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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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九章
◎這是謝禮◎
秦蓁剛起床，就接了一通電話，她看著那一串數字，有點熟悉。
“夜雪老師，您願意將《曉》賣出去嗎？”
秦蓁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聲音是特展區負責人。
有人要買《曉》嗎？是誰呢？秦蓁不禁猜想起來。
負責人沒有聽到秦蓁的回答，繼續問道：“夜雪老師，您願意賣嗎？”
秦蓁心中狠狠掙紮了一番，拒絕道：“不好意思，這幅畫不賣，其他的畫都可以。”
“對方出價很高也不賣嗎？”
“對的。”秦蓁堅決道。
掛了電話，施渝刷著牙走過來，問道：“有人要買《曉》嗎？”
“你怎麽知道？”她的手機並沒有外放。
施渝白了一眼：“不用猜就知道了，《曉》獲獎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問過，你都不肯賣。”
“這是我第一個獲獎的作品，當然得要留著紀念。”秦蓁說道。
“行吧，也不見你把其他獲獎的作品留下來。”施渝吐糟完就去了洗手間。
“那怎麽能一樣？這幅作品是我第一個獲獎的作品誒。”秦蓁辯解道。
施渝看向她的眼神有一點不信，秦蓁心虛地低下了頭。
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那麽一丟丟的私心的，這幅畫是她記憶的一部分，賣掉了，她的記憶就真的消失了。
時間轉瞬即逝，市集進入尾聲，客人沒有之前那麽多，找她們合作的人也變少了。
施渝就跟著秦蓁看守攤子，客人不多，秦蓁開始琢磨那四個合作項目，這四個項目中，Bond的要求最高，也最難完成，好在它的時間比較靠後，所以秦蓁打算先完成其他三個項目。
秦蓁做事很認真，做項目之前會將合作方的資料全部了解清楚，然後再去構思，呈現。
第一個品牌是一個專供女性社交的軟件，合作方希望她的畫能夠打動女性。
沒有主題，便由秦蓁自己來想，她架起了一個很小的畫板，在上面塗塗畫畫，任由思緒在筆尖流淌。
“嗖”的一下，面前飛過一個橘黃色的影子，秦蓁嚇得後退一步，向影子的方向看去。
一個又肥又圓的橘貓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不停地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秦蓁不由地蹲下身子，去摸它的頭，它一點都不怕，反而將頭伸到秦蓁面前，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這神情和橘寶好像，秦蓁的手不由一頓，也不知道她和程煜都離開校園後，橘寶怎麽樣了？
她想的入神，沒有註意到程煜正朝她的方向走來。
程煜心情覆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今天剛將橘寶帶到辦公室，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他剛準備讓人去找，就在監控中看到橘寶在秦蓁那裏。
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此時此刻它親昵地靠近秦蓁，任由她撫摸，圓圓的臉上盡是享受，不時發出“喵嗚喵嗚”的舒服聲。而秦蓁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它的毛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一人一貓的場景溫馨至極，讓程煜不由地想起當初在瀾城大學的時光，他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忍破壞這樣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橘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程煜，它從秦蓁手中溜了出去，迅速地跑到程煜身邊，仰起來臉看著他，見程煜不理他，兩只前腳便爬上了程煜的腿上，使勁地往上扒拉。
程煜嘆了一口氣，蹲身將橘寶抱了起來，用手輕輕地拍橘寶：“誰讓你亂跑的？”
橘寶“嗷嗚”了兩聲，滿臉委屈地看著程煜。
秦蓁慢慢地起身，她朝程煜的方向望去，他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不遠處。黑色大衣修長挺括，襯得他身形如松，挺拔俊朗，宛若翩翩公子。
可惜，他面目沈靜，深邃的黑眸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兩人對視的一剎那，連空氣都安靜了不少。
秦蓁有些尷尬，早知道橘貓是程煜的，她就不摸了，之前放狠話的是她，現在摸人家貓的也是她。
她手指微微蜷縮，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抱歉，我不知道這只貓是你的？”
程煜目光沈沈地看著她，隨後哂笑一聲，聽得秦蓁心裏發毛，他說：“你不認識橘寶呢？”
提到橘寶，秦蓁的心思完全被吸引走了，她眼睛發亮地道：“這就是橘寶嗎？”
“嗯。”程煜淡淡地回道。
“當然記得，沒想到當初小小的一只竟然長到這麽大一只了。”秦蓁嘴角帶笑，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它。
她眼中泛出的喜歡一點不假，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年，也還如當初一樣。
程煜滿心疑問，他張了張口，想問出心中的疑慮，卻終究還是沒張口，即使他問出來了，她會回答嗎？
程煜抱著貓慢悠悠地起身，不經意地掃視全場，看到旁邊有一個畫架，上面是一張畫紙，畫紙上線條淩亂，卻模模糊糊地看見初稿的形態。
程煜：“這是你畫的？”
“是的。”秦蓁下意識地回答。
程煜看著看著，竟想起了《曉》，奇怪，只是一幅粗糙的設計圖，怎麽會讓他想起《曉》呢？
肯定是最近太忙了，他擡腳就要走，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
他停了下來，對秦蓁說：“可以幫橘寶畫一張畫嗎？”
“嗯？”秦蓁疑惑，完全沒搞懂程煜是什麽意思。
程煜：“我找過很多人給橘寶畫過畫，但都差點感覺，所以想請你試試。”
程煜的話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這是一件正常的事。秦蓁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其他的情緒，但是沒有，一點都沒有，幹幹凈凈的，仿佛他們倆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看來他也放下了。
秦蓁舒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裏空空的。
“好啊，你傍晚就可以來拿。”
程煜點頭，就將橘貓放下了：“那就麻煩你照顧一會橘貓。”
“好的。”
待到程煜走了，秦蓁還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施渝上前，用手指彈了一下秦蓁的額頭，秦蓁吃痛地驚呼出聲：“施渝姐，你做什麽？”
“你是不是忘了我，忘了要看攤子啦？”
秦蓁這才想起來剛剛施渝姐一直在旁邊，她不好意思地看著她，但想到橘貓的畫，秦蓁抓住施渝的手臂，一邊晃一邊說：“施渝姐，今天要辛苦你啦。”
施渝佯裝生氣。
秦蓁：“求求你啦，好不好。”
秦蓁求人時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施渝是一點都抵擋不了，她連忙說道：“好好好。”
“謝謝。”秦蓁立馬給施渝比了一個愛心。
施渝笑罵道：“別給我來這套。”
秦蓁立馬溜了，她跑到旁邊，沒想到橘貓也跟著跑到她的腳下，橘貓“嗷嗚”了一聲，秦蓁蹲下身子，用手輕輕地從頭摸到尾：“聽話，待會給你畫得帥氣點。”
橘貓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知道“喵嗚喵嗚”的叫著。
秦蓁畫畫時很安靜也很專註，微弱的燈光灑下來，添上了一股朦朧溫馨的氛圍，橘貓很調皮，一會就躲起來不見了，秦蓁無奈，卻又忍不住笑起來，讓人移不開視線。
程煜就這麽在監控中看了好久，她是真的很喜歡橘貓，為什麽呢？就因為當初那一段相處的時光嗎？高達進來時，程煜正專註地想事情。見狀，他低著頭，將手中的邀請函遞給他：“總裁，這是特展館負責人準備好的邀請函，請您過目。”
程煜關掉監控轉過身來，他接過邀請函，深藍色的封面，左上角是一個燙金浮雕，充滿藝術氣息。
程煜覺得不錯：“好，就這個了。有沒有空白的邀請函？”
“有的。”高達將提前準備好的空白邀請函給程煜，他就知道程總會要。
程煜接過，將它放在手中把玩，眉頭緊緊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畫貓很容易，秦蓁很快就畫好了，畫好之後就在那裏逗貓。
恰巧特展館的負責人聯系秦蓁：“夜雪老師，這裏有一份特展館的邀請函，五日後開始，請問怎麽給你比較方便？”
“方便讓人送到C21攤位來嗎？”
“當然方便。”
秦蓁掛了電話，施渝問：“什麽邀請函？”
秦蓁：“是特展館的邀請函，五日後就開展了。”
“那市集不正好結束了嗎？”
“對啊。”秦蓁答道。
施渝：“我在網上看過，上次的流程不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麽要改這個形式？”
“嗯，不過對我們影響不大。”
邀請函很快就送過來了，秦蓁打開它，特展館負責人邀請夜雪於一月二十五日前去參觀，秦蓁舉起邀請函晃了晃：“邀請函。”
施渝擡頭看去：“封面還挺好看的。”
“館裏的畫更好看哦。”秦蓁笑著說。
“呀，這就開始幫它宣傳起來了啊，這會讓我以為特展館是你舉辦的。”施渝揶揄道。
“施渝姐，你說什麽呢？”秦蓁將邀請函放到包裏，作勢就要打上去。
“秦蓁。”
一聲叫聲突然傳來，秦蓁下意識地看過去，就見程煜站在門口，她舉起的手就這麽懸在空中，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秦蓁慢慢地放下手臂，尷尬地問道：“有事嗎？”
程煜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來拿畫，畫好了嗎？”
“好了好了。”秦蓁反應過來，將畫板上的畫取下來遞給程煜。
這幅畫色彩明快，筆觸更加細膩柔和，和她一貫的風格很不一樣，秦蓁自己也發覺了，她將原因歸結於橘貓太可愛了，讓她的心都跟著柔軟了。
程煜接過畫，畫上的橘貓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樣，但是畫風卻與《曉》的畫風迥然不同，倒是與他抽屜裏那張橘貓的畫風差不多，程煜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失望。
橘貓在旁邊“嗷嗚”了一聲，仿佛對這幅畫很滿意。
程煜拍了拍橘貓的腦袋，他站起來，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張邀請函：“這是謝禮。”
這邀請函和剛剛特展館負責人送過來的一樣，秦蓁裝作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麽？”
“特展館的邀請函，到時特邀藝術家們都會去，你可以去認識一下。”
秦蓁沒有回答，程煜以為是上次的事讓她有顧慮，便補充道：“放心，只是給你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能不能得到別人的賞識，就看你自己了。”
程煜不知道她就是夜雪嗎？所以他上次帶她去見那些藝術家不是想打擊她，想羞辱她嗎？秦蓁楞在原地，各種滋味泛上心頭。
但程煜看她楞了這麽長時間，以為她不樂意，直接將邀請函塞到她手裏，然後帶著貓和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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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老師，您願意將《曉》賣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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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買《曉》嗎？是誰呢？秦蓁不禁猜想起來。
負責人沒有聽到秦蓁的回答，繼續問道：“夜雪老師，您願意賣嗎？”
秦蓁心中狠狠掙紮了一番，拒絕道：“不好意思，這幅畫不賣，其他的畫都可以。”
“對方出價很高也不賣嗎？”
“對的。”秦蓁堅決道。
掛了電話，施渝刷著牙走過來，問道：“有人要買《曉》嗎？”
“你怎麽知道？”她的手機並沒有外放。
施渝白了一眼：“不用猜就知道了，《曉》獲獎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問過，你都不肯賣。”
“這是我第一個獲獎的作品，當然得要留著紀念。”秦蓁說道。
“行吧，也不見你把其他獲獎的作品留下來。”施渝吐糟完就去了洗手間。
“那怎麽能一樣？這幅作品是我第一個獲獎的作品誒。”秦蓁辯解道。
施渝看向她的眼神有一點不信，秦蓁心虛地低下了頭。
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那麽一丟丟的私心的，這幅畫是她記憶的一部分，賣掉了，她的記憶就真的消失了。
時間轉瞬即逝，市集進入尾聲，客人沒有之前那麽多，找她們合作的人也變少了。
施渝就跟著秦蓁看守攤子，客人不多，秦蓁開始琢磨那四個合作項目，這四個項目中，Bond的要求最高，也最難完成，好在它的時間比較靠後，所以秦蓁打算先完成其他三個項目。
秦蓁做事很認真，做項目之前會將合作方的資料全部了解清楚，然後再去構思，呈現。
第一個品牌是一個專供女性社交的軟件，合作方希望她的畫能夠打動女性。
沒有主題，便由秦蓁自己來想，她架起了一個很小的畫板，在上面塗塗畫畫，任由思緒在筆尖流淌。
“嗖”的一下，面前飛過一個橘黃色的影子，秦蓁嚇得後退一步，向影子的方向看去。
一個又肥又圓的橘貓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不停地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秦蓁不由地蹲下身子，去摸它的頭，它一點都不怕，反而將頭伸到秦蓁面前，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這神情和橘寶好像，秦蓁的手不由一頓，也不知道她和程煜都離開校園後，橘寶怎麽樣了？
她想的入神，沒有註意到程煜正朝她的方向走來。
程煜心情覆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今天剛將橘寶帶到辦公室，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他剛準備讓人去找，就在監控中看到橘寶在秦蓁那裏。
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此時此刻它親昵地靠近秦蓁，任由她撫摸，圓圓的臉上盡是享受，不時發出“喵嗚喵嗚”的舒服聲。而秦蓁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它的毛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一人一貓的場景溫馨至極，讓程煜不由地想起當初在瀾城大學的時光，他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忍破壞這樣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橘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程煜，它從秦蓁手中溜了出去，迅速地跑到程煜身邊，仰起來臉看著他，見程煜不理他，兩只前腳便爬上了程煜的腿上，使勁地往上扒拉。
程煜嘆了一口氣，蹲身將橘寶抱了起來，用手輕輕地拍橘寶：“誰讓你亂跑的？”
橘寶“嗷嗚”了兩聲，滿臉委屈地看著程煜。
秦蓁慢慢地起身，她朝程煜的方向望去，他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不遠處。黑色大衣修長挺括，襯得他身形如松，挺拔俊朗，宛若翩翩公子。
可惜，他面目沈靜，深邃的黑眸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兩人對視的一剎那，連空氣都安靜了不少。
秦蓁有些尷尬，早知道橘貓是程煜的，她就不摸了，之前放狠話的是她，現在摸人家貓的也是她。
她手指微微蜷縮，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抱歉，我不知道這只貓是你的？”
程煜目光沈沈地看著她，隨後哂笑一聲，聽得秦蓁心裏發毛，他說：“你不認識橘寶呢？”
提到橘寶，秦蓁的心思完全被吸引走了，她眼睛發亮地道：“這就是橘寶嗎？”
“嗯。”程煜淡淡地回道。
“當然記得，沒想到當初小小的一只竟然長到這麽大一只了。”秦蓁嘴角帶笑，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它。
她眼中泛出的喜歡一點不假，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年，也還如當初一樣。
程煜滿心疑問，他張了張口，想問出心中的疑慮，卻終究還是沒張口，即使他問出來了，她會回答嗎？
程煜抱著貓慢悠悠地起身，不經意地掃視全場，看到旁邊有一個畫架，上面是一張畫紙，畫紙上線條淩亂，卻模模糊糊地看見初稿的形態。
程煜：“這是你畫的？”
“是的。”秦蓁下意識地回答。
程煜看著看著，竟想起了《曉》，奇怪，只是一幅粗糙的設計圖，怎麽會讓他想起《曉》呢？
肯定是最近太忙了，他擡腳就要走，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
他停了下來，對秦蓁說：“可以幫橘寶畫一張畫嗎？”
“嗯？”秦蓁疑惑，完全沒搞懂程煜是什麽意思。
程煜：“我找過很多人給橘寶畫過畫，但都差點感覺，所以想請你試試。”
程煜的話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這是一件正常的事。秦蓁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其他的情緒，但是沒有，一點都沒有，幹幹凈凈的，仿佛他們倆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看來他也放下了。
秦蓁舒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裏空空的。
“好啊，你傍晚就可以來拿。”
程煜點頭，就將橘貓放下了：“那就麻煩你照顧一會橘貓。”
“好的。”
待到程煜走了，秦蓁還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施渝上前，用手指彈了一下秦蓁的額頭，秦蓁吃痛地驚呼出聲：“施渝姐，你做什麽？”
“你是不是忘了我，忘了要看攤子啦？”
秦蓁這才想起來剛剛施渝姐一直在旁邊，她不好意思地看著她，但想到橘貓的畫，秦蓁抓住施渝的手臂，一邊晃一邊說：“施渝姐，今天要辛苦你啦。”
施渝佯裝生氣。
秦蓁：“求求你啦，好不好。”
秦蓁求人時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施渝是一點都抵擋不了，她連忙說道：“好好好。”
“謝謝。”秦蓁立馬給施渝比了一個愛心。
施渝笑罵道：“別給我來這套。”
秦蓁立馬溜了，她跑到旁邊，沒想到橘貓也跟著跑到她的腳下，橘貓“嗷嗚”了一聲，秦蓁蹲下身子，用手輕輕地從頭摸到尾：“聽話，待會給你畫得帥氣點。”
橘貓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知道“喵嗚喵嗚”的叫著。
秦蓁畫畫時很安靜也很專註，微弱的燈光灑下來，添上了一股朦朧溫馨的氛圍，橘貓很調皮，一會就躲起來不見了，秦蓁無奈，卻又忍不住笑起來，讓人移不開視線。
程煜就這麽在監控中看了好久，她是真的很喜歡橘貓，為什麽呢？就因為當初那一段相處的時光嗎？高達進來時，程煜正專註地想事情。見狀，他低著頭，將手中的邀請函遞給他：“總裁，這是特展館負責人準備好的邀請函，請您過目。”
程煜關掉監控轉過身來，他接過邀請函，深藍色的封面，左上角是一個燙金浮雕，充滿藝術氣息。
程煜覺得不錯：“好，就這個了。有沒有空白的邀請函？”
“有的。”高達將提前準備好的空白邀請函給程煜，他就知道程總會要。
程煜接過，將它放在手中把玩，眉頭緊緊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畫貓很容易，秦蓁很快就畫好了，畫好之後就在那裏逗貓。
恰巧特展館的負責人聯系秦蓁：“夜雪老師，這裏有一份特展館的邀請函，五日後開始，請問怎麽給你比較方便？”
“方便讓人送到C21攤位來嗎？”
“當然方便。”
秦蓁掛了電話，施渝問：“什麽邀請函？”
秦蓁：“是特展館的邀請函，五日後就開展了。”
“那市集不正好結束了嗎？”
“對啊。”秦蓁答道。
施渝：“我在網上看過，上次的流程不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麽要改這個形式？”
“嗯，不過對我們影響不大。”
邀請函很快就送過來了，秦蓁打開它，特展館負責人邀請夜雪於一月二十五日前去參觀，秦蓁舉起邀請函晃了晃：“邀請函。”
施渝擡頭看去：“封面還挺好看的。”
“館裏的畫更好看哦。”秦蓁笑著說。
“呀，這就開始幫它宣傳起來了啊，這會讓我以為特展館是你舉辦的。”施渝揶揄道。
“施渝姐，你說什麽呢？”秦蓁將邀請函放到包裏，作勢就要打上去。
“秦蓁。”
一聲叫聲突然傳來，秦蓁下意識地看過去，就見程煜站在門口，她舉起的手就這麽懸在空中，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秦蓁慢慢地放下手臂，尷尬地問道：“有事嗎？”
程煜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來拿畫，畫好了嗎？”
“好了好了。”秦蓁反應過來，將畫板上的畫取下來遞給程煜。
這幅畫色彩明快，筆觸更加細膩柔和，和她一貫的風格很不一樣，秦蓁自己也發覺了，她將原因歸結於橘貓太可愛了，讓她的心都跟著柔軟了。
程煜接過畫，畫上的橘貓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一樣，但是畫風卻與《曉》的畫風迥然不同，倒是與他抽屜裏那張橘貓的畫風差不多，程煜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失望。
橘貓在旁邊“嗷嗚”了一聲，仿佛對這幅畫很滿意。
程煜拍了拍橘貓的腦袋，他站起來，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張邀請函：“這是謝禮。”
這邀請函和剛剛特展館負責人送過來的一樣，秦蓁裝作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麽？”
“特展館的邀請函，到時特邀藝術家們都會去，你可以去認識一下。”
秦蓁沒有回答，程煜以為是上次的事讓她有顧慮，便補充道：“放心，只是給你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能不能得到別人的賞識，就看你自己了。”
程煜不知道她就是夜雪嗎？所以他上次帶她去見那些藝術家不是想打擊她，想羞辱她嗎？秦蓁楞在原地，各種滋味泛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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