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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其實我是軍火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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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其實我是軍火商(修)……

“你說什麽?!”

嚴正川在辦公室裏差點沒蹦起來。

現役!主戰!坦克!

每一個詞單拎出來都是在他的神經上反覆橫跳, 更何況還是全世界最先進的第三代坦克!

現在鐘國列裝的88式坦克才到第二代,全世界也就只有個位數的發達國家列裝了第三代坦克。這些國家即使對外軍售,也只肯賣“猴版”坦克, 也就是低配簡化版本。

就算聯盟解體, 原加盟國開始大量出口蘇式裝備,出口的坦克也是T-72這種類人猿版本,其裝甲、火炮等配置遠不如“人版”T-80坦克。

因此, 一輛沒有簡化的、配置齊全的第三代坦克的價值不言而喻, 絲毫不比等重量的金子低。

嚴正川一嗓子嚎出來,辦公室眾人紛紛看過來, 他朝眾人擺擺手, 拎著電話機走出去,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線。

他站在走廊上, 捂著話筒低聲道:“你還說自己不是軍火商!”

跨國電話的另一端, 何長宜的聲音聽起來輕松而愉快,絲毫不考慮自己給別人造成了多大震撼。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見人就解釋我在峨羅斯收廢品。反正, T-80我買回來了,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拆了當廢鋼。”

這還用問!

作為軍隊子弟,嚴正川比誰都了解第三代坦克的重要性,也比任何人都渴望國家能夠擁有一臺真正的第三代坦克。

遠的不提,就說在不久前的海灣戰爭, 黴國的人版M1吊打伊國猴版T-72, 這還是雙方同為第三代坦克的情況下, 戰鬥力都如此懸殊,更何況是相差了整整一代的坦克。

要是能搞回國一臺第三代坦克,由軍工專家進行拆解逆向研究, 不知能少走多少彎路!

嚴正川斬釘截鐵地說:“要!當然要!”

話筒另一頭,何長宜像是在笑。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負責運回國,你負責和咱爸解釋,坦克能不能順利進家,全靠你了二哥。”

嚴正川:“……等等,你什麽意思?”

何長宜理直氣壯地說:“就算我能搞定峨羅斯海關,我也搞不定國內海關啊。再說了,你總不能指望我敲鑼打鼓地把綁了大紅花的坦克送到軍區門口吧。”

嚴正川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得吐槽:“那像什麽樣子,又不是地方過年來送豬慰問。”

何長宜說:“差不多,反正都是來慰軍,鋼豬也是豬嘛。”

嚴正川嘆了口氣,說:“行了,我知道了,我替你和爸說。”

他頓了頓,又狐疑地問:“你這坦克是合法渠道買來的吧?”

何長宜不答,留出一段意味深長的沈默後才慢悠悠地說:“你猜?”

嚴正川:……他猜個屁!

就算真是非法渠道買來的坦克,難道他就舍得拒絕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老毛子找上門來,他們也只能帶回去一堆零件。

至於好端端的坦克怎麽被拆成了稀碎,別問,問了也不說,再問就是,坦克來的時候就是散著進國門的(……

掛斷電話,嚴正川在辦公室一秒都待不下去,請了假就走。

夜長夢多,他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嚴父。

至於嚴正山——算了,他一個小中校,級別不夠,這種大事兒就不帶他了。

當嚴父得知何長宜買回來一臺T-80坦克,他緩了緩神,摸出香煙,又摸出火柴,打火時幾次沒打著,索性叼著煙,匪夷所思地問嚴正川:

“你說,正月她在國外幹的真不是軍火生意?”

嚴正川拿過火柴,替嚴父打著了火。

“我原來是確定的,但現在也說不準了。不過甭管她幹的是什麽生意,那可是T-80啊!”

嚴父吸了口香煙,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再次開口。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找回來的不是正月,而是別國的間諜?這次的坦克是個陷阱?”

嚴正川:“我親眼看著她抽的血,親自把血樣送到研究所,DNA鑒定也顯示她確實和媽有親子關系,不可能不是正月。”

嚴父沈思,腦子一抽,然後問了個蠢問題:“但我沒有和她做過DNA鑒定,你怎麽能百分百確定她就是我的正月呢?”

嚴正川:……

他作勢要站起身,“這事兒你得跟我媽說去。”

嚴父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扔了煙,伸手去拉嚴正川,“坐下,坐下,一驚一乍的,像什麽樣子。”

嚴正川說:“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人家又不是上趕著來認親,要不是我特地跑峨羅斯一趟,正月她壓根就沒打算找親人,人家自己過得好的呢,連女婿都選了幾個預備役……”

嚴父立即打斷他的話,連聲追問:“什麽女婿,什麽預備役?你見過了?小夥子都長什麽樣,家是哪兒的,是鐘國人還是外國人?到哪一步了,要結婚?那得趕緊準備起來嫁妝了。男方家長也要見一見,不能讓他們以為正月娘家沒人,到時候你和你哥,再叫上幾個堂兄弟,咱們一大家子都去。”

嚴正川:“……爸,咱還是說坦克吧。”

在經過反覆的懷疑與自我懷疑後,嚴父終於接受了他認出來的閨女就是這麽一號能把第三代坦克弄回來的厲害人物。

不過在坦克到港前,這件事還需要保密,以免途中發生事端。

嚴父讓嚴正川帶著兩位坦克方面的軍工專家前往弗拉基米爾市,實地查驗這輛T-80坦克,確定真偽,並評估坦克的完整程度。

除了一通海外電話,他需要更詳細的報告來上報給中央和軍|委。

當嚴正川和軍工專家搭乘前往莫斯克的飛機時,何長宜在接到一通電話後,也來到了莫斯克。

莫斯克的天氣總是陰沈沈的,夏天陽光轉瞬即逝,留下漫長的寒冷和潮濕。

莫斯克河兩岸的路濕漉漉的,河水的氣味不算好聞,大概是埋葬了太多不甘的靈魂。

何長宜站在河邊,有點冷,她跺了跺腳。

有人從身後靠近,何長宜敏銳轉身,一只手插在口袋中,是個很方便拔槍或者拔刀的姿勢。

來的人不是小偷,也不是乞丐,而是穿著黑色風衣的安德烈,金發柔軟地垂在臉側。

他一貫的沒什麽表情,但莫名卻能讓人感到平靜舒緩,大概是因為他在看到何長宜時彎了彎的眼睛,藍色的眼睛像在閃閃發亮。

何長宜要開口打招呼,安德烈卻先一步將手上的紙袋遞給了她,摸起來有點燙。

“這是什麽?”

何長宜好奇地問,隨手就打開了紙袋,裏面是剛出鍋的甜甜圈。

安德烈說:“嘗一嘗,這是莫斯克最正宗的甜甜圈。”

何長宜一邊想甜甜圈還有什麽正宗不正宗的,一邊不客氣地拿出一只甜甜圈,快活地咬了一口。

唔,高熱量的糖油混合物果然是人類基因中不能抵擋的美味啊。

油炸的面包圈上撒了細細的糖粉,微微燙口,吃完後全身都暖洋洋地熱了起來。

兩人慢慢走在河邊,安德烈沒有說話,何長宜便也沒有開口。

灰蒙蒙的天色,黑色的河水,似有若無的霧氣,空曠的河堤,只有安德烈的一頭金發是明亮的。

過於寂寥的環境,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總也掌握不好,越走越近,身體碰到了一起,然後再假裝若無其事地拉開距離。

何長宜就正在假裝。

不知不覺間,她和安德烈靠的太近,衣服相互摩擦,發出細小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邊格外響亮。

安德烈突然說:“我想帶你去認識一個人。”

何長宜轉頭看他:“誰?”

安德烈不答,卻突兀提起另一件事。

“你找了一些保鏢,為什麽不帶他們來?”

何長宜不知他是從哪裏知道的,她這次來莫斯克可沒帶保鏢。想一想,大概是弗市的家夥們太殷勤,又或者是他太關心。

他總是過於關心。

何長宜說:“我來見你,我相信你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安德烈露出一個極短暫的笑,何長宜有些稀奇地盯著看,他不是個經常笑的人,是巡邏的小警察時就很少笑,後來成為警官後更是仿佛忘記了要怎麽笑。

安德烈低聲地問:“在看什麽?”

何長宜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直接地說:“你真應該多笑一笑。”

於是安德烈就從善如流地又笑了笑,看起來有些柔軟,也有些陌生。

“我為你找了一位比退役軍人更有用的保鏢。”

安德烈說:“他帶來了一份見面禮,是關於上次的小偷。”

何長宜問:“有人把彩電的消息告訴了小偷?是誰?”

她就知道!如果沒有內部消息的話,這幫小偷怎麽就這麽精準地在偌大的弗拉基米爾市裏挑中了當時還名不見經傳的小商店,而且是挑在彩電入庫的時候。

要知道裝彩電的紙箱從表面上看和裝雜物的箱子沒有任何區別,不管是文字還是圖案,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彩電。

小偷們第一次盜竊受挫,不想著換一個軟柿子,反而和她杠上了似的,不僅盯著她的倉庫不放,更是在大促銷清空倉庫後,追到了她租的房子。

就算弗市沒幾個鐘國倒爺,也不至於就錨上她了吧?

何長宜在弗市的打扮一向走剛健樸實風,經常穿著一身下車間擰螺絲也毫不違和的衣服,就算是想象力最豐富的顧客也猜不到面前正扛著箱子的人是個身家千萬的暴發戶。

所以,到底是誰透了她的家底?又是誰引來了小偷?

何長宜看向安德烈,他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麽。

“抱歉,這大概與我有關。”

何長宜說:“但你之前甚至從來沒有出現在弗拉基米爾市。”

安德烈卻說:“不需要出現。”

何長宜挑眉不解,安德烈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你見到他就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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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消息:不是感冒

-壞消息:是支原體肺炎

-好消息:上次的藥沒吃完

-壞消息:藥物副作用更大了

總之,大家都要註意身體健康啊[爆哭]

以及,國慶快樂~

順便,不會坑,努力日更到完結,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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