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撒嬌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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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撒嬌求人
“咳。”左元楓移開眼神。“姐姐, 你先換一身衣服，我去廚房把紐扣拿回來，不然被媽媽發現會對我一些列盤問。”
溫北聆松開她, 緋紅著臉頰，“哦。”
“姐姐，一會兒還要抱抱我嗎？”左元楓撩開了自己衣服下擺, 上面有手指捏出的紅色印記。
“故意的？”溫北聆嬌嗔。“我不介意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左元楓擡眸望天, “更過分的事……是什麽？”
“……”溫北聆目光冷冽, 一步步向她走了過來。
見狀，她吐著舌頭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直接開門跑了出去。
被她挑起欲望的溫北聆, 耳垂殷紅能滴血, 眼睛卻瞪著她。
跟沒有伸出爪子，只用肉墊打人貓咪一樣，看不出絲毫攻擊性，有的是內心要被萌化了。
左元楓“嘭”的一聲關上門, 嘴角上翹。
聞聲看過來的媽媽，見她喜悅模樣，笑著問，“有什麽好事，這麽開心。”
“看到一只貓咪了而已。”她走了過去，從母親面前經過。
左惜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停留，心裏暗示自己：保持和平常模樣就好。
“小楓。”母親叫住了她。
左元楓心頭一顫，回過頭, “怎麽了。”
“那只貓咪長什麽樣？小區流浪貓嗎？”左惜目光柔和。
聽到媽媽說是小區的流浪貓嗎，腦中不自覺溫北聆到外流浪的模樣，就算落魄也是公主。
矜貴, 挑剔，有嚴重潔癖。
憋住笑，左元楓搖搖頭，“她身價很貴的，是公主。”
“布偶？”母親不反對她養動物，甚至支持她養一只小狗小貓，這樣能代替她陪伴她。
可是左元楓害怕小貓小狗十幾年之後會離開她。
左元楓打斷母親的猜想，“媽媽，新房裝修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搬進去住。”
“下周估計就可以。”左惜念念不忘剛才話題。“要是有喜歡的小貓小狗，可以帶回家一起養。”
“嗯嗯，知道。”左元楓進了廚房，找到快要和米白色地磚融為一體的白色紐扣。
撿起來，放進手心，路過母親回頭，“媽媽，姐姐有來過，在我臥室裏。”
說罷，溫北聆推門出來，身上一件黑色無袖背心。
胳膊上的肉緊實有力，像打籃球的。
溫北聆眼睛看向她，瞪了眼，再轉到媽媽身上，“阿姨好。”
“哎呀，吃飯了沒啊，北聆。”母親合上了大腿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
左元楓跑上去挽著溫北聆手臂，“媽媽，我和姐姐吃了的。”
哇，這肌肉，真的是彈鋼琴的嗎。
捏了捏，溫北聆手臂上的肉是硬的，手背青筋明顯，指甲修剪的圓潤，是一雙非常好看的手。
溫北聆另一只手輕輕打了下她，一邊應付她，一邊應付母親，“阿姨，你忙，我過來和左元楓玩玩。”
“有北聆陪著，我的心放心多了。”
左元楓把頭貼在了溫北聆手臂上，兩只手抱著不放，“我要和姐姐這輩子都做好姐妹。”
溫北聆皮笑肉不笑，垂眸。
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做姐妹。
“去玩吧。”左惜不摻和小孩之間的玩鬧。
左元楓“嗯嗯”點頭，拉著溫北聆進房間。
關上門，靠在門上吐出一口氣。
“姐姐。”她攤開掌心，上面一顆白色的紐扣。“這個給你。”
“要我縫上繼續穿？”溫北聆冷眼走近她。
這副架勢像是要把她吃了，扯了扯寬松的領口。
左元楓心咯噔一下，後背冒冷汗，“那你把衣服丟垃圾桶裏吧。”
“你弄爛的，賠我。”耳邊發絲輕微被風吹起，一只手臂壓著她身側，她倒吸一口涼氣。
面頰吹來灼熱氣息，她回眸，繃直了身體，溫北聆額頭抵上她額頭。
左元楓閉上眼，一只溫潤修長的手撫上她臉頰，貼在耳邊的聲音沙啞低沈，“不是想要知道更過分的事是什麽嗎。”
“咚咚咚”心跳聲就在耳邊，“是什麽。”
一股暖流從腹部湧過，大腿有些軟。
溫北聆一口咬在了左元楓白嫩的臉蛋上。
牙齒輕輕碰著肌膚，心頭緊張渾然消失不見，睜開眼睛，憤憤眼神，臉頰潮紅的溫北聆看著她。
“……”左元楓耳尖滾燙。
溫北聆眼神冰冷，松開她的臉頰，打橫抱起了她。
反應過來，她摟住了溫北聆脖子，望著下方一定距離的地下，撇開視線，緊緊摟住了姐姐脖子，“做什麽。”
失重感強烈，溫北聆沒有回答她，帶著她往床邊走去。
“不是，我……我知道錯了。”
“晚了。”溫北聆聲音冷淡。
用力掙紮著，溫北聆輕柔放她在床上，光線被擋，一只手不輕不重壓著她肩膀。
呼吸一滯，左元楓壓低了聲音，“我媽媽還在外面。”
每一個翻身，床都會“吱呀”一聲。
要是傳來動作電影裏持續急促的“吱呀吱呀。”
她可以社死了。
“溫北聆，你瘋了，我媽媽還在外頭，會聽見聲音的。”
“聽見什麽聲音。”一個用力的腦瓜崩彈她額頭上。“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溫北聆起身，坐床邊，雙手抱胸，生悶氣。
眼前一亮，窗外明亮陽光灑進來。
左元楓撐著床起來，呼吸紊亂，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陽光斜斜拉長了溫北聆身影。
像一只孤獨在陽光下曬太陽的貓。
怒氣仿佛被一盆水澆滅。
回想姐姐對她做的，她喜歡她嗎？
左元楓壓下心底異樣，撲了上去，摟住溫北聆脖子，“姐姐，姐姐，你彈我腦門我沒生氣，怎麽反倒是你生氣了。”
“……”溫北聆沈默無言。
她跳了下來，“今天不是你的發情期嘛，我給你講故事聽。”
溫北聆餘光看她眼，瞇眸，“欸——”
拖長了音調，大概是回想起了上次她給她講鬼故事的經歷。
“哼”了一聲，撇開頭，“不要。”
“好聽的，我保證！”左元楓挨著坐旁邊，大腿擠著溫北聆大腿。
“多好聽？”
“很好很好聽。”左元楓目光真摯。
默了默，溫北聆皺著鼻子很兇的模樣看她，“不好聽，拿你命。”
“嗯嗯。”左元楓起身。“你等我，給我一個小時吧。”
“這麽久。”溫北聆順勢抱著後腦勺躺在了她床上。“別讓我白等一場。”
“OK。”
溫北聆視線時不時的瞄向書桌前坐下的左元楓，手裏黑色水性筆飛速在巴掌大的本子上動工。
“搞這麽麻煩。”她小聲說。
枕著手臂，側睡面對左元楓。
突然，左元楓扭過頭，笑容陽光明媚，對視上她目光。
熱氣瞬間從脖子蔓延至臉頰，捏緊了床單。
左元楓看著溫北聆紅著臉，撇開頭，翻動身子背對著她。
姐姐好可愛。
捏著手中的筆，“噗呲”笑一聲。
轉過身，紙上黑色中性筆勾出的簡筆裸.體畫，長著貓耳的女人腿成M形坐在床上，床頭衣衫不整的社畜縮了縮身子。
她要講的是家中養的小貓突然一天變成人類的故事。
手腕酸痛，畫出最後一條線，左元楓放下筆，轉動手腕。
“好慢，超時了。”怒氣的聲音到耳邊。
聞聲，左元楓望過去，溫北聆和她畫中的貓耳女一樣的坐姿，大腿成M字形，一只手撐床，一只手舉起了手機面對她。
鼻腔血液噴湧，擦了擦，手指是幹凈的。
松了口氣。
溫北聆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過去了一小時零五分鐘。
“姐姐，你很像我畫的角色。”左元楓起身骨頭“劈裏啪啦”作響。“有什麽懲罰嗎？”
“現在立刻，給我講故事聽！”溫北聆昂著頭說。
帶著她的小黃漫到床邊。“這個給你。”
溫北聆楞了下，放下手機，輕蹙眉頭接過她手中的本子。
翻了一頁，臉頰變得通紅。
舉起本子，怒視著她，“左元楓。”
聲音冷的人打哆嗦，左元楓後退兩步，瞪大眼睛，“姐姐，難道不喜歡聽這個故事。”
“喜歡才怪了。”溫北聆說。“有哪個妹妹會給姐姐畫……”
蔥白指尖捏緊了本子，垂下頭。
“我，我想著姐姐發情期，可以靠這個解決那方面事情。”左元楓辯解。
懊惱自己怎麽會想到畫小黃漫給溫北聆。
左元楓低下頭。
“對……”不起兩個字，沒來得及說。
溫北聆聲音軟下：“念給我聽。”
聞聲，溫北聆臉頰緋紅，大腿夾著青筋凸起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指甲扣著小本子。
“哢嚓，哢嚓……”
左元楓忘記了呼吸，仿佛此刻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內心吶喊：好色氣的姐姐。
見她許久沒動靜，溫北聆喊道，“左元楓。”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的視線撞進姐姐漆黑瞳孔裏，“咳咳咳。”
左元楓垂著胸口，口水進了氣管嗆得她難受。
溫北聆立馬“哼”了一聲。
“笨蛋。”下床過來，到她身後，手掌輕輕拍著她後背。“能被自己口水嗆到，怎麽？剛才走神了？”
想要說話，喉嚨一陣癢意，她只好不停的咳嗽。
溫北聆看左元楓眼淚都咳出來了，臉到脖子漲紅。
不一會兒，好受了一些，咳嗽聲漸漸停止。
左元楓擦擦眼淚，“謝謝姐姐。”
冰涼指腹捏住她臉頰，倒吸一口涼氣，眼前壓下一片陰影，溫北聆濕熱氣息噴打在她臉上，“想什麽色色的內容了，左元楓。”
“不……”左元楓回憶起剛才，小腹串出熱流，閉上了嘴。
目光瞟向明亮窗外。
溫北聆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還真的在想啊。”
捏住她的指腹用力了，“具體說出來。”
是她讓她說出來的。
“姐姐身材好好。”左元楓閉上眼睛，繃直了身體。
額頭一痛，“嘶”一聲，捂住腦門。
又彈她一個腦瓜崩什麽意思。
睜開眼，溫北聆退後坐床上，“叫你說還真說。”
雙腿交疊，“哼”了一聲。
“笨蛋。”
左元楓心裏委屈。
“還要我給你講故事聽嗎，姐姐。”不敢來到床邊，只站在溫北聆面前。
溫北聆起身，拿起小本子揣進褲子的包裏，“不。”
來到她身前，彎下腰揪了揪她臉頰，瞪了她一眼。
左元楓回頭看過去，溫北聆關上門“哢噠”一聲，門外母親問溫北聆是要走了嗎，溫北聆聲音柔和的回答一聲是，她聽見大聲嚷嚷：“姐姐慢走。”
隔著扇門，聲音傳到溫北聆耳邊。
左元楓松了口氣，躺床上拿著手機，鼻尖還能聞到淡淡的柚子芬芳。
腦中不由冒出溫北聆躺她床上的畫面。
心頭打顫，抱著枕頭蒙住臉頰，用腳踢了踢空氣，在床上滾來滾去，白色的枕頭上面也有淡淡的柚子香。
手機響了，左元楓聞聲停了下來，心中嘀咕：網戀對象發來的吧。
翻身拿過手機，屏幕顯示一行字，【我今天發情期。】
內心平靜，打字回覆，【好好休息。】
【沒有一點表示？】聊天界面裏彈出。
左元楓胸口壓床上，【你是我朋友，和你說好好休息就已經不錯了。】
【真把我當朋友就把早上發給你的紅包領了。】聊天界面上一個紅色未點開的紅包。
她還不至於要靠這點錢過活，【做好我姐姐的替身就可以了。】
心中沒來由的怒火上湧，息掉屏幕，想到手機待會兒又會響，打開手機把網戀對象設置免打擾。
做完一切，內心松了口氣。
翻過身平躺床上，仰望白色天花板，腦中回想一段話“好好生活。”
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叫我好好生活，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心甘情願當上我姐姐替身，怎麽不……”直接做我女朋友。
左元楓盤腿坐起，“啪啪”給自己臉頰一邊一巴掌。
拿起了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上顯示網戀對象發來的一句話，【好。】
“好什麽好。”一股無名火在心口燃燒，紅包退了回去。
菜單欄裏找到紅包按鈕，點進去金額輸入1314按下確認，支付密碼121314，聊天界面紅色醒目的紅包彈出。
【給你的，做替身的費用。】左元楓鼻子哼氣，心中莫名通暢不少。
很快顯示對方已領取你的紅包，還有白色聊天框裏黑色的【好】字。
【別說好。】
【好。】
【我叫你別說好。】
【好。】
內心啊啊啊啊尖叫，左元楓胸口悶悶，像堵了一塊大石，純心氣我的吧。
【你滾吧，我沒找你，你不許找我。】
不等對方發來消息，左元楓關掉了手機，躺在床上想睡覺，沒一會兒，腦中在想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撿起，看對方發來什麽來決定自己要不要說聲對不起。
【嗯】字闖入她眼眸。
好啊，要是她現在就說對不起，肯定會被網線那頭的人瞧不起。
左元楓躺床上一直等多日落西山，房間裏光線昏暗，爬起來按下床頭開關，“啪嗒”一聲，屋裏又亮堂起來。
外面母親叫她吃飯，她應了聲，“來了。”
溫北聆開車回到古堡，身上燥熱難耐，腹部壓著一團欲.火，進浴室沖洗了涼水澡，出來鉆進被子裏，拿出了左元楓下午給她畫的本子。
一眼認出這是貓耳娘和社畜的故事。
大腿夾住一只手，小黃漫裏的貓耳娘有著動物的野性和單純，像平常一樣用舌頭舔著主人臉，要睡在主人的臂彎。
沒有特別暴露的畫面，去掉幾頁小貓舌頭舔主人身體的畫面，就是溫馨的社畜和她家貓咪日常。
看完以後，溫北聆臉頰緋紅，胸口起伏著。
手掌壓著本子，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情，透過左元楓給她的本子仿佛能摸到左元楓本人。
心臟猛地縮緊，放下本子緊皺眉頭，捏緊了床單。
過後，去到浴室沖洗涼水澡。
吃完飯，左元楓回到房間，想想撥過去了一通語音電話。
溫北聆撐著洗手臺，對著鏡子往後頸腺體貼抑制貼，床上手機“叮鈴鈴”響，聞聲望過去。
左元楓打來的電話？
“啪”的一聲，對著後頸拍一下，趕忙在電話掛斷前到床邊，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三個字，讓她如此心安，松了口氣。
按下綠色接聽鍵，“咳”電話那天左元楓清了清嗓音。
好聽的少女音傳來，“你不是發情期。”
溫北聆躺回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眼神溫柔繾綣盯著亮著的屏幕。
就好似左元楓躺在她身側一樣。
“嗯。”她回。
“我今天已經給我姐姐講故事了，你一個替身就別想有這樣的待遇。”左元楓說。
心口不由生疼，溫北聆有種告訴左元楓她就是她姐姐的沖動。
可想想，說出來左元楓心裏會有很大負擔的吧。
“沒關系。”
左元楓大概是撓撓頭不知道要怎麽說話，聽筒傳來“沙沙”雜音。
靜了許久，弱弱的一道聲音傳到她耳朵裏。
“對不起，下午說了過分的話。”
溫北聆心裏如綻開了艷麗的鮮花，捂著猛烈跳動的心臟，再也支撐不住平躺在床上，嘴角勾起弧度。
“我只會給我女朋友講故事，除非你是我女朋友。”暗示意味在明顯不過。
緩過勁，又聽左元楓說：“只能和你聊聊天，別的你別肖想。”
她壓低嗓音“嗯”了一聲。
左元楓開始說起她吃到的好吃的，“江城大對面的面包店新出的巧克力夾心餅幹，裏面夾心是像葡萄幹一樣的東西，吃起來跟雪花酥差不多，你要是喜歡吃雪花酥可以去買來試試。”
“好。”溫北聆在備忘錄裏幾下。
“今天聽你說太多好了，不想再聽到好字。”左元楓跟小霸王一樣。
溫北聆淺淺捂著嘴唇笑，不露出一點聲音，“好。”
“我都說了不想聽你說好。”左元楓氣炸了般。“我腦殼裏現在循環播放好字，跟念經一樣。”
“行。”
“……”左元楓沈默著。
溫北聆輕笑出聲，心情愉悅，不打算逗左元楓玩了，“先掛斷電話。”
“你是不想和我聊吧，虧我還想著你的心情。”左元楓語氣悶悶不樂。
“不。”她捂著臉頰，燙手的緊。“和你聊天很開心。”
“哦，謝謝啊。”一點也聽不出謝的意思，甚至有點嘲諷。
掛斷電話，溫北聆下床走進衣帽間，翻看合適的衣服。
左元楓把手機摔一邊，抱著後腦勺躺床上，“呵呵，還和我聊的很開心，也不見笑一個。”
撇撇嘴，心頭念著：左元楓啊左元楓，別上趕著犯賤。
對方不喜歡她，還是喜歡著她？
和她分享日常生活，甘願當姐姐的替身，可是就是不願意做她的女朋友。
翻了個身，抱緊了膝蓋，“難道是我做你的女朋友太失敗了，才不想……”
立馬打住這個想法。
盤腿坐起身，拿手機當鏡子用，屏幕上反出她的一張臉，摸摸下巴，自詡長得還不錯，這輩子不會找不到女朋友。
突然，屏幕亮了。
打開手機，網戀對象發來一張閃圖。
“這這這，什麽意思！”心跳不自覺的加速，瞳孔顫抖。
回想到剛才說的要先掛斷電話，難不成……
一通語音電話打過來，急急忙忙手機不斷的在兩只手間來回跳來跳去，如燙手山芋般，“哐當”一聲，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左元楓呼吸微微急促，瞥向鈴聲還在響，還在震動的手機。
深呼吸了一口氣，撐著床彎下腰撿起，沒事的沒事的，不就是接個電話而已，屏住了呼吸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聽筒傳來清冷感的少禦音，介於少女和禦姐之間的聲音。
“圖片你看了嗎？”
微微呼出了一口氣，左元楓“呵”了聲，“哪這麽快啊。”
“那你是現在看，還是得會兒睡前看。”聲音撩人，聽的人心裏酥酥麻麻。
左元楓拿起墻邊粉紅色兔頭抱枕，捏著軟乎乎的兔耳朵。
心裏就是莫名起逆反心，“你叫我看，我就看？”
“行。”
這個字聽得人怒氣上湧，一拳捶在了粉紅兔頭抱枕上。
“求我。”左元楓說。“求我，我就看。”
“要怎麽求？”
要怎麽求都需要人教？
左元楓“呵”一聲氣笑，“求人都不會？”
“嗯。”
聽筒傳來的聲音要是帶點調笑，她都不會不信。
她咬緊了後槽牙，抱緊了懷中抱枕，“好。”
丟開抱枕，“我只演示一遍。”
“就……”清了清嗓子，夾著聲線。“寶寶，寶寶，求你看看好嘛。”
“懂？”她一下恢覆正常聲線。
透著懵懂的少禦音傳來，“不懂。”
停頓兩秒說著，“再來一次。”
哈？
那她尋開心。
“真不懂假不懂？”左元楓卷起肩頭一縷頭發，臉頰羞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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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左元楓移開眼神。“姐姐, 你先換一身衣服，我去廚房把紐扣拿回來，不然被媽媽發現會對我一些列盤問。”
溫北聆松開她, 緋紅著臉頰，“哦。”
“姐姐，一會兒還要抱抱我嗎？”左元楓撩開了自己衣服下擺, 上面有手指捏出的紅色印記。
“故意的？”溫北聆嬌嗔。“我不介意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左元楓擡眸望天, “更過分的事……是什麽？”
“……”溫北聆目光冷冽, 一步步向她走了過來。
見狀，她吐著舌頭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直接開門跑了出去。
被她挑起欲望的溫北聆, 耳垂殷紅能滴血, 眼睛卻瞪著她。
跟沒有伸出爪子，只用肉墊打人貓咪一樣，看不出絲毫攻擊性，有的是內心要被萌化了。
左元楓“嘭”的一聲關上門, 嘴角上翹。
聞聲看過來的媽媽，見她喜悅模樣，笑著問，“有什麽好事，這麽開心。”
“看到一只貓咪了而已。”她走了過去，從母親面前經過。
左惜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停留，心裏暗示自己：保持和平常模樣就好。
“小楓。”母親叫住了她。
左元楓心頭一顫，回過頭, “怎麽了。”
“那只貓咪長什麽樣？小區流浪貓嗎？”左惜目光柔和。
聽到媽媽說是小區的流浪貓嗎，腦中不自覺溫北聆到外流浪的模樣，就算落魄也是公主。
矜貴, 挑剔，有嚴重潔癖。
憋住笑，左元楓搖搖頭，“她身價很貴的，是公主。”
“布偶？”母親不反對她養動物，甚至支持她養一只小狗小貓，這樣能代替她陪伴她。
可是左元楓害怕小貓小狗十幾年之後會離開她。
左元楓打斷母親的猜想，“媽媽，新房裝修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搬進去住。”
“下周估計就可以。”左惜念念不忘剛才話題。“要是有喜歡的小貓小狗，可以帶回家一起養。”
“嗯嗯，知道。”左元楓進了廚房，找到快要和米白色地磚融為一體的白色紐扣。
撿起來，放進手心，路過母親回頭，“媽媽，姐姐有來過，在我臥室裏。”
說罷，溫北聆推門出來，身上一件黑色無袖背心。
胳膊上的肉緊實有力，像打籃球的。
溫北聆眼睛看向她，瞪了眼，再轉到媽媽身上，“阿姨好。”
“哎呀，吃飯了沒啊，北聆。”母親合上了大腿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
左元楓跑上去挽著溫北聆手臂，“媽媽，我和姐姐吃了的。”
哇，這肌肉，真的是彈鋼琴的嗎。
捏了捏，溫北聆手臂上的肉是硬的，手背青筋明顯，指甲修剪的圓潤，是一雙非常好看的手。
溫北聆另一只手輕輕打了下她，一邊應付她，一邊應付母親，“阿姨，你忙，我過來和左元楓玩玩。”
“有北聆陪著，我的心放心多了。”
左元楓把頭貼在了溫北聆手臂上，兩只手抱著不放，“我要和姐姐這輩子都做好姐妹。”
溫北聆皮笑肉不笑，垂眸。
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做姐妹。
“去玩吧。”左惜不摻和小孩之間的玩鬧。
左元楓“嗯嗯”點頭，拉著溫北聆進房間。
關上門，靠在門上吐出一口氣。
“姐姐。”她攤開掌心，上面一顆白色的紐扣。“這個給你。”
“要我縫上繼續穿？”溫北聆冷眼走近她。
這副架勢像是要把她吃了，扯了扯寬松的領口。
左元楓心咯噔一下，後背冒冷汗，“那你把衣服丟垃圾桶裏吧。”
“你弄爛的，賠我。”耳邊發絲輕微被風吹起，一只手臂壓著她身側，她倒吸一口涼氣。
面頰吹來灼熱氣息，她回眸，繃直了身體，溫北聆額頭抵上她額頭。
左元楓閉上眼，一只溫潤修長的手撫上她臉頰，貼在耳邊的聲音沙啞低沈，“不是想要知道更過分的事是什麽嗎。”
“咚咚咚”心跳聲就在耳邊，“是什麽。”
一股暖流從腹部湧過，大腿有些軟。
溫北聆一口咬在了左元楓白嫩的臉蛋上。
牙齒輕輕碰著肌膚，心頭緊張渾然消失不見，睜開眼睛，憤憤眼神，臉頰潮紅的溫北聆看著她。
“……”左元楓耳尖滾燙。
溫北聆眼神冰冷，松開她的臉頰，打橫抱起了她。
反應過來，她摟住了溫北聆脖子，望著下方一定距離的地下，撇開視線，緊緊摟住了姐姐脖子，“做什麽。”
失重感強烈，溫北聆沒有回答她，帶著她往床邊走去。
“不是，我……我知道錯了。”
“晚了。”溫北聆聲音冷淡。
用力掙紮著，溫北聆輕柔放她在床上，光線被擋，一只手不輕不重壓著她肩膀。
呼吸一滯，左元楓壓低了聲音，“我媽媽還在外面。”
每一個翻身，床都會“吱呀”一聲。
要是傳來動作電影裏持續急促的“吱呀吱呀。”
她可以社死了。
“溫北聆，你瘋了，我媽媽還在外頭，會聽見聲音的。”
“聽見什麽聲音。”一個用力的腦瓜崩彈她額頭上。“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溫北聆起身，坐床邊，雙手抱胸，生悶氣。
眼前一亮，窗外明亮陽光灑進來。
左元楓撐著床起來，呼吸紊亂，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陽光斜斜拉長了溫北聆身影。
像一只孤獨在陽光下曬太陽的貓。
怒氣仿佛被一盆水澆滅。
回想姐姐對她做的，她喜歡她嗎？
左元楓壓下心底異樣，撲了上去，摟住溫北聆脖子，“姐姐，姐姐，你彈我腦門我沒生氣，怎麽反倒是你生氣了。”
“……”溫北聆沈默無言。
她跳了下來，“今天不是你的發情期嘛，我給你講故事聽。”
溫北聆餘光看她眼，瞇眸，“欸——”
拖長了音調，大概是回想起了上次她給她講鬼故事的經歷。
“哼”了一聲，撇開頭，“不要。”
“好聽的，我保證！”左元楓挨著坐旁邊，大腿擠著溫北聆大腿。
“多好聽？”
“很好很好聽。”左元楓目光真摯。
默了默，溫北聆皺著鼻子很兇的模樣看她，“不好聽，拿你命。”
“嗯嗯。”左元楓起身。“你等我，給我一個小時吧。”
“這麽久。”溫北聆順勢抱著後腦勺躺在了她床上。“別讓我白等一場。”
“OK。”
溫北聆視線時不時的瞄向書桌前坐下的左元楓，手裏黑色水性筆飛速在巴掌大的本子上動工。
“搞這麽麻煩。”她小聲說。
枕著手臂，側睡面對左元楓。
突然，左元楓扭過頭，笑容陽光明媚，對視上她目光。
熱氣瞬間從脖子蔓延至臉頰，捏緊了床單。
左元楓看著溫北聆紅著臉，撇開頭，翻動身子背對著她。
姐姐好可愛。
捏著手中的筆，“噗呲”笑一聲。
轉過身，紙上黑色中性筆勾出的簡筆裸.體畫，長著貓耳的女人腿成M形坐在床上，床頭衣衫不整的社畜縮了縮身子。
她要講的是家中養的小貓突然一天變成人類的故事。
手腕酸痛，畫出最後一條線，左元楓放下筆，轉動手腕。
“好慢，超時了。”怒氣的聲音到耳邊。
聞聲，左元楓望過去，溫北聆和她畫中的貓耳女一樣的坐姿，大腿成M字形，一只手撐床，一只手舉起了手機面對她。
鼻腔血液噴湧，擦了擦，手指是幹凈的。
松了口氣。
溫北聆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過去了一小時零五分鐘。
“姐姐，你很像我畫的角色。”左元楓起身骨頭“劈裏啪啦”作響。“有什麽懲罰嗎？”
“現在立刻，給我講故事聽！”溫北聆昂著頭說。
帶著她的小黃漫到床邊。“這個給你。”
溫北聆楞了下，放下手機，輕蹙眉頭接過她手中的本子。
翻了一頁，臉頰變得通紅。
舉起本子，怒視著她，“左元楓。”
聲音冷的人打哆嗦，左元楓後退兩步，瞪大眼睛，“姐姐，難道不喜歡聽這個故事。”
“喜歡才怪了。”溫北聆說。“有哪個妹妹會給姐姐畫……”
蔥白指尖捏緊了本子，垂下頭。
“我，我想著姐姐發情期，可以靠這個解決那方面事情。”左元楓辯解。
懊惱自己怎麽會想到畫小黃漫給溫北聆。
左元楓低下頭。
“對……”不起兩個字，沒來得及說。
溫北聆聲音軟下：“念給我聽。”
聞聲，溫北聆臉頰緋紅，大腿夾著青筋凸起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指甲扣著小本子。
“哢嚓，哢嚓……”
左元楓忘記了呼吸，仿佛此刻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內心吶喊：好色氣的姐姐。
見她許久沒動靜，溫北聆喊道，“左元楓。”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的視線撞進姐姐漆黑瞳孔裏，“咳咳咳。”
左元楓垂著胸口，口水進了氣管嗆得她難受。
溫北聆立馬“哼”了一聲。
“笨蛋。”下床過來，到她身後，手掌輕輕拍著她後背。“能被自己口水嗆到，怎麽？剛才走神了？”
想要說話，喉嚨一陣癢意，她只好不停的咳嗽。
溫北聆看左元楓眼淚都咳出來了，臉到脖子漲紅。
不一會兒，好受了一些，咳嗽聲漸漸停止。
左元楓擦擦眼淚，“謝謝姐姐。”
冰涼指腹捏住她臉頰，倒吸一口涼氣，眼前壓下一片陰影，溫北聆濕熱氣息噴打在她臉上，“想什麽色色的內容了，左元楓。”
“不……”左元楓回憶起剛才，小腹串出熱流，閉上了嘴。
目光瞟向明亮窗外。
溫北聆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還真的在想啊。”
捏住她的指腹用力了，“具體說出來。”
是她讓她說出來的。
“姐姐身材好好。”左元楓閉上眼睛，繃直了身體。
額頭一痛，“嘶”一聲，捂住腦門。
又彈她一個腦瓜崩什麽意思。
睜開眼，溫北聆退後坐床上，“叫你說還真說。”
雙腿交疊，“哼”了一聲。
“笨蛋。”
左元楓心裏委屈。
“還要我給你講故事聽嗎，姐姐。”不敢來到床邊，只站在溫北聆面前。
溫北聆起身，拿起小本子揣進褲子的包裏，“不。”
來到她身前，彎下腰揪了揪她臉頰，瞪了她一眼。
左元楓回頭看過去，溫北聆關上門“哢噠”一聲，門外母親問溫北聆是要走了嗎，溫北聆聲音柔和的回答一聲是，她聽見大聲嚷嚷：“姐姐慢走。”
隔著扇門，聲音傳到溫北聆耳邊。
左元楓松了口氣，躺床上拿著手機，鼻尖還能聞到淡淡的柚子芬芳。
腦中不由冒出溫北聆躺她床上的畫面。
心頭打顫，抱著枕頭蒙住臉頰，用腳踢了踢空氣，在床上滾來滾去，白色的枕頭上面也有淡淡的柚子香。
手機響了，左元楓聞聲停了下來，心中嘀咕：網戀對象發來的吧。
翻身拿過手機，屏幕顯示一行字，【我今天發情期。】
內心平靜，打字回覆，【好好休息。】
【沒有一點表示？】聊天界面裏彈出。
左元楓胸口壓床上，【你是我朋友，和你說好好休息就已經不錯了。】
【真把我當朋友就把早上發給你的紅包領了。】聊天界面上一個紅色未點開的紅包。
她還不至於要靠這點錢過活，【做好我姐姐的替身就可以了。】
心中沒來由的怒火上湧，息掉屏幕，想到手機待會兒又會響，打開手機把網戀對象設置免打擾。
做完一切，內心松了口氣。
翻過身平躺床上，仰望白色天花板，腦中回想一段話“好好生活。”
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叫我好好生活，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心甘情願當上我姐姐替身，怎麽不……”直接做我女朋友。
左元楓盤腿坐起，“啪啪”給自己臉頰一邊一巴掌。
拿起了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上顯示網戀對象發來的一句話，【好。】
“好什麽好。”一股無名火在心口燃燒，紅包退了回去。
菜單欄裏找到紅包按鈕，點進去金額輸入1314按下確認，支付密碼121314，聊天界面紅色醒目的紅包彈出。
【給你的，做替身的費用。】左元楓鼻子哼氣，心中莫名通暢不少。
很快顯示對方已領取你的紅包，還有白色聊天框裏黑色的【好】字。
【別說好。】
【好。】
【我叫你別說好。】
【好。】
內心啊啊啊啊尖叫，左元楓胸口悶悶，像堵了一塊大石，純心氣我的吧。
【你滾吧，我沒找你，你不許找我。】
不等對方發來消息，左元楓關掉了手機，躺在床上想睡覺，沒一會兒，腦中在想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撿起，看對方發來什麽來決定自己要不要說聲對不起。
【嗯】字闖入她眼眸。
好啊，要是她現在就說對不起，肯定會被網線那頭的人瞧不起。
左元楓躺床上一直等多日落西山，房間裏光線昏暗，爬起來按下床頭開關，“啪嗒”一聲，屋裏又亮堂起來。
外面母親叫她吃飯，她應了聲，“來了。”
溫北聆開車回到古堡，身上燥熱難耐，腹部壓著一團欲.火，進浴室沖洗了涼水澡，出來鉆進被子裏，拿出了左元楓下午給她畫的本子。
一眼認出這是貓耳娘和社畜的故事。
大腿夾住一只手，小黃漫裏的貓耳娘有著動物的野性和單純，像平常一樣用舌頭舔著主人臉，要睡在主人的臂彎。
沒有特別暴露的畫面，去掉幾頁小貓舌頭舔主人身體的畫面，就是溫馨的社畜和她家貓咪日常。
看完以後，溫北聆臉頰緋紅，胸口起伏著。
手掌壓著本子，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情，透過左元楓給她的本子仿佛能摸到左元楓本人。
心臟猛地縮緊，放下本子緊皺眉頭，捏緊了床單。
過後，去到浴室沖洗涼水澡。
吃完飯，左元楓回到房間，想想撥過去了一通語音電話。
溫北聆撐著洗手臺，對著鏡子往後頸腺體貼抑制貼，床上手機“叮鈴鈴”響，聞聲望過去。
左元楓打來的電話？
“啪”的一聲，對著後頸拍一下，趕忙在電話掛斷前到床邊，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三個字，讓她如此心安，松了口氣。
按下綠色接聽鍵，“咳”電話那天左元楓清了清嗓音。
好聽的少女音傳來，“你不是發情期。”
溫北聆躺回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眼神溫柔繾綣盯著亮著的屏幕。
就好似左元楓躺在她身側一樣。
“嗯。”她回。
“我今天已經給我姐姐講故事了，你一個替身就別想有這樣的待遇。”左元楓說。
心口不由生疼，溫北聆有種告訴左元楓她就是她姐姐的沖動。
可想想，說出來左元楓心裏會有很大負擔的吧。
“沒關系。”
左元楓大概是撓撓頭不知道要怎麽說話，聽筒傳來“沙沙”雜音。
靜了許久，弱弱的一道聲音傳到她耳朵裏。
“對不起，下午說了過分的話。”
溫北聆心裏如綻開了艷麗的鮮花，捂著猛烈跳動的心臟，再也支撐不住平躺在床上，嘴角勾起弧度。
“我只會給我女朋友講故事，除非你是我女朋友。”暗示意味在明顯不過。
緩過勁，又聽左元楓說：“只能和你聊聊天，別的你別肖想。”
她壓低嗓音“嗯”了一聲。
左元楓開始說起她吃到的好吃的，“江城大對面的面包店新出的巧克力夾心餅幹，裏面夾心是像葡萄幹一樣的東西，吃起來跟雪花酥差不多，你要是喜歡吃雪花酥可以去買來試試。”
“好。”溫北聆在備忘錄裏幾下。
“今天聽你說太多好了，不想再聽到好字。”左元楓跟小霸王一樣。
溫北聆淺淺捂著嘴唇笑，不露出一點聲音，“好。”
“我都說了不想聽你說好。”左元楓氣炸了般。“我腦殼裏現在循環播放好字，跟念經一樣。”
“行。”
“……”左元楓沈默著。
溫北聆輕笑出聲，心情愉悅，不打算逗左元楓玩了，“先掛斷電話。”
“你是不想和我聊吧，虧我還想著你的心情。”左元楓語氣悶悶不樂。
“不。”她捂著臉頰，燙手的緊。“和你聊天很開心。”
“哦，謝謝啊。”一點也聽不出謝的意思，甚至有點嘲諷。
掛斷電話，溫北聆下床走進衣帽間，翻看合適的衣服。
左元楓把手機摔一邊，抱著後腦勺躺床上，“呵呵，還和我聊的很開心，也不見笑一個。”
撇撇嘴，心頭念著：左元楓啊左元楓，別上趕著犯賤。
對方不喜歡她，還是喜歡著她？
和她分享日常生活，甘願當姐姐的替身，可是就是不願意做她的女朋友。
翻了個身，抱緊了膝蓋，“難道是我做你的女朋友太失敗了，才不想……”
立馬打住這個想法。
盤腿坐起身，拿手機當鏡子用，屏幕上反出她的一張臉，摸摸下巴，自詡長得還不錯，這輩子不會找不到女朋友。
突然，屏幕亮了。
打開手機，網戀對象發來一張閃圖。
“這這這，什麽意思！”心跳不自覺的加速，瞳孔顫抖。
回想到剛才說的要先掛斷電話，難不成……
一通語音電話打過來，急急忙忙手機不斷的在兩只手間來回跳來跳去，如燙手山芋般，“哐當”一聲，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左元楓呼吸微微急促，瞥向鈴聲還在響，還在震動的手機。
深呼吸了一口氣，撐著床彎下腰撿起，沒事的沒事的，不就是接個電話而已，屏住了呼吸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聽筒傳來清冷感的少禦音，介於少女和禦姐之間的聲音。
“圖片你看了嗎？”
微微呼出了一口氣，左元楓“呵”了聲，“哪這麽快啊。”
“那你是現在看，還是得會兒睡前看。”聲音撩人，聽的人心裏酥酥麻麻。
左元楓拿起墻邊粉紅色兔頭抱枕，捏著軟乎乎的兔耳朵。
心裏就是莫名起逆反心，“你叫我看，我就看？”
“行。”
這個字聽得人怒氣上湧，一拳捶在了粉紅兔頭抱枕上。
“求我。”左元楓說。“求我，我就看。”
“要怎麽求？”
要怎麽求都需要人教？
左元楓“呵”一聲氣笑，“求人都不會？”
“嗯。”
聽筒傳來的聲音要是帶點調笑，她都不會不信。
她咬緊了後槽牙，抱緊了懷中抱枕，“好。”
丟開抱枕，“我只演示一遍。”
“就……”清了清嗓子，夾著聲線。“寶寶，寶寶，求你看看好嘛。”
“懂？”她一下恢覆正常聲線。
透著懵懂的少禦音傳來，“不懂。”
停頓兩秒說著，“再來一次。”
哈？
那她尋開心。
“真不懂假不懂？”左元楓卷起肩頭一縷頭發，臉頰羞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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