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你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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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你還愛我嗎？
和江致遠在咖啡館門口道別, 沈執川沒有回家，而是回到辦公室梳理起了其他項目的工作。
直到接到李翊成的電話讓他去會所接人接車，他才反應過來又已經到淩晨了。
李翊成催得急, 他關了電腦直奔會所, 但到了李翊成說的包廂, 裏面卻空無一人。
打電話過去，是謝睿恒接的。
“阿李打電話給你了？”謝睿恒意外, “他跟我說沒聯系你, 讓我把他的寶貝車和寶貝的他完好無損地送回家。這家夥, 一喝迷糊就這樣。”
沈執川有點擔心：“他今天怎麽喝這麽醉？”
“好像是弟弟解決了設備的問題，還有什麽研磨液弟弟也找人搞定了，阿李可開心了，就多喝了點。”謝睿恒答。
謝星言解決了這些事情嗎？那他們的壓力可就減輕太多了。
但關聯到謝星言, 沈執川並沒有馬上感覺到輕松。他對謝睿恒說：“那我回去了。”
“弟弟也在會所, 你看到他了嗎？”謝睿恒說，“他喝得比阿李還醉, 我只能先送阿李，待會來接他。你在的話先幫我看著他點？我很快回來。”
“我還有事……”
沈執川的推脫話語被忽然推開門的謝星言的打斷了。
站在門口的謝星言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 眼中忽然滑落一顆淚，喃喃哽聲：“寶貝。”
沈執川下意識地立刻掛了那邊是謝睿恒在聽著的電話。
謝星言身後很快跟上了會所的服務生：“我扶您……”
“別碰我！”一把甩開服務生的手，謝星言低吼, “別讓人碰我。我只要沈執川。”
他的聲音很含糊, 別人猛然一聽壓根聽不太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麽，但是自己的名字，沈執川自然敏感。
服務生不明就裏地問：“您要誰呀？您的手機在這兒，要不我幫您指紋解鎖, 打電話給您要找的人？”
謝星言解鎖了手機，去翻通訊錄：“我說我要沈……”
“謝星言，別鬧了。”沈執川走近去，對服務生說，“這是我朋友的弟弟，我來處理，你出去吧。”
服務生樂得輕松，一臉麻煩終於被人接手了的愉快，連聲道謝退出了包廂。
“你誰啊你，你為什麽不讓我找他……”謝星言忿忿地看過來，卻又瞬間楞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很小聲很小聲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說：“你真的來了嗎。”
沈執川沒空陪他過家家，朗聲道：“你住哪，給你叫車回家。”
“回家？”謝星言迷迷糊糊看他，忽然笑了，“我是不是又在做夢了？”
他擡手，想去觸碰沈執川的臉。沈執川一把揮開靠近自己的手，又冷聲：“地址。”
“今天你比較兇。不過沒關系。”謝星言恍惚低語，真如夢囈，“能夢見你就好。”
不想聽這些廢話。沈執川高了些聲：“你住哪兒？”
謝星言這才算是接了他的話：“什麽？”
“地址。”沈執川說，“你要回去的地方。”
謝睿恒說過，謝星言回國之後就是一個人住在外面，曾經說住在謝家只是他對沈執川的借口而已。
“回家。”謝星言平直地重覆了一遍，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兩個字的意思，終於用力點了點頭，報出了一個地點。
是沈執川已經賣掉的公寓。
“我沒有家。”
醉了的人總沒有邏輯可尋。沈執川沒有再問。
謝星言頹然地看著地毯：“我其實沒有家。我回不去了。他不要我。”
看了看時間，放棄了給謝星言叫車的想法，在距離謝星言坐著的沙發最遠處的一把半圈椅上坐下，估算著謝睿恒也該回來了，他也好走。
包廂裏安靜下來，但也沒有安靜太久。
謝星言過了幾分鐘後擡頭，又問他：“怎麽不送我回家？”
沈執川淡聲：“待著吧。謝睿恒快回來了。”
“好。”謝星言很慢地點頭，看著很是乖順的樣子，“你說什麽我都聽，我都做，我發過誓的。”
“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位置？”他的視線慢慢慢慢地從沈執川臉上移開，眼神也逐漸虛浮，“你身邊有那麽多人，他們都喜歡你，你也沒趕他們走。為什麽我就不可以？為什麽你身邊不能有我？”
清醒時候的謝星言，和醉了的謝星言，說的這些話對他而言都沒有意義。沈執川拿出手機，充耳不聞地開始翻看剛收到的工作相關的消息。
看得太認真，等回過神，他才驚覺謝星言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半跪在他面前，極度認真地看著他。
眼裏是他從沒有在謝星言眸中看到過的脆弱。
見沈執川擡頭看自己，謝星言極度苦澀地笑了，他雙手握住半圈椅的兩邊扶手，把沈執川圈住了。
“我求求你，別找別人，好不好？我給你暖床，你把我當按摩器都行，只要你要我，我什麽都願意。要怎麽做你才能再相信我一次？”謝星言俯下身，把臉貼在他的大腿上，“求求你，心疼我一次。你心疼我的。就一次，好不好？寶貝，求求你……”
破碎又卑微的樣子，沈執川想，真的很不適合謝星言。
他也不想再看再聽。
“謝星言。”他高聲，“我說什麽你都聽，是不是。”
謝星言悶悶地“嗯”了聲。
“你站起來。”
感覺謝星言的身子僵了一僵，把臉貼得更緊了些。留戀了幾秒，他到底還是慢慢退開，站起身。
“去沙發上坐好，等謝睿恒來接你。”
看著謝星言如同被遙控操縱的AI機器人一般在沙發角落坐下，沈執川離開了包廂。
叮囑服務生不要進包廂打擾謝星言，只要等謝睿恒來把他接走之後，他不再停留地離開了會所。
第二天下午，謝星言敲響了沈執川辦公室的門。
沈執川擡眼，看站在門口的謝星言，很嚴肅地說：“我現在很忙。”
“設備的國際準入認證已經完成了。”謝星言說，“還有，研磨液的解決方案，我也找到了。”
設備的國際準入認證按照計劃和認證機構的工作效率，理論上起碼還要三個月以上才能拿到，這種不可控的因素一直壓得他們神經緊張，能這麽快解決，沈執川確實舒了口氣。
而研磨液所需的原料被幾家上游供應商聯合管控著，幾乎沒有產能能夠釋放給他們，是目前最滯後的關鍵問題之一。
但研磨液的所有工作進程謝星言都沒有參與，沈執川不知道他怎麽找到解決方案的。
“那天在咖啡館，我不是去約會。”謝星言解釋，“那個是在國外和我一起讀了十年書的朋友。他家是大股東，可以保證我們需要的原料供應，條件也不苛刻。我已經整理好合作細節給秦博宇了。”
新材料的實驗那邊江致遠也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只要再有一兩周全面整合，Heliovate的位置就算穩了，如此一來，謝氏就算再財大氣粗，即使多少還是會造成問題，但也無法過度影響Heliovate在行業內的運作和發展了。
雖然面色不變，但沈執川確實心裏頓時松了下來。
謝星言往門裏走了一步：“能和你一起吃個飯嗎？”
“不。”沈執川即刻拒絕。
“就當獎勵我都不行嗎？”
沈執川依然拒絕：“我男朋友會不喜歡。”
“你很喜歡他嗎？”謝星言高了些聲，快步再走近兩步，“我知道你很喜歡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和他在一起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一樣。”
“謝星言，你不該是一個擅長自欺欺人的人。”沈執川冷靜地看著他，“我也不是一個會一再重覆犯錯的人。我愛和誰睡就和誰睡，你也是。”
“你別這樣。”謝星言皺眉，“這種輕浮根本不適合你。”
沈執川的眼裏是清晰的無謂：“沒有事要說了吧。”
“我爸要我去相親。”謝星言說，“他答應我，只要我聯姻，他就再也不打壓Heliovate。反正不是和你結婚，和誰都一樣。我會去。”
又是這招。沈執川一點沒掩飾他的不屑：“祝你得償所願，婚姻幸福。”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沈執川沒有馬上回答“是”。
這讓謝星言像是在懸崖邊抓到了一根暫時得以依靠的脆弱樹枝，顫聲再問了一次：“你還愛我嗎？”
沈執川依然沈默。過了好一會，他擡眼，直視著謝星言，緩聲說：“我是人，不是機器。我可以很誠實地回答你，我並沒有找到人能代替你，可是我也不打算用誰來代替誰。我會和誰在一起，一定是因為愛情，而不是代替。就算我一直沒有再愛上誰，我也不會選擇你。”
他昨晚回去沒睡好，今天一整天也沒放松過，和謝星言單獨一起時就讓他緊繃的張力更是壓得心難受。
他一直平穩的自控力總是在謝星言這裏失控。
“你還愛我。”謝星言說得很篤定。
沈執川移開視線：“糾結這個沒有意義。”
他們的問題，從來不在這裏。
“你還愛我。”謝星言謝星言收起了這段時間的頹然，眸子裏似乎有了他在沈執川面前久已消失的光，“如果我沒有騙過你，如果你還會相信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所以你只是不信任我了，不信我愛你，不信我們的一輩子，可是你沒有不愛我。所以你為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如果我沒改，你隨時叫我滾，我絕不再糾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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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致遠在咖啡館門口道別, 沈執川沒有回家，而是回到辦公室梳理起了其他項目的工作。
直到接到李翊成的電話讓他去會所接人接車，他才反應過來又已經到淩晨了。
李翊成催得急, 他關了電腦直奔會所, 但到了李翊成說的包廂, 裏面卻空無一人。
打電話過去，是謝睿恒接的。
“阿李打電話給你了？”謝睿恒意外, “他跟我說沒聯系你, 讓我把他的寶貝車和寶貝的他完好無損地送回家。這家夥, 一喝迷糊就這樣。”
沈執川有點擔心：“他今天怎麽喝這麽醉？”
“好像是弟弟解決了設備的問題，還有什麽研磨液弟弟也找人搞定了，阿李可開心了，就多喝了點。”謝睿恒答。
謝星言解決了這些事情嗎？那他們的壓力可就減輕太多了。
但關聯到謝星言, 沈執川並沒有馬上感覺到輕松。他對謝睿恒說：“那我回去了。”
“弟弟也在會所, 你看到他了嗎？”謝睿恒說，“他喝得比阿李還醉, 我只能先送阿李，待會來接他。你在的話先幫我看著他點？我很快回來。”
“我還有事……”
沈執川的推脫話語被忽然推開門的謝星言的打斷了。
站在門口的謝星言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 眼中忽然滑落一顆淚，喃喃哽聲：“寶貝。”
沈執川下意識地立刻掛了那邊是謝睿恒在聽著的電話。
謝星言身後很快跟上了會所的服務生：“我扶您……”
“別碰我！”一把甩開服務生的手，謝星言低吼, “別讓人碰我。我只要沈執川。”
他的聲音很含糊, 別人猛然一聽壓根聽不太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麽，但是自己的名字，沈執川自然敏感。
服務生不明就裏地問：“您要誰呀？您的手機在這兒，要不我幫您指紋解鎖, 打電話給您要找的人？”
謝星言解鎖了手機，去翻通訊錄：“我說我要沈……”
“謝星言，別鬧了。”沈執川走近去，對服務生說，“這是我朋友的弟弟，我來處理，你出去吧。”
服務生樂得輕松，一臉麻煩終於被人接手了的愉快，連聲道謝退出了包廂。
“你誰啊你，你為什麽不讓我找他……”謝星言忿忿地看過來，卻又瞬間楞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很小聲很小聲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說：“你真的來了嗎。”
沈執川沒空陪他過家家，朗聲道：“你住哪，給你叫車回家。”
“回家？”謝星言迷迷糊糊看他，忽然笑了，“我是不是又在做夢了？”
他擡手，想去觸碰沈執川的臉。沈執川一把揮開靠近自己的手，又冷聲：“地址。”
“今天你比較兇。不過沒關系。”謝星言恍惚低語，真如夢囈，“能夢見你就好。”
不想聽這些廢話。沈執川高了些聲：“你住哪兒？”
謝星言這才算是接了他的話：“什麽？”
“地址。”沈執川說，“你要回去的地方。”
謝睿恒說過，謝星言回國之後就是一個人住在外面，曾經說住在謝家只是他對沈執川的借口而已。
“回家。”謝星言平直地重覆了一遍，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兩個字的意思，終於用力點了點頭，報出了一個地點。
是沈執川已經賣掉的公寓。
“我沒有家。”
醉了的人總沒有邏輯可尋。沈執川沒有再問。
謝星言頹然地看著地毯：“我其實沒有家。我回不去了。他不要我。”
看了看時間，放棄了給謝星言叫車的想法，在距離謝星言坐著的沙發最遠處的一把半圈椅上坐下，估算著謝睿恒也該回來了，他也好走。
包廂裏安靜下來，但也沒有安靜太久。
謝星言過了幾分鐘後擡頭，又問他：“怎麽不送我回家？”
沈執川淡聲：“待著吧。謝睿恒快回來了。”
“好。”謝星言很慢地點頭，看著很是乖順的樣子，“你說什麽我都聽，我都做，我發過誓的。”
“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位置？”他的視線慢慢慢慢地從沈執川臉上移開，眼神也逐漸虛浮，“你身邊有那麽多人，他們都喜歡你，你也沒趕他們走。為什麽我就不可以？為什麽你身邊不能有我？”
清醒時候的謝星言，和醉了的謝星言，說的這些話對他而言都沒有意義。沈執川拿出手機，充耳不聞地開始翻看剛收到的工作相關的消息。
看得太認真，等回過神，他才驚覺謝星言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半跪在他面前，極度認真地看著他。
眼裏是他從沒有在謝星言眸中看到過的脆弱。
見沈執川擡頭看自己，謝星言極度苦澀地笑了，他雙手握住半圈椅的兩邊扶手，把沈執川圈住了。
“我求求你，別找別人，好不好？我給你暖床，你把我當按摩器都行，只要你要我，我什麽都願意。要怎麽做你才能再相信我一次？”謝星言俯下身，把臉貼在他的大腿上，“求求你，心疼我一次。你心疼我的。就一次，好不好？寶貝，求求你……”
破碎又卑微的樣子，沈執川想，真的很不適合謝星言。
他也不想再看再聽。
“謝星言。”他高聲，“我說什麽你都聽，是不是。”
謝星言悶悶地“嗯”了聲。
“你站起來。”
感覺謝星言的身子僵了一僵，把臉貼得更緊了些。留戀了幾秒，他到底還是慢慢退開，站起身。
“去沙發上坐好，等謝睿恒來接你。”
看著謝星言如同被遙控操縱的AI機器人一般在沙發角落坐下，沈執川離開了包廂。
叮囑服務生不要進包廂打擾謝星言，只要等謝睿恒來把他接走之後，他不再停留地離開了會所。
第二天下午，謝星言敲響了沈執川辦公室的門。
沈執川擡眼，看站在門口的謝星言，很嚴肅地說：“我現在很忙。”
“設備的國際準入認證已經完成了。”謝星言說，“還有，研磨液的解決方案，我也找到了。”
設備的國際準入認證按照計劃和認證機構的工作效率，理論上起碼還要三個月以上才能拿到，這種不可控的因素一直壓得他們神經緊張，能這麽快解決，沈執川確實舒了口氣。
而研磨液所需的原料被幾家上游供應商聯合管控著，幾乎沒有產能能夠釋放給他們，是目前最滯後的關鍵問題之一。
但研磨液的所有工作進程謝星言都沒有參與，沈執川不知道他怎麽找到解決方案的。
“那天在咖啡館，我不是去約會。”謝星言解釋，“那個是在國外和我一起讀了十年書的朋友。他家是大股東，可以保證我們需要的原料供應，條件也不苛刻。我已經整理好合作細節給秦博宇了。”
新材料的實驗那邊江致遠也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只要再有一兩周全面整合，Heliovate的位置就算穩了，如此一來，謝氏就算再財大氣粗，即使多少還是會造成問題，但也無法過度影響Heliovate在行業內的運作和發展了。
雖然面色不變，但沈執川確實心裏頓時松了下來。
謝星言往門裏走了一步：“能和你一起吃個飯嗎？”
“不。”沈執川即刻拒絕。
“就當獎勵我都不行嗎？”
沈執川依然拒絕：“我男朋友會不喜歡。”
“你很喜歡他嗎？”謝星言高了些聲，快步再走近兩步，“我知道你很喜歡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和他在一起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一樣。”
“謝星言，你不該是一個擅長自欺欺人的人。”沈執川冷靜地看著他，“我也不是一個會一再重覆犯錯的人。我愛和誰睡就和誰睡，你也是。”
“你別這樣。”謝星言皺眉，“這種輕浮根本不適合你。”
沈執川的眼裏是清晰的無謂：“沒有事要說了吧。”
“我爸要我去相親。”謝星言說，“他答應我，只要我聯姻，他就再也不打壓Heliovate。反正不是和你結婚，和誰都一樣。我會去。”
又是這招。沈執川一點沒掩飾他的不屑：“祝你得償所願，婚姻幸福。”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沈執川沒有馬上回答“是”。
這讓謝星言像是在懸崖邊抓到了一根暫時得以依靠的脆弱樹枝，顫聲再問了一次：“你還愛我嗎？”
沈執川依然沈默。過了好一會，他擡眼，直視著謝星言，緩聲說：“我是人，不是機器。我可以很誠實地回答你，我並沒有找到人能代替你，可是我也不打算用誰來代替誰。我會和誰在一起，一定是因為愛情，而不是代替。就算我一直沒有再愛上誰，我也不會選擇你。”
他昨晚回去沒睡好，今天一整天也沒放松過，和謝星言單獨一起時就讓他緊繃的張力更是壓得心難受。
他一直平穩的自控力總是在謝星言這裏失控。
“你還愛我。”謝星言說得很篤定。
沈執川移開視線：“糾結這個沒有意義。”
他們的問題，從來不在這裏。
“你還愛我。”謝星言謝星言收起了這段時間的頹然，眸子裏似乎有了他在沈執川面前久已消失的光，“如果我沒有騙過你，如果你還會相信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所以你只是不信任我了，不信我愛你，不信我們的一輩子，可是你沒有不愛我。所以你為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如果我沒改，你隨時叫我滾，我絕不再糾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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