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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折磨人 他竟然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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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折磨人 他竟然在享受

顧權父親與目前的牌位在祠堂的正中心的最高位, 在下面的牌位,有顧姓,亦有旁姓, 在旁邊有一個叫做宣羽的牌位。

“那是宣堯的父親,旁邊的牌位是他的母親。”他走到憐月身後, “宣堯父親去世的時候, 他才十一二歲。”

憐月眨了眨眼睛:“他和你一樣沒有了父母,所以你憐他?”

顧權:“算是吧。”

憐月便道:“知道了。”

顧權:“嗯?”

憐月沒有解釋自己知道了什麽,從旁邊精致的竹簍之中, 拿了香,對著是牌位鞠了三個躬,隨後將香鄭重的插入了香爐之中。

顧權緊接上了香。

祠堂並不不算陰暗, 裏面富麗堂皇, 裝修都是按照這鮮艷的顏色來, 上面的鎮宅壁畫畫著兇獸, 倒是游有些壓抑。

顧權將香插入香爐, 又鄭重的跪在蒲團上,朝著牌位磕了幾個頭。

憐月想了想,也跟著跪了下去。

顧權扭頭。

憐月有些緊張:“怎麽了嗎?”

他道:“你不用跪的。”

憐月有些不滿:“你說好了讓我和你一起見你的父母, 跪一下沒什麽的。”

說著她學著顧權的樣子,閉上眼睛, 朝著牌位磕了三個頭。

千萬被怪她拐走了你們的兒子。

她就是就覺得他長得太好看, 又太能幹了,往後一定不會懷疑他, 好好待他的。

前提他對她一直是真心。

憐月跪在蒲團上,默默地想。

等她睜開眼,顧權扶著她起身, 疑惑:“你剛才嘀嘀咕咕的,跟他們說了些什麽?”

憐月道:“像他們許願呢。”

顧權:“還能許願?”

憐月雙手抱胸,眉眼帶笑:“為什麽不能許願,我以前祭祖的時候,每次都寫了好多願望燒給祖宗,希望他們保佑我,讓我的願望一一實現。”

顧權道:“那你許了什麽願望。”

憐月:“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顧權便重新跪在了蒲團上。

“你幹嘛呢?”

“許願。”

“那你許的是什麽願望?”

“不告訴你。”

“哦。”

本來是說不告訴憐月的,顧權一起身,便挑眉道:“我希望爹娘他在天有靈,保佑我長命百歲,活的比那兩人都久,許願小月的心裏最喜歡的是我,時時刻刻的想著我,和旁人待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想著我。”

憐月看著他越說越有勁,忍不住道:“你的願望還真多。”

顧權摟著她的腰,看著祠堂上的牌位:“他們就只有我一個孩子,我許願多了些,想必也會保佑我的,實在不行,他們就辛苦一些,在地下找找關系通融通融,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憐月:“……”

顧權見憐月臉色青綠,悶聲笑了笑。

憐月:“你笑什麽?”

顧權:“沒什麽。”

他有說:“我們換件衣裳,等下帶你去個地方。”

憐月:“好。”

兩人從祠堂回來的時候,院子門口除了守衛,已經沒有旁人。

憐月換了一身青色便裝,同色的蠶絲面巾覆面,與顧權從側門出去。

顧權只準備了一匹馬。

憐月:“你要與我同騎?”

顧權淡定道:“昨夜下了雨,馬廊的馬都生病了,只有它很健康,放心,它能馱得動我們兩人,它可是千裏馬。”

有必要撒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言嗎?

憐月沒有戳穿他,反而恍然大悟的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沒有辦法了,只能麻煩阿權帶我了。”

顧權:“沒關系的。”

憐月被顧權先扶著上了馬,緊接著顧權坐到了後面,雙手圈著她的整個身體,好聲好氣道:“你靠在我的身上,不會讓你難受的。”

他說話的鼻息噴在憐月的耳朵上,癢癢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皮膚很敏感,耳朵很快就紅了。

說話就說說話,湊那麽近做什麽?

“知道了。”

憐月剛說完,對方就帶著馬,飛馳出去。

街上沒有什麽人,加上顧權的騎術很好,又熟悉路況,因此很快就帶著她出了城。

在這亂世,長留的百姓還算安定,城外也種滿了莊稼,此時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心舒坦。

顧權換了一身的紅衣,大馬而過時,紅色的衣擺劃過了草木的葉子上,憐月扭頭看著馬背上飛揚的衣擺,腦海中只想到了四個字。

——鮮衣怒馬。

她便靠在了顧權的胸膛,看著面前的景色略過,不由想,他這樣的人,真不愧這四個字。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

歸來時才堪堪二十。

憐月倒是的有些理解了程幼薇的心境了,若是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喜歡的女人,竟然如此作踐他,也會氣死的。

罪過啊。

罪過。

騎馬到了一個山谷,顧權停了下來,讓馬戰在谷中散步。

他問:“想什麽呢,想得這麽的入神?”

憐月扭頭:“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顧權沒說話,眷念的抱著她,將人牢牢的攥緊,跟變態一樣的聞著她的脖子。

山間的風吹來,帶著沁人的芳草清香。

是春日。

又快到初夏了。

昨日剛下過雨,天晴氣爽,風中都帶著泥土的鹹腥味。

憐月道:“所以我們這是在私會嗎?”

私會?

顧權:“我見你太累了,想讓你休息一下,看看風景。”

憐月說:“休息是留給死人的。”

顧權下馬,將憐月也扶下來,順便將馬趕走,牽著她的手走到山坡上。

他瞇眼,危險開口:“不休息,那就做做,男女該做的事情。”

山裏有有野獸出沒,周圍無人開荒,因此山上的草長得十分的肥美。

上面開了很多的小花,五顏六色,草綠得很純粹,花也開得很純粹,沒有被精心收拾的花草,在原野上,綻放著最自然的美麗。

憐月想起了小時候,和小夥伴去山上玩,也是這樣的山野,只是摘著漂亮的小花小草編織花環,也覺得玩得很盡興。

當然盡興如歸的時候是臨近傍晚那,少不了被大家長收拾一頓。

憐月只是回憶了片刻小時候的事情,便感覺自己的腰又被顧權給摟住了,將他帶到了溫暖的懷抱中。

徐徐而來的清風,吹著兩人的發,讓發絲糾纏在一起。

她咬唇,去解開頭發,卻越扯越亂。

顧權捏住頭發,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小刀,將拉扯的頭發剪斷,然後自然的割破自己的紅色衣擺,用紅布條將兩人的頭發綁到了一起,收進了自己的懷中。

憐月就看著,眼睛眨巴眨巴。

“你這是……”

“你現在就是我的結發妻子了。”

“這也太潦草了吧,我不認。”

“我認就好了,反正你也沒有打算給我名分,也不會大擺宴席,小月,給我一個念想不行嗎?”

顧權有些委屈,將她打橫抱起,尋了個幹凈的石頭,低頭去親她,毫無章法的親吻,帶著點迫不及待。

憐月雙手攀住對方的肩膀,回應他的親吻,捏著他紅透了耳朵,含糊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剛去了祠堂,就拉著我白日宣淫,你這樣不對吧?”

顧權委屈:“我們已經換了衣裳,又從祠堂走出來了,他們為我有了心愛之人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怪我。”

憐月:“狡辯。”

顧權眼神委屈:“忍不了。”

他道:“我攏共能和你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我哪裏管得了那麽多的破規矩。”

那些要了他們命的人,他都已經一一報仇,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且已經不在祠堂了,兩人又換了衣裳,便不能說是對先人的不敬。

憐月便道:“只能親親,不能做別的。”

顧權又低頭親去,含糊的“嗯”了一聲:“就只親親。”

兩人在親吻中,從石頭上滾了下來,滾進了花叢裏,衣裳散開,鋪在了草地上,蒲公英被風一吹,種子往四面八方飛走了。

憐月感覺有點冷,瑟縮了一下,狗男人滾燙的手便已經握住了她的肩膀,輕重的按揉,色得很。

她摟住了顧權的脖子,感覺被親得有些窒息,推了推他,對方便松開了她,而那滾燙的大手,便無情的在她身上點火。

憐月仰起頭,胸口急促的呼吸,輕緩的起伏,白皙的肌膚上沾了晶瑩的汗,就像是晨曦時的露水。

他指腹在肌膚上磨蹭了一下,低頭,不要臉的親吻和品嘗,驚起了一陣戰栗。

顧權悶笑出聲:“這麽敏感?”

憐月氣道:“你不嫌臟啊,松嘴,都要被你啃破皮了。”

顧權:“不松。”

他色氣的擡頭,眼尾已經變得通紅:“既然不能做,那我將你全身舔一遍就好了。”

憐月:“變態。”

顧權揉著她的身體,挑眉:“變態是什麽,是在誇我表現得好,是你想要繼續,還是要深入再深入。”

狗男人!

啊!

怎麽這麽騷。

憐月還要刺他幾句,他捏著她的下巴,毫不客氣的親了下去,咬著她的嘴唇,似乎要將她拆吞入腹。

她想要反抗,又被他無情鎮壓。

那感覺……

是真要將她給親死。

混蛋!

白日宣淫的混蛋。

顧權捧著她的臉,繼續纏綿的親吻,含糊道:“我不管,你見我父母了,你就會我的結發之妻。”

憐月:“……”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狗男人吃痛,眼睛瞬間紅了,就算口腔中鹹甜有了血,也絲毫不願意松嘴。

“你不願意?”

“松嘴。”

顧權不僅不松,而且還親得更得勁,明明是他在欺負人,神色委屈,好想被人欺負的人是他一樣。

憐月:“……”

她氣得用了些力氣,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低頭看著他滾動的喉結,深吸一口氣,張口咬了下去。

磨牙。

繼續磨牙。

折磨人誰還不會了!

該死的男人,竟然一點不慌,眉眼帶著一抹愉悅的笑。

他竟然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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