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重逢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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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重逢得太突然。
辦公室門被敲響。沈執川回過神來, 擡眼向門口看去，看到是李翊成靠在門口，對他揚了揚下巴, 一副瀟灑模樣。
他輕笑出聲：“你怎麽還在公司。”
這三年多, 在感情上, 他算是止步不前，李翊成倒是一帆風順, 已經找到真命天女, 熱戀得極其投入, 每天一到六點就準時下班去接女朋友過二人世界，絕不多耽擱一秒鐘。
李翊成的女朋友和李翊成一樣是直接明朗的性子，但比李翊成細致，沈執川很看好他們的未來。這幾個月李翊成都認認真真乖乖順順地陪女朋友籌備婚禮事宜, 作為當仁不讓的伴郎, 他也沒少被李翊成拉著討論婚禮的細節。雖然李翊成老做作地“訴苦”說累過創業，但誰都清楚不過是言若有憾心則喜之。
“我老婆的航班延遲了, 不確定延遲多久。我得去機場等著。”李翊成問他，“你呢？今晚有約嗎？”
沈執川搖搖頭：“我加班。”
“行吧。我就費事多問。”李翊成點開手機上的一張圖片，“但是你別加班。今晚有套祖母綠首飾上拍賣會, 你得去替我拿下。”
沈執川一直很喜歡收集古地圖冊、線裝書這些藏品，拍賣會他比李翊成去得多。但隨著Heliovate發展越來越快，他越來越沒時間, 之前有喜歡的東西上拍賣會, 他都是委托代拍人去競拍，今年越發忙了，他也就很久都沒關註拍品。聽到李翊成這麽說，他回應：“江致遠那邊的實驗數據我打算今晚做個總結, 你需要的話，我給你找個代拍。”
“不行，我未來丈母娘一直喜歡這套祖母綠，我盯了好久這套才拿出來拍，要是拿不下來我於心不安。”李翊成堅持，“你親自去我才放心，也才能展現我的誠意。拜托了。”
話說到這份上，沈執川也不再推脫：“行。”
收到李翊成發過來的圖片，沈執川認真看了看：“這套品質確實好。”
“不止，歷代持有人的愛情都圓滿得一塌糊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那種。”李翊成說著說著話題就拐了彎，“你呢？還沒遇到合適的嗎？”
合適的遇到過幾個，但是沒有能讓他動心的。沈執川輕笑：“沒你運氣好。”
李翊成搖頭：”江致遠追了三四年了都還沒追到你，他行不行啊。”
“別拿我和他開玩笑了，幼稚。”
“那小賀呢？”李翊成暧昧笑笑，“你和他的關系幼稚嗎？”
“他有難處，又遇到了很多爛人，舉手之勞，能幫一點是一點。”
“你總是這麽心軟，當心吃虧。”李翊成說著，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我去機場了，拍賣會拜托你了。”
李翊成這麽重視，沈執川趕在拍賣會前半小時就到了會場。
主會場還沒開，接待員給了他一套拍品目錄，請他先到主會場旁的休息室等候。
進了休息室，翻看拍品目錄，有套古地圖冊他倒是有興趣。但是之前並沒有繳納競買保證金，他起身，打算去接待室外找工作人員問問。
註意力都放在拍品目錄的介紹上，休息室的門打開了一半，他才愕然驚覺自己看到了什麽。
門外的人雖然側著身只露出一小半張側臉，也壓根沒有往休息室這邊看，但沈執川本能地立刻反應過來，很輕但極快地重新關上了門。
那是謝星言，停在休息室門外三四米處，在接著電話。
匆忙一眼，沈執川只看到了謝星言的左半側臉，只覺他瘦了好些，頭發也以前短了些，休閑西裝裹住的身材、體態和透出的氣勢，仍是人群中一眼就出挑的優越。
那在辦公室裏最後被緊抱著幾乎透不過來氣來的畫面瞬間又鮮明起來。
雖然這三年半他曾經無數次疑心見到了謝星言，但也無數次驗證是自己看錯了、聽錯了、認錯了。
謝星言真的如承諾的那樣，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完全沒有想過，隔著三年半的時光，會以這種形式再次見到謝星言。
心臟止不住地狂跳，在只有他一個人的休息室裏清晰可聞。
喉口幹澀，沈執川擡手，用力按住了心口。
明明可以很自然地走出去，當做彼此透明地擦肩而過，他卻不知道為何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躲。
這三年多時間裏自認為的雲淡風輕、平淡如水，被自己本能采取的舉措全然解構。
他不能像對唐風明那樣，時間過去，船過無痕，心裏平靜得毫無波瀾。
他不能像對任何人那樣面對謝星言。
躲起來的人不該是他。可是他擡手，盡量不發出聲音地，鎖上了休息室的門。
幾秒後，休息室的門把手被轉了轉。即使知道自己已經上鎖，沈執川還是心頭又緊了緊。
“鎖住了。”門外有男聲傳了進來，“這拍賣行的服務不行啊，說讓我們來休息室先等著，居然門都沒開。二樓還有休息室，去那邊吧。”
“無所謂。就在這等等也行，也就最多十幾分鐘。”
沈執川聽見的確確實實是謝星言的聲音，低磁、冷淡，似乎還有些疲倦。
“其實你不用自己來。”那男聲很熟悉，沈執川想了想，應該是謝星言的那個好朋友周瀚宇，“找個代拍唄，今晚的會面真的很重要，人家見不到你，這單合作真可能黃了。”
謝星言加重了語氣：“我志在必得，誰來我也不放心。”
“知道知道，是他喜歡的嘛。問題是你都收了一屋子他會喜歡的東西了……”
聲音漸遠，雖然走廊外鋪了厚重地毯，腳步聲幾不可聞，但想來兩個人已經離開這間休息室的這方。
主會場應該已經開放了，休息室一直也沒有人再來。沈執川樂得清靜，也沒有很快離開休息室，而是拿出了手機，打給了靠譜的代拍。
他把李翊成要拍的祖母綠首飾托付給代拍，叮囑代拍，不管多少錢都必須拍下那套祖母綠首飾。
再給李翊成打了電話，說自己不舒服，已經安排了代拍，保證拿下。
第二天一見到李翊成，沈執川立刻道歉：“昨晚真對不起。代拍說你在會場找了別人代拍，那套祖母綠你拍到了嗎？”
昨晚他剛到家，代拍回覆他說李翊成另外找了人代拍，不需要服務了。
“有什麽抱歉的。你的健康第一位。”李翊成關切地問，“黑眼圈比昨天重哦，現在好些了嗎？要不要多休息一天？”
“不用。”沈執川還是很抱歉。
他是真的不舒服，昨晚謝星言離開後他就開始胃痛。
他清楚，是心理性的胃痙攣。
沒想到隔了漫長時日，聽剛才透進休息室的話語，謝星言也已經有了新人，自己怎麽卻還是會因為謝星言而情緒牽動。
他想，應該是太突然了。
畢竟這三年多，時不時會在心裏跳出過的偶遇謝星言時自己會如何淡然處之的念頭已太多次，但被堵在休息室這樣的場景實在不符合預期。
回到家後他就吃了藥，雖然胃痛好了一些了，但一整晚睡了醒醒了睡了，精神確實不太振奮。
但他更關心拍賣：“你拍到了吧？”
“拍到了。”李翊成說，“你給我打電話之後謝睿恒也給我打了電話，聊起來說他和弟弟就在那裏，我就委托給他了。”
沈執川應了聲，沒接話，直接換了話題，問李翊成：“過兩天就要遞交標書了，我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妥，但又說不上來。今天我們再核查一次。”
“行。”李翊成毫不推辭。
雖然也覺得是自己操心太重，他們各方面都做到了盡善盡美，競標價格也核算得非常詳盡合理，理論上不應該落選，但是這次競標意義實在太大，再怎麽慎重也不為過。他給江致遠發去消息，約了一起再核查標書文件的時間。
好在反覆核查了幾次，三個人都確定了沒有任何問題。
競標結束後結果出來後，確認中標，他們才真的舒了口氣，也都回家睡了一個安穩覺。
公示期過後，他們又更忙了起來。
借助這個項目機會擴展的產品線和新研究所做的前期準備已經成形，得把這些快速推進下去，後續投入相應要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的估算也在可控範圍。但果然，事情一般都不會太順利，沈執川心裏隱約的擔心還是發生了。
最關鍵的材料上游供應商在合同將要到期、商議續約的這個關鍵時間點，忽然提出終止合作，不再續簽。
明明平穩合作了兩年，之前聊意向時還有增加合同體量的約定，忽然釜底抽薪，沈執川和李翊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也不是沒做預案，可是備選的ABCD供應商談下去，得到的都是類似的答覆，願意合作，但沒法很快進入合同和合作階段，時間上沒法配合Heliovate。
都說長遠合作不急在一時，沈執川也明白。可是錯過了這個時間，Heliovate的長遠也許……
連鎖反應接踵而來，這一期銀行貸款到期還款之後，原本很順利的續貸被卡住了。
新增的用於競標項目的貸款也被卡住。
理由很合理：失去供應商，對Heliovate的發展以及正常業務推進都會造成較大影響，風險評估不過關。
看著體量龐大的公司有可能因為一個微小的時間差而造成的資金斷裂而轟然倒塌的事情他們見多了，但自己真實地體會到其中滋味，那種無力感還是讓沈執川心裏沈郁得幾近窒息。
不用多聰明也知道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後沖他們使絆子。
李翊成拍案而起：“我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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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被敲響。沈執川回過神來, 擡眼向門口看去，看到是李翊成靠在門口，對他揚了揚下巴, 一副瀟灑模樣。
他輕笑出聲：“你怎麽還在公司。”
這三年多, 在感情上, 他算是止步不前，李翊成倒是一帆風順, 已經找到真命天女, 熱戀得極其投入, 每天一到六點就準時下班去接女朋友過二人世界，絕不多耽擱一秒鐘。
李翊成的女朋友和李翊成一樣是直接明朗的性子，但比李翊成細致，沈執川很看好他們的未來。這幾個月李翊成都認認真真乖乖順順地陪女朋友籌備婚禮事宜, 作為當仁不讓的伴郎, 他也沒少被李翊成拉著討論婚禮的細節。雖然李翊成老做作地“訴苦”說累過創業，但誰都清楚不過是言若有憾心則喜之。
“我老婆的航班延遲了, 不確定延遲多久。我得去機場等著。”李翊成問他，“你呢？今晚有約嗎？”
沈執川搖搖頭：“我加班。”
“行吧。我就費事多問。”李翊成點開手機上的一張圖片，“但是你別加班。今晚有套祖母綠首飾上拍賣會, 你得去替我拿下。”
沈執川一直很喜歡收集古地圖冊、線裝書這些藏品，拍賣會他比李翊成去得多。但隨著Heliovate發展越來越快，他越來越沒時間, 之前有喜歡的東西上拍賣會, 他都是委托代拍人去競拍，今年越發忙了，他也就很久都沒關註拍品。聽到李翊成這麽說，他回應：“江致遠那邊的實驗數據我打算今晚做個總結, 你需要的話，我給你找個代拍。”
“不行，我未來丈母娘一直喜歡這套祖母綠，我盯了好久這套才拿出來拍，要是拿不下來我於心不安。”李翊成堅持，“你親自去我才放心，也才能展現我的誠意。拜托了。”
話說到這份上，沈執川也不再推脫：“行。”
收到李翊成發過來的圖片，沈執川認真看了看：“這套品質確實好。”
“不止，歷代持有人的愛情都圓滿得一塌糊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那種。”李翊成說著說著話題就拐了彎，“你呢？還沒遇到合適的嗎？”
合適的遇到過幾個，但是沒有能讓他動心的。沈執川輕笑：“沒你運氣好。”
李翊成搖頭：”江致遠追了三四年了都還沒追到你，他行不行啊。”
“別拿我和他開玩笑了，幼稚。”
“那小賀呢？”李翊成暧昧笑笑，“你和他的關系幼稚嗎？”
“他有難處，又遇到了很多爛人，舉手之勞，能幫一點是一點。”
“你總是這麽心軟，當心吃虧。”李翊成說著，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我去機場了，拍賣會拜托你了。”
李翊成這麽重視，沈執川趕在拍賣會前半小時就到了會場。
主會場還沒開，接待員給了他一套拍品目錄，請他先到主會場旁的休息室等候。
進了休息室，翻看拍品目錄，有套古地圖冊他倒是有興趣。但是之前並沒有繳納競買保證金，他起身，打算去接待室外找工作人員問問。
註意力都放在拍品目錄的介紹上，休息室的門打開了一半，他才愕然驚覺自己看到了什麽。
門外的人雖然側著身只露出一小半張側臉，也壓根沒有往休息室這邊看，但沈執川本能地立刻反應過來，很輕但極快地重新關上了門。
那是謝星言，停在休息室門外三四米處，在接著電話。
匆忙一眼，沈執川只看到了謝星言的左半側臉，只覺他瘦了好些，頭發也以前短了些，休閑西裝裹住的身材、體態和透出的氣勢，仍是人群中一眼就出挑的優越。
那在辦公室裏最後被緊抱著幾乎透不過來氣來的畫面瞬間又鮮明起來。
雖然這三年半他曾經無數次疑心見到了謝星言，但也無數次驗證是自己看錯了、聽錯了、認錯了。
謝星言真的如承諾的那樣，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完全沒有想過，隔著三年半的時光，會以這種形式再次見到謝星言。
心臟止不住地狂跳，在只有他一個人的休息室裏清晰可聞。
喉口幹澀，沈執川擡手，用力按住了心口。
明明可以很自然地走出去，當做彼此透明地擦肩而過，他卻不知道為何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躲。
這三年多時間裏自認為的雲淡風輕、平淡如水，被自己本能采取的舉措全然解構。
他不能像對唐風明那樣，時間過去，船過無痕，心裏平靜得毫無波瀾。
他不能像對任何人那樣面對謝星言。
躲起來的人不該是他。可是他擡手，盡量不發出聲音地，鎖上了休息室的門。
幾秒後，休息室的門把手被轉了轉。即使知道自己已經上鎖，沈執川還是心頭又緊了緊。
“鎖住了。”門外有男聲傳了進來，“這拍賣行的服務不行啊，說讓我們來休息室先等著，居然門都沒開。二樓還有休息室，去那邊吧。”
“無所謂。就在這等等也行，也就最多十幾分鐘。”
沈執川聽見的確確實實是謝星言的聲音，低磁、冷淡，似乎還有些疲倦。
“其實你不用自己來。”那男聲很熟悉，沈執川想了想，應該是謝星言的那個好朋友周瀚宇，“找個代拍唄，今晚的會面真的很重要，人家見不到你，這單合作真可能黃了。”
謝星言加重了語氣：“我志在必得，誰來我也不放心。”
“知道知道，是他喜歡的嘛。問題是你都收了一屋子他會喜歡的東西了……”
聲音漸遠，雖然走廊外鋪了厚重地毯，腳步聲幾不可聞，但想來兩個人已經離開這間休息室的這方。
主會場應該已經開放了，休息室一直也沒有人再來。沈執川樂得清靜，也沒有很快離開休息室，而是拿出了手機，打給了靠譜的代拍。
他把李翊成要拍的祖母綠首飾托付給代拍，叮囑代拍，不管多少錢都必須拍下那套祖母綠首飾。
再給李翊成打了電話，說自己不舒服，已經安排了代拍，保證拿下。
第二天一見到李翊成，沈執川立刻道歉：“昨晚真對不起。代拍說你在會場找了別人代拍，那套祖母綠你拍到了嗎？”
昨晚他剛到家，代拍回覆他說李翊成另外找了人代拍，不需要服務了。
“有什麽抱歉的。你的健康第一位。”李翊成關切地問，“黑眼圈比昨天重哦，現在好些了嗎？要不要多休息一天？”
“不用。”沈執川還是很抱歉。
他是真的不舒服，昨晚謝星言離開後他就開始胃痛。
他清楚，是心理性的胃痙攣。
沒想到隔了漫長時日，聽剛才透進休息室的話語，謝星言也已經有了新人，自己怎麽卻還是會因為謝星言而情緒牽動。
他想，應該是太突然了。
畢竟這三年多，時不時會在心裏跳出過的偶遇謝星言時自己會如何淡然處之的念頭已太多次，但被堵在休息室這樣的場景實在不符合預期。
回到家後他就吃了藥，雖然胃痛好了一些了，但一整晚睡了醒醒了睡了，精神確實不太振奮。
但他更關心拍賣：“你拍到了吧？”
“拍到了。”李翊成說，“你給我打電話之後謝睿恒也給我打了電話，聊起來說他和弟弟就在那裏，我就委托給他了。”
沈執川應了聲，沒接話，直接換了話題，問李翊成：“過兩天就要遞交標書了，我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妥，但又說不上來。今天我們再核查一次。”
“行。”李翊成毫不推辭。
雖然也覺得是自己操心太重，他們各方面都做到了盡善盡美，競標價格也核算得非常詳盡合理，理論上不應該落選，但是這次競標意義實在太大，再怎麽慎重也不為過。他給江致遠發去消息，約了一起再核查標書文件的時間。
好在反覆核查了幾次，三個人都確定了沒有任何問題。
競標結束後結果出來後，確認中標，他們才真的舒了口氣，也都回家睡了一個安穩覺。
公示期過後，他們又更忙了起來。
借助這個項目機會擴展的產品線和新研究所做的前期準備已經成形，得把這些快速推進下去，後續投入相應要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的估算也在可控範圍。但果然，事情一般都不會太順利，沈執川心裏隱約的擔心還是發生了。
最關鍵的材料上游供應商在合同將要到期、商議續約的這個關鍵時間點，忽然提出終止合作，不再續簽。
明明平穩合作了兩年，之前聊意向時還有增加合同體量的約定，忽然釜底抽薪，沈執川和李翊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也不是沒做預案，可是備選的ABCD供應商談下去，得到的都是類似的答覆，願意合作，但沒法很快進入合同和合作階段，時間上沒法配合Heliovate。
都說長遠合作不急在一時，沈執川也明白。可是錯過了這個時間，Heliovate的長遠也許……
連鎖反應接踵而來，這一期銀行貸款到期還款之後，原本很順利的續貸被卡住了。
新增的用於競標項目的貸款也被卡住。
理由很合理：失去供應商，對Heliovate的發展以及正常業務推進都會造成較大影響，風險評估不過關。
看著體量龐大的公司有可能因為一個微小的時間差而造成的資金斷裂而轟然倒塌的事情他們見多了，但自己真實地體會到其中滋味，那種無力感還是讓沈執川心裏沈郁得幾近窒息。
不用多聰明也知道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後沖他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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