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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是吸引 無時無刻不想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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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是吸引 無時無刻不想占便宜

既然如此。

憐月:“那好吧。”

顧權湊近, 眼神中綻放著華彩,看著有些危險:“你看上去很不情願?”

憐月:“你看錯了。”

顧權冷哼一聲。

他將棋子落於一處,將憐月的黑子全部包圍, 頷首:“你輸了。”

憐月看著棋局,清了清嗓子:“你最近的棋藝, 怎麽進步這麽大了?”

顧權:“我以前都是讓著你。”

車子顛簸了一下, 憐月閉了閉眼,氣笑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你才贏了幾局, 尾巴都要翹上天了,至於嗎?”

顧權挑眉:“在你面前就至於。”

憐月惱了他一眼。

顧權便伸手將棋子從棋盤上掃落,將憐月提到面前, 按住她的腰:“我若是在你面前不表現得厲害些, 怎麽能得到你的側目?”

他輕哼:“就連動物求偶, 都是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強大, 才能吸引到雌性, 動物沒有腦子尚且如此,我總不能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吧?”

憐月“哦”了一聲,好笑道:“你是在勾引我?”

顧權:“是吸引!”

說著他埋首到了女郎的懷中, 鼻間是女子特有的香氣,耳朵開始變紅。

憐月捏捏他的耳朵。

這狗男人。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去占她的便宜。

怎麽辦?

她還想還挺受用的。

到了長留王府, 馬車停到在正門, 顧權給憐月整了整淩亂的頭發,扶著她下馬車。

王府門口倒是熱鬧, 站了不少的人,其中還有一位貌美的女郎,身上穿著青色的曲裾, 身邊還跟著幾個婢女,派頭很足。

剛一下車,她就迎了上來:“表兄,你回來了,聽到守衛說你們進城了,我便早早的來等著了。”

說到一半,女郎看見憐月,聲音減小,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

又忍不住詢問道:“這位是……”

顧權先將憐月給扶了下來,聞言便扭頭給憐月解釋:“這是我表妹崔麗人,她母親與我的母親是嫡親的姊妹。”

崔麗人見顧權先介紹了她,而沒有先介紹對方是誰,作為崔氏的嫡女,她很少有被人在身份上被比下過的時候,而能被表兄如此對待的,便只有一人了。

她行禮:“見過表嫂。”

憐月:“……”

顧權眉眼帶笑:“就你會叫人。”

明顯是很受用的。

崔麗人就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便立即上前扶住了憐月的手:“表嫂,我可以這樣叫你麽,表嫂?”

說著就往憐月的身上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已經把“顏控”兩個字寫在了臉上了。

憐月正想要拒絕,就感覺到顧權那要吃人的目光,瞬間改口:“隨你怎麽叫吧。”

崔麗人:“表嫂。”

她拉著她的手:“表嫂,你的眼光真好,我跟你說,我表兄可受女郎的喜歡了,為此還有很多女郎和我交朋友,就是為了能打探到我表兄的事情。”

“放心我嘴巴很嚴,我什麽都不說的。”

“真的嗎?”

“真的真的。”

崔麗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便低頭不敢看人,反而看著地面去了。

憐月:“……”

心虛得不要太明顯了。

這時宣堯跟在了顧權的身後,崔麗人扭頭看他,之後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

她又放開了憐月的手,上前找宣堯說話,關切道:“宣堯,你臉怎麽受傷了。”

宣堯:“就是不小心。”

沒敢說是打架打輸了。

顧權拉著憐月的手往府中走:“別理他,她來迎我是假,來找宣堯是真。”

憐月驚訝。

他道:“以前她貪玩,被外面的賊匪劫持,是宣堯拼死救的她。”

憐月“哦”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走在長留王府,府上很大,處處打理得僅僅有條。

兩人走了一會兒。

顧權試探道:“小月,原本我應該將你安排住在客房,可我好不容易有單獨和你待在一處的時間,你和我住一起,可好?”

憐月:“好啊。”

她沒有拒絕。

顧權瞇眼:“你怎麽這麽乖?”

憐月理直氣壯:“你不是說你是我的人,你給我暖床天經地義。”

顧權忍不住將她攏到懷裏。

哼哼。

要是她一直這樣聽話就好了。

顧權的父親去世之後,沒有多久母親也跟著去了,他沒有什麽兄弟姊妹,又一直在外征戰,很少回長留,偶爾就只有崔麗人會來府上小住些日子。

作為顧氏如今的主君,整個長留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沒有他的允許,他的事情沒有人敢傳出去。

除了崔麗人。

因此第二日便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憐月剛睡醒,身旁沒人,便聽到門外有人說話:“女公子的手帕交在外面,說什麽都要見主君一面,不肯走。”

顧權語氣不耐煩:“麗人呢?”

那人繼續道:“主君,女公子也在門口,不過勸不動。”

顧權:“那她就候著吧。”

憐月起身,打開房門。

顧權上前,便道:“是不是吵著你了?”

憐月搖頭:“沒有。”

他又吩咐婢女給她梳洗,亦步亦趨的解釋道:“我回來時沒跟說提起過,許是那位女公子從麗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非要見我。”

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心愛之人拐來長留的嗎?沒有點眼力見。

憐月有些好笑:“你解釋那麽多做什麽。”

顧權:“我這不是怕你誤會。”

他還想當正夫呢。

要當正夫就要有正夫的覺悟,若是不跟其他的女人劃清界限,豈不是將心愛的人推到情敵身邊。

顧權是絕不可能允許的!

憐月洗漱之後,換上了新衣,歪頭看著顧權,忍不住笑道:“你又沒有背著我偷偷去見什麽人,你緊張做什麽?”

顧權:“那倒是。”

憐月掂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的長留王俊美無儔,能力出眾,又年輕,若是沒有人喜歡,那就很有問題了。”

顧權感覺她有些陰陽怪氣。

他無奈:“先用膳。”

長留王府的早膳也是極為的豐富奢靡,各種糕點小食擺了滿滿的一桌,吃飯時下人婢女候了十幾人。

憐月吃了塊糕點,便立即有婢女給她送來了茶水,若是她願意,許是糕點都不用她動手,婢女都能餵到她嘴裏。

還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沒見過世面,忍不住問顧權:“你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的嗎?”

顧權:“什麽?”

憐月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下人們去看顧權的臉色。

顧權:“都下去吧。”

於是眾人才白著臉,惴惴不安的出去了。

等人全部下去了,憐月才冷淡道:“我不喜歡這麽多人伺候。”

顧權湊上來:“你真沒有生氣?”

憐月:“生氣什麽?”

顧權道:“沒什麽。”

他便上前,將她撈到自己的懷中,拿了塊糕點:“女君若是不喜歡旁人伺候,那由我來伺候女君可好?。”

憐月見他真的很會順桿子上爬,眼睛微瞇,疑惑道:“你真不是幹了什麽事情,心虛了?”

顧權道:“沒有心虛,是有點激動。”

見她面露不解。

顧權說:“吃完早膳之後,我帶你去祠堂,小月,我就要帶你見他們了。”

他道:“你若是不喜歡人伺候,待會兒就我們兩人一起去,好不好?”

憐月:“嗯。”

顧權將手摟著她的腰,手掌揉著她的後背,一直到肩膀,又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裏:“小月,你要是只屬於我就好了。”

憐月雙手攀著顧權,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喜歡你的。”

顧權便得寸進尺:“那你和我成親。”

憐月沒敢吭聲。

顧權嗤笑一聲:“看來要獨享你的愛,需要和人比命長了。”

憐月看著他俊美的臉,垂眸,鴉黑色的睫羽扇合。

總覺得對不住他。

顧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吻了下來:“就算不能獨享你,即便片刻的擁有,也是可以的。”

他聲音含糊,下嘴卻不留情。

憐月:“……”

狗男人,果然不能對男人有所愧疚。

顧權揉著揉著,就到了前面的柔軟,還想要掀開衣服,很是色氣。

憐月小手掐著他的耳朵:“你別忘了待會要幹嘛,你這樣合適嗎?”

顧權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他嘟囔道:“又沒做什麽,你別掐我。”

吃過早膳之後,兩人重新沐浴更衣焚香,這才走出了院子。

外面的亭子中候了兩人。

一個是崔麗人,一個不認識。

而在亭子外面,又站了很多的婢女。

崔麗人見著兩人,立即迎了上來,臉色還有些心虛:“表兄,表嫂。”

另一女公子忍不住看了崔麗人一眼,態度有些輕慢:“還未成婚,你便叫人表嫂,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崔麗人有些氣惱:“在長留,我表兄就是規矩,我表兄讓我怎麽叫,我就怎麽叫。”

女公子一時語塞。

她又傲慢的打量著憐月,隨後與顧權道:“大王,能不能借一步,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顧權皺眉:“就在這說。”

崔麗人有些不高興,索性站到了憐月的身後,小聲解釋道:“表嫂,對不住,她是我的手帕交,是程氏的女公子,名叫程幼薇,我沒想到她今日一定要見到表兄,擾了你們的興致。”

不過她的手帕交,都是明面上姐妹情深,私底下各自攀比,很假的。

憐月道:“無礙。”

程幼薇見顧權不給面子,臉色便有些漲紅,咬著下唇,說道:“大王,我聽聞你與長安的女君的事了,就算那位女君有天大的本事,我們長留又不是沒有爭上一爭的實力,你為何要如此……”

似乎是想要說自甘下賤,到底是沒敢說出口。

她又瞥了一眼憐月:“而且你似乎,對於那位女君也不是多麽真心,還背著她尋了位漂亮的妾室,莫非是另有打算。”

顧權扭頭看向崔麗人。

崔麗人也驚訝,忍不住打斷:“夠了,你別說了。”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表兄往日對她態度還算溫和,並不是對因為她在表兄面前有臉面,是因為她的身份是自己的“手帕交”,才會多幾分和顏悅色。

而且崔麗人實在想不通,程幼薇是怎麽敢如此對她表兄說話的。不會以為年幼時,表兄屁股後面跟著一串小孩子,就以為她和表兄是“青梅竹馬”的情分了?

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

程幼薇有些委屈:“麗人,你怎麽兇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崔麗人道:“你等了我表兄這般久,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

可是女郎內心的小九九,她卻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吐露,畢竟她也是出生世家,自不可能給人做妾,只是有些不甘心,想尋個安慰。

程幼薇道:“我……我不知道。”

顧權去偷看憐月。

見女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完全沒有因此而影響到心情,心中惱恨她不會有尋常人那樣吃醋的情緒,周身的氣勢就冷了下來。

他冷淡道:“夠了。”

程幼薇見顧權臉色冷漠,又見到對方眼中的殺意,渾身如墜入寒潭。

她驚慌的看了一眼崔麗人,心中又怕又羞惱,指望崔麗人能為她說話。

崔麗人一直都是世家千金,誰不捧著她,昨日收到了程幼薇的拜帖,說找到罕見的蘭花要送給她。兩人家世相當,得知她要給自己送禮,覺得她有求自己,自認為壓了她一頭,才允許她今日來府上的。

沒想到是沖著她表兄來的。

她都還沒在想辦法討好這位長安來的表嫂,現在倒是因為她,要毀了自己在表嫂面前的形象了。

況且這人剛剛還諷刺她沒有禮數。

崔麗人想著,等下只能忍痛將那盆漂亮的蘭花給退回去了,有些肉疼。

不過她到底是收了禮,偷偷扯了扯憐月的衣袖,小聲哀求:“表嫂,我收了她的蘭花,才讓她來府上,冒犯了你,是我的不是,你快幫我跟表兄求求情。”

以她對表兄的了解,若是誰惹了他不悅,可不管對方什麽人,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憐月扭頭,看見崔麗人都快要急哭了,便拍了拍她的手:“沒事的。”

她才扭頭與顧權戲謔道:“這位女公子看上去和顧侯頗為熟稔?”

顧權見憐月開口,渾身又變得如沐春風,笑道:“不算,她是麗人的朋友,我沒有兄弟姊妹,小時候麗人黏人得很,有時候會帶著她到處玩,她便還有一些朋友跟著一起。”

崔麗人趕緊點頭:“她是我的朋友,不是表兄的朋友,他們沒有關系的。”

憐月點頭:“知道了。”

她道:“不是說帶我祭拜伯父伯母,走吧,別耽誤時辰了。”

顧權“嗯”了一聲。

他走時候警告了崔麗人一眼。

崔麗人心虛的低頭。

禮都收了,也被人利用了,實是不想將禮物退回去,不然多虧啊。

見人離開了。

崔麗人惱了眼前的“手帕交”一眼:“幼薇阿姊,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表兄現在是什麽身份了,你還談及他的私事,你到底有幾個腦袋?”

程幼薇臉色依舊蒼白:“我只是不甘心,明明他這麽厲害,為何要爭奪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只能想到他是為了從那女人身上得到什麽,才會忍辱負重的陪在她身邊。”

她傷心道:“麗人,你也看見了,你表兄身邊還有一位貌若天仙的侍妾,想來對那女君是陽奉陰違,也沒有那麽忠誠的,若是如此,你看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崔麗人“呵”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你給我送禮不安好心,我把你當好友,你竟然想當我表嫂!”

程幼薇抹了抹眼淚:“不過我也是出身世家,讓我做妾,是萬萬不能的。”

崔麗人:“……”

還真敢想!

她就知道人一旦陷入情愛,就會變得沒有腦子。

崔麗人惡狠狠道:“求你了別說了,我表兄還沒走遠,他是習武的人,耳聰目明,他聽得見!”

程幼薇:“啊?”

憐月在遠處聽到崔麗人崩潰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你表妹也太有意思了。”

顧權瞥了眼她,見她眉眼彎彎,一點都沒有事被插曲影響到心情,反而生起了悶氣。

她怎麽不會吃醋?

憐月倒不是不會生氣,她已經聽習慣了別人背後蛐蛐她,犯不著為了這點事情生氣。

程幼薇有的不過士族的傲慢,先認定她只是一個侍妾,覺得不足為懼,又覺得她自己與顧權是同一階級,又有一起長大的情分在,才會如此目中無人口無遮攔。

本就是秘密出行,對方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此傲慢也倒是在情理之中,倒也沒必要因為不重要的人,而暴露自己的蹤跡。

最主要的是,看在程幼薇誇她好看的份上,就暫時原諒她的出言冒犯了。

顧權自己氣悶了一會兒,發現憐月壓根沒發現,又偷偷握住了憐月的手。

憐月:“怎麽了?”

他悶聲悶氣道:“小月,我跟在你身邊,並無所求,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要聽旁人的挑撥。”

說著顧權眼中生起了戾氣,打算讓崔麗人好好關上幾日禁閉,免得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憐月眨眼:“我信你。”

顧權摸了摸她的眼睫毛:“你每次睫毛眨啊眨的時候,都在說謊。”

憐月:“這麽明顯嗎?”

顧權瞥了她一眼:“嗯。”

走了幾步,他又說道:“今日讓人驚擾了你,對不起,下次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了。”

他語氣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應對這樣的場面。”

說罷兩人已經到了顧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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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晚上夢見自己的新文漲了一個收藏,我還拿手機確認了一下,才安心睡覺,今早一醒來發現是做夢,悵然若失啊

怎麽會是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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