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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貪婪惡毒的小保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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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貪婪惡毒的小保姆16

吃完飯,陸乘津主動起身,搶過段知堯手裏的碗,去了廚房。

段知堯跟著謝融走進小隔間,他看著謝融踢掉腳上鋥亮的小皮鞋,在木板床上滾來滾去,腳踝上的紅痕十分引人註目。

“小融,”段知堯走近,蹲在床邊,眸中隱有愁色,“陸氏集團的少爺怎麽會跟你一起回來?”

謝融斜睨他,懶洋洋撐起身,手指鉆進衣領,勾出那條曾經讓陸乘津要死要活的紫寶石項鏈,“這條項鏈,八百萬,他送我的。”

“還有這條手鏈,”謝融又晃了晃雪白腕骨上的珍珠手鏈,“全世界只有一條,也是他送的,要三千多萬呢。”

這條手鏈,是今天在車上謝融鬧脾氣,被陸乘津套在手上的。

謝融偷偷查了價格,頓時就不生氣了。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他俯身,逼近段知堯面龐,歪頭眨眨眼,秾麗的眉眼愉悅舒展,充斥著對榮華富貴的癡迷,“你知道三千萬有多少嗎?這個房間都裝不完,現在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而你,窮鬼一個,也就只能默默嫉妒我了,”謝融得意挑眉。

段知堯心頭酸澀,卻又忍不住為他眼角眉梢頹靡貪婪的神態著迷。

而這樣的神態,註定不會屬於他。哪怕他已經很努力,哪怕學院裏的老師和同學都說他以後會前途無量。

隔間外,陳特助隔著寬大的門縫,將一切盡收眼底,他接起電話,淡笑著轉身去了走廊。

……

謝融把婆婆從筒子樓裏接了出來。

婆婆舍不得屋子裏的東西,本就破舊不堪的家具一不小心就容易散架,陸乘津又只好讓人小心搬回別墅。

做完這些,謝融終於願意跟他來了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在今天被陸氏收購之前,已經是京都最有名的私立療養院。

做完全套檢查,謝融耐心已經見底,等結果出來的間隙,他甩開陸乘津,獨自在住院樓裏逛了起來。

逛著逛著,就逛到了一間被格外嚴密看管的病房前。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面容冷酷的保鏢,每一個進去的護士和醫生都要接受檢查。

謝融饒有興致走過去,那兩個保鏢顯然認得他,語氣恭敬道:

“謝先生,裏面的病人屬於重癥,不能隨意探望。”

謝融現在身份可不是什麽小保姆了,他才不怕這兩個保鏢,走上前去甩了保鏢一人一耳光,惡聲惡氣道:“滾開,敢擋我的路,我讓陸乘津把你們全開了,讓你們在京都混不下去!”

左邊的保鏢捂著臉,呆呆望著他。

右邊的保鏢回過神,默默讓開路。

謝融輕哼著,甩了甩打麻的手,微擡下巴走進病房,就像一只狐假虎威待的貓崽子。

病房的門再次關上,謝融走到床邊,端詳病床上閉眼昏迷的男人。

正是陸乘鈞無疑。

劇情裏主角摔下樓能把嗓子摔好,換做旁人,便是半死不活。

“真可憐。”

謝融俯身,耳朵湊近男人心口,“還真沒死。”

“聽說植物人都能聽到外界的人說話,你能聽到嗎?”謝融挪到男人耳邊,想了想,說,“你可真沒用。”

“不過這樣也好,你弟弟的錢,比你的好騙。”

【宿主,你這是要做什麽?】系統不解。

如今陸乘鈞已經是劇情之外的人了,是不可能會醒來的,他和反派一樣,都不過是用來給主角磨礪的踏腳石。

【宿主是想讓他醒過來打亂劇情嗎?】

謝融沒來得及回答,病房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

陸乘津站在門外,淡淡望著床邊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的身影。

到底是舊情難忘?還是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

他不過一會沒守著,他的小保姆就又湊到別的男人跟前去了,還貼那麽近。

活著的時候爭不過他,現在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難道還配和他爭麽?

陸乘津平靜走到病床前,拽住謝融的手,一言不發往外走。

走廊上沒什麽人,只有兩人一重一輕的 腳步聲反覆回蕩在空曠的住院樓裏,頭頂的白熾燈反射著冰冷刺骨的光。

掌中柔軟的腕忽而抽離,陸乘津心口也一並抽空了似的,他扭頭垂眸,只見謝融板著小臉,面頰微微鼓起,冷冷看著他。

這般幽怨地看著他,是怨他壞了和陸乘鈞偷情的好事?

陸乘津雙手扣住他的肩頭,把他抵在墻邊,低頭與謝融鼻尖相對。

“謝融,別說陸乘鈞如今昏迷不醒,就算他醒了,就憑他做過待得事也該被一輩子關在監獄裏。”

“就算他沒做過,他如今年近三十,他老了,”陸乘津雙眸泛紅,盯著謝融的眼睛,“三十歲的年紀,誰知道他幹不幹凈?說不定早就在外邊做過什麽不三不四的事,但我是幹凈的,我還年輕,我只屬於你。”

“這很難選嗎?”他喃喃問謝融。

謝融拍開他的手,不耐道:“你好煩。”

陸乘津一瞬不瞬看著他,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摸出手機。

“謝先生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五分鐘後,陸乘津拿到那份檢測單。

單子上所有指數都顯示正常,最多不過是橘子吃多了,謝融有點上火。

陸乘津捏緊了手中的檢測單,扭頭看向坐在他身邊打哈欠的少年。

明明已經松口氣,他卻沒來由的恐慌茫然。

就像是這樣的事早已經歷過數次。

可這樣的恐慌很快就被他壓下去。

集團內部還有許多事要去做。

從醫院回來後,陸乘津就忙了起來。

只不過不管怎麽忙,不論他做什麽事,他都要把謝融帶在身邊。

包括教授來給他上課。

謝融能認字全靠幾輩子的記憶,可這教授嘴裏的什麽公式,什麽定理,他根本聽不懂,一聽就想睡。

偶爾聽到一點的能懂的,也只知道陸乘津上的課和陸氏集團最近投標的新能源科技有關。

“謝融,醒醒。”

謝融揉了揉眼睛,聲音黏糊,“幹嘛?”

他困得很,被陸乘津抱著睡在懷裏也毫無意識。

只聽陸乘津說:“謝融,我們年底就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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