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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章11:瞎了眼進了水豬油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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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章11:瞎了眼進了水豬油蒙了心

日子轉瞬就到了邊玦生日這天,於淮先一直沒有傳來任何消息,甚至連一句生日祝福都沒說過,邊玦有些失落地看著手機,竟有些不適應。

也許是於淮先太忙了,也許是真的傷了於淮先的心。他將東西裝進背包裏,難得的穿了一件短袖出門,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沈沈的,濃墨重彩的烈日被蒙上一層灰黃的濾鏡,好像要下雨。

他和於淮先即使在一起七年,也默契地遵守著當年柏拉圖的約定,兩人並不住在一起,親密的接觸幾乎沒有,但邊玦是知道於淮先住址的,這一次他學習了各種戀愛秘訣,偷偷到他家裏裝扮,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於淮先不在家。

邊玦幫他收拾了一番,垃圾放到門口處,然後在臥室裏鋪玫瑰花瓣,擺出520和愛心的形狀,雖然很土,但大家說這招很管用。

將近七點左右,邊玦躲進了衣櫃裏,櫃門虛掩著靠在一旁等他回來,他發微信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叮叮,密碼門在外響起,邊玦差點在衣櫃裏睡著了,他揉揉眼睛,將櫃門打開了一點,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但於淮先似乎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正和另外一個人說著什麽:“誰家的垃圾放在我的門口,有沒有素質?”

另一人聲音明顯更渾厚些:“別管這些了寶貝,我們先進去吧。”

還沒等邊玦反應過來這話裏稱呼的寶貝是誰,兩人便在門口膩膩歪歪地親了起來,一邊發出滋滋水聲,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鞋襪亂飛,夏天汗濕的背心一拽就掉,就這麽赤裸裸地在客廳的位置滾動起來,男人架起於淮先的腿,在他腿彎處掐了把,邪笑著:“讓我看看是誰這麽急著想做,小賤貨~”

於淮先搭著他的脖子,完全沒發現客廳被收拾的一塵不染,他也全情投入,獻上自己的吻。

邊玦的視角看得很清楚,從開門看到他們兩人的那一刻起、從這個男人開口說話時,腦內就不斷地響起爆炸的聲音,像是坐在鐘裏有人不停地敲,那幾句話就一直回蕩著。

他甚至想過那不是於淮先。

可是他視力太好,那百分之百就是於淮先,無論怎麽想要騙過腦子都沒辦法。

他不是弱智,於淮先出軌了,鐵板釘釘的事實就擺在他面前。邊玦輕輕用手遮住了眼睛,七月的酷暑,三伏天正是炎熱的時候,他竟感到徹骨的寒冷,即便躲在這密不透風狹小的衣櫃內,也控制不住地打顫。

太多情緒流轉,他抓不住。

客廳裏傳來打翻東西的聲音,幹柴烈火情難自已,動作幅度難免大了許多,可邊玦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消失不見了。

他不能出去,以免打擾到他們兩個,畢竟他也算是貿然闖入,早知道今天就不該來,他不知道於淮先竟然會準備這樣一份‘大禮’。

但他不出去,也就意味著他要等待他們兩個繼續纏綿直到結束為止,盡管他已經等了很久,可這實在難熬。

“我好喜歡你,你真的比邊玦那種木頭要好多了,”於淮先笑著說,“我跟他只是玩玩,跟你才是真的。”

男人也跟著他低低地笑出聲,磁性的低音炮傳來:“你怎麽能把我和那種人放在一起比,他也配?”

“好好好,你最棒了親愛的,”於淮先完全貼在對方的身上,像一條靈活的蛇纏住他的腰身,“那種人都不值得我生氣。”

男人問:“不是在一起七年,你們感情應該很深吧?”

“深?哪裏有我們現在這樣深,”於淮先意有所指,“快點嘛,動一下啊。”

男人又笑罵他,不知道說了多少下流的葷話,屋內噴濺聲和相撞聲接連響個不停,邊玦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看到口口聲聲說著柏拉圖的戀人在別人身下翻湧,電光火石間,他也忽然明白,這不是第一次。

“這麽會,有多少人碰過你?”男人粗鄙地說著,“光我碰到的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

於淮先沈醉在這場酣暢淋漓的雙人運動中,迎合道:“他們、他們都沒你厲害啊,不要管那些了~”

男人又說:“你背著邊家唯一的獨子和別人亂搞,就不怕被他發現了?”

於淮先叫了幾聲,呼吸急促,他說著:“發現又怎樣,他沒有證據,他那個人正經得很,隨便說點什麽就能蒙騙過去,傻子一個。”

找不到證據的傻子此時此刻就在衣櫃裏。

邊玦有些頭暈,不知道是因為空氣密閉不流通,還是因為氣血上湧,原來翻動日記,是如此驚濤駭浪的一幕幕。

於淮先和男人很快不滿足於客廳,摟抱著一推一拉地走進臥室裏,男人看著這布置,說道:“你還挺有情調,準備很久了是不是?”

於淮先背對著,此刻轉過身來,他嚇得一個激靈,往男人懷裏縮:“這是什麽,這……”

男人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說:“這不是你精心布置的嗎?”

於淮先驚疑不定,但還是勉強地笑著說:“是,是我,我都忘記了。”

到了臥室,兩人恨不得把對方融進骨血裏去,眼看著就要踩到花瓣,邊玦深呼吸了一口氣,凝重地敲了敲櫃門,在於淮先失聲尖叫中、在男人粗重的喘息中緩緩打開了櫃子。

他慢慢地出來,站穩了。由於腿蜷縮在櫃子裏,現在還有些發麻,這種麻木貫穿著全身,連帶著心臟都是抽痛的。

邊玦神色一如既往平靜,但眼眸黑沈沈地猶如一汪寒潭,他說:“是我。”

於淮先連忙扯過被單把自己蓋上了,男人也幹脆地拿這條圍巾蓋著自己的重點部位,關鍵時刻突然出現的邊玦讓他們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了,於淮先說:“你怎麽會來,為什麽你會在我家?!”

邊玦說:“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沒回我消息,所以我提前進來布置。”

“那你也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就進我家,這是我的家,你這樣未經允許突然闖入很不禮貌,而且侵犯了我的隱私權!”於淮先遮著半身,還要跟他理論。

邊玦點點頭:“是,如果不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我確實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進你家,更不可能發現你帶著別人回家做這種事,這樣我一輩子也不知道你出軌,你可以理所應當地因為我去相親而發脾氣,讓我補償你,在道義禮法上譴責我,但實際上你是你口中說的那種人。”

邊玦向來話少,謹言慎行,就連之前被於淮先追著罵都沒有過多回擊,今天卻說了很多話,這讓於淮先開始感到恐懼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來我家之前就不能告訴我一聲嗎?為什麽你非要來?”

邊玦輕輕地笑了一下,說:“原來這是我的錯,你想說的其實是,為什麽我非要發現這一切?”

“你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就去我的工作室,但我提前給你發消息問過你沒有回覆,我來你家給你準備驚喜,是我的錯;你可以因為一個客人離我很近就大發脾氣鬧翻工作室,但是我在你家看著你和一個男人徹底結合在一起,也是我的錯;你可以打著我們在一起七年的旗號情感勒索我,但是我聽到你說我好騙,也是我的錯,你可以做任何事,錯的是我。”

於淮先嘟囔著:“你本身就有錯,你敢說這七年來你一點問題沒有嗎?”

邊玦看他不知悔改,仔仔細細地打量審視了他一番,這才道:“我敢說這七年來我從一而終,沒有做任何愧對感情的事。”

“我和他……他們一起,還不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滿足過我,這是你的問題,你該為此負責才對,又不是我願意的!”於淮先說道。

那男人嗤笑:“得了吧姓於的,酒吧玩得那麽浪你也有臉說這種話,誰都沒你願意,背地裏睡的人都能組一個足球隊了。”

“我沒有滿足你,你可以和我溝通,而不是出去找別人,”邊玦說道,“於淮先,我們結束了。”

“從你出軌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我不能接受感情中的背叛和欺騙,更不會接受和其他人共享男友,這段感情不必再繼續下去了。”他說。

於淮先似乎不敢相信邊玦會提分手,他抓著床單走近兩步:“那我們這七年來算什麽?!”

邊玦後撤一步,沒有讓他靠近,他看到汁水淋淋落落滴下來,覺得刺目又惡心:“算我腦子進了水,算我瞎了眼,豬油蒙了心。”

他從沒有說過這種狠話,於淮先想靠近他,邊玦拎著自己的背包轉身就走,追到門口,他說:“謝謝你給我送來的生日禮物,讓我真正看清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嘭地一聲大門合上,屋裏的人又吵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響動,邊玦拎著門口的幾袋垃圾下樓,連帶著糟糕的戀情也一並丟進垃圾桶裏,這才發現下雨了,天空轟隆隆的雷聲與閃電,雨水大顆大顆地落在他的臉上,好像在沖刷著他疲憊不堪的身體與靈魂。

他仰頭看著天,從於淮先的家出來,爭吵過後的隱痛再一次蔓上心頭,渾身麻木,發抖,他掏出手機想要將於淮先的微信好友徹底刪除。

但因為指尖顫動不聽使喚,再加上雨水的流動,他點到了第二個聯系人岑伏夏,點出去的還是語音通話。

正要掛斷,岑伏夏已經接了起來,溫著笑意,問道:“餵?什麽事?”

【作者有話說】

於暫時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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