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和姐姐過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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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和姐姐過除夕
左元楓暈頭暈腦在工具欄裏找到了共享定位, 撐著最後一絲清醒發送了過去。
下一秒趴在吧臺上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一切仿佛安靜下來，她還和以前一樣擁有著女友，還為和她分手。
“元楓……喝醉了啊。”彭齊以為她們會像小時候一樣一直在一起, 可是聽說她有了女友後，左元楓就像從她身邊被別的人搶走一樣。
高中分化為alpha，都無法改變她們的關系。
發小分手了她第一反應是開心, 是對好友的占有欲還是愛戀, 她分不清了。
濃郁的alph息素一點點的占有對信息素毫無知覺的beta身上。
彭齊搖晃著酒杯, 冰塊清脆的撞擊著玻璃杯，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瞄向喝醉酒趴在吧臺上的發小。
隨意對人釋放信息素這個行為不好 , 她跳下高腳椅去到衛生間。
現在公共衛生間都會存放A息素抑制貼。
左元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望向旁邊空無一人的座位, 心道：彭齊呢。
肩膀被輕輕拍了下，擡起頭疑惑看過去，一位身形高挑穿著黑色羊毛大衣的女人居高臨下望著她。
雙手踹在兜裏，用溫暖的手掌觸碰了下她的臉頰, “醉成這樣，還認識我嗎。”
看過的無數女友照片，此刻與眼前人的身影重合。
左元楓喉嚨哽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咬緊了下嘴唇，不想在她面前哭出來。
可是一點也忍不住，吸吸鼻子撲了上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場音樂會對你這麽重要，你突然分手我的心都被你弄亂了。想念你, 一直都在想念你。”
“不要分手好不好。”
“同意我的好友申請好不好。”
溫北聆的腰被左元楓手抱得緊緊的，酒吧嘈雜，各種氣味交合在一起, 對能味道信息素的omega來說不舒服，尤其是對氣味挑剔的omega。
“先出去。”她試圖扯開左元楓的手臂。
左元楓以為要被女友拋棄，說什麽都不會放手，“不要扯開我。”
“左元楓，你在發什麽酒瘋。”溫北聆真的是無奈了。
扯又扯不開，還越抱越緊。
主要生怕她從高腳椅上面摔下來。
不然她早往後退一步，甩開了這狗皮膏藥。
“我帶你出去，不離開你。”溫北聆試圖和喝醉酒的酒瘋子講道理。
左元楓把眼淚擦在她身上，頭埋進了胸口裏。
溫北聆嘆了口氣，肩膀架起她的一只手臂，輕松帶著醉鬼出酒吧。
“胃痛。”左元楓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還不忘牽住“女友”的手，不讓她跑了。
哼哼唧唧，聲音就像泡在了甜酒裏，軟的不像話。
溫北聆聽這麽說，氣不打一處來，“胃痛還喝酒。”
外面寒風飄著大雪，她把她口袋裏的暖手寶放在了左元楓掌心。
又從包裏拿出了新的暖寶寶，半蹲下來掀開她一層層衣服，找到最裏層的打底衫上。
溫暖的掌心揉過軟乎乎肚子，在上面貼上暖寶寶。
之後放下揭開的衣服，為左元楓保暖做足了。
“還痛嗎？回去煮熱牛奶給你喝。”溫北聆半蹲的姿勢仰望著左元楓，一只手摟住了醉鬼的腰，怕她站不穩摔倒了。
左元楓努力掙大了眼，那張臉重重疊疊看不清，聲音如同蒙了一層布轟隆隆的。
她伸出了手，撫摸溫北聆的臉。
心底想的：即使看不清也要摸出形狀，記住她的模樣。
“左元楓。”溫北聆皺起了眉頭，被人用手摸臉，把她當狗了。
怒氣撇開頭，臉上寫滿了不讓摸。
“看不清你的臉，你應該會很漂亮，和我姐姐一樣。”
胃痛的情況下，呲個大牙笑，不一會兒胃部抽痛她捂著肚子，笑不出來。
溫北聆一臉覆雜神色。
沈默了片刻，站了起來，一聲不吭扶著左元楓到車上。
酒吧雜七雜八的味道消散的差不多，唯有一道濃郁寫著愛戀的伏特加alph息素味，殘留在身為beta的左元楓身上。
作為omega讀得懂裏面信息，妹妹身邊有位暗戀她很久的人。
手指不知不覺緊緊握緊了方向盤。
車外紅綠燈時不時的照射進來，車裏昏暗一片，在等紅燈間隙。
溫北聆眼睛無意瞥向了睡著了的左元楓。
濃密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鼻尖挺翹，毛孔細膩，睡得跟洋娃娃似的。
安靜車廂漸漸響起了斷斷續續旋律。
溫北聆怔楞盯著熟睡囈語的人，微微張開了嘴巴，“你還記得。”
那是她們初見時，她在游戲裏彈奏的旋律。
那句“我會一直記住你那天彈奏的旋律。”
原來不是騙人的，一直都記得。
眼中閃過淚光，短暫兩秒綠燈跳轉，燈光照進車裏，她結束了分神。
把左元楓送到家，用鑰匙開門，家裏面漆黑一片，冷颼颼的。
錯愕了瞬，印象裏左元楓家是溫暖的，怎麽這一刻有點像她那個安靜的家。
溫北聆以為把左元楓送回家她就可以不用管了，沒想到左阿姨不在家。
打開了燈，扶著她到臥室，躺在床上左元楓就立馬蜷縮起身體，像只無助的小獸可憐。
手下意識的捂著肚子，皺著眉頭卻一句疼都不肯出聲。
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額頭上冒出的是冷汗。
“不知道心疼自己。”溫北聆解開了左元楓外套。
探手摸進了她裏面的打底衫。
確認暖寶寶還是暖的，便抽出了手。
關閉了窗戶，蓋上厚厚棉被，去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純牛奶。
溫北聆在櫥櫃裏上上下下尋找奶鍋，廚房小白的她忙手忙腳。
大小姐從來沒有為其她人煮過牛奶。
不過沒出一點差錯，煮好的熱牛奶加了點蜂蜜，倒進了杯子裏。
她小心翼翼的端著進去，坐在床邊，柔聲喊著，“左元楓，醒醒。”
酒醒差不多的左元楓聽著聲音，微微睜開眼睛，刺眼的吸頂燈讓她用手擋了下。
嘗試著再次睜開眼睛，溫北聆那張臉從眾多重影中合並在一起，她看清了。
“姐姐。”左元楓虛弱叫了一聲。
胃部扯著的疼痛讓她把被子裹了裹，不願意起來。
溫北聆的手伸入她的後頸，扶著她起來，“喝杯熱牛奶下去，會好受點。”
她搖搖頭，把自己的頭縮進了被窩，“不想喝。”
“那你就自己疼著，我不管你了。”溫北聆說罷要把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要離開的樣子。
衣擺被左元楓從被子裏伸出的纖細手指牽住。
甕聲甕氣的聲音，“再哄哄我，我就願意喝了。”
哄人這種事，溫北聆這輩子都沒做過。
呵，呵呵……
單手叉著腰明明該感到很生氣的，可是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生氣。
她轉過身子，重新坐在了床上。
“我怕你痛死了，才管你。”溫北聆手掌撫摸左元楓額頭，手指一點點插.入發絲。“快起來喝牛奶了。”
左元楓從被子裏伸出了一只手，眼巴巴望著揉著她頭發的姐姐。
不用說明意思，溫北聆牽著她的手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她靠在床頭，一杯熱牛奶溫北聆小心翼翼的送到她手中，雙手捧著玻璃杯，熱牛奶的溫度傳遞到手心。
“加了點蜂蜜，別望著我了，快喝。”溫北聆真是受不了左元楓眼神。
一直望著她，就好像她是她的唯一，她的戀人一樣。
左元楓笑著說：“我好喜歡姐姐。”
“你……”溫北聆心慌無比，手指不經意捏緊了床單。
“開什麽玩笑。”溫北聆嘴巴裏瘋狂分泌口水，喉嚨不停吞咽。
煩躁的移開眼睛，“我不會喜歡你。”
左元楓喝了一口熱牛奶。
反應過來自己姐姐道德點很高，急忙放下牛奶解釋，“是妹妹對姐姐的喜歡。”
平靜下來，眼裏純澈幹凈，“我也不會喜歡上姐姐的。”
一根緊繃的弦斷掉了似的。
溫北聆回頭，左元楓反而這樣說了，她的心裏卻不好受。
胸口悶悶的，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姐姐，謝謝你。”左元楓把喝完的牛奶杯子遞給溫北聆。
溫北聆不為所動，藏著猜不透欲望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
“姐姐。”她又喊了一聲。
靠近的臉龐，壓下的陰影，溫北聆正在俯身接近她。
左元楓奇怪的脖子往後仰，退無可退，她把她壓在床上。
膝蓋低著她的大腿.間，像上次一樣，她冰涼的嘴唇輕輕觸碰了她的脖子。
好癢，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縮縮脖子。
心跳如擂鼓，這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隱隱帶著恐懼又滿懷期待。
溫北聆並沒有咬下去，而是撫摸她臉頰，“我這樣子對你，你在期待什麽，笨蛋。”
深呼吸了一口氣，左元楓只覺自己被戲弄了。
“沒有。”說出這兩個字，左元楓臉頰不自覺泛起了紅。
大門被鑰匙打開，玄關傳來左惜女士的聲音，“我回來了。”
溫北聆拿過左元楓手中的杯子，從妹妹身上起身。
“笨蛋。”走時不忘再多罵一句。
左元楓撐起床起身，呼吸不均勻，聽著外面母親和姐姐的交談。
“北聆，這麽晚回去，不留下來住一晚？”
“不了。”
外面大門“嘭”的一聲關上，溫北聆離開了。
左元楓又重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一只手臂擋住了眼睛，大口呼吸。
枕頭上的手機響了，她翻過身拿過，是彭齊發來的，【你在哪兒？聽調酒師說你被一個黑長發女人帶走了，沒事吧。】
【沒事，那人是我姐姐，我已經到家了。】
左元楓想想，再發，【讓你擔心了，你一個人在外小心一點。】
找遍酒吧角落的彭齊，背靠在墻上，重重松了口氣。
【早點睡。】
左元楓聊天喜歡發各種可愛的貓貓表情包，大概世界上沒有表情包聊天都失去大半快樂。
發了兩只貓貼貼的表情，接著撒嬌似的發【好~晚安。】
隨意發的一句，在別人眼裏別有心思。
彭齊捂著了嘴巴，“哦莫。”
給人釣成翹嘴了。
第二天清早醒來，左元楓去到浴室洗澡，昨晚發生的事似夢似幻。
記不得太多，第一次喝酒斷片。
熱水沖洗身上的黏膩，聽媽媽說昨晚是溫北聆送她回家的。
換了身幹凈衣裳，渾身清爽，打車到了溫家古堡。
再次來到溫北聆房門口，敲了兩下門，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回響。
左元楓等了會兒，房門打開。
溫北聆臭著臉眼神不歡迎她似的看著她，“有事。”
“謝謝姐姐昨晚接我。”左元楓笑著說。
門即將要關上之際，她用手擋住。
終究溫北聆沒下狠心，松開了門把手，雙手抱胸看著左元楓，“答謝我就不必了，你走吧。”
這家夥偷偷溜進來，在溫北聆冰冷眼神中有恃無恐。
左元楓呲著大牙，牽起了姐姐的手搖晃，“我好不容易打車過來的，姐姐。”
“你回你房間去。”溫北聆心不為所動。
“房間一個人好冷清的。”左元楓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望著她。
停了兩秒，見如此。
左元楓松開了溫北聆的手，落寞的轉過身去。
小碎步離開姐姐的房間。
好煩。裝可憐以為我就會心軟。冷清就去找那位喜歡你的alpha去。
無數念頭滑過，溫北聆看左元楓腳快要踏出房門了。
忽的叫住她，“進來，就這一次。”
左元楓眼睛一亮，走的哪有這麽慢，進來可快了。
“姐姐，你做你的，我不打擾你。”
她已經來到沙發坐下，這下是再也趕不走她這條狗皮膏藥。
上次粗略看了房間布置，這次仔仔細細的看。
溫北聆冷“哼”一聲，關著門進來。
坐到鋼琴前，優雅的琴音從她手中彈奏出。
左元楓從帆布袋裏拿出了烤棉花糖的工具，烤架支在茶幾上，棉花糖串在竹簽上。
漸漸烤棉花糖的香氣飄進了溫北聆鼻子。
她皺起了眉，幽怨眼神看向她。
烤好的一串棉花糖，左元楓吹吹，剛要張開嘴巴大吃一口，琴聲停止了。
她擡眸對視上溫北聆的眼睛，尷尬癥犯了。
把到嘴的棉花糖拿了過去，“姐姐，你要吃嗎？”
溫北聆站起身，眼裏各種嫌棄。
未等她開口說話，左元楓把棉花糖外層烤焦的殼取下來。
“姐姐吃。”
溫北聆垂眸看向了她，無動於衷。
“這可是精華。”左元楓強硬的塞到溫北聆嘴中，莞爾一笑轉過身繼續烤下一串。
反應過來的溫北聆氣不打一處來。
咀嚼酥脆的棉花糖外殼，重新坐回了鋼琴前。
左元楓“呼呼”用力吹氣，把棉花糖一口扔進嘴巴裏，燙的哈氣，不過好吃的跺腳。
一個接一個往裏送，不一會兒一袋棉花糖吃完，一次性燒烤架下的酒精片也燃燒殆盡，收拾殘局。
安靜坐了會兒，聆聽優美琴聲，打了個哈欠，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睡著。
呼吸聲均勻，只是有些冷，她把手捏成拳頭揣進胸口裏。
琴聲停下，溫北聆看了過來。
“睡著了？”她謹慎又小心的望著沙發上睡美人。
好奇心迫使她起身腳步輕巧的走了過去，左元楓並未察覺有人靠近，睡得安逸。
溫北聆彎下腰用手指輕戳左元楓柔嫩臉頰，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又蹲了下來，眼睛註視著這張臉，近在咫尺，臉上毛孔都能看清。
手不聽使喚的撫摸她眉毛，一路下滑到鼻梁，還使壞的捏捏鼻子。
“這都不醒。”溫北聆看笨蛋似的看著眼前熟睡的妹妹。
左元楓蜷縮了下身體，嘴裏輕輕喊了一聲，“好冷。”
溫北聆立馬收回了手，心有餘悸。
還好沒醒來，深呼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對左元楓做什麽事，用力甩甩頭。
她從床上拿了羊毛毯披在左元楓身上。
回到鋼琴前坐下，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睡美人，眼睛像是黏在了人家身上，無法移不開。
直到理智回籠，指甲死死掐了掌心，溫北聆視線才從左元楓身上移開。
手指放在琴鍵上，專心彈琴。
左元楓醒來已經是下午，用手揉揉眼睛，發現身上蓋著毛毯。
心口暖暖的，眼睛立馬看向了鋼琴前坐著的人。
姐姐，謝謝你。
她在心裏默默道謝。
或許身後視線太過熾熱，彈琴的人有所感知，停下了彈琴。
溫北聆回眸，對視上左元楓小迷妹眼神，心臟“撲通撲通。”
手指抓緊了凳子一角，“你醒了。”
表面上冷冷清清，看上去對左元楓不慎在意。
“嗯。姐姐，除夕那天一起跨年吧。”
左元楓來這就想要告訴溫北聆這件事。
天色不早了，她把羊毛毯折疊好放在沙發上。
不由她拒絕，她跑向了外面，“那天等你，拜拜，我先回去了。”
溫北聆望著左元楓離去的背影，一聲不吭。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繼續望著那抹身影。
直至左元楓坐上車，車子遠離了古堡，消失在視線中。
溫北聆才回到沙發上坐著，回想起左元楓說的一起跨年，冷不丁回了句，“才不會去。”
腦中已經構思了一副大紅燈籠的街，她和左元楓逛著街的場景。
甩了甩頭，清醒過來。
日子一天天過著，來自左元楓每天的好友申請不間斷發來。
拒絕，再一次的拒絕。
左元楓捏著眉心放下手機嘆了口氣，沒有力氣的躺在床上。
一條信息發送過來，【元楓，一起跨年。】
往年都是和彭齊一起過除夕跨年，每次都會來到熱鬧的商業街，買買小吃，然後找個位置倒數十秒的倒計時，一起說出新年快樂。
她沒有猶豫答應著，【好~】
起身換了身衣裳，給溫北聆發去消息，【姐姐，一起跨年，我把位置發給你。】
母親在公司裏，要晚上才回來，家裏冷冷清清。
左元楓拿著一串鑰匙出門。
今年去的地方和以往有所不同，是寺廟，鐘聲敲響時許願，據說很靈。
到那裏時人擠著人，彭齊特意在山下入口哪裏等她，向她揮了揮手，“我在這。”
溫北聆居然也到了，兩人意外的站在同一位置。
左元楓驚喜又有點意外，睜大了眼睛小跑過來，“姐姐，彭齊，你們站在一塊我還以為你們都認識。”
兩個素味平生的陌生人互相望了一眼。
彭齊到時，就看到一旁的人站在這。
眼前黑長發，模樣清冷透著矜貴的女人就是左元楓繼姐。
溫北聆眼神帶著一絲未察覺的醋意看著左元楓。
她還以為跨年只有她和左元楓二人。
沒想到還叫了朋友。
溫北聆不滿的“哼”了一聲。
“姐姐，這是彭齊，我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左元楓絲毫沒察覺出溫北聆的不自在。
又向彭齊介紹道：“這就是我那位姐姐。”
同樣沒察覺出發小的不自在。
左元楓站在兩人中間，“走吧，一起爬山。”
她牽住了兩人的手。
暗湧從她面前經過完全不知道。
彭齊松開了她的手，親密的挽著她手臂，“元楓，這是我們一起過的十年，往後還會和你一起過下一個十年。”
“好啊好啊，永遠一起。”左元楓嘻嘻哈哈。
不覺得發小突然挽著她手臂有什麽不對，alph息素占有欲爆棚的沾上她的身體。
beta一點都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一道柚子蜂蜜味的omeg息素不知不覺也沾染她身上。
溫北聆聞到alpha伏特加味信息素，對上了上次酒吧聞到的信息素味道。
意味深長的看了左元楓還有她那位發小一眼。
心鈍痛，可身旁的人毫無察覺。
如果告訴她，她就是她女友，還會和好友如此親近嗎。
“姐姐，下一個十年我們也要在一起。”左元楓毫無雜質的眼睛望著她。
溫北聆甩開了左元楓手，逃似的跑掉。
“姐姐。”左元楓伸出了手，想要追上去。
發小挽住她的手，“你姐姐嫌棄我們走的太慢了。”
“但願吧。”左元楓看出了溫北聆好像生氣了。
只是不明白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包裏的手機響了下，以為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她拿出居然是女友的好友申請同意了。
上面彈出一條，“現在已經成為好友，開始聊天吧。”
左元楓不顧發下扯開了被抱著的手臂，大拇指顫抖著不知道要打什麽字。
太意外了，像一個裹著蜜糖的驚喜。
打了“老婆”兩個字，恐怕唐突於是刪了。
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忍不住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眼淚緩緩流下。
好心人：【你一直申請好友不膩嗎？】
左元楓喉嚨哽咽，【想要知道分手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們不合適，沒別的。】
左元楓從未覺得文字是刺眼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不停的打字，【難道是上次音樂會，對不起，我沒有忘記，只是因為事情耽擱了。】
好心人：【不是這個，就是單純的我們不合適。】
接著又發，【你很好。】
【別想著我了，好好過你的生活。】
左元楓鼻子酸澀，吸著鼻涕，【為什麽。】
彭齊從包裏拿出了紙巾，輕柔的替左元楓擦眼淚，“別哭了，怎麽了，有我在。”
網戀對象沒在發消息。
左元楓不停的下滑刷新頁面，確定了不會有任何消息了，心碎了一地。
頭埋在了發小的肩膀，悶聲哭泣著。
經常騎自行車，手指磨出一層厚厚的繭，alpha的力氣要比一般人大很多，彭齊控制力度，手輕拍她的後背。
“因為你是我妹妹。”
階梯上的溫北聆熄掉手機屏，俯視下面相擁的兩人，“重新開始新一段生活吧。”
指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深深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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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趴在吧臺上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一切仿佛安靜下來，她還和以前一樣擁有著女友，還為和她分手。
“元楓……喝醉了啊。”彭齊以為她們會像小時候一樣一直在一起, 可是聽說她有了女友後，左元楓就像從她身邊被別的人搶走一樣。
高中分化為alpha，都無法改變她們的關系。
發小分手了她第一反應是開心, 是對好友的占有欲還是愛戀, 她分不清了。
濃郁的alph息素一點點的占有對信息素毫無知覺的beta身上。
彭齊搖晃著酒杯, 冰塊清脆的撞擊著玻璃杯，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瞄向喝醉酒趴在吧臺上的發小。
隨意對人釋放信息素這個行為不好 , 她跳下高腳椅去到衛生間。
現在公共衛生間都會存放A息素抑制貼。
左元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望向旁邊空無一人的座位, 心道：彭齊呢。
肩膀被輕輕拍了下，擡起頭疑惑看過去，一位身形高挑穿著黑色羊毛大衣的女人居高臨下望著她。
雙手踹在兜裏，用溫暖的手掌觸碰了下她的臉頰, “醉成這樣，還認識我嗎。”
看過的無數女友照片，此刻與眼前人的身影重合。
左元楓喉嚨哽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咬緊了下嘴唇，不想在她面前哭出來。
可是一點也忍不住，吸吸鼻子撲了上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場音樂會對你這麽重要，你突然分手我的心都被你弄亂了。想念你, 一直都在想念你。”
“不要分手好不好。”
“同意我的好友申請好不好。”
溫北聆的腰被左元楓手抱得緊緊的，酒吧嘈雜，各種氣味交合在一起, 對能味道信息素的omega來說不舒服，尤其是對氣味挑剔的omega。
“先出去。”她試圖扯開左元楓的手臂。
左元楓以為要被女友拋棄，說什麽都不會放手，“不要扯開我。”
“左元楓，你在發什麽酒瘋。”溫北聆真的是無奈了。
扯又扯不開，還越抱越緊。
主要生怕她從高腳椅上面摔下來。
不然她早往後退一步，甩開了這狗皮膏藥。
“我帶你出去，不離開你。”溫北聆試圖和喝醉酒的酒瘋子講道理。
左元楓把眼淚擦在她身上，頭埋進了胸口裏。
溫北聆嘆了口氣，肩膀架起她的一只手臂，輕松帶著醉鬼出酒吧。
“胃痛。”左元楓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還不忘牽住“女友”的手，不讓她跑了。
哼哼唧唧，聲音就像泡在了甜酒裏，軟的不像話。
溫北聆聽這麽說，氣不打一處來，“胃痛還喝酒。”
外面寒風飄著大雪，她把她口袋裏的暖手寶放在了左元楓掌心。
又從包裏拿出了新的暖寶寶，半蹲下來掀開她一層層衣服，找到最裏層的打底衫上。
溫暖的掌心揉過軟乎乎肚子，在上面貼上暖寶寶。
之後放下揭開的衣服，為左元楓保暖做足了。
“還痛嗎？回去煮熱牛奶給你喝。”溫北聆半蹲的姿勢仰望著左元楓，一只手摟住了醉鬼的腰，怕她站不穩摔倒了。
左元楓努力掙大了眼，那張臉重重疊疊看不清，聲音如同蒙了一層布轟隆隆的。
她伸出了手，撫摸溫北聆的臉。
心底想的：即使看不清也要摸出形狀，記住她的模樣。
“左元楓。”溫北聆皺起了眉頭，被人用手摸臉，把她當狗了。
怒氣撇開頭，臉上寫滿了不讓摸。
“看不清你的臉，你應該會很漂亮，和我姐姐一樣。”
胃痛的情況下，呲個大牙笑，不一會兒胃部抽痛她捂著肚子，笑不出來。
溫北聆一臉覆雜神色。
沈默了片刻，站了起來，一聲不吭扶著左元楓到車上。
酒吧雜七雜八的味道消散的差不多，唯有一道濃郁寫著愛戀的伏特加alph息素味，殘留在身為beta的左元楓身上。
作為omega讀得懂裏面信息，妹妹身邊有位暗戀她很久的人。
手指不知不覺緊緊握緊了方向盤。
車外紅綠燈時不時的照射進來，車裏昏暗一片，在等紅燈間隙。
溫北聆眼睛無意瞥向了睡著了的左元楓。
濃密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鼻尖挺翹，毛孔細膩，睡得跟洋娃娃似的。
安靜車廂漸漸響起了斷斷續續旋律。
溫北聆怔楞盯著熟睡囈語的人，微微張開了嘴巴，“你還記得。”
那是她們初見時，她在游戲裏彈奏的旋律。
那句“我會一直記住你那天彈奏的旋律。”
原來不是騙人的，一直都記得。
眼中閃過淚光，短暫兩秒綠燈跳轉，燈光照進車裏，她結束了分神。
把左元楓送到家，用鑰匙開門，家裏面漆黑一片，冷颼颼的。
錯愕了瞬，印象裏左元楓家是溫暖的，怎麽這一刻有點像她那個安靜的家。
溫北聆以為把左元楓送回家她就可以不用管了，沒想到左阿姨不在家。
打開了燈，扶著她到臥室，躺在床上左元楓就立馬蜷縮起身體，像只無助的小獸可憐。
手下意識的捂著肚子，皺著眉頭卻一句疼都不肯出聲。
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額頭上冒出的是冷汗。
“不知道心疼自己。”溫北聆解開了左元楓外套。
探手摸進了她裏面的打底衫。
確認暖寶寶還是暖的，便抽出了手。
關閉了窗戶，蓋上厚厚棉被，去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純牛奶。
溫北聆在櫥櫃裏上上下下尋找奶鍋，廚房小白的她忙手忙腳。
大小姐從來沒有為其她人煮過牛奶。
不過沒出一點差錯，煮好的熱牛奶加了點蜂蜜，倒進了杯子裏。
她小心翼翼的端著進去，坐在床邊，柔聲喊著，“左元楓，醒醒。”
酒醒差不多的左元楓聽著聲音，微微睜開眼睛，刺眼的吸頂燈讓她用手擋了下。
嘗試著再次睜開眼睛，溫北聆那張臉從眾多重影中合並在一起，她看清了。
“姐姐。”左元楓虛弱叫了一聲。
胃部扯著的疼痛讓她把被子裹了裹，不願意起來。
溫北聆的手伸入她的後頸，扶著她起來，“喝杯熱牛奶下去，會好受點。”
她搖搖頭，把自己的頭縮進了被窩，“不想喝。”
“那你就自己疼著，我不管你了。”溫北聆說罷要把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要離開的樣子。
衣擺被左元楓從被子裏伸出的纖細手指牽住。
甕聲甕氣的聲音，“再哄哄我，我就願意喝了。”
哄人這種事，溫北聆這輩子都沒做過。
呵，呵呵……
單手叉著腰明明該感到很生氣的，可是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生氣。
她轉過身子，重新坐在了床上。
“我怕你痛死了，才管你。”溫北聆手掌撫摸左元楓額頭，手指一點點插.入發絲。“快起來喝牛奶了。”
左元楓從被子裏伸出了一只手，眼巴巴望著揉著她頭發的姐姐。
不用說明意思，溫北聆牽著她的手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她靠在床頭，一杯熱牛奶溫北聆小心翼翼的送到她手中，雙手捧著玻璃杯，熱牛奶的溫度傳遞到手心。
“加了點蜂蜜，別望著我了，快喝。”溫北聆真是受不了左元楓眼神。
一直望著她，就好像她是她的唯一，她的戀人一樣。
左元楓笑著說：“我好喜歡姐姐。”
“你……”溫北聆心慌無比，手指不經意捏緊了床單。
“開什麽玩笑。”溫北聆嘴巴裏瘋狂分泌口水，喉嚨不停吞咽。
煩躁的移開眼睛，“我不會喜歡你。”
左元楓喝了一口熱牛奶。
反應過來自己姐姐道德點很高，急忙放下牛奶解釋，“是妹妹對姐姐的喜歡。”
平靜下來，眼裏純澈幹凈，“我也不會喜歡上姐姐的。”
一根緊繃的弦斷掉了似的。
溫北聆回頭，左元楓反而這樣說了，她的心裏卻不好受。
胸口悶悶的，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姐姐，謝謝你。”左元楓把喝完的牛奶杯子遞給溫北聆。
溫北聆不為所動，藏著猜不透欲望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
“姐姐。”她又喊了一聲。
靠近的臉龐，壓下的陰影，溫北聆正在俯身接近她。
左元楓奇怪的脖子往後仰，退無可退，她把她壓在床上。
膝蓋低著她的大腿.間，像上次一樣，她冰涼的嘴唇輕輕觸碰了她的脖子。
好癢，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縮縮脖子。
心跳如擂鼓，這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隱隱帶著恐懼又滿懷期待。
溫北聆並沒有咬下去，而是撫摸她臉頰，“我這樣子對你，你在期待什麽，笨蛋。”
深呼吸了一口氣，左元楓只覺自己被戲弄了。
“沒有。”說出這兩個字，左元楓臉頰不自覺泛起了紅。
大門被鑰匙打開，玄關傳來左惜女士的聲音，“我回來了。”
溫北聆拿過左元楓手中的杯子，從妹妹身上起身。
“笨蛋。”走時不忘再多罵一句。
左元楓撐起床起身，呼吸不均勻，聽著外面母親和姐姐的交談。
“北聆，這麽晚回去，不留下來住一晚？”
“不了。”
外面大門“嘭”的一聲關上，溫北聆離開了。
左元楓又重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一只手臂擋住了眼睛，大口呼吸。
枕頭上的手機響了，她翻過身拿過，是彭齊發來的，【你在哪兒？聽調酒師說你被一個黑長發女人帶走了，沒事吧。】
【沒事，那人是我姐姐，我已經到家了。】
左元楓想想，再發，【讓你擔心了，你一個人在外小心一點。】
找遍酒吧角落的彭齊，背靠在墻上，重重松了口氣。
【早點睡。】
左元楓聊天喜歡發各種可愛的貓貓表情包，大概世界上沒有表情包聊天都失去大半快樂。
發了兩只貓貼貼的表情，接著撒嬌似的發【好~晚安。】
隨意發的一句，在別人眼裏別有心思。
彭齊捂著了嘴巴，“哦莫。”
給人釣成翹嘴了。
第二天清早醒來，左元楓去到浴室洗澡，昨晚發生的事似夢似幻。
記不得太多，第一次喝酒斷片。
熱水沖洗身上的黏膩，聽媽媽說昨晚是溫北聆送她回家的。
換了身幹凈衣裳，渾身清爽，打車到了溫家古堡。
再次來到溫北聆房門口，敲了兩下門，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回響。
左元楓等了會兒，房門打開。
溫北聆臭著臉眼神不歡迎她似的看著她，“有事。”
“謝謝姐姐昨晚接我。”左元楓笑著說。
門即將要關上之際，她用手擋住。
終究溫北聆沒下狠心，松開了門把手，雙手抱胸看著左元楓，“答謝我就不必了，你走吧。”
這家夥偷偷溜進來，在溫北聆冰冷眼神中有恃無恐。
左元楓呲著大牙，牽起了姐姐的手搖晃，“我好不容易打車過來的，姐姐。”
“你回你房間去。”溫北聆心不為所動。
“房間一個人好冷清的。”左元楓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望著她。
停了兩秒，見如此。
左元楓松開了溫北聆的手，落寞的轉過身去。
小碎步離開姐姐的房間。
好煩。裝可憐以為我就會心軟。冷清就去找那位喜歡你的alpha去。
無數念頭滑過，溫北聆看左元楓腳快要踏出房門了。
忽的叫住她，“進來，就這一次。”
左元楓眼睛一亮，走的哪有這麽慢，進來可快了。
“姐姐，你做你的，我不打擾你。”
她已經來到沙發坐下，這下是再也趕不走她這條狗皮膏藥。
上次粗略看了房間布置，這次仔仔細細的看。
溫北聆冷“哼”一聲，關著門進來。
坐到鋼琴前，優雅的琴音從她手中彈奏出。
左元楓從帆布袋裏拿出了烤棉花糖的工具，烤架支在茶幾上，棉花糖串在竹簽上。
漸漸烤棉花糖的香氣飄進了溫北聆鼻子。
她皺起了眉，幽怨眼神看向她。
烤好的一串棉花糖，左元楓吹吹，剛要張開嘴巴大吃一口，琴聲停止了。
她擡眸對視上溫北聆的眼睛，尷尬癥犯了。
把到嘴的棉花糖拿了過去，“姐姐，你要吃嗎？”
溫北聆站起身，眼裏各種嫌棄。
未等她開口說話，左元楓把棉花糖外層烤焦的殼取下來。
“姐姐吃。”
溫北聆垂眸看向了她，無動於衷。
“這可是精華。”左元楓強硬的塞到溫北聆嘴中，莞爾一笑轉過身繼續烤下一串。
反應過來的溫北聆氣不打一處來。
咀嚼酥脆的棉花糖外殼，重新坐回了鋼琴前。
左元楓“呼呼”用力吹氣，把棉花糖一口扔進嘴巴裏，燙的哈氣，不過好吃的跺腳。
一個接一個往裏送，不一會兒一袋棉花糖吃完，一次性燒烤架下的酒精片也燃燒殆盡，收拾殘局。
安靜坐了會兒，聆聽優美琴聲，打了個哈欠，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睡著。
呼吸聲均勻，只是有些冷，她把手捏成拳頭揣進胸口裏。
琴聲停下，溫北聆看了過來。
“睡著了？”她謹慎又小心的望著沙發上睡美人。
好奇心迫使她起身腳步輕巧的走了過去，左元楓並未察覺有人靠近，睡得安逸。
溫北聆彎下腰用手指輕戳左元楓柔嫩臉頰，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又蹲了下來，眼睛註視著這張臉，近在咫尺，臉上毛孔都能看清。
手不聽使喚的撫摸她眉毛，一路下滑到鼻梁，還使壞的捏捏鼻子。
“這都不醒。”溫北聆看笨蛋似的看著眼前熟睡的妹妹。
左元楓蜷縮了下身體，嘴裏輕輕喊了一聲，“好冷。”
溫北聆立馬收回了手，心有餘悸。
還好沒醒來，深呼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對左元楓做什麽事，用力甩甩頭。
她從床上拿了羊毛毯披在左元楓身上。
回到鋼琴前坐下，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睡美人，眼睛像是黏在了人家身上，無法移不開。
直到理智回籠，指甲死死掐了掌心，溫北聆視線才從左元楓身上移開。
手指放在琴鍵上，專心彈琴。
左元楓醒來已經是下午，用手揉揉眼睛，發現身上蓋著毛毯。
心口暖暖的，眼睛立馬看向了鋼琴前坐著的人。
姐姐，謝謝你。
她在心裏默默道謝。
或許身後視線太過熾熱，彈琴的人有所感知，停下了彈琴。
溫北聆回眸，對視上左元楓小迷妹眼神，心臟“撲通撲通。”
手指抓緊了凳子一角，“你醒了。”
表面上冷冷清清，看上去對左元楓不慎在意。
“嗯。姐姐，除夕那天一起跨年吧。”
左元楓來這就想要告訴溫北聆這件事。
天色不早了，她把羊毛毯折疊好放在沙發上。
不由她拒絕，她跑向了外面，“那天等你，拜拜，我先回去了。”
溫北聆望著左元楓離去的背影，一聲不吭。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繼續望著那抹身影。
直至左元楓坐上車，車子遠離了古堡，消失在視線中。
溫北聆才回到沙發上坐著，回想起左元楓說的一起跨年，冷不丁回了句，“才不會去。”
腦中已經構思了一副大紅燈籠的街，她和左元楓逛著街的場景。
甩了甩頭，清醒過來。
日子一天天過著，來自左元楓每天的好友申請不間斷發來。
拒絕，再一次的拒絕。
左元楓捏著眉心放下手機嘆了口氣，沒有力氣的躺在床上。
一條信息發送過來，【元楓，一起跨年。】
往年都是和彭齊一起過除夕跨年，每次都會來到熱鬧的商業街，買買小吃，然後找個位置倒數十秒的倒計時，一起說出新年快樂。
她沒有猶豫答應著，【好~】
起身換了身衣裳，給溫北聆發去消息，【姐姐，一起跨年，我把位置發給你。】
母親在公司裏，要晚上才回來，家裏冷冷清清。
左元楓拿著一串鑰匙出門。
今年去的地方和以往有所不同，是寺廟，鐘聲敲響時許願，據說很靈。
到那裏時人擠著人，彭齊特意在山下入口哪裏等她，向她揮了揮手，“我在這。”
溫北聆居然也到了，兩人意外的站在同一位置。
左元楓驚喜又有點意外，睜大了眼睛小跑過來，“姐姐，彭齊，你們站在一塊我還以為你們都認識。”
兩個素味平生的陌生人互相望了一眼。
彭齊到時，就看到一旁的人站在這。
眼前黑長發，模樣清冷透著矜貴的女人就是左元楓繼姐。
溫北聆眼神帶著一絲未察覺的醋意看著左元楓。
她還以為跨年只有她和左元楓二人。
沒想到還叫了朋友。
溫北聆不滿的“哼”了一聲。
“姐姐，這是彭齊，我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左元楓絲毫沒察覺出溫北聆的不自在。
又向彭齊介紹道：“這就是我那位姐姐。”
同樣沒察覺出發小的不自在。
左元楓站在兩人中間，“走吧，一起爬山。”
她牽住了兩人的手。
暗湧從她面前經過完全不知道。
彭齊松開了她的手，親密的挽著她手臂，“元楓，這是我們一起過的十年，往後還會和你一起過下一個十年。”
“好啊好啊，永遠一起。”左元楓嘻嘻哈哈。
不覺得發小突然挽著她手臂有什麽不對，alph息素占有欲爆棚的沾上她的身體。
beta一點都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一道柚子蜂蜜味的omeg息素不知不覺也沾染她身上。
溫北聆聞到alpha伏特加味信息素，對上了上次酒吧聞到的信息素味道。
意味深長的看了左元楓還有她那位發小一眼。
心鈍痛，可身旁的人毫無察覺。
如果告訴她，她就是她女友，還會和好友如此親近嗎。
“姐姐，下一個十年我們也要在一起。”左元楓毫無雜質的眼睛望著她。
溫北聆甩開了左元楓手，逃似的跑掉。
“姐姐。”左元楓伸出了手，想要追上去。
發小挽住她的手，“你姐姐嫌棄我們走的太慢了。”
“但願吧。”左元楓看出了溫北聆好像生氣了。
只是不明白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包裏的手機響了下，以為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她拿出居然是女友的好友申請同意了。
上面彈出一條，“現在已經成為好友，開始聊天吧。”
左元楓不顧發下扯開了被抱著的手臂，大拇指顫抖著不知道要打什麽字。
太意外了，像一個裹著蜜糖的驚喜。
打了“老婆”兩個字，恐怕唐突於是刪了。
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忍不住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眼淚緩緩流下。
好心人：【你一直申請好友不膩嗎？】
左元楓喉嚨哽咽，【想要知道分手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們不合適，沒別的。】
左元楓從未覺得文字是刺眼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不停的打字，【難道是上次音樂會，對不起，我沒有忘記，只是因為事情耽擱了。】
好心人：【不是這個，就是單純的我們不合適。】
接著又發，【你很好。】
【別想著我了，好好過你的生活。】
左元楓鼻子酸澀，吸著鼻涕，【為什麽。】
彭齊從包裏拿出了紙巾，輕柔的替左元楓擦眼淚，“別哭了，怎麽了，有我在。”
網戀對象沒在發消息。
左元楓不停的下滑刷新頁面，確定了不會有任何消息了，心碎了一地。
頭埋在了發小的肩膀，悶聲哭泣著。
經常騎自行車，手指磨出一層厚厚的繭，alpha的力氣要比一般人大很多，彭齊控制力度，手輕拍她的後背。
“因為你是我妹妹。”
階梯上的溫北聆熄掉手機屏，俯視下面相擁的兩人，“重新開始新一段生活吧。”
指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深深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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