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明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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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明華其人
明華蹲坐在玄旻面前，望著百鉞消失的方向，有意思地道了句：“師伯，您打算留他多久啊？”
見玄旻沒有回答的意思，他又說：“那我能和他一起修行嗎？反正都要跟著您學的，多一個也不麻煩，說不定我還能教他呢，嘿嘿，師伯您說是不是。”
玄旻道：“再過幾天他就要出去歷練了，他與你不同，別讓我知道你去找他麻煩。”
明華退了幾步，偏過頭不再說話。
等到玄旻進去結界的時候，百鉞已經不停歇地揮了半個時辰的劍了，汗珠從他的臉上滴下來，又滲進衣服裏。看見先生，百鉞停下了動作，強壓著歡喜跑到他面前：“先生要陪我練劍嗎？”
“嗯，你來。”
這一來就是一個白天，等到玄旻叫停時百鉞卻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他心裏想和玄旻待久些，卻又難以開口，只能以修煉不到家，加訓當借口。玄旻卻搖頭，他怎麽看不出來百鉞的反常，雖說平時也認真，但也沒有今天這麽拼，像是要給他看見他有多麽努力，好叫他獎勵一番。
想到這裏，玄旻心裏不由得好笑，百鉞果然還是個孩子似的。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揉了揉百鉞的頭發，意思是夠了，可以了。
熱氣竄上了頭頂，百鉞的臉紅到了耳朵尖，他趕緊低頭，害怕被看出些什麽。
一路回到小竹屋，百鉞關上門，右手捂住臉，張著嘴無聲地大叫。等他平覆好心情，又慢悠悠地在屋子裏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試探著擡起右手，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頭上，像是先生對自己做的那樣也揉了揉頭發，揉半天也沒感覺出什麽，嘴裏開始念著：“怎麽就不一樣呢……”說完，他又想起了什麽，這下直接將眼睛羞紅了。
“嘭——”門被突然推開，明華大大咧咧地站在門口，錯愕地目光對上百鉞微微濕潤的眼睛。百鉞的手僵在頭上，又慢慢放下來，緩緩道了句：“怎麽不敲門。”
“啊？啊，哦，我忘記這是你屋子了，就……不好意思啊。”明華是真不知道，誰叫白炎修的小竹屋長得都差不多，他隨便一推門就走錯了。不過，他怎麽覺得，百鉞剛剛那神態，像極了那四個字——少男懷春。
“哦。”百鉞轉身，看上去舉至無異，但細看他的手便會看見他在小心地顫抖。
“你——”這一聲被明華拉長了些許，他饒有興味地看著百鉞的反應。果不其然，百鉞頓時有些慌了，他張口就否認：“我剛剛！只是頭發有點亂，就揉揉。”
“哦——”明華從小就愛捉弄人，百鉞恰巧是他最愛欺負的那類老實人，不過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又想起玄旻說的話，頓時將喉嚨裏的話咽下去，安分了些。
“我也沒說這個啊，我就是想問你些事兒。”明華說著，朝他笑了笑。
“你想問什麽，問吧。”
“哦，就你跟著我一起去寒潭修行不？”明華走近了些，小聲道，“你跟我一起，我有作弊不被師伯發現的法子，保證讓你進了寒潭不難受。”
百鉞聞言，楞了一下，無辜地看著他：“可是先生說，我可以不去寒潭修行。”
“什麽？！憑什麽？”明華直接吼出聲，“寒潭修行是必須的，師伯的四個徒弟哪個不是修了一年又一年，怎麽到了你這裏，就可以不修了呢。你都可以不修，那我還修什麽？我也不去了。”說著，明華坐到地上，一副要與百鉞促膝長談的樣子。
“他可以不去，但你必須去。”百鉞剛要說什麽，門口傳來玄旻的聲音。
明華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規規矩矩地站著，說了聲是。
“先生？”百鉞眼看著明華一步一步走遠了，來到玄旻身邊叫他。
玄旻掃了他一眼，悠悠道：“無事，你繼續做你的事。”說罷，他轉身就要朝著寒潭方向走。
先生要走了嗎？是去寒潭嗎？先生也會和明華一起泡在水裏嗎？會抱著他嗎？不知怎麽，百鉞想也沒想跨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等到玄旻轉頭疑惑地看向他時，他也舍不得撒手，只吞吞吐吐地說了句：“先生、先生今日教習的劍法……我有一些不懂，先生教我！”
玄旻將手搭在百鉞手上，輕輕推開，道：“今日教你的不難，你為何不懂。”
“我……”
玄旻背著手看著他的發旋，聲音突然冷了：“是因為你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面，所以才會不懂。”
百鉞只是想留住玄旻，叫他別去寒潭，所以隨便想出一個理由，沒想到還被教訓了一頓，被嚇了一跳後他又縮著手，吶吶道：“嗯、我沒……我再練練劍，說不定就懂了，嗯、是這樣的。”
可玄旻卻往回走，坐在了百鉞的書桌前，沖他揚了揚下巴，叫他練一遍給他看。
百鉞就執著劍老老實實地在他面前打了一遍，擡頭卻發現玄旻在翻他的書桌。
“先生！”玄旻剛剛拿起一本被蓋住的小冊子，翻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內容，百鉞就突然撲了過來，半個身子都進了他懷裏，在他楞神之際，伸手奪了書。
百鉞搶了書便要退走，卻被玄旻壓制住腰身，一時竟動彈不得。他的膝蓋半彎，上半身蜷在玄旻懷裏，仰面看他。
玄旻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顎，說：“什麽書？”
百鉞搖搖頭，將視線往右移，不說話。
玄旻揚起眉，問：“是魚妖？赤火鳥？還是……沙丘公主、上任魔君？亦或者是雲府小公子和無極府府主的愛恨情仇？”
百鉞完全僵住了，恨不得從來沒和玄旻說過這些，他先是尷尬地笑了笑，又僵硬地搖了搖頭，沖著玄旻嘿嘿兩聲。
玄旻拿過百鉞的書，順勢放開他，見百鉞又要上前搶書，他輕飄飄地看過去，看見百鉞老實了，這才捧著書一字一句看下去。
百鉞等了幾息，果不其然聽見先生嘭地一聲將書砸在他腳邊，他立馬跪下，垂著頭，張嘴認錯。
“鉞兒，我上次怎麽和你說的。”玄旻的聲音並不可怕，只是溫柔地叫百鉞有些害怕。
“先生……我錯了。”百鉞的臉通紅，聲音像是蚊子似的，從唇縫裏擠出來這幾個字。
“就這麽喜歡看這些？”
百鉞搖頭，說不出話來辯解，他只是想知道男人和男人究竟是這麽做的，這本書是他經過暗紡時在路上和其他的書一起隨意買的，還沒翻兩頁呢，就被先生抓了個正著。
“我看你是時間太多，練得太少。”玄旻站起身，引火燒了書，還問了百鉞一句：“還有沒有，都拿出來。”百鉞使勁搖頭，玄旻這才放過他。
“不是說今日的劍法有些不懂嗎，那就練，練到天亮，總該全明白了吧。”
百鉞咬咬牙，點頭說了聲是。
說的練到天亮百鉞就真的練了一夜的劍，等到玄旻叫停的時候，百鉞的手已經酸得徹底了，這招式他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記錯了。
“早上了，先生。”
百鉞以為處罰就到這兒了，可他還是沒想到，玄旻比他想的還要狠。
只見玄旻擡了擡眼皮，慵懶道：“那去大澤修煉去吧，結界已經打開了。”
百鉞微有些站不住腳，卻還是勉強地笑了笑，一言不發地去修煉了。他剛走到門口，明華從門外走出來，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又默默進去了。
明華從寒潭出來，看見玄旻還在小竹屋時心裏一驚，想也不想就躲了起來，雖不至於讓玄旻察覺不了，但躲過百鉞的察覺卻是綽綽有餘。於是，他搭在樹上，津津有味地看著百鉞練了一晚上的劍。越看下去他就越覺得百鉞的悟性極高，比之師伯的大徒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這身份，倒是有些讓人為難了。
明華走到玄旻身前，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百鉞可有心儀的姑娘了。
玄旻斜視他一眼，道了一聲無。
“不對啊……”明華暗暗喃道，他絕對沒看錯，那表情明顯就是掩不住的滿心歡喜，但是居然連師伯都不知道，看來是藏得挺深的。
玄旻看著他，說：“下午你去陪他練劍，不用手下留情。”
明華一臉吃驚地望著他：“不手下留情？師伯您是太看不起我還是太高看他了？我可比他高了小半個境界呢，不手下留情豈不是要我把人打死？”
“你只管動手，其餘的不用多知道。”
明華的心懸在半空，一時竟不知道玄旻的意思，他是真的要自己下狠手嗎？不怕把這個小徒弟弄死在他手裏？
可是。
明華沈默了一瞬，又擡頭點了點，道：“是師伯叫我下手的啊，到時候出事了也別賴我……”
大澤裏，百鉞正急急地躲過幾只霧蛇的攻擊，完全沒能料到即將發生什麽。
過了沒多久，明華跟著玄旻一起進了結界裏。百鉞來到玄旻面前，還沒說話，明華先一步站過來，笑看著他。
玄旻擡起手揉了揉百鉞的頭，低聲道：“今日我叫明華與你對劍，好好打。”
百鉞額角的汗滴到地上，點點頭。
“小孩兒，你要不歇歇，免得待會兒說我欺負你。”明華將軟劍抽出來，笑嘻嘻地折了折，擡腳淩空朝遠處走。
玄旻點點頭：“去吧，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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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蹲坐在玄旻面前，望著百鉞消失的方向，有意思地道了句：“師伯，您打算留他多久啊？”
見玄旻沒有回答的意思，他又說：“那我能和他一起修行嗎？反正都要跟著您學的，多一個也不麻煩，說不定我還能教他呢，嘿嘿，師伯您說是不是。”
玄旻道：“再過幾天他就要出去歷練了，他與你不同，別讓我知道你去找他麻煩。”
明華退了幾步，偏過頭不再說話。
等到玄旻進去結界的時候，百鉞已經不停歇地揮了半個時辰的劍了，汗珠從他的臉上滴下來，又滲進衣服裏。看見先生，百鉞停下了動作，強壓著歡喜跑到他面前：“先生要陪我練劍嗎？”
“嗯，你來。”
這一來就是一個白天，等到玄旻叫停時百鉞卻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他心裏想和玄旻待久些，卻又難以開口，只能以修煉不到家，加訓當借口。玄旻卻搖頭，他怎麽看不出來百鉞的反常，雖說平時也認真，但也沒有今天這麽拼，像是要給他看見他有多麽努力，好叫他獎勵一番。
想到這裏，玄旻心裏不由得好笑，百鉞果然還是個孩子似的。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揉了揉百鉞的頭發，意思是夠了，可以了。
熱氣竄上了頭頂，百鉞的臉紅到了耳朵尖，他趕緊低頭，害怕被看出些什麽。
一路回到小竹屋，百鉞關上門，右手捂住臉，張著嘴無聲地大叫。等他平覆好心情，又慢悠悠地在屋子裏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試探著擡起右手，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頭上，像是先生對自己做的那樣也揉了揉頭發，揉半天也沒感覺出什麽，嘴裏開始念著：“怎麽就不一樣呢……”說完，他又想起了什麽，這下直接將眼睛羞紅了。
“嘭——”門被突然推開，明華大大咧咧地站在門口，錯愕地目光對上百鉞微微濕潤的眼睛。百鉞的手僵在頭上，又慢慢放下來，緩緩道了句：“怎麽不敲門。”
“啊？啊，哦，我忘記這是你屋子了，就……不好意思啊。”明華是真不知道，誰叫白炎修的小竹屋長得都差不多，他隨便一推門就走錯了。不過，他怎麽覺得，百鉞剛剛那神態，像極了那四個字——少男懷春。
“哦。”百鉞轉身，看上去舉至無異，但細看他的手便會看見他在小心地顫抖。
“你——”這一聲被明華拉長了些許，他饒有興味地看著百鉞的反應。果不其然，百鉞頓時有些慌了，他張口就否認：“我剛剛！只是頭發有點亂，就揉揉。”
“哦——”明華從小就愛捉弄人，百鉞恰巧是他最愛欺負的那類老實人，不過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又想起玄旻說的話，頓時將喉嚨裏的話咽下去，安分了些。
“我也沒說這個啊，我就是想問你些事兒。”明華說著，朝他笑了笑。
“你想問什麽，問吧。”
“哦，就你跟著我一起去寒潭修行不？”明華走近了些，小聲道，“你跟我一起，我有作弊不被師伯發現的法子，保證讓你進了寒潭不難受。”
百鉞聞言，楞了一下，無辜地看著他：“可是先生說，我可以不去寒潭修行。”
“什麽？！憑什麽？”明華直接吼出聲，“寒潭修行是必須的，師伯的四個徒弟哪個不是修了一年又一年，怎麽到了你這裏，就可以不修了呢。你都可以不修，那我還修什麽？我也不去了。”說著，明華坐到地上，一副要與百鉞促膝長談的樣子。
“他可以不去，但你必須去。”百鉞剛要說什麽，門口傳來玄旻的聲音。
明華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規規矩矩地站著，說了聲是。
“先生？”百鉞眼看著明華一步一步走遠了，來到玄旻身邊叫他。
玄旻掃了他一眼，悠悠道：“無事，你繼續做你的事。”說罷，他轉身就要朝著寒潭方向走。
先生要走了嗎？是去寒潭嗎？先生也會和明華一起泡在水裏嗎？會抱著他嗎？不知怎麽，百鉞想也沒想跨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等到玄旻轉頭疑惑地看向他時，他也舍不得撒手，只吞吞吐吐地說了句：“先生、先生今日教習的劍法……我有一些不懂，先生教我！”
玄旻將手搭在百鉞手上，輕輕推開，道：“今日教你的不難，你為何不懂。”
“我……”
玄旻背著手看著他的發旋，聲音突然冷了：“是因為你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面，所以才會不懂。”
百鉞只是想留住玄旻，叫他別去寒潭，所以隨便想出一個理由，沒想到還被教訓了一頓，被嚇了一跳後他又縮著手，吶吶道：“嗯、我沒……我再練練劍，說不定就懂了，嗯、是這樣的。”
可玄旻卻往回走，坐在了百鉞的書桌前，沖他揚了揚下巴，叫他練一遍給他看。
百鉞就執著劍老老實實地在他面前打了一遍，擡頭卻發現玄旻在翻他的書桌。
“先生！”玄旻剛剛拿起一本被蓋住的小冊子，翻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內容，百鉞就突然撲了過來，半個身子都進了他懷裏，在他楞神之際，伸手奪了書。
百鉞搶了書便要退走，卻被玄旻壓制住腰身，一時竟動彈不得。他的膝蓋半彎，上半身蜷在玄旻懷裏，仰面看他。
玄旻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顎，說：“什麽書？”
百鉞搖搖頭，將視線往右移，不說話。
玄旻揚起眉，問：“是魚妖？赤火鳥？還是……沙丘公主、上任魔君？亦或者是雲府小公子和無極府府主的愛恨情仇？”
百鉞完全僵住了，恨不得從來沒和玄旻說過這些，他先是尷尬地笑了笑，又僵硬地搖了搖頭，沖著玄旻嘿嘿兩聲。
玄旻拿過百鉞的書，順勢放開他，見百鉞又要上前搶書，他輕飄飄地看過去，看見百鉞老實了，這才捧著書一字一句看下去。
百鉞等了幾息，果不其然聽見先生嘭地一聲將書砸在他腳邊，他立馬跪下，垂著頭，張嘴認錯。
“鉞兒，我上次怎麽和你說的。”玄旻的聲音並不可怕，只是溫柔地叫百鉞有些害怕。
“先生……我錯了。”百鉞的臉通紅，聲音像是蚊子似的，從唇縫裏擠出來這幾個字。
“就這麽喜歡看這些？”
百鉞搖頭，說不出話來辯解，他只是想知道男人和男人究竟是這麽做的，這本書是他經過暗紡時在路上和其他的書一起隨意買的，還沒翻兩頁呢，就被先生抓了個正著。
“我看你是時間太多，練得太少。”玄旻站起身，引火燒了書，還問了百鉞一句：“還有沒有，都拿出來。”百鉞使勁搖頭，玄旻這才放過他。
“不是說今日的劍法有些不懂嗎，那就練，練到天亮，總該全明白了吧。”
百鉞咬咬牙，點頭說了聲是。
說的練到天亮百鉞就真的練了一夜的劍，等到玄旻叫停的時候，百鉞的手已經酸得徹底了，這招式他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記錯了。
“早上了，先生。”
百鉞以為處罰就到這兒了，可他還是沒想到，玄旻比他想的還要狠。
只見玄旻擡了擡眼皮，慵懶道：“那去大澤修煉去吧，結界已經打開了。”
百鉞微有些站不住腳，卻還是勉強地笑了笑，一言不發地去修煉了。他剛走到門口，明華從門外走出來，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又默默進去了。
明華從寒潭出來，看見玄旻還在小竹屋時心裏一驚，想也不想就躲了起來，雖不至於讓玄旻察覺不了，但躲過百鉞的察覺卻是綽綽有餘。於是，他搭在樹上，津津有味地看著百鉞練了一晚上的劍。越看下去他就越覺得百鉞的悟性極高，比之師伯的大徒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這身份，倒是有些讓人為難了。
明華走到玄旻身前，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百鉞可有心儀的姑娘了。
玄旻斜視他一眼，道了一聲無。
“不對啊……”明華暗暗喃道，他絕對沒看錯，那表情明顯就是掩不住的滿心歡喜，但是居然連師伯都不知道，看來是藏得挺深的。
玄旻看著他，說：“下午你去陪他練劍，不用手下留情。”
明華一臉吃驚地望著他：“不手下留情？師伯您是太看不起我還是太高看他了？我可比他高了小半個境界呢，不手下留情豈不是要我把人打死？”
“你只管動手，其餘的不用多知道。”
明華的心懸在半空，一時竟不知道玄旻的意思，他是真的要自己下狠手嗎？不怕把這個小徒弟弄死在他手裏？
可是。
明華沈默了一瞬，又擡頭點了點，道：“是師伯叫我下手的啊，到時候出事了也別賴我……”
大澤裏，百鉞正急急地躲過幾只霧蛇的攻擊，完全沒能料到即將發生什麽。
過了沒多久，明華跟著玄旻一起進了結界裏。百鉞來到玄旻面前，還沒說話，明華先一步站過來，笑看著他。
玄旻擡起手揉了揉百鉞的頭，低聲道：“今日我叫明華與你對劍，好好打。”
百鉞額角的汗滴到地上，點點頭。
“小孩兒，你要不歇歇，免得待會兒說我欺負你。”明華將軟劍抽出來，笑嘻嘻地折了折，擡腳淩空朝遠處走。
玄旻點點頭：“去吧，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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