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仙門並納百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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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仙門並納百宗修
時不染被迫和蕭玄玉一行人前往九君山。
溫昧雖不會禦劍飛行，更不會縮地千裏，但用靈力飛行個百裏還是沒問題。
一行人沿途清理了幾個村子作祟的孤魂野鬼，到天師派已經是一周後了。
隨著百年一次的神域巔即將破空出世，淵州大地風雲驟起。各門派攜精英弟子傾巢而出，散修界的能士強者亦聞風而動。一時間天師派歸真觀內外車馬暄闐，雲集了眾多覬覦秘境機緣的修士。
修士分為宗門，游歷在宗門之外的散修，不乏島主、城主級別的能士，不論是哪種，都是求長生不老、飛升成仙。神域巔作為上神留下的天然秘境，不僅蘊含突破境界的天上機緣，更藏有無數靈藥異寶。無論是想一戰成名的後起之秀，還是想突破境界的強者，都不願意錯過這場修行界的饕餮盛宴。
時不染被當成了青玄閣之人，和溫昧一起被安排進了歸真觀中。
天師派由十二道觀組成，每處道觀占一處山峰，往上手可摘星辰，往下探去百傾寒潭，四周靈氣環繞。
沒兩日，各門派幾乎都到齊了。
溫昧看著遠處靈氣繚繞的山峰，感嘆道：“這可真是神仙住的地方呀，怪不得世人都想求道成仙。”
青玄閣是後起宗門，不過幾百年光陰，由一處島嶼組成。一對比，便會生出天壤之別。
塗山清用折扇敲了下手心，氤氳又倦怠地笑了笑。他道：“這天師派十二峰本就是一處天然秘境。上萬年前神魔大戰天柱倒下，折成了十二山峰，便成了如今的九君山。”
溫昧不解道：“為什麽不叫十二君山？”
塗山清道：“傳說天師派的祖師爺叫九君，後人也就稱這山為九君山了，也有可能九比十二好聽。”
溫昧想了一下，又問道：“那這天師派的祖師爺豈不是都得道成仙了？”
“誰知道呢？”塗山清的目光落在遠處鎮妖閣的方向，雙眼裏藏著幽林與濃霧，顯得朦朧又深邃，“也許身死道消了，也許走火入魔了也不一定。”
溫昧不解道：“師父，照這麽說，這天師派豈不是淵州大地第一仙門？” 他對天師派的很多事都好奇，也許是被環繞的靈氣所吸引。
“第一仙門又如何？樹大招風呀，乖徒兒。”塗山清擡手用折扇抵著溫昧的額頭，眸色轉而溫柔，“天師派雖大，仙門弟子眾多，長老也多，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姚掌門。”何況，越是這種天然秘境越需要長老鎮守。
他那溫柔的眼神裏有一瞬間好似空無一物，卻仿佛還有個不能觸及的深處。
溫昧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聽到。他小聲道：“師父，被人聽見了就不好了。”
塗山清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廊下的時不染，刷地一下打開折扇，滿不在意。他道：“比如你這位朋友，不就深藏不露嘛。還有那萬佛宗、九陰神教，誰不是厲害的角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尾音拖得很長，輕佻的口氣又有些陰郁冷肅，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若要找一句話形容，那便是披著羊皮的狐貍，反正時不染是這樣想的。
塗山清覺得自己一開始低估了時不染，聽溫昧說此人能人劍合一，心裏便多了些防備。
……
三日後，天師派掌門在太微觀中召集了各方修士。
太微觀和其他觀不一樣，沒有錯落的閣殿，山坡中環形石階如年輪般層層往下延展，將天地靈氣攏聚於底中央。底部，一座方正高臺自青石陣列中拔地而起，四周有符咒，似大地托起的手掌。高臺正中，八卦鼎吞吐雲煙，陰陽魚在鼎身流轉，仿佛刻著千年道法。
放眼望去，散修居多，大多修為不高，生活十分不講就，隨意地找了個地坐下，也有站著的，非常接地氣。不過也有像青玄閣這樣自成一群站在一處，有自家弟子安排的太師椅。
總的來說這樣的一塊風水寶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隨意帶著稀奇古怪靈寵的也不少，顯得四處都是喧鬧聲。
塗山清朝幾個坐在太師椅上的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時不染被溫昧拉著站進了青玄閣的隊伍裏。他一點都不想來，可又怕小黑會來，這才勉為其難地站在這裏，當起了樹樁。
時不染這人很出名，一因天下第一劍宗師而名，二因他是淳一真人的親傳弟子而名，三因時家富可敵國。總之，他就是很出名。
不過，見過時不染本人真面目的卻沒有幾個。在場的城主、島主呀，修為不小，也未曾見過其真面目，只知三百年前天師派星君手持一把劍橫掃淵州四大劍修，一戰成名。如今這四大劍修死的死，閉觀的閉觀，反正就是下落不明。
溫昧雙目放向周圍太師爺上人，有中年、老者，氣勢派頭看著都不簡單，又掃過坐在太師椅上的‘金疙瘩’公子。他俯下身擡手扯了下塗山清袖袍，輕聲問道：“這些人中，哪位是萬佛宗宗主？還有那九陰教主呀？”
塗山清常提起這兩人，他便多了幾分好奇。
“都沒在，”塗山清瞇著眼搖了搖頭，不知是沒力氣還是不願多說，沈默了好一會，“聽說過民間的話本子——少年屠宗嗎？此人就是萬佛宗宗主。”
溫昧不可置信，這話本他可真聽說過，只當說書先生編的。他壓低聲音道：“不會吧？少年屠宗是真的？他為什麽要屠自己宗門？”
“這可真是個怪人，喜歡獨來獨往，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塗山清沈吟片刻，“三百年前，他手持雙刀一夜之間屠了萬佛宗十大宗師，自立自己為宗主。”
塗山清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甚至沒有弱點，也不與人結交，只剩下危險。他也曾去拜訪過，直接吃了閉門羹。
溫昧聽得後背一陣發汗。從前，他覺得師父就是最厲害的人，後又遇時不染和小黑，如今還有萬佛宗宗主這樣的人物，自己卻只是個酒囊飯袋，心中是一腔無法言說的落寞。
他覺得自己好渺小，如同那蚍蜉一般。
一瞬間，溫昧第一次生出渴望修為的欲望。
時不染站在一旁也將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沒有表情，眼神是放空的，落在別人眼裏便是傲據。
‘金疙瘩’正瞧著這邊，又側首對旁邊的老者說了什麽，看樣子不懷好意。
這時，鬧哄哄的太微觀突然安靜了下來，人群朝著一個方向望去——遠處，一位玄衣男子從最高的階梯上走了下來。他面上覆著猙獰兇獸面具，獠牙畢露間似有兇煞之氣翻湧，腰間雙刀寒光凜冽，最令人毛骨悚然之處，是腰間的血色皮革上，十顆慘白骷髏頭猙獰排列。他每落步一下，骷髏頭碰撞發出咯咯聲響，仿佛在無聲嘶吼。
此人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殺戮氣息席卷而來。
“這……這是何人……”溫昧覺得自己的牙齒在打架。
時不染的目光落在那把雙刀上，原本平靜的臉染上郁結之色，氣息都變得淩亂起來。
他在看我們？溫昧有種錯覺，那兇獸面具下有雙眼睛朝這邊掃了過來，如同被毒舌盯住。
這種錯覺，他很快就否認了，畢竟自己這樣的小人物還輪不到讓鬼面修羅關註。
塗山清用折扇輕拍著掌心，淡淡道：“此人便是萬佛宗宗主，無名，而他腰間掛著的便是萬佛宗前十大宗師的頭顱，故而世人稱他鬼面修羅。”
此人是明晃晃的危險。那些頭顱雖被縮成半個拳頭那麽大掛著，但依舊如厲鬼索命般帶著寒氣。當然眾人也離得遠遠的，給他讓出好大一塊地。
萬佛宗就他一人前來，可謂應了那句獨來獨往。
溫昧一時沈默了。
“沒想到他居然也會來，”塗山清不疾不徐地用折扇敲打著手心，“這下可就熱鬧了。”
神域巔每百年開一次，這萬佛宗宗主也是第一次來。
溫昧覺得一點都不熱鬧，周圍安靜下來瞬間冷得要命。他連呼吸都不敢，生怕有人能聽出他心慌。
就在這安靜的時刻，高臺中間有人從天而降，落下瞬間，周遭的靈氣便濃了起來，使得原本的寒意退去。
落在高臺上的，正是天師派掌門姚懷謙。他身邊站著蕭玄玉和幾個長老。
姚懷謙面色冷峻，擡手攏一邊寬袖，禮貌地沖四下抱了個拳，和煦道：“讓諸位久等了。”
眾人都起身回了個禮，坐在太師椅上的雖未挪臀，也都抱拳回了個禮。
姚懷謙作禮之後便站到了一旁，一位長老開始侃侃而談，平鋪直敘地說著進入神域巔的規矩和註意事宜。
時不染沒有一點興趣。溫昧倒是認真地聽了，最後總結了一下就是危險，同時除了散修外，各宗門只能挑其幾人進入，防止眾人結派欺負人。
長老講完，眾人快要散去時，四周傳來一道挑釁的笑聲：“各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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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染被迫和蕭玄玉一行人前往九君山。
溫昧雖不會禦劍飛行，更不會縮地千裏，但用靈力飛行個百裏還是沒問題。
一行人沿途清理了幾個村子作祟的孤魂野鬼，到天師派已經是一周後了。
隨著百年一次的神域巔即將破空出世，淵州大地風雲驟起。各門派攜精英弟子傾巢而出，散修界的能士強者亦聞風而動。一時間天師派歸真觀內外車馬暄闐，雲集了眾多覬覦秘境機緣的修士。
修士分為宗門，游歷在宗門之外的散修，不乏島主、城主級別的能士，不論是哪種，都是求長生不老、飛升成仙。神域巔作為上神留下的天然秘境，不僅蘊含突破境界的天上機緣，更藏有無數靈藥異寶。無論是想一戰成名的後起之秀，還是想突破境界的強者，都不願意錯過這場修行界的饕餮盛宴。
時不染被當成了青玄閣之人，和溫昧一起被安排進了歸真觀中。
天師派由十二道觀組成，每處道觀占一處山峰，往上手可摘星辰，往下探去百傾寒潭，四周靈氣環繞。
沒兩日，各門派幾乎都到齊了。
溫昧看著遠處靈氣繚繞的山峰，感嘆道：“這可真是神仙住的地方呀，怪不得世人都想求道成仙。”
青玄閣是後起宗門，不過幾百年光陰，由一處島嶼組成。一對比，便會生出天壤之別。
塗山清用折扇敲了下手心，氤氳又倦怠地笑了笑。他道：“這天師派十二峰本就是一處天然秘境。上萬年前神魔大戰天柱倒下，折成了十二山峰，便成了如今的九君山。”
溫昧不解道：“為什麽不叫十二君山？”
塗山清道：“傳說天師派的祖師爺叫九君，後人也就稱這山為九君山了，也有可能九比十二好聽。”
溫昧想了一下，又問道：“那這天師派的祖師爺豈不是都得道成仙了？”
“誰知道呢？”塗山清的目光落在遠處鎮妖閣的方向，雙眼裏藏著幽林與濃霧，顯得朦朧又深邃，“也許身死道消了，也許走火入魔了也不一定。”
溫昧不解道：“師父，照這麽說，這天師派豈不是淵州大地第一仙門？” 他對天師派的很多事都好奇，也許是被環繞的靈氣所吸引。
“第一仙門又如何？樹大招風呀，乖徒兒。”塗山清擡手用折扇抵著溫昧的額頭，眸色轉而溫柔，“天師派雖大，仙門弟子眾多，長老也多，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姚掌門。”何況，越是這種天然秘境越需要長老鎮守。
他那溫柔的眼神裏有一瞬間好似空無一物，卻仿佛還有個不能觸及的深處。
溫昧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聽到。他小聲道：“師父，被人聽見了就不好了。”
塗山清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廊下的時不染，刷地一下打開折扇，滿不在意。他道：“比如你這位朋友，不就深藏不露嘛。還有那萬佛宗、九陰神教，誰不是厲害的角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尾音拖得很長，輕佻的口氣又有些陰郁冷肅，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若要找一句話形容，那便是披著羊皮的狐貍，反正時不染是這樣想的。
塗山清覺得自己一開始低估了時不染，聽溫昧說此人能人劍合一，心裏便多了些防備。
……
三日後，天師派掌門在太微觀中召集了各方修士。
太微觀和其他觀不一樣，沒有錯落的閣殿，山坡中環形石階如年輪般層層往下延展，將天地靈氣攏聚於底中央。底部，一座方正高臺自青石陣列中拔地而起，四周有符咒，似大地托起的手掌。高臺正中，八卦鼎吞吐雲煙，陰陽魚在鼎身流轉，仿佛刻著千年道法。
放眼望去，散修居多，大多修為不高，生活十分不講就，隨意地找了個地坐下，也有站著的，非常接地氣。不過也有像青玄閣這樣自成一群站在一處，有自家弟子安排的太師椅。
總的來說這樣的一塊風水寶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隨意帶著稀奇古怪靈寵的也不少，顯得四處都是喧鬧聲。
塗山清朝幾個坐在太師椅上的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時不染被溫昧拉著站進了青玄閣的隊伍裏。他一點都不想來，可又怕小黑會來，這才勉為其難地站在這裏，當起了樹樁。
時不染這人很出名，一因天下第一劍宗師而名，二因他是淳一真人的親傳弟子而名，三因時家富可敵國。總之，他就是很出名。
不過，見過時不染本人真面目的卻沒有幾個。在場的城主、島主呀，修為不小，也未曾見過其真面目，只知三百年前天師派星君手持一把劍橫掃淵州四大劍修，一戰成名。如今這四大劍修死的死，閉觀的閉觀，反正就是下落不明。
溫昧雙目放向周圍太師爺上人，有中年、老者，氣勢派頭看著都不簡單，又掃過坐在太師椅上的‘金疙瘩’公子。他俯下身擡手扯了下塗山清袖袍，輕聲問道：“這些人中，哪位是萬佛宗宗主？還有那九陰教主呀？”
塗山清常提起這兩人，他便多了幾分好奇。
“都沒在，”塗山清瞇著眼搖了搖頭，不知是沒力氣還是不願多說，沈默了好一會，“聽說過民間的話本子——少年屠宗嗎？此人就是萬佛宗宗主。”
溫昧不可置信，這話本他可真聽說過，只當說書先生編的。他壓低聲音道：“不會吧？少年屠宗是真的？他為什麽要屠自己宗門？”
“這可真是個怪人，喜歡獨來獨往，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塗山清沈吟片刻，“三百年前，他手持雙刀一夜之間屠了萬佛宗十大宗師，自立自己為宗主。”
塗山清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甚至沒有弱點，也不與人結交，只剩下危險。他也曾去拜訪過，直接吃了閉門羹。
溫昧聽得後背一陣發汗。從前，他覺得師父就是最厲害的人，後又遇時不染和小黑，如今還有萬佛宗宗主這樣的人物，自己卻只是個酒囊飯袋，心中是一腔無法言說的落寞。
他覺得自己好渺小，如同那蚍蜉一般。
一瞬間，溫昧第一次生出渴望修為的欲望。
時不染站在一旁也將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沒有表情，眼神是放空的，落在別人眼裏便是傲據。
‘金疙瘩’正瞧著這邊，又側首對旁邊的老者說了什麽，看樣子不懷好意。
這時，鬧哄哄的太微觀突然安靜了下來，人群朝著一個方向望去——遠處，一位玄衣男子從最高的階梯上走了下來。他面上覆著猙獰兇獸面具，獠牙畢露間似有兇煞之氣翻湧，腰間雙刀寒光凜冽，最令人毛骨悚然之處，是腰間的血色皮革上，十顆慘白骷髏頭猙獰排列。他每落步一下，骷髏頭碰撞發出咯咯聲響，仿佛在無聲嘶吼。
此人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殺戮氣息席卷而來。
“這……這是何人……”溫昧覺得自己的牙齒在打架。
時不染的目光落在那把雙刀上，原本平靜的臉染上郁結之色，氣息都變得淩亂起來。
他在看我們？溫昧有種錯覺，那兇獸面具下有雙眼睛朝這邊掃了過來，如同被毒舌盯住。
這種錯覺，他很快就否認了，畢竟自己這樣的小人物還輪不到讓鬼面修羅關註。
塗山清用折扇輕拍著掌心，淡淡道：“此人便是萬佛宗宗主，無名，而他腰間掛著的便是萬佛宗前十大宗師的頭顱，故而世人稱他鬼面修羅。”
此人是明晃晃的危險。那些頭顱雖被縮成半個拳頭那麽大掛著，但依舊如厲鬼索命般帶著寒氣。當然眾人也離得遠遠的，給他讓出好大一塊地。
萬佛宗就他一人前來，可謂應了那句獨來獨往。
溫昧一時沈默了。
“沒想到他居然也會來，”塗山清不疾不徐地用折扇敲打著手心，“這下可就熱鬧了。”
神域巔每百年開一次，這萬佛宗宗主也是第一次來。
溫昧覺得一點都不熱鬧，周圍安靜下來瞬間冷得要命。他連呼吸都不敢，生怕有人能聽出他心慌。
就在這安靜的時刻，高臺中間有人從天而降，落下瞬間，周遭的靈氣便濃了起來，使得原本的寒意退去。
落在高臺上的，正是天師派掌門姚懷謙。他身邊站著蕭玄玉和幾個長老。
姚懷謙面色冷峻，擡手攏一邊寬袖，禮貌地沖四下抱了個拳，和煦道：“讓諸位久等了。”
眾人都起身回了個禮，坐在太師椅上的雖未挪臀，也都抱拳回了個禮。
姚懷謙作禮之後便站到了一旁，一位長老開始侃侃而談，平鋪直敘地說著進入神域巔的規矩和註意事宜。
時不染沒有一點興趣。溫昧倒是認真地聽了，最後總結了一下就是危險，同時除了散修外，各宗門只能挑其幾人進入，防止眾人結派欺負人。
長老講完，眾人快要散去時，四周傳來一道挑釁的笑聲：“各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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