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8章 觀察心得

其實幾個人去川城的行程早就應該定下的，原本就是打算到那邊去參加MeetingCoffee主題線下店的開業儀式，再順路玩一玩的，可是主題門店的開業準備比一般的門店要更煩瑣一些，拖拖拉拉也是到最近才完全落地。眼下工作推進得差不多，季青昭和Steven三言兩語就把去川城的行程定下來，商量著機票酒店應該怎麽安排，如何平衡工作行程和他們的私人安排。一邊的季青禾劃拉著手機屏幕，給幾人展示著手機上的甜品，小聲嚷嚷著要去打卡之類的。

程安瑉在一邊聽著沒插話，眼神落在桌上已經空掉的水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季青昭註意到他的沈默，小家夥睜著圓眼睛發呆的時候很可愛，可這樣的沈默，往往代表著程安瑉的心裏有事。

這會畢竟還有Steven和小禾在，季青昭沒有直接問小考拉怎麽了。他只是在桌下輕輕地伸出手，在沒有人看到的角度，戳了戳程安瑉的手臂。

程安瑉被他的小動作打斷了發呆，轉頭看著身邊的季先生。

小考拉今天戴著一定薄薄的毛絨帽子，身上穿著的也不再是厚重的冬裝。隨著氣溫的上升，他衣服變得更加輕便，不過主要的色調卻仍然是清新明快的。他們剛剛吃過飯，室內更是有些悶熱。那頂毛茸茸的小帽子被程安瑉在不經意間拉扯變形，透過窗戶玻璃被外面暖黃色的街燈一照，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看起來就像是一顆蓬松又健康的小蒲公英。

“怎麽啦？”看到健康的小蒲公英看過來，季青昭輕輕用口型問他，“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意見？”

季青昭倒不是擔心別的的。現在程安瑉的情況很穩定，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出現控制不住自己耳朵的情況了。相比之下，他更擔心程安秘自己心裏有點什麽情緒，就是憋著不肯對他說出來。

程安瑉看清季青昭的口型，明顯是有些發楞。

他歪著腦袋反應了一會，然後才搖搖頭。

猶豫了，說明可能還是有點什麽的，搖頭，說明情況還算樂觀。

季青昭在心裏把程安瑉的反應翻譯給自己聽，

“誒你看這個呢？這個酒店咋樣？”Steven把自己的手機屏幕遞過來，指著屏幕上的酒店詳情給季青昭看，“這家的價格已經很低了，環境看起來也勉強過得去，你和安安一間，我和小禾一間，這樣行不行？”

Steven雖然性子隨和甚至有些不拘小節，可到底還是個有些家底的大少爺，出門在外對生活居住環境很有點自己的追求。這點追求在 季青昭看來多少有些鋪張，因此兩人商量了半天，最後是Steven做了妥協答應在價位親民一些的酒店裏找一個自己最看得過眼的。

季青昭的註意力一時之間跟著Steven的話走，沒再繼續和程安瑉繼續這個話題，一直等到這頓飯吃完，幾個人的行程都確定下來，兵分兩路坐上回家的車，季青昭才想起來再關懷一下小考拉的情緒。

“我剛才不是搖頭了嘛。”程安瑉有些難為情。

他覺得自己最近的小情緒好像有些多。他今晚是稍微有點失落，原本想著自己消化一下就過去了，卻沒想還是被季先生抓了個正著。

“是啊。”季青昭點點頭，“可是我覺得你心裏或許會有些不高興。”

“怎麽看出來的呀？”小考拉很疑惑。

“這是秘密。”季青昭沖他眨眨眼，“我觀察了好久才得出來的心得，不能隨便告訴你。”

“哼！”程安瑉皺皺鼻子，心想著季先生現在怎麽也開始賣關子了，不能是跟他學的吧，“好吧，你說的對。”

“原因呢？為什麽？”季青昭開著車，沒有偏頭去看程安瑉，話卻明顯是對這小考拉說的。

“因為…想起了以前的事。”程安瑉默了一下，才輕輕說出口，“也不是因為 別的，就是剛才你們在餐桌上，說到要定飛機票什麽的，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季青昭的聲音裏沒有了玩笑的意思，而是明顯正色了一些，“還是之前在動物園的時候嘛？”

“嗯。”程安瑉的眼神看著車窗外，輕輕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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