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9:番外二：if線-溫父溫母穿古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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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9:番外二：if線-溫父溫母穿古代（5）
價格是夠貴的，有兩個小廝心眼小，一問價就躊躇了，不知道是要回去還是直接買。
就這麽一猶豫，其他眼明心亮的就圍上去了。
“每樣都來一份！”
“要份那個……二十文那個！”
麻醬這個東西總被人聽成麻將，大家也都不習慣稱呼，但誰都記得剛才溫梵說的那句最好吃。
二十文的麻醬涼皮自然是要加量了。
溫梵利索地加了往常一倍的量，麻醬也放的豪氣，稠糊糊的兩大勺。
小廝皺著眉，直到看見拌勻後的涼皮才松口氣。
剛才沒拌好的賣相實在是……
端著一碗涼皮上了馬車，還要小心翼翼不讓料汁灑出來。
做成開頭這幾單生意，攤位上就沒多少人了。溫梵也知道，不管是攤販還是不遠處那些沒馬車的書生，都個個豎著耳朵呢！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一個小廝跟屁股被燒著一樣急匆匆跑來。
“店家！店家！再來三份……不不不，五份麻醬涼皮！”
溫梵利索站起身：“好嘞！”
……
楊恒坐著馬車趕到國子監，搖搖晃晃的馬車裏，奢侈的放著五六個裝冰的桶，上面還蓋著棉被。
楊小少爺心滿意足，昨晚上吃過的涼皮涼粉的美味讓他意猶未盡，今早上母親的婢女順利帶回來了更多，母親心疼他，便讓他都帶來了。
加了冰，這些東西能放到晚上沒問題。
他掀開一點簾子，催著馬車夫快點。
等到了監舍，楊恒跳下馬車，遠遠就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好朋友。
“松濤！季元！看看我帶了什麽好東西來！”
張松濤和季元兩人看著眼前足有十人份的涼皮，面面相覷。
楊恒叉著腰：“快來！省的一會兒又被人搶……你們手裏拎的什麽？”
張松濤和季元身後的小廝剛才落後了幾步，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追了上來。
一追上來，楊恒就瞅見了對方手裏的東西。
那色澤晶瑩，香氣撲鼻的，可不就是涼皮麽！
待季元和松濤解釋後，楊恒難免失望。
好在朋友們表示他帶來的更好吃，才讓他心情好了一些。
把自己吃不下的涼皮分給下人，三人撐的在榻上攤開手腳。
“那涼皮著實美味，就是不知道明日還來不來。”
“應還是來的，賣的這樣好，商販逐利，怎會不來？”
“……希望明日夫子可以早點下課。”
……
次日一早，眾學子就蠢蠢欲動。就連課堂上，都顯得格外焦躁。
負責上課的學官利眼一掃：“今日的書要多背一刻鐘！”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哀嘆。
這可怎麽是好？
甲乙丙丁，國子監可是有好些個不同的班，等再晚點，還有自己的涼皮吃嗎？
學官背著手，憤怒之餘也有些想不通，平日裏也不見這些學子如何，怎麽今日如此坐不住？
好不容易捱過一刻鐘，楊恒和兩個朋友趕緊丟下書趕回監舍。
下人們買了涼皮來，可放久了畢竟不如剛做出來好吃。
“嗯？這是何物？”
楊恒看見食盒裏除了涼皮，還有一個圓圓的油紙包著的東西。
小廝趕緊湊上來解釋：“今日那攤主說新做了一樣涼皮……這叫卷涼皮！”
卷涼皮？
三人拿起那巴掌長的卷涼皮，皮子晶瑩剔透，能看出跟碗裏的是一樣東西，內裏依稀一些菜蔬影子，卻看不真切，邊緣處溢出一點紅油，浸的油紙亮亮的。
“倒是挺有意思的。”
三人咬了一口，軟糯的皮子包裹香辣有味的菜蔬面筋，還能嚼到一點花生碎。
“比拌的香！”
楊恒張開大口咬下，眼睛瞇起來：“還省事呢。”
這要是晚上看書的時候來上一個……
三人面面相覷，突然醒悟過來。
“快快快，去買上幾個卷涼皮回來！”
“怎麽放啊？”
“這簡單，買點冰，或者是連盒子放桶裏，吊在井中！”
“……多買幾個！要六個！”
……
溫梵一家今天的生意更好了。
如果說拌涼皮還只是一部分學子會嘗嘗鮮，那卷涼皮，就沒有學生會不喜歡！
國子監也有家境沒那麽好的學生，可看到卷涼皮，也會忍不住買一個嘗嘗。
卷好的涼皮拿著吃，省事又便捷，只要小心不讓湯汁流到書上就好。
一個卷涼皮，有那酸書生當場就念詩。
“咬破冰綃白玉筒，湧出胭脂第一紅。”
念著這酸了吧唧的詩，眼睛盯著溫梵瞧。
溫梵呵呵一笑，攤位下放著剛才溫父買來的雞，那賣雞的只去了毛，她拎過那半死不活的雞，開膛破肚。
酸書生：……打擾了。
眼見著對方一副佳人做賊的哀嘆走掉，溫梵哼哼兩句，把那新鮮雞肉收起來，雞雜收拾幹凈。
涼皮一賣完，她就揣著雞肉回家，雞肉炒一炒紅燒，雞雜做個酸辣雞雜吃。
溫母吃完飯松口氣：“總算是少洗碗了。”
卷涼皮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洗碗，油紙一包，幹凈又衛生。
一家人算算賬，不過兩天時間，竟然掙的比之前在城門更多！
溫父：“看來還是學校門口最銷貨。”
城門口過路人多，但畢竟做工的，省錢要緊。
“再這麽做上兩三個月，咱們就能開店了。”
卷涼皮賣的好，溫梵也更省事了，涼粉少做點，涼皮多做點。但不管什麽，一般都是半個時辰就賣空。
天氣暑熱，也就是溫梵做不出太多，不然多少都不夠賣的。
連著賣了三五天，這天溫家人一出攤，最先來的竟是熟人。
王秀才一把年紀，幾乎要哭了。
“你說說你們，搬走竟然不說一聲！”
可叫他好找啊！
溫父趕緊讓他到攤位後面竹棚下涼快會兒。
王秀才拿出十文錢：“我要一份麻醬涼皮。”
溫家人：……
溫梵給他拌了一大碗，照舊只收十文錢。
王秀才唏哩呼嚕吃完，暢快的像是自己中了舉人，打個飽嗝，這才有心思跟溫父拉拉家常。
“你們可不知道啊，自從你們走後，那黃大眼算是倒了黴！”
攤位上不是被人扔了爛菜葉子，就是有幾個城門兵占著位置不走，不到幾天時間，黃大眼被折騰的險些要黃攤子了。
“要我說就該他的！之前你們在的時候，沖著你們去的客人多了，連帶著我都受了照顧，也能開開張。現在好了，你們不在那兒，大家的生意都不好了……”
王秀才嘆了口氣，心說這世上愚昧的人多。
就跟那黃大眼，總覺得是溫家人的涼皮占了他的生意，實際上根本是他受了人家的照顧！
那些排隊都吃不上涼皮的，肚子餓總要吃東西，最便宜的難道不就是挨的近的他？
偏生人心不足，把溫家人擠兌走了，他自己又落了什麽好？
愚不可及！
王秀才說著黃大眼的倒黴，說完了眼巴巴看看溫父：“你們還回去嗎？”
溫父搖搖頭，想了下，決定給黃大眼辟個謠。
“我們不是因為他走的……本就打算換幾個地方都擺一擺。”
還得挑開業的門面呢。
王秀才失望的嗯了一聲，又追問幾句在國子監門口擺多久，得了準話這才依依不舍走了。
罷了罷了，既然知道了地方，以後再來吃就是。
不就是跑半座城麽。
……
國子監的周學官近日十分煩躁。
他的族弟，分管著國子監的大廚房，作為大廚房的掌饌，雖然沒有品級，但平日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可近日，族弟總是來找他訴苦，說來說去便是一句話。
“學子們近來都不來領膳食了。”
要知道掌饌雖然能撈點好處，但要是學子們都不去，祭酒若問起，總是說不過去。
再者，也不好采買了。
“往日餐食都是任由學子們取用，近日突然少了這麽多……該不會是對廚房有不滿？”
周學官眼睛一瞪：“他們敢？”
本朝初期規則嚴苛，那時候有學子擅入廚房，對飲食不滿，結果被皇帝知道了，最後的下場是笞五十並且遣返原籍。這對學子來說可謂是震懾，此後上百年，再無學子敢指摘夥食。
周學官心煩意亂：“不必想那麽多，我回頭問問怎麽回事。”
那族弟點頭哈腰的，出了門直起腰，呸了一口。
回到廚房，就有膳夫湊上來問怎麽樣。
周掌饌一瞪眼：“什麽怎麽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學生不吃，又不是他們不做。他是擔心學子們鬧事，剛才看周學官臉色卻不是。
那就隨他們去。
“那掌饌，今天的雞……”
周掌饌擺擺手：“沒人吃還做什麽，分一分……明日別買了，準備點青瓜辣椒。”
不過糊弄了事。
……
周學官走出不遠，就看見幾個學子手裏捏著什麽邊走邊吃。
他冷哼一聲，走過去：“行走坐臥，該有禮節約束。”
一句話，說的幾個學子束手站立，縮著腦袋鵪鶉一般。
周學官記下幾人的樣子，讓他們抄書，等到把人放走時候突然掃見這幾人手上的東西。
“慢著。”
指著那圓滾滾的油紙吃了一半的卷涼皮：“這是何物？”
其中一個學子硬著頭皮：“回學官，是卷涼皮，是學生的午食。”
周學官這才恍然大悟，怨不得最近廚房沒人去吃，合著都是出去買這勞什子。
“不成體統！”
周學官指著學生大罵，把人罵的擡不起頭。
周學官厭惡的把那紙包丟一旁：“等我去見了祭酒，再來處置你們。”
周學官匆匆離開，打定主意一定要跟祭酒好好告一狀。
這樣的學生，總是惦記著吃喝，雖然沒有嘴上對廚房不滿，但行為上卻是一個個明顯的很。
祭酒應該效法舊例，將這些學子鞭笞一番，趕回原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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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份那個……二十文那個！”
麻醬這個東西總被人聽成麻將，大家也都不習慣稱呼，但誰都記得剛才溫梵說的那句最好吃。
二十文的麻醬涼皮自然是要加量了。
溫梵利索地加了往常一倍的量，麻醬也放的豪氣，稠糊糊的兩大勺。
小廝皺著眉，直到看見拌勻後的涼皮才松口氣。
剛才沒拌好的賣相實在是……
端著一碗涼皮上了馬車，還要小心翼翼不讓料汁灑出來。
做成開頭這幾單生意，攤位上就沒多少人了。溫梵也知道，不管是攤販還是不遠處那些沒馬車的書生，都個個豎著耳朵呢！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一個小廝跟屁股被燒著一樣急匆匆跑來。
“店家！店家！再來三份……不不不，五份麻醬涼皮！”
溫梵利索站起身：“好嘞！”
……
楊恒坐著馬車趕到國子監，搖搖晃晃的馬車裏，奢侈的放著五六個裝冰的桶，上面還蓋著棉被。
楊小少爺心滿意足，昨晚上吃過的涼皮涼粉的美味讓他意猶未盡，今早上母親的婢女順利帶回來了更多，母親心疼他，便讓他都帶來了。
加了冰，這些東西能放到晚上沒問題。
他掀開一點簾子，催著馬車夫快點。
等到了監舍，楊恒跳下馬車，遠遠就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好朋友。
“松濤！季元！看看我帶了什麽好東西來！”
張松濤和季元兩人看著眼前足有十人份的涼皮，面面相覷。
楊恒叉著腰：“快來！省的一會兒又被人搶……你們手裏拎的什麽？”
張松濤和季元身後的小廝剛才落後了幾步，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追了上來。
一追上來，楊恒就瞅見了對方手裏的東西。
那色澤晶瑩，香氣撲鼻的，可不就是涼皮麽！
待季元和松濤解釋後，楊恒難免失望。
好在朋友們表示他帶來的更好吃，才讓他心情好了一些。
把自己吃不下的涼皮分給下人，三人撐的在榻上攤開手腳。
“那涼皮著實美味，就是不知道明日還來不來。”
“應還是來的，賣的這樣好，商販逐利，怎會不來？”
“……希望明日夫子可以早點下課。”
……
次日一早，眾學子就蠢蠢欲動。就連課堂上，都顯得格外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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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哀嘆。
這可怎麽是好？
甲乙丙丁，國子監可是有好些個不同的班，等再晚點，還有自己的涼皮吃嗎？
學官背著手，憤怒之餘也有些想不通，平日裏也不見這些學子如何，怎麽今日如此坐不住？
好不容易捱過一刻鐘，楊恒和兩個朋友趕緊丟下書趕回監舍。
下人們買了涼皮來，可放久了畢竟不如剛做出來好吃。
“嗯？這是何物？”
楊恒看見食盒裏除了涼皮，還有一個圓圓的油紙包著的東西。
小廝趕緊湊上來解釋：“今日那攤主說新做了一樣涼皮……這叫卷涼皮！”
卷涼皮？
三人拿起那巴掌長的卷涼皮，皮子晶瑩剔透，能看出跟碗裏的是一樣東西，內裏依稀一些菜蔬影子，卻看不真切，邊緣處溢出一點紅油，浸的油紙亮亮的。
“倒是挺有意思的。”
三人咬了一口，軟糯的皮子包裹香辣有味的菜蔬面筋，還能嚼到一點花生碎。
“比拌的香！”
楊恒張開大口咬下，眼睛瞇起來：“還省事呢。”
這要是晚上看書的時候來上一個……
三人面面相覷，突然醒悟過來。
“快快快，去買上幾個卷涼皮回來！”
“怎麽放啊？”
“這簡單，買點冰，或者是連盒子放桶裏，吊在井中！”
“……多買幾個！要六個！”
……
溫梵一家今天的生意更好了。
如果說拌涼皮還只是一部分學子會嘗嘗鮮，那卷涼皮，就沒有學生會不喜歡！
國子監也有家境沒那麽好的學生，可看到卷涼皮，也會忍不住買一個嘗嘗。
卷好的涼皮拿著吃，省事又便捷，只要小心不讓湯汁流到書上就好。
一個卷涼皮，有那酸書生當場就念詩。
“咬破冰綃白玉筒，湧出胭脂第一紅。”
念著這酸了吧唧的詩，眼睛盯著溫梵瞧。
溫梵呵呵一笑，攤位下放著剛才溫父買來的雞，那賣雞的只去了毛，她拎過那半死不活的雞，開膛破肚。
酸書生：……打擾了。
眼見著對方一副佳人做賊的哀嘆走掉，溫梵哼哼兩句，把那新鮮雞肉收起來，雞雜收拾幹凈。
涼皮一賣完，她就揣著雞肉回家，雞肉炒一炒紅燒，雞雜做個酸辣雞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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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算算賬，不過兩天時間，竟然掙的比之前在城門更多！
溫父：“看來還是學校門口最銷貨。”
城門口過路人多，但畢竟做工的，省錢要緊。
“再這麽做上兩三個月，咱們就能開店了。”
卷涼皮賣的好，溫梵也更省事了，涼粉少做點，涼皮多做點。但不管什麽，一般都是半個時辰就賣空。
天氣暑熱，也就是溫梵做不出太多，不然多少都不夠賣的。
連著賣了三五天，這天溫家人一出攤，最先來的竟是熟人。
王秀才一把年紀，幾乎要哭了。
“你說說你們，搬走竟然不說一聲！”
可叫他好找啊！
溫父趕緊讓他到攤位後面竹棚下涼快會兒。
王秀才拿出十文錢：“我要一份麻醬涼皮。”
溫家人：……
溫梵給他拌了一大碗，照舊只收十文錢。
王秀才唏哩呼嚕吃完，暢快的像是自己中了舉人，打個飽嗝，這才有心思跟溫父拉拉家常。
“你們可不知道啊，自從你們走後，那黃大眼算是倒了黴！”
攤位上不是被人扔了爛菜葉子，就是有幾個城門兵占著位置不走，不到幾天時間，黃大眼被折騰的險些要黃攤子了。
“要我說就該他的！之前你們在的時候，沖著你們去的客人多了，連帶著我都受了照顧，也能開開張。現在好了，你們不在那兒，大家的生意都不好了……”
王秀才嘆了口氣，心說這世上愚昧的人多。
就跟那黃大眼，總覺得是溫家人的涼皮占了他的生意，實際上根本是他受了人家的照顧！
那些排隊都吃不上涼皮的，肚子餓總要吃東西，最便宜的難道不就是挨的近的他？
偏生人心不足，把溫家人擠兌走了，他自己又落了什麽好？
愚不可及！
王秀才說著黃大眼的倒黴，說完了眼巴巴看看溫父：“你們還回去嗎？”
溫父搖搖頭，想了下，決定給黃大眼辟個謠。
“我們不是因為他走的……本就打算換幾個地方都擺一擺。”
還得挑開業的門面呢。
王秀才失望的嗯了一聲，又追問幾句在國子監門口擺多久，得了準話這才依依不舍走了。
罷了罷了，既然知道了地方，以後再來吃就是。
不就是跑半座城麽。
……
國子監的周學官近日十分煩躁。
他的族弟，分管著國子監的大廚房，作為大廚房的掌饌，雖然沒有品級，但平日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可近日，族弟總是來找他訴苦，說來說去便是一句話。
“學子們近來都不來領膳食了。”
要知道掌饌雖然能撈點好處，但要是學子們都不去，祭酒若問起，總是說不過去。
再者，也不好采買了。
“往日餐食都是任由學子們取用，近日突然少了這麽多……該不會是對廚房有不滿？”
周學官眼睛一瞪：“他們敢？”
本朝初期規則嚴苛，那時候有學子擅入廚房，對飲食不滿，結果被皇帝知道了，最後的下場是笞五十並且遣返原籍。這對學子來說可謂是震懾，此後上百年，再無學子敢指摘夥食。
周學官心煩意亂：“不必想那麽多，我回頭問問怎麽回事。”
那族弟點頭哈腰的，出了門直起腰，呸了一口。
回到廚房，就有膳夫湊上來問怎麽樣。
周掌饌一瞪眼：“什麽怎麽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學生不吃，又不是他們不做。他是擔心學子們鬧事，剛才看周學官臉色卻不是。
那就隨他們去。
“那掌饌，今天的雞……”
周掌饌擺擺手：“沒人吃還做什麽，分一分……明日別買了，準備點青瓜辣椒。”
不過糊弄了事。
……
周學官走出不遠，就看見幾個學子手裏捏著什麽邊走邊吃。
他冷哼一聲，走過去：“行走坐臥，該有禮節約束。”
一句話，說的幾個學子束手站立，縮著腦袋鵪鶉一般。
周學官記下幾人的樣子，讓他們抄書，等到把人放走時候突然掃見這幾人手上的東西。
“慢著。”
指著那圓滾滾的油紙吃了一半的卷涼皮：“這是何物？”
其中一個學子硬著頭皮：“回學官，是卷涼皮，是學生的午食。”
周學官這才恍然大悟，怨不得最近廚房沒人去吃，合著都是出去買這勞什子。
“不成體統！”
周學官指著學生大罵，把人罵的擡不起頭。
周學官厭惡的把那紙包丟一旁：“等我去見了祭酒，再來處置你們。”
周學官匆匆離開，打定主意一定要跟祭酒好好告一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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