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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衛楓 顧曜堂堂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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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衛楓 顧曜堂堂上線!

柳月闌當真在這裏度過了平靜無波的三個月時間。

沒有任何人打擾, 沒被任何人找到。

工作之餘,他只主動聯系過柳星硯。

但這三個月裏,他也並沒有閑下來。

他買了很多東西, 一樣一樣寄到這個住處,親自檢查過沒有問題後, 又花大價錢寄到了臨風在索蘭瑞購置的那棟別墅。

這一天,又是一個巨大的快遞。

小鎮人少清凈, 但收東西不方便,衛楓便隔幾天去一趟市裏,幫柳月闌把這些大件快遞拖回來。

這次拖回來兩件。一件像是椅子,另一件是個套裝, 軟軟的一大片墊子和幾十個塑料欄板。

衛楓看他拆快遞很費力,便過來幫忙,順便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他沒見過這個牌子,聽都沒聽說過。

柳月闌沒回答, 只使喚他幫忙安裝。

安裝這些並不費力。

衛楓把椅子裝好,左看右看都覺得奇怪:“這是什麽?吧椅?怎麽是塑料的。”

柳月闌:“你廢話真多。螺絲不用擰了,我馬上要寄走, 別費勁。”

之後又去鼓搗另外那件快遞。

另外那一件的安裝要簡單許多,軟墊子鋪開就可以,塑料欄板像掛鉤一樣吸在地上。

柳月闌隨手拿了幾個試了試,檢查了一下有無破損,便重新裝回了快遞箱。

衛楓失笑:“你這到底是在折騰什麽啊。”

柳月闌充耳不聞。

*

那天下午, 柳月闌收到了他哥打來的視頻。

“你看你看, 哇好威風啊!!!”柳星硯感慨道,“據說還在敞著晾味道,等到下個學期開學後就可以用啦!”

前些日子, 顧曜發來消息,說,以臨風的名義捐贈的教學樓建好了第一棟,在某個初中。

柳月闌沒在照海,便請柳星硯代他去看看。

義務教育階段的學校沒那麽容易進,柳星硯第一次去還碰了壁。

後來……後來顧曜跟那所學校的校長打了個招呼,這一次,柳星硯終於順利進去了。

那男的舉著手機給他拍,柳星硯在鏡頭裏手舞足蹈地講解:“你看你看,甚至還有空調!”

他跑到教室裏的桌椅裏坐下,兩只手興奮地拍著桌子:“這桌椅也都是新的!”

“……”柳月闌無語地說,“新樓的桌椅當然得是新的啊。”

柳星硯假裝聽不出這話裏的嫌棄,又拉著那男的跑到連廊。

“說是一棟樓,其實是兩棟樓!中間有連廊!兩面的落地窗!好透亮!”

“這一棟是實驗室。我的天吶,初中生要做什麽實驗,竟然還有專門的實驗樓!”

柳月闌默默地調低了話筒音量。

除了這些設施之外,柳星硯還提起了另一個重點:“這兩棟樓裏,每一層都有一個老師的辦公室,不大。除了這裏之外,其餘所有教室都是給學生準備的。什麽校長啊這類的管理者,他們的辦公室都在老樓裏,沒有搬過來。”

柳星硯感慨道:“這兩棟樓,實實在在是給學生們用的。”

他真的很認真地誇獎起了顧曜:“這一點,虧他能夠想到。”

但柳星硯明顯也不願意再多誇獎顧曜一點點,連忙換了個話題:“對了月闌,我前兩天去36號,收了一個你的快遞。你最近還回來嗎?給你寄到哪裏去?”

柳月闌自己的快遞都寄到他現在這個臨時住處這裏,其餘的快遞……他暫時想不起來會是誰寄的。他確認了一遍:“寄件人是誰?會不會是臨風的快遞?”

柳星硯說:“不是哦,不是臨風,是別人,我不記得叫什麽了,但是發出的地點,好像是某個律所。”

柳月闌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自己認識哪個律師,想來不會有什麽太著急的事,便說:“我給你個地址,你寄到臨風那裏吧,我馬上要過去了。”

柳星硯兩手一伸:“快遞費。”

柳月闌:“你給我滾。”

柳星硯撇了撇嘴:“那我就把你的快遞貪汙了。”

柳月闌:“誰稀罕。”

鬥嘴吵鬧過後,還是把快遞費給柳星硯了。

這摳門精。

*

那一晚,衛楓沒走,留在這處臨時的落腳點過夜了,甚至還準備和柳月闌同睡一張床。

柳月闌挺驚奇地看他。

過去這三個月裏,衛楓很少留宿,即便留宿,也沒有和柳月闌睡在一起。

柳月闌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也沒說別的,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睡衣。

深秋,夜晚雨水很多。

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窗子上,在玻璃上暈開了一圈圈的波紋。

濡濕的手心按在那上面,留下一個粘膩的手印。

房間隔音不算太好,窗邊雨聲更大,蓋過了間或傳來的幾聲吟i哦。

衛楓在這些事情上鮮少玩些花樣,一向是悶頭蠻幹,今晚不知怎麽突然轉了性。

他握住柳月闌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

熱燙的皮膚貼著冰冷的玻璃,一冷一熱的刺激讓柳月闌的手指蜷縮起來。

他的雙腿環在衛楓腰間,交叉著疊在那人身後。衛楓沒脫褲子,(害怕了刪一句,寫柳月闌的感受)。

房間沒有開燈,漆黑深夜裏,只能看到那一片皎潔如月的皮膚。

片刻後,白皙腳尖猛然繃直——

衛楓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烏黑雙眸緊盯著懷裏的人。

他像下定了決心一般,微微低頭去吻他。

柳月闌的呼吸還帶著濕潤的水氣,衛楓覺得自己簡直要被他熾熱的呼吸灼傷。

情i潮過後,柳月闌的雙唇像比往常更加軟綿香甜。衛楓含著他的唇瓣,心跳聲震耳欲聾。

往常,柳月闌很少回應他的這些親吻,只在實在受不了時,才會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碰碰他的嘴角或者下巴。

然而這一晚,柳月闌竟然主動勾住了他的舌頭。

衛楓呼吸一滯。

他更用力地揉著柳月闌的背,恨不得就這樣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柳月闌用腿根蹭著他的腰,一偏頭,結束了這個吻。

淡色的唇泛著水光,半開半合的唇縫裏藏著軟滑濕紅的舌。

衛楓著魔一般地再次吻過去,卻被按著下巴推開。

“差不多行了啊,”柳月闌含含糊糊地說,“沒完沒了了。洗澡。”

浴室裏,衛楓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柳月闌掙紮了幾下,沒躲開。

快結束的時候,衛楓屏住呼吸,收著力氣,輕輕往下按著柳月闌的肩膀。

泛紅雙頰上的熱意被微涼的液體淺淺中和著,不太明顯的涼意散去後,熱意重新席卷而來。

□□的液體從腮邊悄然落下,若有似無地打在曾經穿過釘子的地方,消失在頭頂落下的水流中。

柳月闌閉著眼睛,軟綿綿地扇了衛楓一個耳光。

晚上折騰了太久,柳月闌被抱回床上後,幾乎瞬間就進入了夢鄉。

然而,這床上的另一個人卻久久沒有隨意。

衛楓靠在床頭,一直垂眼看著柳月闌。

三個月,三個月。

他還記得柳月闌來這裏之前說過的話。

他只打算在這裏待三個月。

眼看著,這三個月就快結束了。

衛楓沒問過柳月闌準備哪天離開。

他想,人終究是貪婪的,不懂得滿足的。

衛楓曾說,他並不在乎柳月闌愛不愛他,又到底是愛著誰,也完全不在乎柳月闌是會同顧曜和好,還是會和別人在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實意,但人總是貪心。

這三個月過後,衛楓開始盼望柳月闌也會愛他。

這三個月過後,衛楓不想再讓他離開了。

黑夜裏,他輕聲嘆了口氣,之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窗外,雨已經停了。

衛楓拿了一件衣服穿上,出門點了根煙。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衛楓也挺瘋的。有段時間他沈迷跑車,經常是剛提了車就撞毀了。

煙和酒更是上癮得厲害。

在這裏的這三個月,在柳月闌身邊的這三個月,他把煙酒都戒了。

這根煙燃盡後,衛楓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手裏的煙味散盡之後才準備回屋。

這時,他的手機傳來一聲振動——有人發消息給他。

衛楓微微皺眉。

他掏出手機——

竟然是顧曜。

【^_^】

【阿Fin哥,三個月咯。】

常年保持警覺的習慣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衛楓甚至沒有思考,僅憑直覺便翻身下樓!

幾十米之外的海邊,身影高大的男人坐在一艘小船上。

他見衛楓望了過來,還沖他揮了揮手。

都顧及著屋裏酣睡的人,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衛楓緩慢地朝那人走去,走近幾步後才看到,那人手裏還在把玩著最常用的小刀。

上一次受傷時,衛楓的手臂傷到了神經,用槍沒有以前那麽順手。

再加上……這三個月裏,確實放松了警惕。

他習慣性地摸向後腰——

那裏空無一物。

“阿Fin哥,上次替我擋了兩槍,”顧曜笑著對他說,同時折下三根手指,“之前幹掉顧鼎鈞時,衛伯還被我傷了一槍。這是三槍。”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從袖口摸出另外兩把小刀。

“還有先前在美國時大大小小的意外,也算兩槍吧。”顧曜說著,又摸出兩把小刀,“夠了吧?你救過我幾次,就當還了。”

話畢,顧曜擡手,五把匕首漸次飛出!

話語裏沒有真的和衛楓動手的意思,動作也在明顯的放水。衛楓沒帶東西,卻也不至於真的被這樣的攻擊傷到哪裏。

躲最後一下的時候,衛楓稍一停頓,被刀刃劃傷了手臂。

顧曜無心去問衛楓此舉是有意還是無心,只說:“阿Fin哥,你幫了我很多,也救過我,這次我不殺你。但是下次——”

顧曜的語氣陡然兇狠起來:“沒有下次。下次再讓我見到你,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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