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酒吧喝醉酒叫姐姐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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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酒吧喝醉酒叫姐姐接人
左元楓有些恍惚出神, 心裏那處暖融融，深呼吸了一口氣三兩下擦掉她的小花臉。
嗓音甕聲甕氣的說：“謝謝姐姐。”
“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嗎？”溫北聆牽緊了馬繩，低下頭。“和她想做的事, 我們一起做。”
左元楓吸吸鼻子，感動之餘內心感嘆：姐姐真溫柔。
“一起看電影、吃火鍋、在自助照相館裏拍照……”
溫北聆不禁吐槽，“那是你朋友嗎？”
左元楓聽不出帶著嘲諷意味的話, 搖頭, 一臉認真回答, “女朋友。”
呵，呵呵……
縱使心裏不屑一顧, 溫北聆牽著馬帶左元楓逛了一圈, 中午12點開著車帶她到附近商場。
手機裏預定了下午3點的電影票。
午飯吃了她們曾經吃過的火鍋店, 鴛鴦鍋底，溫北聆就坐在左元楓對面。
若不說姐妹，很容易把她們當做一對出來約會的情侶。
鍋裏涮好的牛肉，溫北聆用筷子夾起來放到了左元楓碗裏。
左元楓又忍不住為之感動刷的下哭出來, 肩膀一抽一抽，“姐姐對我太好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還不忘把溫北聆夾給她的牛肉塞嘴裏。
所以剛才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在溫北聆耳裏就是姐姐（？？？）了。
“啊啊啊，你別哭。”溫北聆嘆了口氣抽出一張桌上的紙，替左元楓擦眼淚。
如果知道是這種結果，當初就不應該約見面，做回普通姐妹。
大概率她的心也就不會因為左元楓的流淚而變得心軟，會鐵石心腸的抱著雙臂靜靜看著她哭。
哭過一陣後, 左元楓埋頭一聲不吭的吃著火鍋。
溫北聆重新坐回位置松了口氣。
但如果她們不是姐妹的話，與左元楓面基，在酒店裏睡一晚, 第二天一起吃火鍋，她會喜歡她的吧。
想法一出。
溫北聆渾身打了個激靈，一陣惡寒。
現實就是左元楓是她的妹妹，她不會喜歡她的。
“吃好了嗎？”溫北聆沒好氣說。
左元楓放下筷子，自己會抽一張紙擦擦鼻子，弱弱“嗯”了聲。
感覺剛才自己有點兇了，溫北聆清了清嗓子，“去拍照吧。”
“好。”左元楓聲音軟糯糯的。
商場第二層就有幾臺自助照相館。
掀開簾子進去，只有兩張高腳凳，坐上去。
左元楓把頭靠近了溫北聆的頭，倒數的三秒，“哢嚓”一聲。
溫北聆身子往後躲，左元楓賴著要貼上來的畫面。
看到成果，左元楓不滿的雙手捧住溫北聆臉頰，“姐姐看鏡頭。”
她比了半個愛心，用眼神示意姐姐補另一半的愛心。
等待兩秒，見沒反應，左元楓擡眸淚眼汪汪的看著溫北聆，“答應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溫北聆受不了左元楓眼神，難為情的補另一半愛心。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倒數三秒，想著拋棄姐妹身份把自己當做左元楓女友，不自覺的對著笑了下。
“哢嚓”一聲，這一刻印了下來。
反應過來，已經改變不了過去。
“這張刪了。”溫北聆說道。
左元楓先她一步跳下高腳椅，按下了確認，屏幕上面顯示照片正在打印中……
“很好看不是嗎？姐姐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機器吐出剛才拍的照片，左元楓把最喜歡的照片留下，剩下的給了溫北聆。
看溫北聆悶悶不樂，她岔開話題，“看電影的時間到了。”
左元楓牽著溫北聆的手往樓上六樓趕。
溫北聆拿著手心那張她意外對著鏡頭笑的照片，把這張照片放在手機殼裏夾著。
爆米花的香氣撲鼻，溫北聆甩開了左元楓的手，買了一桶爆米花還有兩杯可樂。
左元楓眼睛明顯亮了亮。
走過來不是替她減輕負擔，而是對準一杯可樂的吸管喝了一口。
近在咫尺的臉讓人呼吸一滯。
擡起的眼眸笑盈盈的與她對視，喉嚨不自覺發緊。
“撲通撲通……”
路過的人不小心撞到了溫北聆的肩膀，才讓她反應過來。
那位路人雙手合十，臉上十分不好意思，“抱歉，剛才看其她地方去了。”
左元楓吐出吸管。
接過溫北聆手中的兩杯可樂，“姐姐，我來拿可樂吧。”
影院出現兩位長相出眾的美人，是個人都不禁多看兩眼。
耳邊窸窸窣窣聲音，“她們是情侶吧。”
“但是一方叫另一方姐姐，是姐妹吧”
那人還沒走，而是扭捏的食指撓撓臉，“那個……可以加個微信嗎？”
溫北聆上身一件黑色的皮衣，內搭也是黑色，腿長腰細，身形高挑，站在這就像模特。
左元楓和溫北聆差不多高，氣質溫和，要比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好說話。
可兩人的眼睛同時望著一個人時，壓力拉滿。
陌生女人後背冒汗，“開玩笑，祝長長久久。”
說完這話灰溜溜的跑了，其她人更不可能在上前，“果然好看的人只能遠觀，不然站在對方面前自尊心都要受挫。”
左元楓頭冒問號歪了歪頭看向溫北聆，“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溫北聆無語的對那逃走的人翻了個白眼，“走，進去了。”
“好~”
手順其自然的就挽上了姐姐的手臂，左元楓明知道這樣做不對。
有恃無恐的沖著溫北聆笑笑。
姐姐冷著張臉，接受自己右臂掛著一個人的事實。
進去座位在最後一排位置，電影是左元楓挑選的，新上映的一部恐怖電影。
到嚇人部分，她尖叫著抱著溫北聆的手臂，整個頭埋入姐姐懷裏。
這樣突然靠近，溫北聆心漏跳一拍，睜大了眼睛，肌肉繃緊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眸，原來是妹妹抱住了她的手臂。
想要推開左元楓，對方卻抱著她的手臂緊緊的。
“姐姐，畫面結束了嗎？”她在她懷中弱弱的詢問。
溫北聆腦子裏全是：這是妹妹。
她瞄了眼屏幕，“結束了。”
左元楓小心翼翼的從她懷中對著屏幕看了眼，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放。
一到突臉畫面，她就又像只雛鳥一樣縮在姐姐懷裏。
溫北聆：明明害怕的要死，非要看。
電影結束，左元楓腦子裏都是恐怖畫面，想上廁所，她拉著溫北聆的手，“姐姐，陪我上廁所。”
“你自己不會去嗎？”
一雙小鹿濕漉漉的眼睛看過來，“害怕嘛。”
溫北聆嘴上說著，“真是的。”“拿你沒辦法。”“一點也不想陪著你。”等不情願的話。
卻被左元楓輕松拉著走。
這些話左元楓一點都聽不進耳裏，姐姐最是傲嬌了。
到衛生間門口，“我在門口這裏等著你。”溫北聆雙手抱胸說著。
“嗯。”
松開溫北聆手，跑進去的，也是跑出來的。
腦子裏還想著電影看到的畫面，見到外面站著的溫北聆心安定了許多。
左元楓沖著女人笑了下，洗幹凈手出來，乖乖站在姐姐面前像個聽話小孩，“姐姐。”
“有什麽事嗎？”溫北聆冷著臉。
一天下來左元楓心情愉悅了許多，“沒事，就是想要叫你一聲。”
“無聊。”
“嘿嘿。”
天黑了，外面又下起了鵝毛大雪，最後一站是去李奶奶蹄花湯，溫北聆開著車停著上次停的位置。
老板娘熟悉兩人面孔，這樣的容貌見過一次就很難再忘記，“又來了。”
走到櫃臺前，溫北聆清冷說著，“兩碗蹄花湯。”
“好嘞。”
今日元旦節，店裏生意不好，現在只有溫北聆和左元楓兩人。
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著，這原本是左元楓想要帶女友一起吃的，如今只有姐姐陪著她。
眼淚在眼眶裏轉了一圈，快要流出來之際，她迅速的擦掉。
咬著下嘴唇，內心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姐姐也會心煩。
“小姑娘怎麽又哭了，每次來我家店都要哭鼻子。”老板娘調笑道，端著一碗蹄花湯過來。
溫北聆抽出一雙竹筒裏的筷子，“你想哭就盡情的哭好了，別在乎我的感受，我說過你可以在我面前流眼淚。”
她用筷子扒開燉的軟爛豬蹄，把筷子放在碗上，推到了左元楓面前。
這一天有姐姐陪著，心底好受很多，只是突然想起女友就忍不住的流淚。
“沒事。”左元楓擦掉眼淚，深呼吸一口氣，傻裏傻氣的笑著。“謝謝姐姐。”
老板娘端著另一碗過來，溫北聆冷冷看著左元楓，見是真的沒事撇開眼睛，拿起了筷子。
兩人無聲吃著冬天裏一碗熱乎乎的蹄花湯。
不久，吃完以後溫北聆開車送左元楓回家，把她送到樓下。
左元楓問著，“姐姐不一起上去嗎？”
“不。”溫北聆回答。
本想著站一會兒，等左元楓到家了再走。
“姐姐，謝謝你今天一直陪著我。”左元楓走到大廳又突然折返回來抱住她的腰。
酥麻電流感蔓延全身，溫北聆被這個猝不及防的擁抱定住。
毛茸茸的頭在她胸口蹭了蹭，令她呼吸一滯，這一刻不知怎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緩緩擡起抱住了左元楓背脊。
胸口暖融融的，大雪天裏都不覺得冷。
直到左元楓松開了懷抱，招招手，嘴裏吐出一圈圈白霧，“姐姐，拜拜，路上小心。”
理智回籠，心口還在不停“咚咚咚”跳著，她的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用力的咬了舌尖，雙手揣兜，點頭示意了下。
望著左元楓離開的背影，等著背影消失了，溫北聆才松口氣，擡起手捂向心臟位置，“好奇怪。”
回到家，母親正在沙發上處理公司那邊的事，聽到開門的聲音，“回來了。”
左元楓換了鞋，把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嗯”了聲。
把今天和誰，去哪兒了全盤托出。
“今天小齊找你，你沒在家。”母親口中的小齊就是昨天找左元楓修自行車的朋友，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同一學校，一起長大，關系親密。
左元楓拿出了手機一看，發現有好多條找她信息，“知道了媽媽。”
洗了個澡，回到房間，給彭齊回覆消息，【怎麽了？自行車修好了嗎？】
對面秒回，【修好了，昨天多謝你。】
緊接著又發到，【我媽太煩了，在我上大學給我生了個妹妹，整天在我耳邊念道以後要我多照顧妹妹。】
【我明天能來你家嗎？】
左元楓毫不猶豫的回答，【你來，我把鑰匙放在外面地毯下面，家裏應該沒有人。】
彭齊：【啊？】
左元楓解釋，【我明天要去找我姐姐。】
彭齊：【啊啊啊？？？】
怎麽去外地上個大學的時間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就多了個姐姐。
【繼姐姐。】左元楓發了個緩解尷尬的表情包過去。
【你就不能不去嗎，我心都要碎了。】
一邊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一邊是親近的姐姐，很想賴在溫北聆身邊，那樣莫名的很安心。
改天吧三個字打出來。
手指停在綠色發送按鍵上。
朋友都這樣了，她拒絕是否太殘忍。
猶豫了會兒，把剛才打出的三個字刪了重新編輯，【好吧。】
【明天我來你家。】
【嗯嗯。】同時左元楓還發了舉著歡迎牌子的小貓表情包。
之後就是連續一個多星期彭齊每天都來她家找她。
話題總是扯到她那個再婚生二胎的母親，左元楓深感同情，每次安慰幾句，“你沒有義務去養小你十八歲的妹妹。”
然後會不知不覺聊起她那個姐姐，“我姐姐天仙容顏，對我太好了，我生病她一直在醫院照顧我。”
“失戀了她也一直陪我。”
“她現在做什麽呢。”左元楓喝了口橙汁不禁思考。
坐在她面前的彭齊忽的捧著她的臉。
她詫異看著她，“怎麽了？”
“張口閉口就是你那位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她。”
“啊？”左元楓嚴肅了一張臉，拍開彭齊的手，“我和她只有姐妹情，不會越界。”
朋友有明顯的不滿，她找左元楓就是找個人聽她傾訴的，沒想到每次話題總是意外的轉到那位姐姐身上。
才不信這套言論，彭齊掏了掏耳朵，“你為什麽總是提起她，你不知道我心情很煩嗎，不想聽你提起你那個姐姐。”
左元楓恍然大悟，“對不起對不起。”
註意到杯子裏的橙子沒了，站起身，“我去廚房再榨一杯。”
“不用了。”彭齊站了起來，走到玄關換上鞋。
打開了門縫，停頓了下回頭，“明天一起去酒吧。”
左元楓傻傻站著望著她。
她給出的理由是，“你不是失戀了嗎？我陪你。”
走了出去，關上門，彭齊撓了撓後腦勺，“真是的，不是說好有女朋友了要第一時間告訴對方，都失戀了才告訴我。”
今日時間還早，左元楓看了手機顯示的時間，才上午11點整。
朋友走後內心松了口氣，拎著包下樓打了個車去到溫家古堡。
來到古堡，傭人們正在用掃帚清雪，見到她恭敬的叫了一聲，“左小姐。”
左元楓抿著唇笑，急匆匆的跑上樓，站在溫北聆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一聲沒開門，過了會兒又敲下第二聲。
裏面的人終於受不了吵擾，打開了門。
一雙冷颼颼的眼盯著她，溫北聆沒好脾氣，“有事？”
左元楓一只腳悄悄地踏入了房間，整個身體跟著進來，在姐姐冰冷的註視下進入了房間。
“出去。”溫北聆雙手抱胸，不容商量的語氣。
“你都進過我房間了，我就進一次。”左元楓看溫北聆神色不減，盯著她眼睛。“姐姐。”
真是拿這個妹妹沒辦法，溫北聆冷聲道：“下不為例。”
左元楓瘋狂點點頭，看了一眼裏面的裝潢，並不是想象中的富麗堂皇，是簡約中帶奢侈。
好多奢侈品要看許久才能認出是什麽，要不是以前學過畫畫，不然都不知道墻上掛著的都是名畫。
左元楓眼睛瞄到房間裏一臺黑色的琴，話說回來她還從來沒有聽過姐姐彈過鋼琴。
上次的音樂會沒能去成是個遺憾。
她轉頭問道：“姐姐，上次音樂會裏你有見到過和你身材差不多的女人嗎？”
回憶從前女友給她發過的照片，比了下身高，“大概和你一樣高。”
努力回想有什麽特征值得註意的。
每次發的照片只有五秒。
還記得女友第一次給她發了穿著旗袍預祝她高考旗開得勝的圖片。
眼睛一亮，“對了，大腿上有顆痣。”
溫北聆冷冷的看著她，靠著墻，“上次音樂會你沒去嗎？”
以為只是姐姐單純的反問，她撓撓後腦勺，“我上次有事，耽擱了。”
“呵呵。”溫北聆冷笑兩聲。
“什麽事這麽重要。”
“你想找的那個人真的對你很重要嗎？”
左元楓手指握緊了，低下頭，“她是我女友，嗯，對我很重要。”
來找溫北聆是有目的的，只有姐姐知道當日有沒有出現過這號人，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不去呢，她或許當時一直在臺上等著你，看過所有來聽音樂會的觀眾，舞臺上尋找你。”
溫北聆從墻上起身，強忍著嗓音的哽咽，“她練習這麽久鋼琴，或許就是等著你去聽。”
“她或許想放棄彈鋼琴，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為你彈奏最後一次。”
“你怎麽不來呢？有什麽事這麽重要。”
左元楓被提醒，恍然大悟，好似終於找到了女友為什麽要刪她好友的原因。
擡起頭來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
溫北聆鼻子酸澀，深呼吸一口氣，推著左元楓出去，“你走吧。”
門“嘭”的一聲關上。
左元楓吞咽著口水，可是喉嚨像卡著一塊石頭一般。
腦中回憶起九月份女友問她還記不記得她們是怎麽認識的，她說了，女友卻說道：“記得就好。”
袖子擦擦眼淚，她沒考慮這麽多。
以為錯過這次以後還有很多次。
拿出了手機，兩只大拇指敲打著屏幕，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模糊了她的視線。
左元楓吸吸鼻子，擦掉眼淚又重新打字。
好友備註哪兒寫了很多，點擊了發送。
靠著墻壁，抱著手機重重吸氣，同意好友申請吧。
【對不起！哭。我上次沒去因為朋友的自行車壞了，陪著她找修車店。同意好友請求吧。】
一墻之隔的溫北聆望著手機裏發來的好友申請。
沈默無言，眼眶裏的眼淚打著轉。
淚光反著屏幕的藍光。
手指在同意和拒絕兩邊徘徊，心一狠按下了拒絕。
門外。
左元楓看到很快批下來的好友申請，被拒絕了。
立馬用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的大聲。
手抖得能篩糠，心“啪嗒”一聲像被人高高舉起狠狠摔下了，碎的一塌糊塗。
以為自己終於找到分手的原因，去求和，卻被對方直接拒絕。
是領悟的太晚了嗎。
【對不起，我現在才意識到。同意好友請求吧。】
【對方拒絕您的好友申請。】
左元楓垂下了手臂，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
緩了會兒，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著分手的事。
餓了就出來簡單應付了點，許久沒有痛的胃部又隱隱泛起了痛。
慶幸母親這幾日正在忙公司交接的問題，回來都半夜了。
翌日，左元楓和彭齊去到酒吧。
“怎麽一天不見，你萎靡不振的。”彭齊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
發小是屬於耳釘唇釘都打了好幾個的有個性的女生，路過的人紛紛側頭看著她們二人。
左元楓一遍遍在內心告訴自己算了吧，算了吧……
想笑卻撅著嘴巴嗚嗚哭了出來。
嚇了彭齊一跳。
過於暧昧的靠近，用大拇指為她擦臉上的眼淚，“為了你一個不值得的人哭泣，你的眼淚從不輕易在我面前流下，讓我很嫉妒。”
深邃目光裏，全是咬著嘴唇哭泣的發小。
彭齊牽起了左元楓的手，拉著她進入酒吧裏。
調酒師她認識，點了幾杯她覺得口味不錯的雞尾酒推倒左元楓面前，“這個是龍舌蘭加了橙汁還有石榴糖漿，味道不是很沖，你試試。”
“還有這個朗姆酒加了可樂，擠了點檸檬汁，嘗嘗。”
好多酒她都認識，上大學在酒吧裏兼職了一段時間調酒師，放假回來經常來這家酒吧喝酒。
彭齊拂過左元楓頭發絲，眼神融化成了水，在昏暗的吧臺看著她，“要是當初選擇和你上同一個大學，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
左元楓一杯杯喝下去，酒吧聲音嘈雜並未聽到發小說的話。
醉意上來，頭暈暈乎乎，眼前像加了一層朦朧濾鏡似的。
她知道自己醉了，從包裏掏出了手機，趴在吧臺上面找能送她回家的聯系人。
微信列表裏找啊找。
彭齊用食指輕輕戳了下她的臉頰，“喝醉了嗎？我送你回家。”
左元楓搖搖頭。
她已經找到了姐姐，並打字發消息了過去。
【姐姐，，，我在酒吧喝醉了。能來接我嗎？】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回覆，【在哪兒。定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左元楓有些恍惚出神, 心裏那處暖融融，深呼吸了一口氣三兩下擦掉她的小花臉。
嗓音甕聲甕氣的說：“謝謝姐姐。”
“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嗎？”溫北聆牽緊了馬繩，低下頭。“和她想做的事, 我們一起做。”
左元楓吸吸鼻子，感動之餘內心感嘆：姐姐真溫柔。
“一起看電影、吃火鍋、在自助照相館裏拍照……”
溫北聆不禁吐槽，“那是你朋友嗎？”
左元楓聽不出帶著嘲諷意味的話, 搖頭, 一臉認真回答, “女朋友。”
呵，呵呵……
縱使心裏不屑一顧, 溫北聆牽著馬帶左元楓逛了一圈, 中午12點開著車帶她到附近商場。
手機裏預定了下午3點的電影票。
午飯吃了她們曾經吃過的火鍋店, 鴛鴦鍋底，溫北聆就坐在左元楓對面。
若不說姐妹，很容易把她們當做一對出來約會的情侶。
鍋裏涮好的牛肉，溫北聆用筷子夾起來放到了左元楓碗裏。
左元楓又忍不住為之感動刷的下哭出來, 肩膀一抽一抽，“姐姐對我太好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還不忘把溫北聆夾給她的牛肉塞嘴裏。
所以剛才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在溫北聆耳裏就是姐姐（？？？）了。
“啊啊啊，你別哭。”溫北聆嘆了口氣抽出一張桌上的紙，替左元楓擦眼淚。
如果知道是這種結果，當初就不應該約見面，做回普通姐妹。
大概率她的心也就不會因為左元楓的流淚而變得心軟，會鐵石心腸的抱著雙臂靜靜看著她哭。
哭過一陣後, 左元楓埋頭一聲不吭的吃著火鍋。
溫北聆重新坐回位置松了口氣。
但如果她們不是姐妹的話，與左元楓面基，在酒店裏睡一晚, 第二天一起吃火鍋，她會喜歡她的吧。
想法一出。
溫北聆渾身打了個激靈，一陣惡寒。
現實就是左元楓是她的妹妹，她不會喜歡她的。
“吃好了嗎？”溫北聆沒好氣說。
左元楓放下筷子，自己會抽一張紙擦擦鼻子，弱弱“嗯”了聲。
感覺剛才自己有點兇了，溫北聆清了清嗓子，“去拍照吧。”
“好。”左元楓聲音軟糯糯的。
商場第二層就有幾臺自助照相館。
掀開簾子進去，只有兩張高腳凳，坐上去。
左元楓把頭靠近了溫北聆的頭，倒數的三秒，“哢嚓”一聲。
溫北聆身子往後躲，左元楓賴著要貼上來的畫面。
看到成果，左元楓不滿的雙手捧住溫北聆臉頰，“姐姐看鏡頭。”
她比了半個愛心，用眼神示意姐姐補另一半的愛心。
等待兩秒，見沒反應，左元楓擡眸淚眼汪汪的看著溫北聆，“答應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溫北聆受不了左元楓眼神，難為情的補另一半愛心。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倒數三秒，想著拋棄姐妹身份把自己當做左元楓女友，不自覺的對著笑了下。
“哢嚓”一聲，這一刻印了下來。
反應過來，已經改變不了過去。
“這張刪了。”溫北聆說道。
左元楓先她一步跳下高腳椅，按下了確認，屏幕上面顯示照片正在打印中……
“很好看不是嗎？姐姐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機器吐出剛才拍的照片，左元楓把最喜歡的照片留下，剩下的給了溫北聆。
看溫北聆悶悶不樂，她岔開話題，“看電影的時間到了。”
左元楓牽著溫北聆的手往樓上六樓趕。
溫北聆拿著手心那張她意外對著鏡頭笑的照片，把這張照片放在手機殼裏夾著。
爆米花的香氣撲鼻，溫北聆甩開了左元楓的手，買了一桶爆米花還有兩杯可樂。
左元楓眼睛明顯亮了亮。
走過來不是替她減輕負擔，而是對準一杯可樂的吸管喝了一口。
近在咫尺的臉讓人呼吸一滯。
擡起的眼眸笑盈盈的與她對視，喉嚨不自覺發緊。
“撲通撲通……”
路過的人不小心撞到了溫北聆的肩膀，才讓她反應過來。
那位路人雙手合十，臉上十分不好意思，“抱歉，剛才看其她地方去了。”
左元楓吐出吸管。
接過溫北聆手中的兩杯可樂，“姐姐，我來拿可樂吧。”
影院出現兩位長相出眾的美人，是個人都不禁多看兩眼。
耳邊窸窸窣窣聲音，“她們是情侶吧。”
“但是一方叫另一方姐姐，是姐妹吧”
那人還沒走，而是扭捏的食指撓撓臉，“那個……可以加個微信嗎？”
溫北聆上身一件黑色的皮衣，內搭也是黑色，腿長腰細，身形高挑，站在這就像模特。
左元楓和溫北聆差不多高，氣質溫和，要比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好說話。
可兩人的眼睛同時望著一個人時，壓力拉滿。
陌生女人後背冒汗，“開玩笑，祝長長久久。”
說完這話灰溜溜的跑了，其她人更不可能在上前，“果然好看的人只能遠觀，不然站在對方面前自尊心都要受挫。”
左元楓頭冒問號歪了歪頭看向溫北聆，“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溫北聆無語的對那逃走的人翻了個白眼，“走，進去了。”
“好~”
手順其自然的就挽上了姐姐的手臂，左元楓明知道這樣做不對。
有恃無恐的沖著溫北聆笑笑。
姐姐冷著張臉，接受自己右臂掛著一個人的事實。
進去座位在最後一排位置，電影是左元楓挑選的，新上映的一部恐怖電影。
到嚇人部分，她尖叫著抱著溫北聆的手臂，整個頭埋入姐姐懷裏。
這樣突然靠近，溫北聆心漏跳一拍，睜大了眼睛，肌肉繃緊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眸，原來是妹妹抱住了她的手臂。
想要推開左元楓，對方卻抱著她的手臂緊緊的。
“姐姐，畫面結束了嗎？”她在她懷中弱弱的詢問。
溫北聆腦子裏全是：這是妹妹。
她瞄了眼屏幕，“結束了。”
左元楓小心翼翼的從她懷中對著屏幕看了眼，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放。
一到突臉畫面，她就又像只雛鳥一樣縮在姐姐懷裏。
溫北聆：明明害怕的要死，非要看。
電影結束，左元楓腦子裏都是恐怖畫面，想上廁所，她拉著溫北聆的手，“姐姐，陪我上廁所。”
“你自己不會去嗎？”
一雙小鹿濕漉漉的眼睛看過來，“害怕嘛。”
溫北聆嘴上說著，“真是的。”“拿你沒辦法。”“一點也不想陪著你。”等不情願的話。
卻被左元楓輕松拉著走。
這些話左元楓一點都聽不進耳裏，姐姐最是傲嬌了。
到衛生間門口，“我在門口這裏等著你。”溫北聆雙手抱胸說著。
“嗯。”
松開溫北聆手，跑進去的，也是跑出來的。
腦子裏還想著電影看到的畫面，見到外面站著的溫北聆心安定了許多。
左元楓沖著女人笑了下，洗幹凈手出來，乖乖站在姐姐面前像個聽話小孩，“姐姐。”
“有什麽事嗎？”溫北聆冷著臉。
一天下來左元楓心情愉悅了許多，“沒事，就是想要叫你一聲。”
“無聊。”
“嘿嘿。”
天黑了，外面又下起了鵝毛大雪，最後一站是去李奶奶蹄花湯，溫北聆開著車停著上次停的位置。
老板娘熟悉兩人面孔，這樣的容貌見過一次就很難再忘記，“又來了。”
走到櫃臺前，溫北聆清冷說著，“兩碗蹄花湯。”
“好嘞。”
今日元旦節，店裏生意不好，現在只有溫北聆和左元楓兩人。
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著，這原本是左元楓想要帶女友一起吃的，如今只有姐姐陪著她。
眼淚在眼眶裏轉了一圈，快要流出來之際，她迅速的擦掉。
咬著下嘴唇，內心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姐姐也會心煩。
“小姑娘怎麽又哭了，每次來我家店都要哭鼻子。”老板娘調笑道，端著一碗蹄花湯過來。
溫北聆抽出一雙竹筒裏的筷子，“你想哭就盡情的哭好了，別在乎我的感受，我說過你可以在我面前流眼淚。”
她用筷子扒開燉的軟爛豬蹄，把筷子放在碗上，推到了左元楓面前。
這一天有姐姐陪著，心底好受很多，只是突然想起女友就忍不住的流淚。
“沒事。”左元楓擦掉眼淚，深呼吸一口氣，傻裏傻氣的笑著。“謝謝姐姐。”
老板娘端著另一碗過來，溫北聆冷冷看著左元楓，見是真的沒事撇開眼睛，拿起了筷子。
兩人無聲吃著冬天裏一碗熱乎乎的蹄花湯。
不久，吃完以後溫北聆開車送左元楓回家，把她送到樓下。
左元楓問著，“姐姐不一起上去嗎？”
“不。”溫北聆回答。
本想著站一會兒，等左元楓到家了再走。
“姐姐，謝謝你今天一直陪著我。”左元楓走到大廳又突然折返回來抱住她的腰。
酥麻電流感蔓延全身，溫北聆被這個猝不及防的擁抱定住。
毛茸茸的頭在她胸口蹭了蹭，令她呼吸一滯，這一刻不知怎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緩緩擡起抱住了左元楓背脊。
胸口暖融融的，大雪天裏都不覺得冷。
直到左元楓松開了懷抱，招招手，嘴裏吐出一圈圈白霧，“姐姐，拜拜，路上小心。”
理智回籠，心口還在不停“咚咚咚”跳著，她的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用力的咬了舌尖，雙手揣兜，點頭示意了下。
望著左元楓離開的背影，等著背影消失了，溫北聆才松口氣，擡起手捂向心臟位置，“好奇怪。”
回到家，母親正在沙發上處理公司那邊的事，聽到開門的聲音，“回來了。”
左元楓換了鞋，把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嗯”了聲。
把今天和誰，去哪兒了全盤托出。
“今天小齊找你，你沒在家。”母親口中的小齊就是昨天找左元楓修自行車的朋友，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同一學校，一起長大，關系親密。
左元楓拿出了手機一看，發現有好多條找她信息，“知道了媽媽。”
洗了個澡，回到房間，給彭齊回覆消息，【怎麽了？自行車修好了嗎？】
對面秒回，【修好了，昨天多謝你。】
緊接著又發到，【我媽太煩了，在我上大學給我生了個妹妹，整天在我耳邊念道以後要我多照顧妹妹。】
【我明天能來你家嗎？】
左元楓毫不猶豫的回答，【你來，我把鑰匙放在外面地毯下面，家裏應該沒有人。】
彭齊：【啊？】
左元楓解釋，【我明天要去找我姐姐。】
彭齊：【啊啊啊？？？】
怎麽去外地上個大學的時間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就多了個姐姐。
【繼姐姐。】左元楓發了個緩解尷尬的表情包過去。
【你就不能不去嗎，我心都要碎了。】
一邊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一邊是親近的姐姐，很想賴在溫北聆身邊，那樣莫名的很安心。
改天吧三個字打出來。
手指停在綠色發送按鍵上。
朋友都這樣了，她拒絕是否太殘忍。
猶豫了會兒，把剛才打出的三個字刪了重新編輯，【好吧。】
【明天我來你家。】
【嗯嗯。】同時左元楓還發了舉著歡迎牌子的小貓表情包。
之後就是連續一個多星期彭齊每天都來她家找她。
話題總是扯到她那個再婚生二胎的母親，左元楓深感同情，每次安慰幾句，“你沒有義務去養小你十八歲的妹妹。”
然後會不知不覺聊起她那個姐姐，“我姐姐天仙容顏，對我太好了，我生病她一直在醫院照顧我。”
“失戀了她也一直陪我。”
“她現在做什麽呢。”左元楓喝了口橙汁不禁思考。
坐在她面前的彭齊忽的捧著她的臉。
她詫異看著她，“怎麽了？”
“張口閉口就是你那位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她。”
“啊？”左元楓嚴肅了一張臉，拍開彭齊的手，“我和她只有姐妹情，不會越界。”
朋友有明顯的不滿，她找左元楓就是找個人聽她傾訴的，沒想到每次話題總是意外的轉到那位姐姐身上。
才不信這套言論，彭齊掏了掏耳朵，“你為什麽總是提起她，你不知道我心情很煩嗎，不想聽你提起你那個姐姐。”
左元楓恍然大悟，“對不起對不起。”
註意到杯子裏的橙子沒了，站起身，“我去廚房再榨一杯。”
“不用了。”彭齊站了起來，走到玄關換上鞋。
打開了門縫，停頓了下回頭，“明天一起去酒吧。”
左元楓傻傻站著望著她。
她給出的理由是，“你不是失戀了嗎？我陪你。”
走了出去，關上門，彭齊撓了撓後腦勺，“真是的，不是說好有女朋友了要第一時間告訴對方，都失戀了才告訴我。”
今日時間還早，左元楓看了手機顯示的時間，才上午11點整。
朋友走後內心松了口氣，拎著包下樓打了個車去到溫家古堡。
來到古堡，傭人們正在用掃帚清雪，見到她恭敬的叫了一聲，“左小姐。”
左元楓抿著唇笑，急匆匆的跑上樓，站在溫北聆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一聲沒開門，過了會兒又敲下第二聲。
裏面的人終於受不了吵擾，打開了門。
一雙冷颼颼的眼盯著她，溫北聆沒好脾氣，“有事？”
左元楓一只腳悄悄地踏入了房間，整個身體跟著進來，在姐姐冰冷的註視下進入了房間。
“出去。”溫北聆雙手抱胸，不容商量的語氣。
“你都進過我房間了，我就進一次。”左元楓看溫北聆神色不減，盯著她眼睛。“姐姐。”
真是拿這個妹妹沒辦法，溫北聆冷聲道：“下不為例。”
左元楓瘋狂點點頭，看了一眼裏面的裝潢，並不是想象中的富麗堂皇，是簡約中帶奢侈。
好多奢侈品要看許久才能認出是什麽，要不是以前學過畫畫，不然都不知道墻上掛著的都是名畫。
左元楓眼睛瞄到房間裏一臺黑色的琴，話說回來她還從來沒有聽過姐姐彈過鋼琴。
上次的音樂會沒能去成是個遺憾。
她轉頭問道：“姐姐，上次音樂會裏你有見到過和你身材差不多的女人嗎？”
回憶從前女友給她發過的照片，比了下身高，“大概和你一樣高。”
努力回想有什麽特征值得註意的。
每次發的照片只有五秒。
還記得女友第一次給她發了穿著旗袍預祝她高考旗開得勝的圖片。
眼睛一亮，“對了，大腿上有顆痣。”
溫北聆冷冷的看著她，靠著墻，“上次音樂會你沒去嗎？”
以為只是姐姐單純的反問，她撓撓後腦勺，“我上次有事，耽擱了。”
“呵呵。”溫北聆冷笑兩聲。
“什麽事這麽重要。”
“你想找的那個人真的對你很重要嗎？”
左元楓手指握緊了，低下頭，“她是我女友，嗯，對我很重要。”
來找溫北聆是有目的的，只有姐姐知道當日有沒有出現過這號人，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不去呢，她或許當時一直在臺上等著你，看過所有來聽音樂會的觀眾，舞臺上尋找你。”
溫北聆從墻上起身，強忍著嗓音的哽咽，“她練習這麽久鋼琴，或許就是等著你去聽。”
“她或許想放棄彈鋼琴，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為你彈奏最後一次。”
“你怎麽不來呢？有什麽事這麽重要。”
左元楓被提醒，恍然大悟，好似終於找到了女友為什麽要刪她好友的原因。
擡起頭來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
溫北聆鼻子酸澀，深呼吸一口氣，推著左元楓出去，“你走吧。”
門“嘭”的一聲關上。
左元楓吞咽著口水，可是喉嚨像卡著一塊石頭一般。
腦中回憶起九月份女友問她還記不記得她們是怎麽認識的，她說了，女友卻說道：“記得就好。”
袖子擦擦眼淚，她沒考慮這麽多。
以為錯過這次以後還有很多次。
拿出了手機，兩只大拇指敲打著屏幕，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模糊了她的視線。
左元楓吸吸鼻子，擦掉眼淚又重新打字。
好友備註哪兒寫了很多，點擊了發送。
靠著墻壁，抱著手機重重吸氣，同意好友申請吧。
【對不起！哭。我上次沒去因為朋友的自行車壞了，陪著她找修車店。同意好友請求吧。】
一墻之隔的溫北聆望著手機裏發來的好友申請。
沈默無言，眼眶裏的眼淚打著轉。
淚光反著屏幕的藍光。
手指在同意和拒絕兩邊徘徊，心一狠按下了拒絕。
門外。
左元楓看到很快批下來的好友申請，被拒絕了。
立馬用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的大聲。
手抖得能篩糠，心“啪嗒”一聲像被人高高舉起狠狠摔下了，碎的一塌糊塗。
以為自己終於找到分手的原因，去求和，卻被對方直接拒絕。
是領悟的太晚了嗎。
【對不起，我現在才意識到。同意好友請求吧。】
【對方拒絕您的好友申請。】
左元楓垂下了手臂，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
緩了會兒，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著分手的事。
餓了就出來簡單應付了點，許久沒有痛的胃部又隱隱泛起了痛。
慶幸母親這幾日正在忙公司交接的問題，回來都半夜了。
翌日，左元楓和彭齊去到酒吧。
“怎麽一天不見，你萎靡不振的。”彭齊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
發小是屬於耳釘唇釘都打了好幾個的有個性的女生，路過的人紛紛側頭看著她們二人。
左元楓一遍遍在內心告訴自己算了吧，算了吧……
想笑卻撅著嘴巴嗚嗚哭了出來。
嚇了彭齊一跳。
過於暧昧的靠近，用大拇指為她擦臉上的眼淚，“為了你一個不值得的人哭泣，你的眼淚從不輕易在我面前流下，讓我很嫉妒。”
深邃目光裏，全是咬著嘴唇哭泣的發小。
彭齊牽起了左元楓的手，拉著她進入酒吧裏。
調酒師她認識，點了幾杯她覺得口味不錯的雞尾酒推倒左元楓面前，“這個是龍舌蘭加了橙汁還有石榴糖漿，味道不是很沖，你試試。”
“還有這個朗姆酒加了可樂，擠了點檸檬汁，嘗嘗。”
好多酒她都認識，上大學在酒吧裏兼職了一段時間調酒師，放假回來經常來這家酒吧喝酒。
彭齊拂過左元楓頭發絲，眼神融化成了水，在昏暗的吧臺看著她，“要是當初選擇和你上同一個大學，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
左元楓一杯杯喝下去，酒吧聲音嘈雜並未聽到發小說的話。
醉意上來，頭暈暈乎乎，眼前像加了一層朦朧濾鏡似的。
她知道自己醉了，從包裏掏出了手機，趴在吧臺上面找能送她回家的聯系人。
微信列表裏找啊找。
彭齊用食指輕輕戳了下她的臉頰，“喝醉了嗎？我送你回家。”
左元楓搖搖頭。
她已經找到了姐姐，並打字發消息了過去。
【姐姐，，，我在酒吧喝醉了。能來接我嗎？】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回覆，【在哪兒。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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