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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得有他的味道才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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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得有他的味道才睡得著

江芷水和那個黑衣男子一起被抓走,一開始她假裝被迷香迷暈,路上找機會出手,幾張符咒扔出去,炸得煙霧彌漫。

那幾個戴著鬼面的人措不及防,摸不清方向。江芷水趁亂要跑,突然有人拉住她的手,那個持刀威脅她的男子清醒了還要抓著她不放。

情況緊急,江芷水只能拽著他一起跑,那些戴著鬼面的人窮追不舍,二人一起跳湖,憋氣躲在石橋下方的湖中。

等那些人跑遠了,兩人才從水裏冒出來,黑衣男子氣喘籲籲的爬上岸,嘴裏不住罵道:“好你個景千珩,我就不信了,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江芷水躺在一邊,她看著夜空,腦子有些沈。

她問道:“你覺得那些人是景千珩派來的嗎?”

“鬼狼是周臨淵的人。”黑衣男子擰了衣袖上的水,“他們都是一夥的,抓了我的人,還想殺我滅口。”

江芷水起身道:“你是誰?和景千珩有仇?”

黑衣男子瞥了她一眼,站直身姿,一臉神氣道:“我是景承瑞,他們都說青都城不能隨便進,笑話,巫山境內皆是皇土,豈能容他景千珩占地為王的道理。”

少年憤慨,“我沒想到景千珩這混蛋,竟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簡直目無王法。”

這六皇子似乎傻裏傻氣的,竟為了這麽點理由就孤身闖入了別人的地盤。

“嫂嫂別怕。”景承瑞想到二人同病相憐,安撫道:“等我救出我的人,我就帶你一起離開。”

江芷水糾正道:“你別亂叫,婚禮未成,我不是你的嫂嫂。”

景承瑞奇怪道:“怎麽著,我叫你嫂嫂,你還不樂意了?”

“能嫁給太子是京都內多少王族貴女求都求不來的福分。”景承瑞聽過景千珩不少傳聞,人人都道他是妖孽,妖力通天,還尤其會蠱惑人心,他看著江芷水,懷疑道:“....你這是見到了他,鬼迷心竅了吧,景千珩從小就長著一張漂亮的臉,長大了更不得了,你們這些癡女一個個的就跟著了魔一樣,也不知道他有多危險。”

江芷水笑道:“殿下知道他危險,還闖到他的地盤來,真是勇氣可嘉。”

“我好歹是皇子,他的六哥,我就不信他真敢對我下手。”景承瑞一句說完,心虛的眨了下眼皮,“我又沒做什麽,只是進來逛一逛罷了,用得著這麽大張旗鼓的對付我嗎?”

江芷水覺得他挺好玩的,沈默片刻,嚴肅道:“那倒是,不過你現在已經不小心知道了七殿下是搶婚的幕後主使,這下就算景千珩能放過你,周臨淵周大人也不會留你性命了。”

景承瑞一怔,頓時汗流浹背,他急道:“明明是景千珩犯了大錯,我怕什麽,等我逃出去,我定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對,等逃出之後...”江芷水揶揄道:“殿下厲害,那煩請殿下帶路,我們往哪邊逃?”

景承瑞咳了下,隨意指了一個方向,語氣生硬道:“這邊走。”

江芷水跟過去,走了沒多久,林中暗處一個個鬼影閃現,她盯著那些越加密集的鬼影,苦笑道:“殿下,你這真是...指得一手絕路啊。”

鬼影撲了過來,她和景承瑞被各自押走。

江芷水眼睛被蒙上了黑布,遠處還聽得到景承瑞破口大罵的聲音,不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她被押上了馬車,幽幽轉轉,馬車忽然停下,外邊傳來一陣打鬥聲,很快,一方便被解決,有人掀開門簾看了她一眼,隨即駕著馬車走了。

等到了一個地方,有人拉著她下車,眼睛的黑布也被取了下來。

江芷水擡頭一看,牌匾上寫著蒼鷹閣。

有個管家帶路,說是帶她見宗主,一路上客客氣氣的,那些戴鬼面的人把她帶到之後就不見了。

江芷水先是被幾個侍女們伺候著換了一身衣服,隨後才被人帶到大廳。

她一進門,大廳內只有她和一個穿著青衣的中年男子。

江芷水一輯,行禮道:“見過周大人。”

那人樣貌俊朗,留著胡須,面目慈善,一點也不像是江湖人士,十分儒雅。他笑了笑,擡手讓坐。

江芷水坐下,直白道:“不知周大人抓我來,有何用意?”

“江姑娘好膽量,從頭到尾都這麽鎮定。”周臨淵飲了口茶,“我那外甥做事沖動,驚嚇到姑娘了,我代他道歉,還望姑娘海涵。”

江芷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神情困惑。

周臨淵放下茶杯,“搶婚之事是我的主意,只是我送的大禮,殿下並不喜歡,連穿心蠱的蠱術都能克制得住,這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穿心蠱染上他的血之後,倒是讓我有些難辦了。”

周臨淵為難道:“若是聽我的,乖乖洞房,事後殺了你嫁禍給六皇子,現在也用不著這麽麻煩。這孩子和他娘一樣,優柔寡斷,所以才總會壞事,自討苦吃。”

江芷水聽他語氣,脊背發涼,言語中說她的生死猶如喝一口茶那般隨意。

“我請姑娘來並無惡意。”周臨淵語氣和緩道:“只是想問問姑娘是不是非太子不嫁?若不是,我可以幫姑娘另覓良緣。”

江芷水覺得他惡意滿滿,她面上不顯,裝傻道:“不知周大人所說的良緣是何人?”

周臨淵理所當然道:“自是我家七殿下。”

“這穿心蠱既將姑娘和七殿下綁在一起了,天定姻緣,是絕不可能再分開了。”周臨淵從一開始搶婚早就布好了局,無論景千珩是否配合,都會朝他所希望的方向進展,他威脅道:“姑娘的生死也攸關殿下生死,若是姑娘不願意,那鄙人只好把姑娘關在不見天日的地方養著,直到永遠。”

江芷水咽了下口水,“這...這麽嚴重?”

“殿下也不信這蠱的厲害,還想著殺了姑娘以絕後患。”周臨淵神情苦惱,“若不是我提前一步派人將姑娘帶回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總之,姑娘若能勸服承義候改投七殿下門下,那姑娘將來成為帝後,前途不可限量,不也一樣可以光耀門楣嗎?”

江芷水垂眸深思,她開口道:“這樣的話,我曾跟七殿下說過,但他似乎並不相信我,周大人為何會信我?”

周臨淵雖步步為營,但也不是什麽事都能算得準。他笑道:“我這個人比較信緣,殿下與姑娘有緣,穿心蠱原本不是什麽厲害的蠱,只要結合即能解蠱,但殿下偏偏這麽胡來,用自己的血去制蠱,這不過用來調情的蠱,卻變成你們互相牽制的生死蠱,是殿下活該,但若姑娘往後能對殿下真心以待,那說不定有一天也可以變成殿下的福氣。”

江芷水覺得他滿口胡話,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反正就是要算計她就對了。

江芷水臉上有些發熱,也不知道是泡了湖水的緣故,還是那穿心蠱快蘇醒了。

“我明白了,反正我也沒有多少選擇,就依大人所言。”江芷水擡手撫了下額頭,咳了咳,道:“周大人,那現在能不能送我回淩王府。”

“這麽幹脆就同意了?”周臨淵起身叫人準備馬車,“不過,姑娘不是回承義候府,而是回七殿下那邊嗎?”

江芷水擡頭,臉上泛紅,“我好像病了,得去見他一面。”

周臨淵看她神色,了然道:“這蠱雖不致命,但一發作起來確實讓人難以抵抗。”

江芷水此時還有些理智,她拍了拍臉,道:“會讓人感到特別思念,特別想...”

周臨淵道:“對,穿心蠱能讓人身不由已,不可自拔。我原本就想讓那孩子提早領略下,只有經歷過了,才不會輕易為情所困,誤了大事,誰知道他會那麽不開竅,美人在前都不知道享用。”

馬車載著人回到了淩王府。

江芷水渾渾噩噩進了門,蘇柚一看到她,臉色大變。送江芷水回來的人上前對蘇柚說了幾句話,蘇柚不敢違抗宗主的意思,無奈只能將人收下,吩咐侍女把江芷水送到房間休息。

夜裏,江芷水發燒了。

她浸了湖水,大晚上被人又是綁著,又是運來運去,一路上被冷風直吹,感染了風寒,這會躺在床上,頭疼得要命。

蘇柚先前承景千珩的吩咐派人去刺殺江芷水,沒想到半途被宗主的人劫走,還沒來得及稟報殿下,江芷水又被送上門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六皇子三番兩次的來府上鬧,景千珩放過他幾次。不想他還是被周臨淵的人發現,景千珩怕周臨淵真的會對六皇子下手,連忙趕去找周臨淵說情。

蘇柚也沒功夫管江芷水,讓幾個人看管著,自己快馬加鞭就去找景千珩。

等景千珩回來,看到躺到自己床上的江芷水,臉色極其難看。

蘇柚在一旁訓斥侍女:“誰叫你們把她弄殿下屋裏的?”

侍女們跪倒一片,抖抖索索道:“姑娘她...一直喊頭疼,要來殿下房裏...才睡得著。”

床上的江芷水被吵醒,她睜開眼就看到景千珩一臉不悅的站在床邊看著她,她微微一笑,伸手勾住他手指,柔聲道:“你回來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蘇柚及其一旁的侍女個個臉色變化萬千,瞪大眼睛看著江芷水站起身,踮起腳尖,吻上景千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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