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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我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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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我允許了

柏知遙竊吻被抓包, 面上從容得很,還眨了下眼睛企圖讓何拂儀心軟。

何拂儀忽然道:“別眨眼,我看看。”

柏知遙停止眨眼, 分外無辜看著她。

何拂儀看到柏知遙一只眼睛的雙眼皮變成了三眼皮, 心底暗嘆不妙,她之前就發現,柏知遙只要一發燒,有一只眼睛的雙眼皮就會變成三眼皮。

她道:“去把體溫計拿過來。”

柏知遙起身去行李箱翻出體溫計, 來到床邊自然地伸出一只手貼到何拂儀額上,皺著眉道:“何拂儀你是不舒服麽?”

“你測一下自己的體溫。”何拂儀說著撥開她的手。

“我早上不是退燒了麽?我沒有感到不舒服啊。”柏知遙嘟囔著,但還是聽從何拂儀的指示,乖乖給自己量體溫。

十分鐘過去,柏知遙舉起體溫計看,看完正要把水銀甩下去,就聽何拂儀沈著聲音道:“拿過來。”

柏知遙抿著唇, 頗為心虛的模樣把體溫計交出去。

何拂儀接過, 體溫計上的水銀停在38.3度。

怪不得這人喊困, 原來是燒暈了。

何拂儀擡眼瞥她,柏知遙忙道:“何拂儀我不是故意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又發燒了。”

早上她給柏知遙量體溫那會兒, 還在低燒。柏知遙帽子不戴,圍巾不纏,穿著件皮衣在外頭的冰天雪地裏跑來跑去,能不發燒麽?

何拂儀心下嘆了口氣,有些惱怒柏知遙不會照顧自己。

她垂眼看向床頭櫃放著的保溫杯和晾好的溫水,心裏那點責怪便在那杯澄澈的溫水裏化去了。

她道:“我的行李箱夾層口袋有退熱貼,去拿過來。”

柏知遙應著, 去行李箱翻出兩片退熱貼,施施然過來遞給何拂儀。

何拂儀接過,撕開包裝袋,柏知遙彎下腰,與床上的何拂儀視線平齊,微微仰著頭,等著何拂儀給她貼退熱貼。

何拂儀把她額上的發絲撥了撥,將清涼的退熱貼敷在柏知遙的腦門上。

“謝謝老婆。”柏知遙眉眼彎彎道。

柏知遙額頭上貼著個白色退熱貼,彎著眼睛看著她,有一種脆弱的乖巧。

何拂儀差點忍不住傾身抱她,忙偏過臉去避開她的目光。

她拿過手機掃了酒店二維碼,淡聲問她:“晚飯你要吃什麽?”

“我要吃海鮮燴飯,還有芝士薯條。”柏知遙回著話趁機坐在床沿上。

何拂儀皺眉道:“薯條熱氣,你在發燒不宜吃這個。”

“可我昨天就很想吃薯條了,昨晚睡前你答應過今天給我吃薯條的。”柏知遙說完抿唇可憐巴巴看著她,加上腦門上那塊白色敷貼襯著,活像討不著吃受到苛待的病人。

何拂儀嘴上沒應,但指尖還是在選餐頁面勾選了薯條。

柏知遙以為沒有薯條吃了,但沒敢有異議,只是不時在何拂儀看過來的時候委屈地回望她。

餐送上來,柏知遙去開門,人還沒回到房間,就聽見她揚著調的聲音傳到何拂儀耳邊。

“何拂儀,你給我點了薯條呀。”

柏知遙把餐拿進來後,何拂儀說:“誤觸的。”

“我才不信,你還交代了要袋裝番茄醬。”柏知遙把餐放在餐桌上,走到床邊彎腰笑盈盈道:“謝謝老婆,我們去吃飯吧。”

柏知遙伸手要抱她,何拂儀擋了擋,“去把輪椅推過來。”

“喔。”柏知遙低落應了聲。

她將輪椅推到床邊,何拂儀剛把腿挪下床,柏知遙就蹲下來給她套上拖鞋,站起身後把人攔腰圈住,攬著何拂儀坐到輪椅上。

到達餐桌,柏知遙坐在何拂儀身側,椅子挨著何拂儀的輪椅。她把餐具遞到何拂儀手上,倒了杯溫水放在她邊上。

見何拂儀接過開始吃,柏知遙的手伸向碟子裏的薯條,在她放進嘴裏吃第二根的時候,何拂儀出聲道:“先吃飯。”

“知道了。”柏知遙應著,看了薯條一眼,隨後拿起勺子吃她的海鮮燴飯。

吃了幾口,她的目光投到何拂儀的那份土豆排骨燴飯上,她舉著勺子,合在掌心乞求道:“何拂儀......我想吃一下你那份......你的看起來比較好吃。”

“自己舀。”何拂儀把碟子推到她面前。

柏知遙拿著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咽下後,亮著眼睛說道:“好吃!”

何拂儀說:“要跟你換麽?”

柏知遙還在猶豫時,何拂儀已經把她的海鮮燴飯換了過來。

“何拂儀!”柏知遙按耐不住內心的雀躍,上手摟住了何拂儀的臂彎晃了晃。

“松手,不吃就換回來。”何拂儀側目看她。

“我吃我吃。”柏知遙松開手,端正坐好,安靜吃飯。

柏知遙吃完燴飯放下勺子,要拿薯條時,發現何拂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幫她擠好了番茄醬。

柏知遙一時失神,以前她媽媽問她,為什麽喜歡何拂儀,柏知遙說,何拂儀不僅長得漂亮,吃薯條還會幫她擠番茄醬。

即便是現在,何拂儀還在生氣當中,依然給她把番茄醬擠好。

柏知遙拿著薯條蘸上番茄醬,放進嘴裏吃完一根,再拿第二根時,鼻子發酸,一股澀意從胸腔湧上喉嚨,令她哽咽住。

她憋住眼淚,把薯條放回了碟子裏。

何拂儀見狀,問她:“薯條不好吃麽?”

何拂儀這麽一問,柏知遙莫名委屈直掉眼淚,面上靜了許久的何拂儀表情有了絲慌亂,“你哭什麽?薯條不好吃重新給你點。”

柏知遙一聽這話,眼淚掉得更兇了,哭得睫毛沾濕,眼尾帶紅,望著何拂儀的眼神多情又可憐。

何拂儀抽過紙巾給她擦眼淚,擔心她情緒波動大,體溫會升高,只好緩了面色,哄她道:“不哭了,不過是一份薯條,不好吃換一家點。”

柏知遙紅著眼睛看她:“不換!”

何拂儀順著她:“那就不換。”

柏知遙聽完這句眼淚出奇的收住了。

何拂儀被她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想想她在發燒,思維跳躍,情緒起伏應該是身體不舒服才會這樣。

她道:“去沙發那邊坐著,重新量一下體溫。”

柏知遙應著,過去的時候把何拂儀也推到沙發那邊。

再測一次的結果,體溫37.8度。

何拂儀松了口氣,體溫在降了。

柏知遙把體溫計放好,轉身道:“我先去給浴缸放水,好了抱你過去。”

沒等何拂儀應她,柏知遙就走去了浴間。過了會兒,她又出來去行李箱拿何拂儀的睡衣,送進浴間放好。

“何拂儀,水放好了,我抱你進去。”柏知遙說著彎下身,手穿過何拂儀的膝下,何拂儀主動把手搭上了她的肩。

她抱起何拂儀,進到浴間,浴缸前面的防滑墊上鋪了層白色軟毛巾,是柏知遙給何拂儀落腳用的。

她在浴缸前面小心著把何拂儀放下來,何拂儀踩在軟毛巾上,雙手攀著柏知遙的肩。

柏知遙手攬在她腰上,“待會兒我松手,何拂儀你靠著我,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

“我可以自己來。”何拂儀說。

“不行,你腳上不能受力,會疼。你攀著我,我給你脫衣服。”柏知遙辭嚴義正道。

何拂儀覺得柏知遙或許忘了她正在生她氣,且還沒原諒她。

一副坦然的樣子,讓何拂儀無法拒絕。

她沒再說話,柏知遙視為默許,伸手給何拂儀脫衣服,脫到只剩一件內衣時,她又蹲下來,“何拂儀你扶著我肩膀站穩,我給你脫褲子。”

最後只剩下一套內衣褲,柏知遙看到何拂儀耳尖紅了,主動道:“何拂儀,我閉上眼睛,不會偷看。”

柏知遙說完就閉著眼睛,摸索著內衣褲邊角把何拂儀身上的布料都脫了下來。

“何拂儀,我扶著你,你先把沒事的那只腳踩進去,借力慢慢坐下來。”

柏知遙護著她打石膏那條腿,“別怕,我會托著你的。”

何拂儀借著她手臂支撐,一只腳試探著踩進浴缸,慢慢下沈坐穩後,柏知遙讓她把打石膏的腿架在她疊在缸沿的厚毛巾上。

柏知遙準備得很充分,石膏全程幹爽,沒一點磕碰。

浴室暖燈漫在浴缸上,柏知遙放的熱水剛好沒過何拂儀的腰腹,因為放了浴芭,綿密的泡沫順著水流輕輕晃著。

何拂儀目光落在柏知遙受傷的那只手背上,她手背上的創可貼已經被浸濕過,邊緣泛著白,上午還是青紫的掐痕現在變成了黃綠色。

何拂儀生柏知遙的氣,除了她瞞她騙她之外,還有一點是柏知遙莽撞奔去找許海,她怕許海傷害柏知遙。

還怕許海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柏知遙帶走,讓她找不到。

柏知遙閉著眼睛蹲在浴缸邊,因為剛剛哭過,眼尾的紅還沒消退,睫毛尾巴低垂著覆蓋在眼下,那張艷色的臉變得柔和,楚楚可憐。

何拂儀伸手摸向她的臉,溫聲道:“睜開眼睛。”

柏知遙聽了往日熟悉的語氣,忙睜眼看向何拂儀,見何拂儀不再是冷冷淡淡的面容看她,開心了一瞬又委屈起來,她抓著何拂儀的手,帶著些嬌氣道:“你一整天都沒摸我了……”

何拂儀聞言低笑了一聲:“狗狗才需要每天摸摸,你是麽?”

“我可以是。”柏知遙吻了吻何拂儀的手背。

“我允許了麽?”何拂儀輕斜一眼,將手抽回。

柏知遙抿住唇,眼睛多了幾分水霧,她站起來背過身道:“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好再叫我。”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何拂儀喚她:“回來。”

柏知遙站定,但沒回頭,賭氣道:“幹嘛?”

“我允許了。”何拂儀說。

柏知遙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回來,半跪在浴缸前,捧著何拂儀的臉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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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讀,感謝留評,感謝投餵藍莓瓊漿玉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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