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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踢我! 只是在夢裏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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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踢我! 只是在夢裏打太極。

午後的蟬鳴聲在院子裏回蕩, 沅寧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隨後腦袋裏騰地一下炸開了煙花,暈暈乎乎地像是飄向了雲端。

聽到身後他哥從廚房出來的動靜, 欲蓋彌彰地躺回了椅子上,緊緊閉著眼睛也無法掩蓋心跳的聲音。

一切感覺都被無限放大, 沅寧能聽見他哥從廚房走出來的腳步聲,徑直走向他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即使他並不清楚自己為何如此心虛。

也不知道他哥有沒有看出來什麽, 只是用手背在他額頭上碰了碰, 確認他沒有發熱,便去屋子裏取了毯子出來, 搭在了他身上,然後又繞到廚房繼續煎藥去了。

鄉下的蟲子多, 房檐下掛著驅蟲的藥包, 睡在屋檐的陰影下, 藥味格外濃重, 倒是不怕被蟲子叮咬了。

這個午後註定是要睡不著的, 沅寧聽著他哥熬了藥端出來晾著, 和就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張紫蘇說了什麽, 只是因為二人都壓低了聲音, 沒怎麽聽的清。

他能聽見村裏其他人家小孩子中午不好好睡覺, 被家裏大人罵了一通之後的嚎啕大哭。

能聽見不知道誰家的雞扯著嗓子打鳴的聲音。

靜謐又嘈雜,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鄉間午後, 充斥著各種細碎的聲響,卻又顯得寧靜。

沅寧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大概是他哥熬的藥放冷之前, 總之,等他被叫醒的時候,家裏其他人都已經在砌房子裏。

方衍年給他搖著扇子,溫聲將他叫起來,畢竟中午睡太久的話,晚上可就要睡不著了。

“唔……”剛醒來的時候感覺天光有些亮,沅寧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睛,忽然覺得那刺眼的光線暗了暗,原來是方衍年將扇子擋在了頭頂,免得他睜開眼睛不適應。

沅寧下意識地朝著方衍年的方向蹭了蹭,像睡迷糊的小貓似的,可惜他是躺在藤椅上,怎麽靠近也沒辦法鉆進人懷裏去。

他翻了個身子,側躺著面對方衍年,困意讓他不想起床,只低下頭發出無意識的撒嬌聲,午睡過後軟綿綿的嗓音呢喃著模糊不清的話語,即使湊近了也聽不清。

圓圓的蒲扇落在耳邊,沅寧感覺視線再次暗了暗,隨後又是一片柔軟落在唇間:“快醒醒,太陽都曬屁股了。”

沅寧沒忍住哼唧一聲,這下算是徹底醒來了:“太陽早上就出來了,你以為我睡迷糊了呀?”

睜開眼睛,沅寧就看見方衍年那張帶笑的臉,心裏忽然覺得無比幸福。他湊過去蹭了蹭方衍年的臉,這才精神抖擻地從藤椅上跳下來,跑去側院看看墻砌成什麽樣了。

下午因為多了人手,沅令舒和沅令舟一組,沅承顯和沅令川一組,兩組各砌一面墻,這樣更容易從下面開始晾幹。

張紫蘇倒是也沒真閑著,他眼睛裏有活兒,力氣也大,能當大半個勞力,一些小光或者阿娘大嫂做不了的事情,他做起來倒是輕松。

這小哥兒也沒什麽架子,姜氏怎麽勸都勸不住,在一旁看著心疼又有些心急,生怕把孩子累著了。

沅寧睡醒之後湊過去晃了晃,發現自己在現場只能礙手礙腳,最後十分自覺地退到一旁,給下手打下手。

端茶倒水,扇風捶腿的,間歇地嘴甜誇幾句,可把人逗得,幹起活兒來都笑聲不斷。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原本張紫蘇不在的話,應該是要忙到天擦黑才歇,但也不能真讓人家在這邊待太久。

姜氏早早將晚飯做好,招呼張紫蘇先吃,張紫蘇這實誠的小哥兒卻滿臉的疑惑,怎的這麽早就收工,然後發現飯菜只有他和沅寧的兩份,其他人都要忙完再吃的。

“不用,我跟著一起吃就行了。”張紫蘇自認為不是那般嬌氣的,他是來幫忙的,又不是來當老爺的,肯定是要一起才行。

姜氏哪裏肯,硬是把他按下來,說待會兒天黑了他一個小哥兒回家不安全。

張紫蘇心想,他出門腰上是別著刀的,要是真遇上了歹徒,怕是不知道誰更危險一些。

畢竟他殺的豬沒有一百頭,也有十幾頭了,對下刀子這種事情,簡直嫻熟得毫無猶豫。

可沅家人熱情,沅寧挨著他坐,他們開小竈,飯菜都盛進了碗裏,都是些好飯好菜,可以抱著碗慢慢吃,沅寧就拉著他說話,讓張紫蘇走也不是。

最終還是跟著這嬌氣的小哥兒吃了飯,然後也沒急著回去,而是幫忙到了天擦黑,大家都收工的時候。

“這天色都暗了,令舟去送一下。”姜氏支使二兒子多跑這一趟。

忙活了一下午,又是沅令舟還是砌墻的主力,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還二話不說就站起來,拿了兩個饅頭在路上吃,就起身要送張紫蘇回去。

“不用,天色還沒晚,我趕回家來得及。”張紫蘇客氣地拒絕,他提前開小竈吃過飯了,沅家人才剛開席呢,怎麽能讓人餓著肚子來回跑一趟。

“不妨事,一定得給你送回家的。”姜氏看著這個格外懂事的小哥兒,目光裏都是心疼。

即使知道張紫蘇就算一個人走夜路也不怕危險,但他們做主人家的,也做不出來這種讓人小哥兒一個人回家這種事。

“阿娘,我去送吧。”方衍年倒是將活兒給接了過去,不等姜氏拒絕,就說,“我幹的體力活不多,也沒那麽餓,給我留一碗就行。”

說完還打趣:“可別留太多了,我的胃口您是知道的。”

“這……”姜氏有些猶豫,其實讓方衍年送是最好的,其次是大兒子送,但沅令川明日還要早起下地,姜氏才讓二兒子去送。

畢竟沅令舟的話,就算晚起一會兒,或者中午多補會兒覺也方便,都在自家忙活,沅令川卻要走老遠下地的。

“我也去我也去!”沅寧已經吃過飯了,要不是他是個小哥兒,他都想自告奮勇帶著大狼去送張紫蘇了。

這倒是,再好不過,人家成了婚的小夫夫去送張紫蘇,就算村裏人看見都說不了閑話。

最終,方衍年帶了個夾著蘑菇醬的白面饅頭墊肚子,跟沅寧和大狼一起將張紫蘇給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方衍年總算得償所願,能夠有和他們家寶兒單獨相處的機會,拉著沅寧的手就不撒。

返程時,天色都已經徹底黑下來,走在路上披星戴月的,伴著蟲鳴和家家戶戶傳出來的笑鬧聲,顯得日子格外悠閑。

張屠戶家道沅家並不算太遠,還沒有沅家到他們家的地裏走得久,二人路上說著話,感覺都沒走幾步路,就已經到了。

到家後,眾人都已經吃過了,給方衍年留的飯菜還熱在竈上,都是在吃飯之前就挑出來的好菜,對於塞了一個大白饅頭的方衍年來說甚至有些多。

方衍年吃不完,哄著沅寧陪著他又吃了一點,兩人分著慢慢吃,坐在院子裏看沅令舟鼓搗他那雞窩。

沅令舟幹活麻利,做起木工來也是有模有樣,動作都挺賞心悅目的。

就是鋸木頭的時候塵灰大,沅寧和方衍年都站在上風口旁觀了,還是有木屑飄過來。

方衍年想了想,把碗遞給寶兒,進屋找姜氏拿了塊薄布,給沅令舟圍在口鼻上,算是比丐版還丐版的口罩。

沅令舟不解,本來天氣就見熱,這樣把臉捂著,多難受啊。

“難受也總比生病好,這些木屑灰塵的吸進肺裏,是要生病的,嚴重還會……”方衍年又不好用現代的科學名詞,只能說,“咳血都是小巫見大巫,比得肺癆還嚴重,是要命的!”

沅令舟有些不太信,這麽嚴重的話,那木匠怎麽沒事?

但沅令舒也點點頭,十分讚同方衍年的說法,最終沅令舟不得不將細布給栓在臉上。

姜氏從廚房忙完出來,就看見自家二兒子那一副偷子的模樣,直樂得合不攏嘴。

“怎麽把布給纏臉上了。”

方衍年將方才的說法解釋了一番,倒是把姜氏給嚇著了,說明日給繡幾個罩子,這樣活動起來方便些。

這個時代的口罩也就是拿塊布栓在臉上,下擺一直垂到胸口,是連帶著脖子一起遮住的。

方衍年想了想,還是把現代的口罩怎麽做的說了一聲,姜氏針線活兒本來就好,一聽就知道怎麽弄,那抽繩還能調節松緊和位置,內行的光是聽到就能想象出是什麽模樣,怎樣使用,還直誇這法子好,方便還不那麽悶熱。

用在臉上的料子,還是得柔軟細膩些才好,所幸先前為了裁新衣買了幾匹布,留了些布頭下來,原本是留做補衣服的,這時候倒是可以先拿來做這口罩子了。

新布柔軟又透氣,想來是比這麽胡亂往臉上一紮要好。

等沅令舟做完木工活兒,臉上都勒出印子來了,又把家裏人逗得好一通笑。

雞窩搭起來簡單,麻煩的是支撐雞窩的支架,因為需要接溝槽,木板的下方得做成懸空的木頭架子,這年頭也不流行用鋼釘,全都是榫卯結構,組裝起來也要花一些時間。

機械專業出身的方衍年自然也接觸過一些榫卯結構的東西,但絕對沒有古代人這般熟悉,他在一旁看著倒是學了不少。

這可是免費的專業技師公開課!

曾經方衍年選機械專業,就是因為對這門感興趣,他們家的主營可不是這方面的業務。

正因為喜歡,看得多學得多,方衍年在一旁學習起來這些嶄新的知識時,也顯露出了難得的認真。

沅令舟見他感興趣,還會偶爾講解幾句,方衍年也就不和這二舅哥客氣,有什麽疑惑不解當場就和沅令舟討論起來。

說著說著,就涉及到了專業知識,一旁的人都聽不懂了,但不妨礙他們覺得這姑爺是真厲害。

也是因為有興趣,方衍年在現代的時候專業課成績還挺不錯,說到興頭上時,一些在這個時代並不存在的專業名詞嗖嗖嗖就從方衍年嘴巴裏冒出來,他都沒察覺。

沅家人似乎已經習慣這位姑爺時不時說出一些沒聽過的詞匯來了,但人家是讀書人嘛,懂這麽多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沅令舟時而疑惑地停頓下來,反覆咀嚼著方衍年說的話,還覺得真是生動形象又有道理。

這就不得不感謝連翻譯都會做到信達雅的老前輩們了,將一些舶來的詞匯都翻譯得十分具有華夏特色,越琢磨越是覺得妙極。

做好的雞窩被放進了雞棚裏,一大家子人也不怕把雞鴨嚇到,就守在雞棚外面看著,可惜雞鴨產蛋的時間不一樣。

雞一般是在早上天亮後下蛋,而鴨大多數都在夜間、淩晨下蛋,如今剛過一更天,還不到雞鴨下蛋的時候,即使再怎麽蹲守也看不出效果。

“明早過來看看就知道有沒有用了,現在先去睡覺。”分明是最期待的,但在做好這個收集雞蛋的雞窩之後,沅令舒反而是最平靜的一個。

眾人又在雞棚附近圍觀了會兒,發現雞鴨們都休息了,這才離開各自睡去。

沅寧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他今天跟著裏裏外外的跑,這輩子都沒走過這麽多的路,曾經的他或許也想不到,他也有精力如此充沛的一天吧。

“寶兒——”方衍年洗漱完,爬上床,將帳子掖好之後,黏黏糊糊喊著他的名字貼過來,因為剛剛擦洗過,這個懷抱還帶著些許的潮濕。

方衍年比村裏絕大多數人都愛幹凈,並非只和漢子們對比,一些婦人夫郎都沒他擦洗得這般勤,沅寧一直以為是讀書人愛幹凈,但是想想,以前去縣裏也不是沒遇到過童生秀才的,像方衍年這般愛幹凈的可不多見。

正巧,沅寧也愛幹凈,因著他鼻子靈敏,一點味道都受不了,小時候他阿爹和哥哥幹完活兒回來一身臭熏熏的汗味兒,他急得直哭都不讓抱,後來家裏人為了和他親近,漸漸也養成了日日都要擦洗的習慣。

他在方衍年身上聞了聞,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香味,但很幹凈,有井水的氣息聞著很是清冽。

今天的方衍年和往常不太一樣,格外黏糊親近,沅寧回了一個擁抱,哪知這人得寸進尺的,竟然直接摟著他放到了自己身上。

“等會兒壓疼你了。”沅寧輕輕推了推,沒推動,他是真怕把方衍年給壓壞了,他夫君又不像他哥那般結實。

“不會,讓我抱一會兒還不好?”方衍年把頭埋在他脖頸間,散下的頭發撓得他有些癢。沅寧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順著領口,一路鉆進衣服裏,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唔……”沅寧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他歪了歪頭,把人往方衍年懷裏貼近了些,想要躲開那亂竄的熱流,然而總是躲不掉,還因為自己不安分的亂動,惹得近在咫尺的呼吸有些亂了。

方衍年一把按住他,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極致,聲音從未有過地低沈,卻並不冰冷,只是讓他別亂動。

“可是,癢……”沅寧討饒道,他也說不清是哪裏癢,是身上,或者是心裏,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可他又說不上來。

他聽見方衍年底底的笑聲,擡起頭,鼻尖蹭著他的側頸,聲音蠱惑,問他:“哪裏癢?”

沅寧羞得擰了方衍年一下:“你就欺負我!”

方衍年的笑聲更大,呼吸也更明顯,落在脆弱的脖頸間,如同撫摸在上面的大手,慢條斯理地說:“這就叫欺負了?”

“哪裏不算嘛!”沅寧佯裝生氣地擰過身子,不再正面對著方衍年,卻也沒從人懷裏退出來,任由對方這麽抱著。最開始是側頸,後面是耳朵、嘴唇、下巴,和喉結……溫熱的愛.意蔓延,躲也躲不開,一切的觸.碰都變得敏.感,和親吻時被奪取呼吸之後的無力不一樣,那種若有似無、若即若離的癢.意在渾.身游.走,惹紅了那雙濕.漉.漉的眼眶,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靠在人懷裏發出很低的嗚.咽.聲。方衍年告訴他,這也不叫欺負,要更過分的才是。

沅寧忍不住吸了下鼻子,紅著眼眶格外地可憐,拉了拉方衍年的衣角:“那不欺負我成嗎?”

方衍年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不住發笑,倒是沒那麽計較最近的事了。

他將沅寧抱起來,放回床上,取了帕子浸濕後,擰到不再滴水,重新給人擦了一遍身上,換了幹凈的裏衣。

沅寧見他不說話,有些著急地拉著方衍年的手臂晃了晃:“好不好嘛——”

月色下,方衍年帶著笑,壓低的聲音帶著平日裏沒有的引.誘。他說:“那你到時候叫我好哥哥試試,我就放過你。”

沅寧別別嘴,他可算知道方衍年鬧這一出是因為什麽了,不就叫了張紫蘇幾聲哥哥麽,瞧把人給醋的。

他不知道的是,方衍年這人竟然是騙他的!別說叫好哥哥了,就是求饒也不放過他,真是個大壞蛋。

沅寧哼了一聲,躺在床上,推了方衍年一把:“連人家小哥兒的醋你都吃。”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方衍年厚臉皮地過來摟他。

沅寧在人懷裏拱了幾下,用後腦勺對著對方,這厚臉皮的卻上來親他的頭發。

“還睡不睡了!”沅寧耳朵有些燙,他莫名想起來剛才的吻,感覺心裏慌慌的。

“睡了睡了。”方衍年伸過手來抱著他,那不算解釋的手臂輕輕圈著他的腰,倒是沒壓著他。

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夜色變得很長、很長。

半夜,沅寧睡得不太安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壓著了。往日都是各睡各的,今晚方衍年偏要抱著他睡,弄得他睡夢中醒了兩次,卻因為迷糊著,也忘記了自己是為什麽醒的。

等早上醒來,沅寧才回想起來這一茬,十分不高興地控訴:“以後不給你抱著睡了!”

方衍年大清早就被罵了,人都還懵著,可無辜了:“我怎麽了?”

沅寧比他還委屈:“你昨天晚上睡覺老踢我,都把我踢醒了。”

“我沒……?”方衍年下意識想給自己澄清,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那熟悉的紅從耳朵尖開始蔓延,隨後清了清嗓子,“這,昨天不是累著了,晚上睡覺好像做了噩夢,不是故意踢你的。”

“哼!”沅寧其實也沒有很不高興,很快就原諒了對方。這點小事兒私底下說說就成了,可不能要哥哥們知道,否則方衍年都打不過他哥哥的一根手指頭!

兩人洗漱換好衣服出門,發現一家人沒在院子裏,而是圍在了雞棚那邊。

過去一問,就看到,一只剛下完蛋的母雞從那能夠收集雞蛋的雞窩裏面走出來。

這樣一個隱蔽,安全的地方,很受母雞們歡迎,一只進去下完了蛋,下一只就扭著進去了,雞舍門口甚至排起了隊!

等雞舍裏的雞下蛋都下得差不多了,姜氏才走進雞棚裏,從雞舍後面的竹筒裏取出了蛋,不僅有三四枚雞蛋,還有兩枚鴨蛋!

“這還真有用!”家裏人很是興奮。

“而且一個都沒碎!”

剩下的雞蛋和鴨蛋,在棚子裏摸一圈就撿完了,自從發現有雞會把雞蛋啄了吃掉之後,姜氏就會把雞蛋殼收集起來,加進餵雞的米糠裏,因此今天一個壞掉的雞蛋都沒有!

“這玩意還真好使,今後就算家裏再多養一些雞,都不用每天撿好幾次蛋了。”

一旦一窩裏面累積的雞蛋多了,雞就會停止生蛋,因此如果養雞養得多,撿雞蛋必須勤。

可有了這個雞舍,雞鴨們下下來的蛋會隨著底下的木板滾進竹筒裏。

方衍年還是經過了一定的改造的,因為如果雞舍裏的雞蛋全都掉到下面去了,就不會有雞往裏面下蛋了,於是他在孔洞旁邊挖了一個坑,隨後將完整的蛋殼嵌到裏面去,黏上,窩棚裏面就永遠都會有一顆蛋。

而雞舍的底板,他也沒有用那個博主直接往中間掏洞的方式,而是把洞開在了底板的最內側,整塊底板磨出一定的傾斜角度,這樣只要雞下了蛋,就會滾到最裏面,而擋板移開之後,雞蛋也是順著孔洞銜接的滑梯平滑地滾到下面收集雞蛋的竹筒裏,少了直接往下掉的力,不僅節約了木屑和稻草,雞蛋還更不容易碎了。

有了這樣好用的雞舍在,今後家裏可以養更多的雞,說不定全家人每天都能吃上一個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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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裂開]吃了半個月頭孢,上次生病還沒徹底痊愈,兩只腳上突然長滿了密密的紅疹,又吃上了氯雷他定和中藥,加上之前的還要抹一共三種藥膏,一進臥室都是醫院味兒[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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