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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算是小小的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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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算是小小的番外吧

“又偷偷喝酒了?”葉清絕有些寵溺的揉了揉滿身淡淡的酒氣耍賴似的抱著他就不撒手還一個勁的往他懷裏拱的白易亂糟糟的小腦袋。

“誰喝酒了?我沒喝。”白易拒不承認,但他站都不太站得穩的模樣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葉清絕一邊耐心的哄道:“好,你沒喝。”一邊直接一把抱起白易便往房間裏走,白易不知是真的醉了還是早已習以為常,突然被人抱起他竟是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還悠然自得的在葉清絕的懷裏找個個舒服的姿勢便進入了夢鄉,葉清絕把白易抱回房間怕白易睡得不舒服還貼心的替白易脫了外袍褪去鞋襪還打了熱水細心的替白易擦臉,他不是不讓白易喝酒,只是酒喝多了難免傷身,靈力受損可大可小,更何況白易的筋脈也受過損傷再加上之前那些怨靈的反噬,如今哪怕白易已然恢覆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敢大意,偏偏白易不知何時竟是變得如此愛酒?每次都是表面上十分乖巧的答應他再也不喝了,一轉眼就又偷偷的喝到不省人事,他是打舍不得打罵也舍不得罵,他拿小白一向是沒什麽辦法,也只好隨他去了,大不了,他多註意些便是了,總不能委屈了小白。

“不寫了不寫了,我手都酸了。”白易把手裏的筆一扔便想走,但他才剛動了一下腳便被葉清絕自身後攬住腰又給拉了回去…

白易:……他試圖撒嬌蒙混過關,“葉清絕…”

“嗯?”葉清絕應著,微低下了頭,動作間呼吸不小心從白易的頸肩一掃而過,只一瞬也不炙熱,白易卻像是被燙到一般掙紮著就想躲,可他腰被葉清絕攬著,看似沒怎麽用力卻怎麽都掙脫不開,“跑什麽?”葉清絕低笑出聲,“這才寫了幾個字便不耐煩了?嗯?”似是看出了白易的不自在,葉清絕稍微退開了一點但他攬著白易腰的手卻並未收回,小白還真是,無論在一起多久都還是這般容易害羞…

“那我就是不想寫了嘛。”白易理不直氣也壯,“我本來就不愛這些,你幹嘛非得逼我?”他大概是忘了,前一天是誰非得纏著葉清絕教他寫字來著…

“好好好,我的錯。”葉清絕見狀也不拆穿更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同白易擺事實講道理,反而滿是寵溺的道:“那你看著我寫好不好?”

“好叭…”白易竟然還答應得很是勉強…

葉清絕失笑,他溫柔的親了一下白易的頭發以示安撫,但他還未來得及動筆被他攬在懷裏的白易便又不安分的想要逃竄的同時還不忘跟他談判道:“葉清絕,我坐在旁邊看你寫,好不好?”

“累了?”葉清絕好說話道:“那我們坐下寫。”他說著便想攬著白易一同坐下,白易趕緊阻止道:“等等等等…”這怎麽坐?椅子就那麽大一點,這個姿勢,難不成葉清絕是想讓他坐他腿上…

葉清絕聞言便停止了動作耐心的詢問道:“怎麽?”

“葉清絕。”白易試探著道:“要不…你先松開我?”

“為何?”葉清絕道。

“你攬著我怕是不好坐下吧?”白易道。

“嗯?”葉清絕笑道:“不礙事,你坐我腿上便好,你不沈。”

白易:…………這是沈不沈的問題嗎?這是…青天白日的,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可怎麽辦?當初葉清絕只是手把手的教他寫字不小心被葉春看見了都跟看見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一樣嚇得落荒而逃的模樣他至今都還歷歷在目,他要是坐葉清絕腿上,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那還得了…他試圖跟葉清絕講道理道:“這…不好吧?萬一被人看見了,這青天白日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我們…”

“以為我們什麽?”葉清絕道:“小白,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二人早已成婚,雖未宴請卻也拜過天地入過洞房,既是行為舉止親密些又有何不可?旁人看見也就看見了,我們夫夫和睦感情甚篤,還怕旁人看嗎?”以前他想,哪怕他和小白心意相通,可只要小白不松口,他便無論如何都不會越界更不會逼他做出決定,可如今小白既是允諾了他,再想反悔,絕無可能。

“我…不是…”白易一時竟是無言以對,他自是知道他和葉清絕已經成婚了,沒有宴請是因為他和葉清絕一致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但是他們也有把這份喜悅跟對他們來說相對重要的家人和朋友分享,可就算是成親了對他來說有些親密的事還是應該關起門來做,坐腿上什麽的…已經屬於過分親密的行為了吧…他做不到像葉清絕那麽坦然更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和葉清絕…咳…過分親密的模樣。

“放心吧。”葉清絕終是不忍看白易為難,“我早已和夜闌閣上下打過招呼,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踏入清絕樓,若是有事,小五和小寧會代為轉告,所以不用擔心,不會有人看見的。”罷了,無論如何,他永遠都會為小白留有退路,只要小白開口,他什麽都會答應。

“噢。”白易幹巴巴的應了一聲,“葉清絕。”他偷偷的看了葉清絕一眼,“你是不是生氣了?”

“怎麽會?”葉清絕輕笑出聲,“小白。”他似是承諾又似是敘述般的道:“我永遠都不會同你生氣。”他說著便有些好笑的揉了揉白易的頭,“你這小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什麽呢?嗯?”

“沒想什麽。”白易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一直以來,似乎都是葉清絕處處寵著他縱著他,他好像什麽都沒為葉清絕做過,就連關心都少得可憐,他都有些替葉清絕覺得不值了…

“生氣了?”葉清絕哄道:“那我們不寫了好不好?我撫琴給你聽,好不好?”

“沒生氣。”白易嘆了口氣道:“你寫吧,你寫字好看。”他也真是的,葉清絕不過就是想抱著他,那就抱嘛,他們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他還矯情什麽?真是閑的,不過說到撫琴,他倒是有些想蘇不言他們了,於宣的琴藝也算一絕,他也好久沒聽過了,自從上次離開輕靈鎮他就沒再回去過,似是真的想要回輕靈鎮又似是為了掩飾些什麽,白易突然道:“葉清絕,我們去輕靈鎮吧,好不好?”

“輕靈鎮?”葉清絕道:“怎麽突然想要去輕靈鎮了?”

“我想蘇不言他們了。”白易道:“上次我們走的時候也沒來得及跟他們說一聲,時隔這麽久,也不知道無憂苑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新人?也不知道於宣那家夥的琴藝有沒有更上一層樓,楊柳的廚藝也是一絕,我都好久沒吃過他做的菜了,蘇不言那個家夥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他的酒釀的是真的不錯,哎呀,這麽一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葉清絕,不如我們現在就走吧?好不好?”

“好。”葉清絕應著,“可要帶些什麽?”

“不用。”白易道:“無憂苑什麽都有。”

“那我們去了住哪裏?”葉清絕又道。

“當然是無憂苑啊。”白易理所當然道:“不過就是不知道我這麽久不回去我的房間有沒有人打掃?要是沒人打掃,我就打死蘇不言那個家夥,我這才走了多久啊?他就要上房揭瓦了?”

“嗯。”葉清絕突然沈默下來,他不過是試探,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他控制不了,小白在意的人和物實在是太多,而他在意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小白,所以他也會怕,怕那些人和事會分走小白大部分的精力,怕有一天,小白會覺得厭倦,畢竟他這個人,最是沈悶無趣,小白若是日日與他相對,難免會覺無趣,可他卻又不想小白把太多的註意力放到他人身上,哪怕他知道小白對那些人並無其他心思。

“葉清絕。”白易偏頭很是認真的盯著葉清絕看了兩秒,“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啊?”他又不是傻,更何況他對葉清絕一向敏感又怎麽會感覺不到葉清絕的異樣呢?

“怎麽這麽問?”葉清絕道。

白易幹脆在葉清絕懷裏轉了身面對著葉清絕很是認真的道:“葉清絕,我們已經成親了,往後的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甚至更久,我都不會同你分開,每分每秒我們都會在一起,我不希望你把什麽事都放在心裏獨自承受,我希望你有什麽不開心的或是解決不了的都能同我敞開心扉,或許我什麽都做不了,但至少我會一直陪著你,所以,你別一個人悶著,和我說說吧,好不好?”

“我…”難得的,葉清絕竟是有些卡殼,他凝神望著和他近在咫尺的白易,似乎無論過了多久,白易看他的眼神依然還是那般幹凈純粹又專註熱烈,他便再也忍不住牢牢的把白易擁入懷裏似是嘆息又似是破釜沈舟般的道:“小白,我不想你看別人,我想你看著我,只看著我。”

“我…”白易咽了咽口水,“我對他們並無朋友之外的其他心思,我只對你不一樣。”這樣坦誠的葉清絕真是要了命了。

“我知道。”葉清絕似是笑了,“可我還是不想你看別人,我就想你看著我,只看著我。”

“我…”白易的話沒能說完,因為他才剛開口便被葉清絕嘆息般的話語給打斷了,“小白。”葉清絕說:“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沒有的,我可以去尋,不會的,我都可以學,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看別人,就只看著我,好不好?”

“好。”白易此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有些心疼的抱緊了葉清絕的腰,他到底是有多混蛋?才會讓葉清絕這麽沒有安全感…“葉清絕…”他仰頭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葉清絕的唇似是誘哄又似是蠱惑般的道:“葉清絕,你看我都親你了,你也親親我,好不好?”

“好…”葉清絕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是沒有任何停頓,幾乎是白易話音剛落他便湊了過去,之後日落或是日出,書房還是別處,白易都已經分不清了,他唯一能分辨的,大概也就只有葉清絕了…

幾日後,無憂苑,白易懶洋洋的窩在葉清絕精心給他準備的軟綿綿的小窩裏偏頭看著街上寥寥無幾的行人,無憂苑倒也不算地處偏僻,只是這條街有些特別,晚上特別熱鬧,白天嘛,就難免有些冷清了。

“誒誒?回神了。”蘇不言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白易對面毫不客氣的吐槽道:“至於嗎?葉公子才剛走多久?你這都快成望夫石了。”

“有屁快放。”白易也是半點都不客氣,“沒事快滾,別打擾我看風景。”

“風景?”蘇不言嗤道:“這哪來的風景,說說吧,幹嘛來了?”

“嘖…”白易不爽道:“幹嘛啊你,陰陽怪氣的?我惹你了?”

罷了罷了,蘇不言深吸了口氣,白易本身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他還跟他置氣,簡直是白費力氣,他嘆了口氣道:“怎麽樣啊你?”

“什麽怎麽樣?”白易沒懂。

“就婚後生活啊。”蘇不言道:“那位葉公子,他對你好嗎?”

“廢話。”白易翻了個白眼道:“看不出來嗎?葉清絕這麽好的人。”

蘇不言:…………他忍!

“行了,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白易也嘆了口氣道:“放心吧,葉清絕他很好,他對我也很好,所以,你們能不能把你們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敵意收一收?”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明明最開始葉清絕出現的時候蘇不言他們的表現都很正常,他和葉清絕成親的時候他也有寫信告知蘇不言他們,可莫名其妙的,他這躺回來,總感覺蘇不言他們和葉清絕對彼此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蘇不言:…………白易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不是他們對那位葉公子有敵意,是那位葉公子太過拒人於千裏了,表面上溫和有禮,實際上油鹽不進…感覺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一種懲罰…他轉移話題道:“於宣近日練了些新曲,你不去聽聽?”

“不去。”白易往後挪了挪試圖找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他總感覺腰有點不太舒服,葉清絕也真是的,怎麽總是這般不知節制…

“嗯?”蘇不言不解道:“你以前不是最愛聽於宣撫琴了嗎?怎麽數日不見還轉性了?”以前那一次不是於宣一撫琴,白易就坐那不走了,怎麽今日?

“你也會說那是以前了。”白易連動都沒動一下,“我現在只聽我們家葉清絕撫的琴,旁人的都不聽。”白易說完還不忘囑咐道:“對了,蘇不言,這話你可不能在葉清絕面前說啊,不然小心我揍你。”

蘇不言:…………他不死心道:“那楊柳呢?你怎麽連他做的吃食都不吃了,你別告訴我就連吃食你都只吃葉公子做的?”

“對啊。”白易理所當然道:“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只吃我們家葉清絕做的,旁人的都不吃。”

“那酒呢?”蘇不言依然還是不死心,“難不成葉公子還會釀酒?”

“不然?”白易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蘇不言,“葉清絕什麽不會?葉清絕什麽都會。”

蘇不言:……他都被白易給氣笑了,他陰陽怪氣道:“看不出來啊,葉公子還是好酒之人。”

“不是啊。”白易道:“葉清絕他滴酒不沾。”

“那怎麽?”蘇不言有些疑惑,滴酒不沾的人竟然還會釀酒?

“這有什麽?”白易道:“我都說了葉清絕什麽都會,再說了,會釀酒就必須會喝酒嗎?那會武藝就必須會殺人嗎?”

蘇不言:…………強詞奪理!他無語道:“那你說你來幹嘛來了?整日待在房裏哪裏也不去,除了我和於宣他們你誰也不見,讓你去看看新來的同伴你也不去,你以前不是最愛湊熱鬧了嗎?還最愛看美…”

“打住打住。”白易可算是有了點反應了,他嚇得連腰板都挺直了坐直了看著蘇不言難得嚴肅的道:“瞎說什麽呢?我愛湊熱鬧是不假,但是我什麽時候看過美…美什麽?我告訴你啊蘇不言,你要是在瞎說,別怪我心狠手辣!”

蘇不言:…………“行行行,不說就不說。”他算是看出來了,白易就是個夫管嚴,還是個心甘情願傻不拉嘰的夫管嚴!“誒?一直忘了問你,葉公子做什麽去了?怎麽舍得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就不怕你跑了?”

“瞎說什麽呢?”白易無語道:“我為什麽要跑?”他也不知道葉清絕幹嘛去了,葉清絕只是跟他說有事,他便也沒有多問,反正有小五和小寧跟著,他倒也不是太擔心,更何況如今天下太平,正魔兩道也很和諧,族裏的那些小老頭暫時也還算安分,葉清絕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他倒也還算放心,不然他怎麽可能不跟著,說到小五和小寧,他倒是有些感慨,他已經知道了葉清絕和小寧解除結契的事了,他和葉清絕也沒再和小五小寧再次結契,因為他總覺得小五和小寧生來就該是自由的,之前是他不懂事,一心想養個寵物便不管不顧的把人家抓來還很是沒人性的使喚人家,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雖然他和葉清絕沒再和小五小寧結契,但小五和小寧也沒走,反而是跟以前一樣留在了他們身邊,既是如此,他便也就隨它們去了,若有朝一日,它們不想留了,他也欣然接受。

“你近日可曾見過尊主?”蘇不言突然道。

“墨幽?”白易應道:“沒有,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也不知是魔道事物繁忙?還是他後宮佳麗太多了應付不過來?”自他從浮生秘境出來就一直沒怎麽見過墨幽,最近他哥和寒大哥也去四處游歷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也都見不著了。

“尊主他…”

“葉清絕。”

蘇不言的話被打斷,原本沒骨頭似窩在他對面的白易早已不見了身影只剩下還留有餘溫的軟墊,他偏頭,樓下,白易正一臉傻笑的看著葉清絕,而葉清絕則是滿臉寵溺的揉了揉白易的頭細心的幫白易整理因為一直窩著而有些許不平整的衣服,依稀還能聽見他們的說話聲,“小心著些,下次可不許就這麽跳下來了,萬一摔到了怎麽辦?”這是那位葉公子的聲音,沒有責怪全是滿心的擔心,緊接著便是白易的聲音,“怎麽會?這不是有你在嗎?你肯定不會讓我摔了的?對吧?”

嘖…蘇不言有些牙疼,白易這疑是撒嬌的聲音讓他覺得就跟見鬼了似的,在他的印象中,如果是旁人敢這麽說白易,白易大概會說:摔倒?看不起誰呢?這才二樓,就算是二十樓,老子也不會摔…

到底是不一樣了,他大概知道一些白易和那位葉公子的故事,歷經磨難,如今也算是有情人終於終成眷屬了,可他卻忍不住替另一個人感到惋惜,白易總說墨尊主風.流.成.性後宮佳麗多少多少,可又可曾有人見過那些所謂的後宮佳麗?據他所知,墨尊主身邊從未有過一人,白易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無憂苑背後真正的主人其實是墨尊主,白易大概也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的相識也全都是他有意為之,他當初欠了尊主恩情,所以甘願替他去護那個他想護卻不能明著來的人,如今越是深入便越是難以脫身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有幸能與那個看似風流灑脫滿不在乎實則情根深種的人的關系再近一點,哪怕是一點點,他也足矣。

長街上,白易和葉清絕的身影越行越遠,他們不曾道別,就像他們來時也從未先打過招呼一般,天空海闊,時光流轉,不用說,他們也定會再見,一直佇立在無憂苑附近高處的黑色身影也隨之消失,有些人,或許從一開始便已經晚了,不過沒關系,有幸相識已是萬幸,又何必非要執著於擁有?

【作者有話說】:感謝這幾個月的陪伴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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