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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好聽,喜歡。 別罵了,等下真把人給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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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好聽,喜歡。 別罵了,等下真把人給罵……

“牙行?”方衍年疑惑。

他都還沒考上秀才呢, 寶兒就要物色新的人手到家裏幫工了?

“嗯。”沅寧笑得眼睛彎彎的,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同方衍年解釋自己的想法。

鎮上的消費沒有縣城的高, 今後他們家鋪子上新的商品, 價格都不會低, 在鎮上賣不出去的, 到縣城來反而供不應求。

方衍年要念書, 拋開學雜費,營養得跟上吧,油燈暗淡傷眼睛,蠟燭得買吧?蠟燭還得多點幾支吧,最好能把黑夜都照成白天!

除了這些, 衣服也得多添置幾身,以及書本、字帖……這些可都不便宜!

得虧家裏從夏天就開始收購鴨絨了, 但羽絨輕薄,想睡得好,還是得用棉褥子墊著最柔軟,一床厚褥子都要好幾兩銀子。

還有還有……

方衍年:“……”

寶兒考慮得好細致, 以前他都不知道讀書還有這麽多需要花錢的地方呢!

這麽一看, 家裏的一百兩銀子,頂多就能供他念三年的……如果是照寶兒說的那開銷, 怕是三年都不夠。

方衍年都要感動哭了,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看著自家親親夫郎, 他們家寶貝怎麽對他這麽這麽好啊!

沅寧被方衍年看得心頭癢癢的,還不忘安慰方衍年:“家裏能賺這麽多錢,可是靠著你的法子,否則尋常農戶人家, 哪裏能存下這麽大筆的兌票。”

沅寧擔心方衍年知道支出巨大,舍不得用,到時候虧著自己,所以才下定決心將鋪子開到城裏來。

只要賺到更多的錢,他夫君就可以敞開花不用心疼錢啦!

“我的設想是……”

雖然書院地處偏僻,但書院附近的房價可一點都不便宜的。

誰不想和讀書人多結識結識,就算是住在附近,多碰幾回面,說不定都能混個眼熟,要是對方再考出了功名,那自己不能分一杯羹嗎?

沅寧是租不起書院附近的鋪子,他也租不起主街和集市裏的鋪子。

原本以為,一百多兩已經是許多農戶人家一輩子都攢不下來的錢了,結果到牙行一問,主街的鋪子一個月三兩上下,而集市裏巴掌大點兒的鋪子,價格更是來到了最高五兩!

這些鋪子還都不是想租幾個月就租幾個月的,一般都是一年起租。

沅寧:懷念一百五十文一個月的鋪子。

就算用來當倉庫,之後鎮上的鋪子沅寧都不打算退了。

租到就是賺到!

其實不是鎮上的鋪面價格低,是沅寧租的實在太便宜了,鎮上主街兼集市的鋪面一個月也要二兩銀子,街尾的半拉大的鋪面就便宜,一兩就能拿下,至於輔路、巷道,甚至城南城北這些非富非貴居民區開的鋪子,那就更便宜了,幾錢銀子就能租下。

縣城也是如此,集市最貴,主路次之,小路再次,輔路更次,小巷裏的鋪子倒是身家高漲,和輔路的鋪子價格相當,城南城北的鋪子價格最低,但也要一兩銀子一個月。

沅寧是做有錢人家生意的,雖然他們家賣的東西品種少,可價格貴啊,就算不在主路和集市,也不能太偏遠了,越大的城市越怕巷子深,地方隔得遠了,商戶人家出來采買都懶得往他家鋪面走。

沅寧糾結一番,還是決定在城東租個鋪子。

買是買不起的,縣城不帶院子的房子,也就是小巷裏那些挨挨擠擠共用一口井的小屋,都能賣到四十兩的價格。

一進的院子就更貴了,沒個七八十兩拿不下來。

至於商鋪,蒼蠅大小的鋪子,價格差不多是一進院子的兩倍,帶後院兒的,地段次一些都得二百兩。

通過這房價和人口數量,方衍年推斷出來,他們這溪山縣別看著窮鄉僻壤的,倒還不簡單,跟後世的三線城市差不多了。

那可不麽,光是他們這的窯廠就能養活多少人,還有山有水的,氣候適宜物種豐富,要不是因為位置距離京城太遠,怕是比一些地方的府城居民日子過得都好。

方衍年想,老天爺還是愛他的,沒真把他丟到偏遠地區去。

說回鋪面,沅寧看中了城東一處輔路巷子裏帶院子的商鋪,只租不賣,一個月喊價四兩。

因為這鋪面大,雖然處在城東臨近邊緣的地方,但城東的中心,都是大戶人家,有時候一條街就只有一戶。而外圍的人家,住得就更密些。

這地方不僅居住的人有錢買得起沅寧商鋪裏的東西,住戶還多,可以說直接掉進了目標人群裏面!鋪面價格可不就直追主街的鋪面麽。

那主街的鋪子鋪面可比他這鋪子小,也沒有後院,這鋪面卻是有後院,還有一口井、一方磨,院子外面甚至搭了個驢棚,以前是個磨坊,後來因為經營不善倒了,連磨盤這些都沒搬走。

除此之外,後院還有一間房,裏面修的是通鋪,睡三四個人不成問題,租一個鋪子,附帶這麽多東西,還能住人,價格自然就上來了。

那鋪子的主人也是個高傲的,四兩銀子一個月,概不還價,除非連租三年,租金可以降兩錢。

沅寧懷疑這鋪子的主人是不是方衍年說的那種人傻錢多,連租三年,就算三兩八錢一個月,都是一百三十六兩,足夠他在主街買個鋪子了。

但人家只租不賣,擺明了就是賺這個租金。

稍微一琢磨,沅寧就知道上一家豆腐坊為什麽在這兒做不走了,而地段這麽好的鋪面,為什麽還能讓他給碰著。

沅寧也不想當這個冤大頭,四兩銀子一個月,一年就是四十八兩!都夠買一棟房了!

好貴,真的好貴QAQ

租是肯定不可能租這裏的,反正都不會租,不如破罐子破摔,沅寧也不整那些虛的,殺價殺得房牙子的下巴都給驚掉了。

“二兩?!”房東頭頂的毛都炸得豎起來了,“你這小哥兒,沒做過生意就老實回去相夫教子,哪有你這麽砍價的,你怎麽不直接從我手裏搶!”

早就做好不租這鋪子決定的沅寧一聽這人如此看低哥兒的,說話就更不客氣了。

“不是我說,你這鋪子本來就只值二兩,坐地起價,除了先前的豆腐坊,你這鋪子還租出去過嗎?”

沅寧的話把房東堵得一噎。

他沒罵爽,於是站到門外,從門前一直挑剔到屋後外面的驢棚,從地勢貶低到房屋布局。

總之就是一個字:差!差!差!

房牙子也是開了眼了,他還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這麽好的鋪面說得如此一無是處的,而且這夫郎說話語氣那般篤定,甚至帶了幾分嫌棄,要不是自己就是幹這一行的,就連房牙子都要跟著以為這鋪子很不值錢的。

方衍年也是頭一次聽到他們家寶兒說話這麽不客氣,但是他好像感染了戀愛腦,覺得沅寧這麽說話好帥哦,要是這麽罵他他也會覺得是dirty talk。

好聽,喜歡。

房東不是抖M,直接被沅寧給挑得破防了,大聲喊道:“我不租你了!你們給我出去!出去!”

沅寧:“你不租我還看不上呢,要價這麽貴,也不知道找個鏡子照照自己幾分幾兩,你就繼續這麽熬著吧,看你把鋪子給熬荒了,墻給熬塌了,房梁給熬斷了,都沒人租你的鋪子。”

不論修得多好的房子,長期沒人住,很快就會變得破舊沒有人氣,若是再多放會兒,甚至能變成危房突然垮掉。

“有錢都不賺,你就繼續這麽把鋪子空著吧,等鋪子放垮了都只賺到那四十八兩……哦,那豆腐坊應該還欠著你賃錢沒付清吧,怕是四十兩都沒收回!”

“啊啊啊啊啊啊!!!”房東捂著耳朵崩潰大叫。

這人真是壞死了!壞死了!他就是把鋪子砸了都不會租給這家人的!!!

房牙子:殺人不要誅心啊,這位夫郎你可別再罵了,等下真把人給罵哭了!

被罵得瘋瘋癲癲的房東連鋪子門都沒關就跑掉了,得虧房牙子有鎖和鑰匙,還很有職業道德地給鋪子關門上鎖。

經過剛才的事情,房牙子都不敢給沅寧亂介紹鋪面了,生怕沅寧見一個罵一個。

房牙子手裏也是有些好點的資源的,不過為了襯托這些房源的好,他們一般會把這些物美價廉的放到後面。

現在,房牙子不得不直接抄底,把好房源介紹給沅寧,他是真的怕了。

去的第二間鋪面,比方才那間要小一些,也偏一些,處於外圍的邊緣,但地勢還可以,就算是邊緣,也是邊緣的中間。即使鋪面小,也五臟俱全,自帶後院和一口井,只人住的屋子修得比較簡陋,小小一間擠三個人都轉不開身。

不過,這鋪子價格也不錯,三兩銀子一個月,合同簽得久了,還能稍微講些價下來。

沅寧有些好奇,問這樣的鋪子若是買下來,大概要多少錢,房牙子說之前有人出一百八十兩房東都沒同意。

東城邊緣,還是靠東的位置,若是有其他地方的人來買,幾乎要穿過整個城東區,若是租下來,基本上就只能做城東區的生意。

沅寧多少能看出這鋪子是房牙子能拿出來比較好的了,壓一壓說不定能講到二兩一個月,不過今日房東不在,沅寧也不可能和房牙子講價,只能等下次送方衍年來報道的時候看看能不能遇上了。

看完這處之後,方衍年又帶著沅寧去了幾個鋪子,都不如前面這兩間好,畢竟真正好的鋪子,早就被租出去了,就算退租,也被早早預定,哪還能讓他撿漏。

湊合過吧。

若是能講到二兩銀子,就先租那第二家的鋪子租一年,然後攢錢買下來。到時候他都多付了二十四兩銀子了,想必添個一百八十兩應該能講下價。

“就是這裏到你那書院隔得有些遠,要穿過大半個縣城。”而且屋子也很小,沅寧一個人在鋪子這邊肯定生活不下去,到時候方衍年一來,就更住不下了。

那個瘋瘋癲癲的房東就不能莫名其妙地硬要把房子租給他嗎?

可惜房東聽不見沅寧的心聲,二人回家之後,把今日的事情和家裏說了說,大家都很驚訝。

竟然真的能行!

“還是二哥的功勞,還有寶兒的聰明才智,就連堂長都誇我好福氣,娶到這麽個善解人意……”

方衍年一誇起來沅寧就沒完,沅令舟原本還想說自己也就出出力,沒什麽大不了的,結果聽這姑爺半天都沒誇完,酸得翻了個白眼。

“衍年進書院讀書的事情就先不和村子裏說了。”沅寧拉著方衍年的手,和家裏人通氣。

雖然近些年來政策改革,但在大多數人心中,去書院念書依舊是值得光宗耀祖的事,那可是書院!一個月能花掉農戶人家一年存款的書院!

他們這大多數的秀才都出自書院,有一小部分寒門子弟在私塾苦讀多年,才能考上,因此即便天家再怎麽推薦官學,大多數人心中書院才是最厲害的。

沅家如今風頭太甚,不方便太過高調,不如先說是去縣城開了鋪子,然後夥著鄉親們一塊兒賺錢,等後面再公開,大家會看在沅家帶著他們一起賺錢的面子上,起碼不會攪了他們的生意。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保證是永遠的朋友。

經過這些日子沅寧帶著一家人發家致富,家裏人已經無條件相信沅寧的任何決定了。

“後天衍年就要去書院報道,還要辛苦阿娘和嫂嫂去各家說一聲,叫上六七個人來咱家幫忙把那鉛華筆給裹上紙漿,但一家只能來一個人,裹一支筆能得一文錢。”

裹紙漿並不是什麽技術活,比燒一道菜都簡單,他們家這麽多人,其實全部閑下來,一天也能把事情給做完。

可是家裏的事情不少,再過幾天番薯就能收獲了,這段時間田地裏剛種下去的莊稼也要伺候,再加上每天都要腌制松花蛋,養雞鴨兔子,幾乎沒有多的人手來裹筆芯。

雖然覺得有些浪費錢,但也是沒辦法的事,雇人花出去的錢光是一天的松花蛋就能彌補回來,還有多呢!

村裏人知道沅家竟然打算聘人來幹活兒,可高興著呢!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活,但說是一天下來能賺個一百多文,就算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

於是,第二天一早,就來了十幾戶人家。

姜氏和田氏在說這事兒之前也是考慮過的,找那些手腳勤快和他們家關系好的,例如他們鄰居趙二伯家,張屠戶家,還有村尾的劉大牛家。

其實也和裏正家說了,不過裏正說有這賺錢的機會,不如分給村裏的寡婦或者孤兒家做,也算多一分收入,到時候還能過個好年。

姜氏和田氏都被裏正這番說辭給感動到,陳裏正真不愧是個好裏正!

於是又告訴了馮寡婦,還有狗娃子。

馮寡婦早年丈夫死在了戰場上,後面一直沒再嫁,獨自將小哥兒拉扯大,把孩子嫁出去之後,便一個人生活,主要靠幫著鎮上的人家漿洗縫補過日子。

狗娃子今年也有十一歲了,是在村口撿回來的,不知道父母親戚是誰,也不能將人丟在大馬路上不管,便撿回村子裏吃百家飯,幫著公田鋤草捉蟲子,誰家缺人手了就喊到誰家幫忙,給口飯吃。

畢竟是個男兒,給寡婦養著也不方便,還好小孩兒勤快,時常會去村裏人口少的人家敲門,就算人家不讓幹活兒只給飯,狗娃子也知道幫忙把地掃了水挑了,還會給人家打豬草過去。

沅家以前自家吃飯都不夠,人口又多,和狗娃子打交道的少,不過有時候碰見面了,也會摘兩顆菜讓人家帶回去。

狗娃子也不白拿,雖然找不到活兒做,但有時候騰不開人手,狗娃子也會幫忙送送飯,或者在哪裏找到了一片豐美的豬草,都會來說一聲,可以到那頭打。

這般一喊就已經有五個人能來幫忙了,大房那頭也得說一聲,不然後面知道了,怕是要跑來鬧,說他們兄弟離心。

其實六個人就足夠了,這裏面除了大房的人,都是手腳勤快的,可是大伯娘去縣城陪兒子念書去了,家裏也沒多的人手,一聽到二房這邊缺人手幫忙,想也沒想就把人趕走了,連幫忙會給錢都不知道。

“請五戶人就夠了,家裏還有倆小的呢,能幫忙幹一點是一點。”

這其他人家吧,還真不好通知,都是沾親帶故的,叫誰不叫誰,到時候都能鬧起來。

結果不知道是誰偷聽到一嘴,竟是將這事兒說了出去,一大早就來了十幾戶人家說也要來幫忙。

不等姜氏出面,沅寧就走過來,說人已經請夠了,要是今後還有需要人手的事情,一定請大家過來幫忙。

那些人原本是不想走的,可看著沅家請的人手,除開本身就和人家關系好的鄰居和張屠戶家的小哥兒,全是些老弱,他們倒也不好和這些人搶。

“難怪昨晚你裏正伯伯說請馮嬸子和狗娃來。”姜氏這才知道裏正的良苦用心呢。

若是請其他人,肯定會有人不滿,可馮寡婦、狗娃,還有揭不開鍋還懷著孕的吳氏……實在沒人敢說不是。

沅寧覺得還是自家的生意做的太小了,要是再做大些,家家戶戶都有事兒做,就不至於都來搶著找活兒了。

瞧瞧那些忙著種胡豆、生姜白菜的,就沒空過來,人家裏還有別的賺錢門路呢!

人手到齊之後,沅令舟就演示了兩遍怎麽裹紙漿,怎麽才能讓紙漿裹得勻稱又紮實。

今天過來幫忙的都是老實人家,還擔心他們將這些賺錢的門路教出來,會不會影響他們家賺錢。

“這鉛華筆最重要的是筆芯,沒有筆芯,就算拿炭筆來裹,也是賣不出好價錢的。”

雖然沅寧提供了一條思路,這些人弄不出來鉛筆,也可以把炭筆削細了裹上廢紙,可是廢紙哪是那麽好弄到手了,就算把筆做出來了,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去賣,賣出去也要被壓價,頂多賺個辛苦錢。

不過,說到炭筆,這天氣涼爽下來,也是時候該往家裏囤一些炭了。

往年因為家裏窮,所以除了沅寧,大家冬天都是燒柴取暖了。

今年就算是拋開方衍年念書、開鋪子要用的錢,也還剩些銀子,足夠過個好冬了,更何況——

“家裏的兔子可以捉一些去賣了,再多都要從豬圈裏翻出來了。”

“這馬上就要九月了,豬崽子的價格也降了家來,昨兒個紫蘇還問咱們家要不要買小豬苗呢。”

說到這事兒,家裏光是養雞鴨兔子就夠累了,再多養一個豬……豬吃的多拉的多,味道也重,打掃還麻煩,反正他們家和張屠戶家關系好,也不愁肉吃,年豬還能合夥買一頭殺來一家一半,倒是不一定非要養豬。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等一天忙活完,要結算工錢的時候,馮寡婦突然問,能不能用這錢在他們家買兩只兔子,賣貴些都行,要一公一母。

馮寡婦年紀大了,也就比姜氏年輕個幾歲,因為常年漿洗縫補,一雙手腫得跟蘿蔔似的,的確不適合繼續幹這活兒了。

他們家賺錢的路子多,便同意了這交易,象征性地收了三十文,捉了兩只半大的兔子給馮寡婦。

不論家兔還是野兔,成兔在集市上也要五六十文一只,兔肉雖然不多,但是口感好,賣的價格也不便宜,比豬肉要貴一些。

兩只兔崽子不大,也肯定不止十幾文一只,馮寡婦一手抓著沈甸甸的一百多枚銅板,一手提著裝兔子的籃子,沒忍住抹了抹眼淚,說他們家一定好人有好報,從沅承顯兩口子一定會長命百歲,祝福到方衍年能考上功名生一堆孩子。

方衍年:謝謝,前面他接受了,後面就免了吧!!!

他可接受不了寶兒受這麽多苦,就算不生都沒事!

馮寡婦高興得哭了,狗娃卻有些失落,其實他也想找門能養活自己的事情做,但也不好意思和馮寡婦搶,他小時候衣服破了,馮寡婦還給他縫補過呢!

沅寧看著這小孩兒一臉落寞,卻沒有像隔壁的李老幺那樣將這般好的營生搶過來自己做,畢竟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割草養兔子絕對比老寡婦厲害。

足以見得這孩子是個心性不錯的。

眼看天色也晚了,姜氏留大家下來吃飯,趙家嬸子和吳氏要回去做飯,張紫蘇倒是不客氣地留下來蹭飯,馮寡婦和狗娃子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沅家吃得多好他們是知道的,每天都聞著肉香呢!

有張紫蘇帶頭,他們才忐忑地留下來,局促地坐在院子裏。

“我來幫忙燒火吧。”馮寡婦不好意思吃白飯,主動進廚房幫忙。

“我可以砍柴!”狗娃子剛找活做,就被沅寧叫住了。

“我這兒有個活計,你要不要給我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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