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碎片。
關燈
小
中
大
第56章 第 56 章 碎片。
看沈執川看著手機忽然像是楞了神, 李翊成等了幾秒，沒忍住還是推了推他：“阿恒已經把地址發給你了嗎？”
沈執川點了點頭。
“行，我們走吧。”李翊成站起身, “抓緊時間。”
“你留在公司。我去。”沈執川回過神, “有什麽問題我再給你電話。”
驅車回到曾經無比熟悉的小區, 沈執川不得不承認此刻心裏的感受無比覆雜。但是他也不想細想，上了樓, 停在門前。
但要不要按響門鈴, 他還是猶豫了。
過了很久, 才擡起手按響了智能門鎖上帶著的門鈴。能聽到門鈴響，可門內似乎毫無動靜。
又猶豫了幾秒，沈執川拿出手機，從黑名單裏取消了謝星言的手機號碼, 撥通電話。
隱約能聽到門裏有電話鈴響起, 但卻依然沒有人接聽。
響鈴到自動掛斷後，沈執川又打了過去。
依然是能聽到鈴響, 但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一會，沈執川再次撥通了電話。
這次響鈴幾聲後，他聽到門裏響起了似乎是人跌倒、還有什麽東西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響。
猶豫再三, 他試探性地輸入了自己曾經用在這個智能門鎖上的密碼。
隨著密碼輸入，“解鎖成功”的電子音和機械鎖撥動解開的聲音同時響起，門開了。
雖然試探著輸入了密碼, 但門真的被打開的瞬間, 沈執川確實楞住了。
謝星言沒換過密碼，是懶得換，還是……
房間裏又響起東西落地的聲響，他沒空考慮, 快步踏了進去。
一切的陳設居然和從前沒有兩樣。即使他搬走的時候已經把所有家具清空，但現在入目的所有都和記憶裏能想起的樣子完全一致，仿佛時間從來沒有過去，他站在這裏，只是下了班，回到自己的家裏而已。
客廳裏沒有人，他仔細聽了聽，也沒有再聽到任何動靜。快步走進臥室，裏面依然和從前一模一樣，甚至床品都是曾經的藏藍色款，上面有誰睡過的褶皺痕跡，沒有整理好。
但臥室裏沒人。
臥室內的洗手間和衣帽間的門都敞開著，也沒有人在。
沈執川快速退出臥室，走進了書房。
沒有意外的，書房的陳設依然如故。書桌上放著那個沈執川交給他的盒子，旁邊攤開著一本古地圖冊，一眼掃過，沈執川便認出是上次他替李翊成去拍賣會時感興趣想要拍下的那冊。
謝星言當時和周瀚宇說的，志在必得的東西，是這個麽？
掃了眼一整面的書櫃，他搬家時把所有的書都帶走了，現在書櫃和從前的款式一樣，但裏面確實不是他的那些書，而是密密麻麻的古書，印鑒，地圖冊和卷軸。
其中放在用於展示的最打眼位置的兩本古書，是他一直在找也沒找到的。
周瀚宇說的那“一屋子他喜歡的東西”，是這些？
是為了他？
外面又有了些許響動，沈執川沒時間細想，搶步循聲走出書房，終於辨別出聲音是從洗手間旁那個小小的儲藏室發出的。
儲藏室的門關著，沈執川推開一小半，門就被從裏面卡住了。
是謝星言沒有動靜地躺在地上，儲藏室太小，他的身子擋在門後，卡住了門被打開的空間。
如果用力推門一定會傷到謝星言，而且也未必能推開，沈執川只能從門能打開的空隙裏伸手進去，拍了拍謝星言的肩膀。
謝星言沒有回應，依然沒動，呼吸很是粗重，面上也泛著不健康的紅。
猶豫了一下，沈執川把手輕輕貼在了謝星言的側頸。
很燙。他在發燒。
“謝星言！”沈執川用力推謝星言的肩膀，“醒醒！”
推了好幾次，謝星言才虛弱地發出短促的呢喃，沒睜開眼，似乎也完全沒有清醒的意識。
看來只有叫救護車，讓專業的人來處理了。
沈執川拿出手機，打算撥打急救電話，但謝星言忽然開口輕喚：“寶貝？”
語氣裏都是不敢相信的猶疑。
“寶貝？是你嗎？”
他又喚了一聲，用力想把自己撐起來，去更靠近門邊的沈執川：“你回來了？”
他的眼睛裏都是血絲，聲音也啞得不行，但眸子裏卻有著光，緊盯著沈執川，喃喃：“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再抱抱你。”
謝星言的目光很亮，但神情卻迷惘又恍惚，一看就知道他並沒有清醒，反而是在昏沈到接近輕度昏迷的狀態中。
這樣的狀況下是沒法好好溝通的。沈執川緩著聲，說：“你能不能自己出來？”
“出來？”謝星言眨了眨眼，迷茫地看著沈執川。
“你往旁邊讓讓。”沈執川伸出手，指了指門的右側，“讓開一點，門才能……”
滾熱的手握住了沈執川指向位置的手。
沈執川怔住了。
過了一會，他動了動手腕，示意謝星言順著他的手的方向動一動。
謝星言艱難緩慢但乖順地隨著沈執川手的方向移開了一點身子，門終於得以被完全推開。
跨進儲藏室，把謝星言扶起來，扶出儲藏室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沈執川立刻抽出了被謝星言緊緊握住的手。
謝星言仍然在昏沈的不清醒狀態，但沈執川松開他，他立刻擡起手，虛弱地似乎想要把人再拉回去。
只是他沒法拉住已經後退了兩步的沈執川，手胡亂揮了揮，又虛弱垂下了。
他這才發現，謝星言垂下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圈指環。
是很熟悉的樣式。
是謝星言向他“求婚”時，用的戒指。
在他只把謝星言當做陌路人的三年半裏，謝星言卻是依然偏執地在做著這些於事無補的事情，拼湊著他不知道的點滴碎片麽？
這樣實在是……
“對不起。這輩子是我太混賬了。”謝星言的呢喃自語打斷了沈執川的沈思，他語氣迷惘而絕望，“能不能讓我下輩子一出生就和你在一起？我會一直陪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對我失望了，好不好。”
尾音上揚的“好不好”，是三年多未曾聽到、但仍然帶著細密的刺，在心上會劃出無法抑制的顫栗刺痛的熟悉。
沈執川深吸了口氣，拿出手機打給謝睿恒。
謝睿恒幾乎瞬間就接了電話，在那邊很緊張地問：“他怎麽樣了？”
“他發燒了。”沈執川說，“是叫救護車，還是通知他男朋友來處理？”
謝睿恒苦笑：“他怎麽可能有男朋友。”
“林楓澤呢。”沈執川淡聲說，“他們好像住在一起。”
“不可能。”謝睿恒斷然否定，“他住在你之前的家的事情，除了我、還有他的私人醫生之外，他和誰也沒說過。林楓澤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怎麽可能和他同住。”
“可是……”
想起之前在停車場聽到林楓澤說的一醒來就沒見到謝星言，沈執川說：“也許是你不知道。”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這三年半是怎麽過的，只有我最清楚。”謝睿恒滿是不忍的嘆息，“除了你，他根本看不見別人。林楓澤這兩年老纏著他，每次他住院林楓澤知道了都會跑去病房守著，他已經盡量在躲著了。”
所以，謝星言那天來公司，是直接從醫院來的？
不暇細想，那邊謝睿恒急著又開了口：“你千萬別通知林楓澤。我現在打給他的私人醫生，讓醫生來處理。等醫生來了你再走，行不行？”
沈執川思忖幾秒，說了聲“可以”，又叮囑謝睿恒：“不要告訴他我來過。”
謝睿恒沈默了一會，才開口：“好。不告訴他也好。否則他知道你來了，可能更難振作起來。”
“你是說，他對我……”沈執川低聲說，“還……”
“是。”謝睿恒知道沈執川沒說出來的話是什麽，“據我所知，他就沒有放下過你的時候。這幾年他一直忍著不去打擾你，苦得讓我無數次都想揍醒他。可是就算揍他也沒用……”
“通知醫生吧。”沈執川不想繼續聽下去，打斷謝睿恒，“其他的，沒必要說，我也不想聽。”
謝睿恒沒有再多說，很快掛了電話。
找到謝星言的手機，用謝星言的指紋解鎖後，沈執川刪掉了自己給謝星言打過去而未接的那幾個電話記錄。
十分鐘後，謝睿恒再次打來了電話，說醫生已經到了樓下停車場。
虛掩上大門，沈執川在醫生來之前離開了。
第二天，李翊成說謝星言已經和他聯絡，下午來公司進行昨天他缺席的Heliovate和璞遂第一次的聯合會議。
沈執川準時準點進入會議室時，謝星言已經到了。
他眉眼間有些憔悴的倦意，但昨天高熱時的那種迷惘的混沌已經消去。
左手也空著，沒有戴戒指。
沈執川明白，這大概也代表著一種態度。至少在知道會出現在他面前時，謝星言確實沒有再用單方面的情感來暗暗施壓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的謝星言，一定會明晃晃地盡一切辦法讓他知道在為他做這些事，保證“謝星言”這個人、所做的事情落入他眼中。
但這三年半，謝星言真的消弭了一切可能被自己看見的痕跡，若無其事地和自己保持著盡可能的距離。
卻還是在暗地裏，固執地孤獨地拼湊著不為他所知的過往的碎片。
即使，只是徒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看沈執川看著手機忽然像是楞了神, 李翊成等了幾秒，沒忍住還是推了推他：“阿恒已經把地址發給你了嗎？”
沈執川點了點頭。
“行，我們走吧。”李翊成站起身, “抓緊時間。”
“你留在公司。我去。”沈執川回過神, “有什麽問題我再給你電話。”
驅車回到曾經無比熟悉的小區, 沈執川不得不承認此刻心裏的感受無比覆雜。但是他也不想細想，上了樓, 停在門前。
但要不要按響門鈴, 他還是猶豫了。
過了很久, 才擡起手按響了智能門鎖上帶著的門鈴。能聽到門鈴響，可門內似乎毫無動靜。
又猶豫了幾秒，沈執川拿出手機，從黑名單裏取消了謝星言的手機號碼, 撥通電話。
隱約能聽到門裏有電話鈴響起, 但卻依然沒有人接聽。
響鈴到自動掛斷後，沈執川又打了過去。
依然是能聽到鈴響, 但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一會，沈執川再次撥通了電話。
這次響鈴幾聲後，他聽到門裏響起了似乎是人跌倒、還有什麽東西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響。
猶豫再三, 他試探性地輸入了自己曾經用在這個智能門鎖上的密碼。
隨著密碼輸入，“解鎖成功”的電子音和機械鎖撥動解開的聲音同時響起，門開了。
雖然試探著輸入了密碼, 但門真的被打開的瞬間, 沈執川確實楞住了。
謝星言沒換過密碼，是懶得換，還是……
房間裏又響起東西落地的聲響，他沒空考慮, 快步踏了進去。
一切的陳設居然和從前沒有兩樣。即使他搬走的時候已經把所有家具清空，但現在入目的所有都和記憶裏能想起的樣子完全一致，仿佛時間從來沒有過去，他站在這裏，只是下了班，回到自己的家裏而已。
客廳裏沒有人，他仔細聽了聽，也沒有再聽到任何動靜。快步走進臥室，裏面依然和從前一模一樣，甚至床品都是曾經的藏藍色款，上面有誰睡過的褶皺痕跡，沒有整理好。
但臥室裏沒人。
臥室內的洗手間和衣帽間的門都敞開著，也沒有人在。
沈執川快速退出臥室，走進了書房。
沒有意外的，書房的陳設依然如故。書桌上放著那個沈執川交給他的盒子，旁邊攤開著一本古地圖冊，一眼掃過，沈執川便認出是上次他替李翊成去拍賣會時感興趣想要拍下的那冊。
謝星言當時和周瀚宇說的，志在必得的東西，是這個麽？
掃了眼一整面的書櫃，他搬家時把所有的書都帶走了，現在書櫃和從前的款式一樣，但裏面確實不是他的那些書，而是密密麻麻的古書，印鑒，地圖冊和卷軸。
其中放在用於展示的最打眼位置的兩本古書，是他一直在找也沒找到的。
周瀚宇說的那“一屋子他喜歡的東西”，是這些？
是為了他？
外面又有了些許響動，沈執川沒時間細想，搶步循聲走出書房，終於辨別出聲音是從洗手間旁那個小小的儲藏室發出的。
儲藏室的門關著，沈執川推開一小半，門就被從裏面卡住了。
是謝星言沒有動靜地躺在地上，儲藏室太小，他的身子擋在門後，卡住了門被打開的空間。
如果用力推門一定會傷到謝星言，而且也未必能推開，沈執川只能從門能打開的空隙裏伸手進去，拍了拍謝星言的肩膀。
謝星言沒有回應，依然沒動，呼吸很是粗重，面上也泛著不健康的紅。
猶豫了一下，沈執川把手輕輕貼在了謝星言的側頸。
很燙。他在發燒。
“謝星言！”沈執川用力推謝星言的肩膀，“醒醒！”
推了好幾次，謝星言才虛弱地發出短促的呢喃，沒睜開眼，似乎也完全沒有清醒的意識。
看來只有叫救護車，讓專業的人來處理了。
沈執川拿出手機，打算撥打急救電話，但謝星言忽然開口輕喚：“寶貝？”
語氣裏都是不敢相信的猶疑。
“寶貝？是你嗎？”
他又喚了一聲，用力想把自己撐起來，去更靠近門邊的沈執川：“你回來了？”
他的眼睛裏都是血絲，聲音也啞得不行，但眸子裏卻有著光，緊盯著沈執川，喃喃：“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再抱抱你。”
謝星言的目光很亮，但神情卻迷惘又恍惚，一看就知道他並沒有清醒，反而是在昏沈到接近輕度昏迷的狀態中。
這樣的狀況下是沒法好好溝通的。沈執川緩著聲，說：“你能不能自己出來？”
“出來？”謝星言眨了眨眼，迷茫地看著沈執川。
“你往旁邊讓讓。”沈執川伸出手，指了指門的右側，“讓開一點，門才能……”
滾熱的手握住了沈執川指向位置的手。
沈執川怔住了。
過了一會，他動了動手腕，示意謝星言順著他的手的方向動一動。
謝星言艱難緩慢但乖順地隨著沈執川手的方向移開了一點身子，門終於得以被完全推開。
跨進儲藏室，把謝星言扶起來，扶出儲藏室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沈執川立刻抽出了被謝星言緊緊握住的手。
謝星言仍然在昏沈的不清醒狀態，但沈執川松開他，他立刻擡起手，虛弱地似乎想要把人再拉回去。
只是他沒法拉住已經後退了兩步的沈執川，手胡亂揮了揮，又虛弱垂下了。
他這才發現，謝星言垂下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圈指環。
是很熟悉的樣式。
是謝星言向他“求婚”時，用的戒指。
在他只把謝星言當做陌路人的三年半裏，謝星言卻是依然偏執地在做著這些於事無補的事情，拼湊著他不知道的點滴碎片麽？
這樣實在是……
“對不起。這輩子是我太混賬了。”謝星言的呢喃自語打斷了沈執川的沈思，他語氣迷惘而絕望，“能不能讓我下輩子一出生就和你在一起？我會一直陪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對我失望了，好不好。”
尾音上揚的“好不好”，是三年多未曾聽到、但仍然帶著細密的刺，在心上會劃出無法抑制的顫栗刺痛的熟悉。
沈執川深吸了口氣，拿出手機打給謝睿恒。
謝睿恒幾乎瞬間就接了電話，在那邊很緊張地問：“他怎麽樣了？”
“他發燒了。”沈執川說，“是叫救護車，還是通知他男朋友來處理？”
謝睿恒苦笑：“他怎麽可能有男朋友。”
“林楓澤呢。”沈執川淡聲說，“他們好像住在一起。”
“不可能。”謝睿恒斷然否定，“他住在你之前的家的事情，除了我、還有他的私人醫生之外，他和誰也沒說過。林楓澤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怎麽可能和他同住。”
“可是……”
想起之前在停車場聽到林楓澤說的一醒來就沒見到謝星言，沈執川說：“也許是你不知道。”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這三年半是怎麽過的，只有我最清楚。”謝睿恒滿是不忍的嘆息，“除了你，他根本看不見別人。林楓澤這兩年老纏著他，每次他住院林楓澤知道了都會跑去病房守著，他已經盡量在躲著了。”
所以，謝星言那天來公司，是直接從醫院來的？
不暇細想，那邊謝睿恒急著又開了口：“你千萬別通知林楓澤。我現在打給他的私人醫生，讓醫生來處理。等醫生來了你再走，行不行？”
沈執川思忖幾秒，說了聲“可以”，又叮囑謝睿恒：“不要告訴他我來過。”
謝睿恒沈默了一會，才開口：“好。不告訴他也好。否則他知道你來了，可能更難振作起來。”
“你是說，他對我……”沈執川低聲說，“還……”
“是。”謝睿恒知道沈執川沒說出來的話是什麽，“據我所知，他就沒有放下過你的時候。這幾年他一直忍著不去打擾你，苦得讓我無數次都想揍醒他。可是就算揍他也沒用……”
“通知醫生吧。”沈執川不想繼續聽下去，打斷謝睿恒，“其他的，沒必要說，我也不想聽。”
謝睿恒沒有再多說，很快掛了電話。
找到謝星言的手機，用謝星言的指紋解鎖後，沈執川刪掉了自己給謝星言打過去而未接的那幾個電話記錄。
十分鐘後，謝睿恒再次打來了電話，說醫生已經到了樓下停車場。
虛掩上大門，沈執川在醫生來之前離開了。
第二天，李翊成說謝星言已經和他聯絡，下午來公司進行昨天他缺席的Heliovate和璞遂第一次的聯合會議。
沈執川準時準點進入會議室時，謝星言已經到了。
他眉眼間有些憔悴的倦意，但昨天高熱時的那種迷惘的混沌已經消去。
左手也空著，沒有戴戒指。
沈執川明白，這大概也代表著一種態度。至少在知道會出現在他面前時，謝星言確實沒有再用單方面的情感來暗暗施壓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的謝星言，一定會明晃晃地盡一切辦法讓他知道在為他做這些事，保證“謝星言”這個人、所做的事情落入他眼中。
但這三年半，謝星言真的消弭了一切可能被自己看見的痕跡，若無其事地和自己保持著盡可能的距離。
卻還是在暗地裏，固執地孤獨地拼湊著不為他所知的過往的碎片。
即使，只是徒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