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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我在看月亮。”◎
孫思琪翻出聊天記錄，找出程煜的照片放大給秦蓁看：“不帥嗎？”
秦蓁靠近看了兩眼，這幾張照片帥則帥矣，但沒有靈魂，和現實中的他相距十萬八千裏。
她繼續點評：“的確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啊。”
孫思琪沒有回應她，秦蓁擡頭，只見她擠眉弄眼的，仿佛要提醒她什麽。
秦蓁不明所以，還以為孫思琪不信她說的，便指著照片讓孫思琪看：“你看，這照片就是很呆啊。”
孫思琪趕忙把手機拿回來，按滅了屏幕，心虛地看向秦蓁的後面。
秦蓁轉過頭去，發現程煜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後面，怪不得孫思琪剛剛那麽奇怪。
從程煜的角度看，她放大他的照片，點評他的照片，都被當事人給瞧到了。饒是秦蓁心理素質再強，也強不到如此地步。
人已經得罪了，再尷尬也沒有用了。
秦蓁做了一下心裏建設，有禮貌地道：“學長，沒想到能在奶茶店遇見你。”
程煜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還真不巧。”
孫思琪尷尬地用手捂住臉。秦蓁避重就輕地道：“這次不巧，以後多遇見幾次就巧了啊。”
程煜徑直走向了櫃臺，孫思琪哭喪著臉，小聲地道：“蓁蓁，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
“我看今天是碰到掃把星了。”
秦蓁剛說完，就看到程煜拎了兩杯的奶茶經過她們身邊，看樣子應該是幫人帶的。
孫思琪心虛，這次等人走了才說道：“也不知道最後的話他有沒有聽到？完了，他對我倆的印象肯定很差。”
秦蓁：“這麽在意形象，你不會想追他吧。”
孫思琪臉色未變，只是突然說道：“蓁蓁你曾經說過幫我追我喜歡的男孩，這話還算數嗎？”
那是高中時期說過的話。
秦蓁沒來由地有一絲煩躁，她吸了一口果茶：“當然算話。你有喜歡的人嗎？”
“還沒有，等遇到了告訴你。”孫思琪答道。
秦蓁莫名松了一口氣。
晚上，秦蓁去看橘貓，程煜也在場，今夜沒有月光，只有滿天的星星。
程煜的目光更冷了，仿佛有了實質。
秦蓁踩著地上的落葉，“嘎吱嘎吱”地走到程煜的面前，程煜低著頭擼貓並不看她。
秦蓁將手中的袋子遞給程煜：“我給橘貓帶了點貓條和罐頭。”
“你可以去餵其他的貓咪。”
“不，我就要餵橘貓。”秦蓁堅持道。
程煜站起身，作勢要走，秦蓁攔住了他。
程煜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不是要餵貓嗎？”
“橘貓只吃你餵的東西。”
程煜嗤笑了一聲：“你是來道歉的。”
知道他對橘貓好，所以借著給橘貓食物的名義來向他道歉。
秦蓁並不承認：“我需要道什麽歉？”
程煜擡腳就要走，秦蓁不讓他走，她看著程煜的眼睛，無奈道：“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些都是我給貓咪精挑細選的，它肯定會喜歡的，你就給它餵一下吧。”秦蓁連忙開口勸道，向他道歉他肯定不接受。
橘貓在“咪咪”地叫著，程煜猶豫不定，秦蓁直接將手中的袋子塞到程煜的手中：“橘貓在呼喚你了。”
程煜見橘貓巴巴地看向他，便接了過來。寂 靜的樹叢中，晚風輕輕地吹過，程煜打開一個罐頭放在地上，橘貓一骨碌跑了過來，吃起了罐頭。
它將頭埋進了罐頭裏，舌尖舔著裏面的食物，發出嗚咽般地滿足聲。
秦蓁不知不覺看入迷了，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程煜餘光看到了秦蓁的笑容，晚風吹著她的發絲飄浮起來，她溫柔地註視著小貓，與平日裏的張揚完全不同。
以前有一些女孩子追他的時候，也會借著貓的名義來找他，可是秦蓁的行為他看不透，她會每天來看他餵貓，但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並不打擾他。好像她只是對貓感興趣，而不是他。
就像今天明明是向他道歉，卻帶了貓條和罐頭。
到底是給他道歉，還是想借此給貓送食物，讓他餵呢？
他不知不覺地看向了她。忽然，秦蓁擡起頭來，語帶興奮地問他：“這只貓咪叫什麽名字啊？”
她的眼睛明亮而又清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遍。
“沒有名字。”
她皺著眉頭，不滿地道：“怎麽會沒有名字了？要不我給它取個名字吧。”
程煜沒有變態。
秦蓁自顧自地說道：“橘貓橘貓，就叫橘子怎麽樣？”
程煜皺眉。
“橘寶？”
程煜搖頭。
“大局為重，橘總？”
程煜沈默不語。
秦蓁皺了皺眉毛：“這不滿意那不滿意的，你自己取吧。”
氣氛有些僵硬，程煜想到她送來的貓糧，說道：“那就叫橘寶吧。”
秦蓁頓時眉開眼笑：“還不如叫橘總。”但是見程煜皺著眉，她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程煜等秦蓁走後，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麽會同意秦蓁給橘貓起名字？
——
那晚的氛圍很好，好到讓秦蓁以為他們的關系進了一步，以至於她後來碰到程煜的時候便主動向他打招呼。
可程煜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走了。
秦蓁生氣了，她覺得她的評價沒錯，程煜就是只呆瓜！呆瓜！竟然不搭理她。
秦蓁的反應有點大，以至於和她走在一起的舍友都註意到了。
秦蓁平日裏都是明媚自信的，嘴角常常帶笑，即使遇到令人生氣的事，也沒見她惱過。這還是舍友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氣。
想到剛剛走過的程煜，和秦蓁關系較好的舍友文芳試探性地說道：“蓁蓁，程煜可是我們學校最難追的人，至今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秦蓁反問道：“所以呢？”
文芳硬著頭皮扯道：“蓁蓁，每天宿舍樓下有那麽多人給你送早飯，要追求你，我看裏面有一些人就還不錯，要不你再選選？”
秦蓁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活力十足，空閑時間喜歡去打羽毛球，擅長網前技術，她的網前技術和別人的防守不一樣，她線路多變，帶有極強的攻擊性。曾經有人將她打球的小視頻發在了校園論壇上，立馬引來了很多人的觀看，從那以後，等在她們宿舍樓下的男生更多了，不過秦蓁從不搭理這些人，還直接挑明追她的人沒結果，但這句話更引起了那些男生的好勝欲。
秦蓁直接選擇漠視。
只是程煜這人太難搞定了，作為她的舍友，還是不想她去吃愛情的苦，到時候整個人都蔫掉了，那太可惜了。
秦蓁聽出了文芳的意思也知道她的好意，她挽起文芳的手臂，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找那些人談戀愛有什麽意思，要找就找程煜談。”
文芳想起那日秦蓁在宿舍裏說過的話，問道：“你不會真的喜歡上程煜了吧？”
由於驚訝，她的聲音稍稍大了一些，以至於周圍的人都看向她們這裏。
她趕忙捂住了嘴。
秦蓁沒想到一句話都能引起周圍人的關註，她覺得有些好玩，喜歡程煜值得這麽驚訝嗎？
於是，她故意道：“喜歡怎麽啦？我還要追他了。”
她笑容明媚，仿佛對這件事極有自信。於是這個話就被傳了出去，甚至被發到了學校的論壇上。
吃瓜的校友有很多。
“有沒有人來打賭，秦蓁真的能追上程煜嗎？”
“程煜入學一年多，追他的人源源不斷，至今沒看過他喜歡誰，所以我覺得秦蓁會輸。”
“按理說，秦蓁比起其他的校花有趣多了，但碰到程煜，是她踢到鐵板了。”
秦蓁根本不關註這些傳言，宿舍裏的人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議論，等到她從孫思琪那聽到這個傳聞時，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他們說你要在一個月內追到程煜，真的假的？”
秦蓁一口水差點嗆出來，無語道：“謠言是這麽傳得嗎？”
“對的啊，他們還說你是被程煜拒絕了，所以立下這個目標的。”
“是不是再過半個月，我就成了被程煜甩掉的前女友了？”
孫思琪點頭道：“很有可能。”
秦蓁嘴角微抽，怪不得她今天一進奶茶店，就註意到比以前更多的視線望向她。
“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真的要追他嗎？”
“看我心情唄。”秦蓁隨意地說道，仿佛這和平時的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孫思琪也不再多問，秦蓁做事極有主意，一般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兩人又嘰嘰喳喳說了學校裏的一些八卦，然後便準備各自回自己的學校。
臨走之前，秦蓁忽然問道：“後天就是國慶節了，你家裏有人來接嗎？”
“沒有。”
“秦叔會來接我，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
學校裏面盛傳的流言對秦蓁沒造成什麽影響，她照樣去看橘貓。反倒是程煜在秦蓁來了之後，不由自主地看了她兩三次。
最後一次程煜看向秦蓁時，秦蓁噙著笑道：“你又看我了誒。”
程煜自然地避開了秦蓁的視線，沒想到秦蓁直接蹲了下來，湊到了他的面前：“是不是啊？”
秦蓁的臉在他眼前放大，她的眼睫毛很長，好像靈動的蝴蝶翅膀，快飛到了他的臉上。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橙花香傳過來，清新淡雅，聞著令人很舒適。
秦蓁的眼睛很好看，程煜一直覺得秦蓁的眼睛像天上的月亮，不笑時帶著淡淡的疏離，笑起來時就像月牙，漂亮極了。
此刻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他避開視線，擡頭道：“我在看月亮。”
秦蓁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我不信，月亮告訴我了，你就是在看我。”
程煜不回答，秦蓁一直纏著他，可程煜不回答就是不回答，任秦蓁一直纏著也沒有用。
臨走之前，秦蓁告訴程煜國慶節快到了，她要回去了，等國慶節回來後見。
程煜只是看著橘貓，沒有說什麽，等到秦蓁離開了，他才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耳邊不知為何響起好友劉尊對他說的話：“謠言說你拒絕了校花的告白，所以她立下豪言說要在一個月內追到你，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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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靠近看了兩眼，這幾張照片帥則帥矣，但沒有靈魂，和現實中的他相距十萬八千裏。
她繼續點評：“的確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啊。”
孫思琪沒有回應她，秦蓁擡頭，只見她擠眉弄眼的，仿佛要提醒她什麽。
秦蓁不明所以，還以為孫思琪不信她說的，便指著照片讓孫思琪看：“你看，這照片就是很呆啊。”
孫思琪趕忙把手機拿回來，按滅了屏幕，心虛地看向秦蓁的後面。
秦蓁轉過頭去，發現程煜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後面，怪不得孫思琪剛剛那麽奇怪。
從程煜的角度看，她放大他的照片，點評他的照片，都被當事人給瞧到了。饒是秦蓁心理素質再強，也強不到如此地步。
人已經得罪了，再尷尬也沒有用了。
秦蓁做了一下心裏建設，有禮貌地道：“學長，沒想到能在奶茶店遇見你。”
程煜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還真不巧。”
孫思琪尷尬地用手捂住臉。秦蓁避重就輕地道：“這次不巧，以後多遇見幾次就巧了啊。”
程煜徑直走向了櫃臺，孫思琪哭喪著臉，小聲地道：“蓁蓁，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
“我看今天是碰到掃把星了。”
秦蓁剛說完，就看到程煜拎了兩杯的奶茶經過她們身邊，看樣子應該是幫人帶的。
孫思琪心虛，這次等人走了才說道：“也不知道最後的話他有沒有聽到？完了，他對我倆的印象肯定很差。”
秦蓁：“這麽在意形象，你不會想追他吧。”
孫思琪臉色未變，只是突然說道：“蓁蓁你曾經說過幫我追我喜歡的男孩，這話還算數嗎？”
那是高中時期說過的話。
秦蓁沒來由地有一絲煩躁，她吸了一口果茶：“當然算話。你有喜歡的人嗎？”
“還沒有，等遇到了告訴你。”孫思琪答道。
秦蓁莫名松了一口氣。
晚上，秦蓁去看橘貓，程煜也在場，今夜沒有月光，只有滿天的星星。
程煜的目光更冷了，仿佛有了實質。
秦蓁踩著地上的落葉，“嘎吱嘎吱”地走到程煜的面前，程煜低著頭擼貓並不看她。
秦蓁將手中的袋子遞給程煜：“我給橘貓帶了點貓條和罐頭。”
“你可以去餵其他的貓咪。”
“不，我就要餵橘貓。”秦蓁堅持道。
程煜站起身，作勢要走，秦蓁攔住了他。
程煜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不是要餵貓嗎？”
“橘貓只吃你餵的東西。”
程煜嗤笑了一聲：“你是來道歉的。”
知道他對橘貓好，所以借著給橘貓食物的名義來向他道歉。
秦蓁並不承認：“我需要道什麽歉？”
程煜擡腳就要走，秦蓁不讓他走，她看著程煜的眼睛，無奈道：“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些都是我給貓咪精挑細選的，它肯定會喜歡的，你就給它餵一下吧。”秦蓁連忙開口勸道，向他道歉他肯定不接受。
橘貓在“咪咪”地叫著，程煜猶豫不定，秦蓁直接將手中的袋子塞到程煜的手中：“橘貓在呼喚你了。”
程煜見橘貓巴巴地看向他，便接了過來。寂 靜的樹叢中，晚風輕輕地吹過，程煜打開一個罐頭放在地上，橘貓一骨碌跑了過來，吃起了罐頭。
它將頭埋進了罐頭裏，舌尖舔著裏面的食物，發出嗚咽般地滿足聲。
秦蓁不知不覺看入迷了，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程煜餘光看到了秦蓁的笑容，晚風吹著她的發絲飄浮起來，她溫柔地註視著小貓，與平日裏的張揚完全不同。
以前有一些女孩子追他的時候，也會借著貓的名義來找他，可是秦蓁的行為他看不透，她會每天來看他餵貓，但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並不打擾他。好像她只是對貓感興趣，而不是他。
就像今天明明是向他道歉，卻帶了貓條和罐頭。
到底是給他道歉，還是想借此給貓送食物，讓他餵呢？
他不知不覺地看向了她。忽然，秦蓁擡起頭來，語帶興奮地問他：“這只貓咪叫什麽名字啊？”
她的眼睛明亮而又清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遍。
“沒有名字。”
她皺著眉頭，不滿地道：“怎麽會沒有名字了？要不我給它取個名字吧。”
程煜沒有變態。
秦蓁自顧自地說道：“橘貓橘貓，就叫橘子怎麽樣？”
程煜皺眉。
“橘寶？”
程煜搖頭。
“大局為重，橘總？”
程煜沈默不語。
秦蓁皺了皺眉毛：“這不滿意那不滿意的，你自己取吧。”
氣氛有些僵硬，程煜想到她送來的貓糧，說道：“那就叫橘寶吧。”
秦蓁頓時眉開眼笑：“還不如叫橘總。”但是見程煜皺著眉，她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程煜等秦蓁走後，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麽會同意秦蓁給橘貓起名字？
——
那晚的氛圍很好，好到讓秦蓁以為他們的關系進了一步，以至於她後來碰到程煜的時候便主動向他打招呼。
可程煜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走了。
秦蓁生氣了，她覺得她的評價沒錯，程煜就是只呆瓜！呆瓜！竟然不搭理她。
秦蓁的反應有點大，以至於和她走在一起的舍友都註意到了。
秦蓁平日裏都是明媚自信的，嘴角常常帶笑，即使遇到令人生氣的事，也沒見她惱過。這還是舍友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氣。
想到剛剛走過的程煜，和秦蓁關系較好的舍友文芳試探性地說道：“蓁蓁，程煜可是我們學校最難追的人，至今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秦蓁反問道：“所以呢？”
文芳硬著頭皮扯道：“蓁蓁，每天宿舍樓下有那麽多人給你送早飯，要追求你，我看裏面有一些人就還不錯，要不你再選選？”
秦蓁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活力十足，空閑時間喜歡去打羽毛球，擅長網前技術，她的網前技術和別人的防守不一樣，她線路多變，帶有極強的攻擊性。曾經有人將她打球的小視頻發在了校園論壇上，立馬引來了很多人的觀看，從那以後，等在她們宿舍樓下的男生更多了，不過秦蓁從不搭理這些人，還直接挑明追她的人沒結果，但這句話更引起了那些男生的好勝欲。
秦蓁直接選擇漠視。
只是程煜這人太難搞定了，作為她的舍友，還是不想她去吃愛情的苦，到時候整個人都蔫掉了，那太可惜了。
秦蓁聽出了文芳的意思也知道她的好意，她挽起文芳的手臂，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找那些人談戀愛有什麽意思，要找就找程煜談。”
文芳想起那日秦蓁在宿舍裏說過的話，問道：“你不會真的喜歡上程煜了吧？”
由於驚訝，她的聲音稍稍大了一些，以至於周圍的人都看向她們這裏。
她趕忙捂住了嘴。
秦蓁沒想到一句話都能引起周圍人的關註，她覺得有些好玩，喜歡程煜值得這麽驚訝嗎？
於是，她故意道：“喜歡怎麽啦？我還要追他了。”
她笑容明媚，仿佛對這件事極有自信。於是這個話就被傳了出去，甚至被發到了學校的論壇上。
吃瓜的校友有很多。
“有沒有人來打賭，秦蓁真的能追上程煜嗎？”
“程煜入學一年多，追他的人源源不斷，至今沒看過他喜歡誰，所以我覺得秦蓁會輸。”
“按理說，秦蓁比起其他的校花有趣多了，但碰到程煜，是她踢到鐵板了。”
秦蓁根本不關註這些傳言，宿舍裏的人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議論，等到她從孫思琪那聽到這個傳聞時，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他們說你要在一個月內追到程煜，真的假的？”
秦蓁一口水差點嗆出來，無語道：“謠言是這麽傳得嗎？”
“對的啊，他們還說你是被程煜拒絕了，所以立下這個目標的。”
“是不是再過半個月，我就成了被程煜甩掉的前女友了？”
孫思琪點頭道：“很有可能。”
秦蓁嘴角微抽，怪不得她今天一進奶茶店，就註意到比以前更多的視線望向她。
“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真的要追他嗎？”
“看我心情唄。”秦蓁隨意地說道，仿佛這和平時的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孫思琪也不再多問，秦蓁做事極有主意，一般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兩人又嘰嘰喳喳說了學校裏的一些八卦，然後便準備各自回自己的學校。
臨走之前，秦蓁忽然問道：“後天就是國慶節了，你家裏有人來接嗎？”
“沒有。”
“秦叔會來接我，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
學校裏面盛傳的流言對秦蓁沒造成什麽影響，她照樣去看橘貓。反倒是程煜在秦蓁來了之後，不由自主地看了她兩三次。
最後一次程煜看向秦蓁時，秦蓁噙著笑道：“你又看我了誒。”
程煜自然地避開了秦蓁的視線，沒想到秦蓁直接蹲了下來，湊到了他的面前：“是不是啊？”
秦蓁的臉在他眼前放大，她的眼睫毛很長，好像靈動的蝴蝶翅膀，快飛到了他的臉上。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橙花香傳過來，清新淡雅，聞著令人很舒適。
秦蓁的眼睛很好看，程煜一直覺得秦蓁的眼睛像天上的月亮，不笑時帶著淡淡的疏離，笑起來時就像月牙，漂亮極了。
此刻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他避開視線，擡頭道：“我在看月亮。”
秦蓁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我不信，月亮告訴我了，你就是在看我。”
程煜不回答，秦蓁一直纏著他，可程煜不回答就是不回答，任秦蓁一直纏著也沒有用。
臨走之前，秦蓁告訴程煜國慶節快到了，她要回去了，等國慶節回來後見。
程煜只是看著橘貓，沒有說什麽，等到秦蓁離開了，他才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耳邊不知為何響起好友劉尊對他說的話：“謠言說你拒絕了校花的告白，所以她立下豪言說要在一個月內追到你，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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