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沒有什麽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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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沒有什麽也許。
雖然是“鬧事者”, 但謝星言的氣勢和怒意讓酒店的保安也是真不敢對他動粗。
直到周瀚宇和黎永嘉找了過來。
周瀚宇深深嘆了聲氣，用力一把壓住謝星言，低吼：“你瘋了嗎！你這樣子只會嚇到他！”
這話居然讓謝星言兀然地停住了所有動作, 也不再怒喝。
過了會兒, 他頹然垂了眸子, 像是生氣都被抽走，再也沒有任何氣力與意識。
“他喝醉了, 說什麽做什麽你們當沒看見沒聽見。”周瀚宇從西裝口袋裏抽出一疊現鈔遞給酒店經理, “這賠償幾位, 聊表歉意。”
又說：“酒店的任何損失我們加倍賠償。”
酒店經理接過周瀚宇遞到面前的現鈔，從厚度快速估計了一下數額，忙忙點頭。
這個年代還隨身帶著五位數以上的現鈔，顯然是不差錢又常惹事的主, 酒店經理本來就是人精, 自然懂得怎麽處理，很快建議：“幾位去貴賓室休息一會？”
到了休息室, 周瀚宇把謝星言按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自己在對面的雙人沙發上也坐下來，煩悶地踹了腳沙發前的茶幾, 向黎永嘉抱怨：“你說這都是些什麽狗屁事啊。”
即使和謝星言交情匪淺，黎永嘉也是第一次見到謝星言這樣失控的狀況，他：“不是, 他這樣子, ”不對勁啊。我失戀的時候那個頹廢你也見過，半年了我都還買醉呢，但我可都沒他這麽瘋啊。“
“你不是說了。他瘋了。”周瀚宇覺得棘手，無奈皺眉, “放任他這麽下去，謝氏可真沒了。”
“別別別，到時候他萬一更頹廢，我可扛不住。”黎永嘉想了想，舉起手機對周瀚宇晃了晃，“你等我施法。”
他走出門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把自己手機抵到謝星言耳邊，眨眨眼：“你家小楓。”
謝星言沒動，好像根本沒聽到黎永嘉的話。
黎永嘉幹脆點開了聲音外放。
林楓澤的聲音在不算大的休息室裏被聽筒外放出來：“言哥，我有點暈，你在哪？送我回去。”
周瀚宇瞄了眼黎永嘉，面上的表情不像是讚許。黎永嘉癟了癟嘴，靠近過去在周瀚宇耳邊低聲說：“我只讓他叫阿言走，可沒叫他扮可憐。”
謝星言沒答話，空間裏一片安靜。過了幾秒，林楓澤有些疑惑地喚了聲“言哥？”又提高了些語調：“我好像喝醉了。”
謝星言依然置若罔聞，雖然轉頭看了看黎永嘉，但眼神空洞，心神似乎完全不在這個空間裏。
電話那邊林楓澤有些急了：“言哥，你幹嘛呀？”
在依然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他叫黎永嘉：“怎麽回事呀？言哥不在嗎？”
黎永嘉急了，晃了晃謝星言的肩膀：“說話！”
謝星言一把推開他的手，垂下眸光，不理不睬。
那邊電話裏林楓澤又試探著喚了聲“言哥”，見謝星言還是沒反應，黎永嘉無奈看周瀚宇：“現在怎麽辦啊？”
“你惹的事，你自己收場。”周瀚宇指了指黎永嘉手裏的手機，“至於阿言，讓他靜靜也好。”
黎永嘉對電話那邊的林楓澤快速說了句“你在酒店大堂等一下”，掛斷電話，向周瀚宇皺眉：“好吧好吧，我去安排林楓澤回家，否則他要是真的醉了出什麽事也不好。你盯著阿言，他真的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的，萬念俱灰見過嗎，就這樣。”周瀚宇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還用肩膀撞了撞黎永嘉，“要不要拍個照紀念一下？”
“拍！”黎永嘉一把攬住周瀚宇的肩膀，兩個人懟到謝星言身前以謝星言為背景板拍了張合照。
滿意地收起手機，黎永嘉離開了休息室。
周瀚宇也閑適地靠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刷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謝星言終於動了動。他慢慢擡起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又慢慢放下了。
周瀚宇瞄他一眼，換了個腿蹺二郎腿，不鹹不淡地說：“快一個小時了。兩個人在房間裏，該發生的都足夠時間發生了，你可以死心了。”
“他……”謝星言聲音低而嘶啞，“不會的……”
“可能本來不會。”周瀚宇一點沒打算給謝星言留念想，“但是被你狠狠一鬧，應該也被嚇到了，人在難受又緊張的情況下，有人安慰，發生什麽都理所應當。”
謝星言看他一眼，目光裏全然都是死寂。
“林楓澤喝醉了。”周瀚宇提醒，“你不去看看他？”
見謝星言依然沒什麽反應，周瀚宇放下手機，饒有興味地往前靠了靠，仔細看謝星言的表情，
“人家喝醉了，你不去？這大好的機會。”
“機會？什麽機會。”謝星言聲音更嘶啞了，“把我趕出來了，還能給我什麽機會。”
周瀚宇站起身，從休息室一側的臺面上放著的一堆巴黎水裏拿起兩瓶，走回來打開一瓶遞給謝星言：“我跟你說林楓澤，你跟我說誰？”
謝星言沒擡手去接水，倒是眼神覆雜地看了眼周瀚宇，很消沈。
周瀚宇自己喝了口水：“你別跟我說你真的是在玩真的。你這種勾勾手不知道多少人貼過來的人，無愛一身輕，不好嗎。何況他現在可能就在和別人滾在一起，你能無所謂？”
想著沈執川和唐風明在自己面前關上的房門，謝星言的眼睛紅了。
“我不能。可是……”他聲音裏有了哽咽，“如果他能回來，我……可以不在乎。”
周瀚宇瞳孔地震：“你真心的？”
謝星言抿了抿唇，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只是一顆淚從他眼角滑落，飛快地擦過臉頰，砸向地面。
周瀚宇更震驚了：“你哭？”
撫一下自己的臉，謝星言觸碰到一手的潮濕。他有些恍惚：“是嗎？”
“不是，你別嚇我。”周瀚宇苦笑，“你爸把你趕出家門的時候你都沒哭過。這些年我就沒看你哭過……你……不是吧，你現在才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是。謝星言也覺得，應該是晚了。
他不想讓讓沈執川走。他要沈執川對他像從前一樣，哪怕就是對他笑笑，都能讓他覺得開心。
可是現在他再也觸碰不到沈執川，沈執川也再不會無奈但妥協地對他心軟的笑。
他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留下沈執川，能被多看一眼了。
到底是誰設計的這種機制？
世界上那麽多人，可是只有一個人，只能是他，不是他就不行？
周瀚宇從面前的茶幾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你現在是情緒頂上來了，先緩緩，等冷靜下來就好了。你想想，你從小堵著的那口氣，難道不比一個沈執川重要？”
“我不知道。”謝星言沒接周瀚宇遞來的紙巾，“我只知道就是我爸現在認可我，我心裏也是空的。用他換謝氏，我不要。”
“你要不要的，你都做了。”周瀚宇收回手，把那張紙巾扔在臺面上，“到現在猶猶豫豫的，沒必要。當斷不斷的人，只會一無所有。”
“我現在才是一無所有。”謝星言頹然低語，“我不要謝氏了，我只要他，可不可以？”
他明明在花花世界裏打過轉，在這三個月，為了讓自己逃離那一天比一天難捱的、沒有沈執川的寂寞，他在最熱鬧不堪處混了好些日子。可是不管身邊是誰，環境多喧鬧，他也只想一個沈執川。
怎樣的風月，都不如叫一聲寶貝時，沈執川嗔笑瞪著他的樣子。
“真沒他不行？”周瀚宇問。
謝星言低聲：“不行。”
“那去追啊。不是曾經追上過嗎。雖然說人不會在一個坑裏跌倒兩次，但你可是謝星言。”周瀚宇說，“你仔細想想他最想要的是什麽，投其所好。”
沈執川最想要什麽？
謝星言怔了怔，低語：“他要……真心。”
“啊……”周瀚宇跟著苦笑，“那你真沒有。”
“我有。”謝星言喃喃，“可是他不信。”
周瀚宇呆了呆，重重嘆了口氣：“他不會回來了。你來不及了。”
謝星言面色慘白地點點頭，卻又忍不住說：“也許……”
“沒有什麽也許。”周瀚宇把另一瓶水打開，強硬地塞在謝星言手裏，“你想想自己做的事情，都不用代入他的角度，你就想想如果有人把你對他做的事情都對你做一遍，你會覺得那個人對你有感情？你能信任那個人一點嗎？那個人來找你說重新開始，你會相信他真的幡然醒悟？你會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不能……如果有人這樣對自己，即使是他……即使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會相信。
可是，如果沈執川真的不回頭了，他怎麽辦？
越想越慌亂，謝星言擡手，用力砸向了面前的茶幾。
看他眉心緊皺壓住讓表情扭曲的痛意，周瀚宇下意識地向他的手看去，才發現他一直放在身側的右手手背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
現在這麽一再用力砸下去，本就破開的表皮又被血沖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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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鬧事者”, 但謝星言的氣勢和怒意讓酒店的保安也是真不敢對他動粗。
直到周瀚宇和黎永嘉找了過來。
周瀚宇深深嘆了聲氣，用力一把壓住謝星言，低吼：“你瘋了嗎！你這樣子只會嚇到他！”
這話居然讓謝星言兀然地停住了所有動作, 也不再怒喝。
過了會兒, 他頹然垂了眸子, 像是生氣都被抽走，再也沒有任何氣力與意識。
“他喝醉了, 說什麽做什麽你們當沒看見沒聽見。”周瀚宇從西裝口袋裏抽出一疊現鈔遞給酒店經理, “這賠償幾位, 聊表歉意。”
又說：“酒店的任何損失我們加倍賠償。”
酒店經理接過周瀚宇遞到面前的現鈔，從厚度快速估計了一下數額，忙忙點頭。
這個年代還隨身帶著五位數以上的現鈔，顯然是不差錢又常惹事的主, 酒店經理本來就是人精, 自然懂得怎麽處理，很快建議：“幾位去貴賓室休息一會？”
到了休息室, 周瀚宇把謝星言按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自己在對面的雙人沙發上也坐下來，煩悶地踹了腳沙發前的茶幾, 向黎永嘉抱怨：“你說這都是些什麽狗屁事啊。”
即使和謝星言交情匪淺，黎永嘉也是第一次見到謝星言這樣失控的狀況，他：“不是, 他這樣子, ”不對勁啊。我失戀的時候那個頹廢你也見過，半年了我都還買醉呢，但我可都沒他這麽瘋啊。“
“你不是說了。他瘋了。”周瀚宇覺得棘手，無奈皺眉, “放任他這麽下去，謝氏可真沒了。”
“別別別，到時候他萬一更頹廢，我可扛不住。”黎永嘉想了想，舉起手機對周瀚宇晃了晃，“你等我施法。”
他走出門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把自己手機抵到謝星言耳邊，眨眨眼：“你家小楓。”
謝星言沒動，好像根本沒聽到黎永嘉的話。
黎永嘉幹脆點開了聲音外放。
林楓澤的聲音在不算大的休息室裏被聽筒外放出來：“言哥，我有點暈，你在哪？送我回去。”
周瀚宇瞄了眼黎永嘉，面上的表情不像是讚許。黎永嘉癟了癟嘴，靠近過去在周瀚宇耳邊低聲說：“我只讓他叫阿言走，可沒叫他扮可憐。”
謝星言沒答話，空間裏一片安靜。過了幾秒，林楓澤有些疑惑地喚了聲“言哥？”又提高了些語調：“我好像喝醉了。”
謝星言依然置若罔聞，雖然轉頭看了看黎永嘉，但眼神空洞，心神似乎完全不在這個空間裏。
電話那邊林楓澤有些急了：“言哥，你幹嘛呀？”
在依然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他叫黎永嘉：“怎麽回事呀？言哥不在嗎？”
黎永嘉急了，晃了晃謝星言的肩膀：“說話！”
謝星言一把推開他的手，垂下眸光，不理不睬。
那邊電話裏林楓澤又試探著喚了聲“言哥”，見謝星言還是沒反應，黎永嘉無奈看周瀚宇：“現在怎麽辦啊？”
“你惹的事，你自己收場。”周瀚宇指了指黎永嘉手裏的手機，“至於阿言，讓他靜靜也好。”
黎永嘉對電話那邊的林楓澤快速說了句“你在酒店大堂等一下”，掛斷電話，向周瀚宇皺眉：“好吧好吧，我去安排林楓澤回家，否則他要是真的醉了出什麽事也不好。你盯著阿言，他真的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的，萬念俱灰見過嗎，就這樣。”周瀚宇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還用肩膀撞了撞黎永嘉，“要不要拍個照紀念一下？”
“拍！”黎永嘉一把攬住周瀚宇的肩膀，兩個人懟到謝星言身前以謝星言為背景板拍了張合照。
滿意地收起手機，黎永嘉離開了休息室。
周瀚宇也閑適地靠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刷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謝星言終於動了動。他慢慢擡起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又慢慢放下了。
周瀚宇瞄他一眼，換了個腿蹺二郎腿，不鹹不淡地說：“快一個小時了。兩個人在房間裏，該發生的都足夠時間發生了，你可以死心了。”
“他……”謝星言聲音低而嘶啞，“不會的……”
“可能本來不會。”周瀚宇一點沒打算給謝星言留念想，“但是被你狠狠一鬧，應該也被嚇到了，人在難受又緊張的情況下，有人安慰，發生什麽都理所應當。”
謝星言看他一眼，目光裏全然都是死寂。
“林楓澤喝醉了。”周瀚宇提醒，“你不去看看他？”
見謝星言依然沒什麽反應，周瀚宇放下手機，饒有興味地往前靠了靠，仔細看謝星言的表情，
“人家喝醉了，你不去？這大好的機會。”
“機會？什麽機會。”謝星言聲音更嘶啞了，“把我趕出來了，還能給我什麽機會。”
周瀚宇站起身，從休息室一側的臺面上放著的一堆巴黎水裏拿起兩瓶，走回來打開一瓶遞給謝星言：“我跟你說林楓澤，你跟我說誰？”
謝星言沒擡手去接水，倒是眼神覆雜地看了眼周瀚宇，很消沈。
周瀚宇自己喝了口水：“你別跟我說你真的是在玩真的。你這種勾勾手不知道多少人貼過來的人，無愛一身輕，不好嗎。何況他現在可能就在和別人滾在一起，你能無所謂？”
想著沈執川和唐風明在自己面前關上的房門，謝星言的眼睛紅了。
“我不能。可是……”他聲音裏有了哽咽，“如果他能回來，我……可以不在乎。”
周瀚宇瞳孔地震：“你真心的？”
謝星言抿了抿唇，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只是一顆淚從他眼角滑落，飛快地擦過臉頰，砸向地面。
周瀚宇更震驚了：“你哭？”
撫一下自己的臉，謝星言觸碰到一手的潮濕。他有些恍惚：“是嗎？”
“不是，你別嚇我。”周瀚宇苦笑，“你爸把你趕出家門的時候你都沒哭過。這些年我就沒看你哭過……你……不是吧，你現在才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是。謝星言也覺得，應該是晚了。
他不想讓讓沈執川走。他要沈執川對他像從前一樣，哪怕就是對他笑笑，都能讓他覺得開心。
可是現在他再也觸碰不到沈執川，沈執川也再不會無奈但妥協地對他心軟的笑。
他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留下沈執川，能被多看一眼了。
到底是誰設計的這種機制？
世界上那麽多人，可是只有一個人，只能是他，不是他就不行？
周瀚宇從面前的茶幾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你現在是情緒頂上來了，先緩緩，等冷靜下來就好了。你想想，你從小堵著的那口氣，難道不比一個沈執川重要？”
“我不知道。”謝星言沒接周瀚宇遞來的紙巾，“我只知道就是我爸現在認可我，我心裏也是空的。用他換謝氏，我不要。”
“你要不要的，你都做了。”周瀚宇收回手，把那張紙巾扔在臺面上，“到現在猶猶豫豫的，沒必要。當斷不斷的人，只會一無所有。”
“我現在才是一無所有。”謝星言頹然低語，“我不要謝氏了，我只要他，可不可以？”
他明明在花花世界裏打過轉，在這三個月，為了讓自己逃離那一天比一天難捱的、沒有沈執川的寂寞，他在最熱鬧不堪處混了好些日子。可是不管身邊是誰，環境多喧鬧，他也只想一個沈執川。
怎樣的風月，都不如叫一聲寶貝時，沈執川嗔笑瞪著他的樣子。
“真沒他不行？”周瀚宇問。
謝星言低聲：“不行。”
“那去追啊。不是曾經追上過嗎。雖然說人不會在一個坑裏跌倒兩次，但你可是謝星言。”周瀚宇說，“你仔細想想他最想要的是什麽，投其所好。”
沈執川最想要什麽？
謝星言怔了怔，低語：“他要……真心。”
“啊……”周瀚宇跟著苦笑，“那你真沒有。”
“我有。”謝星言喃喃，“可是他不信。”
周瀚宇呆了呆，重重嘆了口氣：“他不會回來了。你來不及了。”
謝星言面色慘白地點點頭，卻又忍不住說：“也許……”
“沒有什麽也許。”周瀚宇把另一瓶水打開，強硬地塞在謝星言手裏，“你想想自己做的事情，都不用代入他的角度，你就想想如果有人把你對他做的事情都對你做一遍，你會覺得那個人對你有感情？你能信任那個人一點嗎？那個人來找你說重新開始，你會相信他真的幡然醒悟？你會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不能……如果有人這樣對自己，即使是他……即使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會相信。
可是，如果沈執川真的不回頭了，他怎麽辦？
越想越慌亂，謝星言擡手，用力砸向了面前的茶幾。
看他眉心緊皺壓住讓表情扭曲的痛意，周瀚宇下意識地向他的手看去，才發現他一直放在身側的右手手背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
現在這麽一再用力砸下去，本就破開的表皮又被血沖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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