明橙回頭看向病床上正在看書的何拂儀,“拂儀姐,公司那邊這兩天你不用去,有事開線上會議就好。我先走了。”

明橙離開後,柏知遙瞄了一眼何拂儀的臉色。

何拂儀剛翻過一頁書,一副靜容。

她動了一下步子,慢慢走了進去, 停在床尾。

“何拂儀, 你吃過粥了麽?”

何拂儀眼也沒擡, 目光放在手裏的書上,“吃過了。”

柏知遙看向床頭櫃的餐盒, 盒子是開封過了的。往前兩步拿起餐盒打算拿去丟, 發現粥沒吃完,還剩著一半。

她就拿著餐盒坐到沙發一角,打開蓋子,拿了何拂儀用過的勺子吃她剩下的粥。

在柏知遙進門那一刻,何拂儀的餘光便註意著她。

她拿走餐盒背過身去時,何拂儀從書裏擡眸看過去,見柏知遙在吃她吃剩的粥。

何拂儀蹙著眉開口道:“粥已經冷了, 你吃那個做什麽?”

柏知遙咽下嘴裏的粥,望著她忐忑道:“冷的也不給吃麽?可我真的很餓,要餓到低血糖了。”

等了一會兒,見何拂儀不說話,柏知遙低頭繼續吃冷掉的粥,完全沒看到何拂儀面上冷得結了霜的臉。

何拂儀被她氣得胸腔發悶,正要開口趕人時,視線落在柏知遙拿勺子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上貼著兩道創可貼,邊緣露出沒遮蓋完的紅痕,有幾處淤青和破皮的紅色抓痕。

她壓下對柏知遙的慍怒,淡聲道:“過來。”

沒點名帶姓,但柏知遙知道是叫她。

她放下手裏的粥,慢吞吞磨蹭著走到何拂儀面前。

“怎,怎麽了?”柏知遙被何拂儀周身散發出的寒氣凍得說話都卡殼。

“你的手怎麽弄的?”

柏知遙剛要回答,又聽何拂儀冷冷淡淡的聲音道:“別對我撒謊。”

“許海弄的,他拿茶杯砸我。”柏知遙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何拂儀聞言丟下手裏的書,伸手拉過柏知遙的手臂,緊張地將她從頭掃到尾,“他打你了嗎?”

柏知遙低著頭,姿態擺得愈發可憐,“他不敢打我,只是還了下手,把我推在地上而已。”

何拂儀抿著唇,片刻後還是忍不住斥她:“你找他做什麽?你不知道他正想著把你帶回深城嗎?他傷害你怎麽辦?”

柏知遙從話裏聽出何拂儀對她的關心,沈墜的心往上升了升,她笑了下道:“我找他當然是教訓他,我保證他不會再來找你。至於回深城,我們不是說好了麽?項目收尾我們一起回深城。”只有你能帶我回深城。

何拂儀松開她手,沒有接這個話題,只道:“你先去吃個飯吧,等會兒我要出院。”

“我都說了醫院住著不舒服,味道也難聞,我現在就去給你辦出院!”

“先吃......”飯。

話未說完,柏知遙已經轉身跑出了病房。

何拂儀沒等多久,柏知遙回來後推著輪椅到床邊,向何拂儀伸出手,何拂儀看了一眼柏知遙手背上的傷,沒有搭上她的手,自己撐著床沿坐到了輪椅上。

柏知遙的心又墜了下去,落寞地推起輪椅往外走。

車上,何拂儀在後排察覺柏知遙開的不是回公寓的路,以為她走神開錯了,就提醒道:“走錯了。”

柏知遙說:“公寓的電梯這兩天在檢修,我們去住酒店,酒店有浴缸,你洗澡也方便一點。”

到了酒店,柏知遙事先訂好了套房,拿了卡就推著何拂儀上去。

柏知遙照例檢查一遍房間設施,沒問題後直接一個伸手穿過何拂儀的膝下,一手攬在她背後,“把手搭上來勾著我,不然我沒力氣兩個人會一起摔哦。”

她說完就使了勁,將何拂儀一把抱起,起來的瞬間何拂儀勾住了她的脖子。

柏知遙穩穩把人放到大床上,她喘了口氣,說道:“還真有點重。”

見何拂儀擡眼看過來,柏知遙忙解釋道:“何拂儀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你腿上打的石膏重。”

她又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回公寓一趟,把換洗衣物拿過來。”

何拂儀在點著手機屏幕,眼也不擡道:“你等一會兒再回。”

柏知遙不知道等什麽,見何拂儀發了話,也只好坐到沙發上等。她靠在沙發上,沒玩手機,看著腳下地毯,不時擡眸偷瞥何拂儀一眼。

十來分鐘後,門外有侍應生敲門,柏知遙起身去開門,發現是酒店的送餐服務。

柏知遙把那份牛排和南瓜濃湯拿進去,問何拂儀:“你點的麽?”

“是。”何拂儀道。

柏知遙把餐盤放桌子上,正打算給何拂儀把牛排切成小塊的時候,又聽何拂儀道:“給你點的,你吃了再回公寓。”

她一聽,眼珠子轉了轉,放下刀叉,低著聲音可憐巴巴地望向何拂儀:“手有點疼......切不動牛排。”

何拂儀淡聲說:“那就不切,整塊吃。”

“我不要......這有辱斯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何拂儀看著牛排都快冷了,柏知遙還是犟著不動,她敗下陣來。

她開口道:“拿過來。”

“喔。”柏知遙壓下嘴角那點竊喜,端著牛排就湊過去。

何拂儀示意她將牛排放床頭櫃上,就那麽側著身子,拿起刀叉給她把牛排切成小塊。

切完之後,何拂儀放下刀叉,“拿去那邊吃。”

柏知遙拿起叉子,戳了一塊牛排抵到何拂儀唇邊,亮著眼睛看她:“切牛排的辛苦費。”

何拂儀本想偏過臉,想到不依柏知遙,這牛排估計半天也吃不上。她松了口,把嘴邊的小塊牛排吃了。

柏知遙滿意了,端著牛排回餐桌那邊吃,她餓極了,連帶南瓜濃湯也喝了個幹凈。

要回公寓時,何拂儀交代她把她的手提包也一並帶過來,柏知遙點頭應下。

柏知遙回酒店的時候,手上拿滿了東西,推著行李箱,行李箱上放著何拂儀的包,肩上掛著何拂儀的圍巾,另一個手提著一個大號的手提袋,隱約可見是幾本書和一個燒水壺。

這堆東西看得何拂儀微微楞神,“你要搬來酒店長住嗎?”

“沒有啊,除了換洗衣物,這些都是要用到的。”

柏知遙應著,把行李整理擺好,又把燒水壺洗幹凈,倒上礦泉水開始燒熱水。熱水燒開後倒進何拂儀的保溫杯,另外倒了一杯在杯子裏,放到床頭櫃晾著給何拂儀。

她把那幾本書遞給何拂儀,“這是你房間的書,怕你無聊我順便拿了過來。”

“對了,你的包現在拿過來給你麽?”

何拂儀接過,“拿過來吧。”

柏知遙過去把沙發上的手提包拿來給她,何拂儀拿到就往包裏面翻,拿出一個長方形卡包。

她從卡包抽出一張卡來,遞給柏知遙,“卡裏的五百萬我沒動過,你拿著明天回深城吧。”

柏知遙怔住神,眼圈一下就紅了,“何拂儀你什麽意思?你要甩了我給我分手費的意思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是有結婚證的,你要離婚我不同意!離婚還有個冷靜期呢,你不能那麽快就處決我!”柏知遙的眼淚啪嗒掉下來,她淚腺發達,淚珠子都是一串串的。

就那麽兩句話的時間,柏知遙哭得整張臉都染成緋色了。

委屈又可憐的模樣,看得何拂儀心裏陣陣發疼。

她嘆了口氣道:“別哭了,明天跟你一起回深城。”

柏知遙沒聽明白,還在哭,“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不要去辦離婚......”

何拂儀無奈道:“跟你回去檢查身體。”

柏知遙哽咽住,緩了會兒把這句話默讀三遍後,就朝著何拂儀撲了過去。

何拂儀被她一雙長手纏抱住,推了推她,冷聲說:“起來,不準抱我。”

“不要......”柏知遙收緊圈住何拂儀的手,一副賴皮的模樣。

何拂儀要去掰開柏知遙的手,手指剛觸上,柏知遙就喊疼,何拂儀停了動作,不敢去碰她。

柏知遙的膝蓋跪在床上,腦袋貼著何拂儀的腦袋,就這麽抱著過了幾分鐘,何拂儀又推了推她,“抱夠了沒有?還要抱多久?”

“沒有......我想你抱著我睡覺,可以麽何拂儀?”

“不可以。”何拂儀狠下心拒絕。

“那我可以跟你睡一張床麽?”

何拂儀淡聲道:“套房裏間還有一張床。”

“好吧,我很困,我先去睡一小會兒。”柏知遙說著松開她,轉身往裏間的小床走。

不到片刻,她抱了個枕頭和毯子回來,睡到了何拂儀床邊的沙發上。

何拂儀蹙著眉道:“你睡這裏做什麽?”

“我要看著你,睡裏面你跑了我會不知道。”柏知遙撐著困倦的眼皮說。

何拂儀聞言看向自己打了石膏的腿,擡眼找尋輪椅,發現輪椅被柏知遙推到了門口那邊。

“你要上洗手間的話就喊我。”柏知遙說完毯子一拉,面向何拂儀閉上眼睛就睡。

傍晚,柏知遙醒來,第一時間看向大床。

何拂儀此時對著她側身睡著,十分恬靜。

柏知遙從沙發上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慢慢蹲下來。

她盯著何拂儀看了會兒,在腿麻來臨之前,一臉做賊模樣把唇貼過去。

親吻剛要落下,一只手倏地捂住了她的唇。

何拂儀掀開眼皮,眼神靜靜看她:“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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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讀,感謝留評,感謝投餵藍莓瓊漿玉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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