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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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考慮過
拍攝結束後，賀子熊本想帶著大家去附近定好的餐廳吃飯。
程堯笑著說她得回邕江。
“不礙事的，反正待會送你回去。”賀子熊接過燕麥提著的電腦，繼續勸道。
程堯抱著胳膊拒絕。她穿得過於單薄，煤林不比南城，晚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冷的，段雨守在一堆攝像器材旁，讓賀子熊站前面去，幫她們擋擋風。
“有人來接我的，不用送了。”
賀子熊朝燕麥使眼色，燕麥視而不見，她朝程堯問：“那是不是也快到了？要不待會一塊兒吃飯，大老遠開過來，正好休息下。”
程堯這才點點頭。
段雨讓賀子熊把車開過來，和燕麥先把手上的一堆重拎進後備箱，幾個人在寒風中等著，實在沒有必要，她把人都勸上了車，讓賀子熊把餐廳的定位發給程堯。他們先去店內點菜。
是一家開了很多年的大排檔，就在段雨家樓下。餐桌上點菜時，賀子熊和程堯又推讓了一通，燕麥直接把老板娘招呼過來，一口氣點完了。段雨關心著她那點寶貝器材，嫌賀子熊後備箱有些亂，等菜間隙，先提了一堆東西回家。
賀子熊跑過來幫忙，兩人各抱了一堆，走到樓道間時，賀子熊一臉興奮地跟她炫耀，說等這些片子弄好，燕麥會找個時間帶他回湧縣。
“見父母了？”段雨走在後頭，緊緊盯著賀子熊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把她的寶貝磕到。
“那可不？”賀子熊正在興頭上，爬樓梯也踢踢踏踏的，還時不時扭過來看她，“你做好準備吧，她肯定會找你當伴娘，也就是今年的事了。”
“你父母已經見過麥麥了？”
“廢話，他倆閑著沒事就去學校t門口轉呢，這棟樓裏誰不知道麥麥是我家的。”
成，段雨緊急閉了嘴。再說下去，指不定賀子熊會往樓上跑，把他父母擰下來看兒媳婦。她一個人吃狗糧就罷了，何必拖上程堯。
兩人放下器材，段雨的父母也關掉電視機，順道一起下樓散步。
段雨爸爸拍著賀子熊的胳膊，嘴裏念叨無數遍了，說男孩子就該這樣。眼神裏全是對賀子熊的欣賞。
段雨頭也沒回，媽媽挽住她，沖後頭小聲道，別把你的審美強加到女兒頭上。
賀子熊先委屈上了，“阿姨，你對我不滿意麽？”
段雨回頭瞪了他一眼，她媽媽連忙安慰：“怎麽會？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天塌下來都會笑醒。”
“我聽懂了，二位是對我不太滿意。”段雨嘟囔道。
她媽媽回頭白了她爸一眼，“你看看，禍從口出吧。”
她爸爸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喜歡小熊這樣的，還是麥麥會挑。”
段雨有一瞬間慌了神。下了臺階，她忍不住悄悄打量父母的臉色，倆人的視線都在賀子熊身上，她爸爸還不住地提醒，“別碰酒啊，待會要開車的話。”
“不開車，今晚就在家睡。”
“那就行，也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叔說的對，我平時滴酒不沾的。”
“這話誰信？”段雨忍不住插嘴。
她爸爸呵呵笑道：“有這意識就好，喝一點也不礙事。”
她媽媽無奈地把人拉走了，倆人照常去學校操場散步。賀子熊挑釁地看著段雨，“麥麥眼光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有點懷念小時候跟你幹架的日子了。”
“可惜現在咱倆不是一個量級。”
“小時候也不是啊。”
“所以你小時候怕我，一見我就跑。”
“你還挺得意？我是看你心眼多，怕惹上麻煩。”
賀子熊立馬停下腳步，“我心眼多？我從小就是最單純的那個好嗎？”
他嚷嚷聲太大，引來店門口一聲犬吠。
段雨往那一指，“你看，狗都不信。”
賀子熊愉悅地沖店裏的小狗吹了幾聲口哨，“你懂狗語麽，它明明是在為我助威。”
段雨被他氣笑，走到座位邊時，先沖燕麥告狀，“麥麥，你男朋友臉皮這麽厚的？留點時間管管他吧。”
賀子熊拉著凳子湊近燕麥坐，臉上洋洋自得，拍著燕麥後背說道：“她爸爸剛誇你呢，說你眼光好。”
“你看。”段雨兩手一攤。
程堯捂著嘴笑，“王總說你們仨從小就認識，我還不信呢。”
“王總？”
段雨和賀子熊雙雙疑惑。
燕麥給他倆一人倒了杯水，眼睛看著段雨，“王宇彬啊，他剛去衛生間了。”
“這小子回來，我都不知道的？”賀子熊立馬炸毛。
段雨喝了口水。桌上菜都上齊了，熱氣繚繞，身後腳步聲貼近，程堯忙往旁邊讓了讓，但段雨感覺到身邊一沈，熟悉的香水味停在她左側。
程堯的臉色默默僵住了。
空出來的位置，讓氣氛突然間有些尷尬。段雨不動聲色往旁邊挪，坐去程堯讓出來的位置上，剛坐下來的人也跟著她挪了挪。
“這樣好這樣好，這樣更緊湊，夾菜都方便了。”賀子熊起身倒酒。
燕麥接著說道，“程老師先起筷，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段雨忙轉桌，把店裏最火的招牌菜先轉到程堯手邊，“香燜水鴨，你嘗嘗，鴨子都是他們自己養的。”
程堯笑著往邊緣處加了一小塊。幾個人齊齊看過來。
“怎麽樣？”
“還挺嫩的。”程堯說著，喝了一小口水。
“辣不辣，你能吃辣麽？”段雨問道。
“還好，味道挺好的”，大家都看著她，程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們吃呀。”
段雨和燕麥對視了一眼，“加瓶蘋果醋？”段雨小聲問她，“好啊。”
“再加瓶牛奶吧。”旁邊一個聲音響起。
燕麥點點頭，沖老板招手，“各來一瓶”。
賀子熊吃到一半，突然盯著段雨旁邊笑。
“幹嘛？”燕麥用胳膊肘捅他。
“王總？”賀子熊笑得更放肆了，故意拖長尾音，音調七扭八拐的，聽得段雨一身雞皮疙瘩。
“你女朋友在呢，註意點形象。”王宇彬拍開賀子熊摸上他胳膊的手。
賀子熊往後一靠，瞇著眼看他，“我什麽樣子她沒見過？要嫌棄早嫌棄了。倒是你，哥們發達了，回來說都不說一聲。”
“我臨時叫他來的。”程堯捧著杯子插嘴道，燕麥剛給她倒了杯蘋果醋。
賀子熊臉色一變，視線在王宇彬和程堯之間來回轉，最後落回到段雨這。燕麥皺了下眉頭，伸手夾了塊魚骨頭，丟到賀子熊碗裏，“他倆有合作，待會吃完你跟王總慢慢聊去。”
“不是要送程老師回邕江嗎？”賀子熊又問。
一句話惹得所有人臉上都變化莫測。燕麥就差上手去捂了，程堯輕聲咳了咳，“我隨便說說的，王總要是還有別的事，我打個車回去。”
“那怎麽行，晚上多不安全啊...啊！”
賀子熊話沒說完，一聲慘叫，扭頭困惑地看著燕麥。燕麥沒搭理他，頓了頓，擡頭跟程堯說，“程老師，要不別回去了？我宿舍旁邊就是酒店，口碑還不錯，要不我訂一間？”
“那怎麽行？”程堯連忙擺手，“我其實經常來回跑的，現在還早呢，哪會不安全？”
賀子熊垂著頭不說話了，專心致志地啃他的魚骨頭。
王宇彬這才身子往後仰了仰，朝程堯回，“我送你。”
一頓飯吃完，賀子熊受了點傷，結賬時留在前臺那，跟人討創可貼，段雨和燕麥把人送到店門外，王宇彬的車就停在馬路邊，程堯笑著跟她倆招手，扭身就上了車。
“熊哥。”王宇彬停在車門處喊了聲賀子熊。
賀子熊哎呦哎呦地囔囔著出來了，手裏拿著條創可貼，走路一瘸一拐的，經過燕麥時，委委屈屈地跟她報備，“他讓我一起去”，王宇彬早早為他拉開車門，賀子熊故作嚴肅道，“提前說好哦，待會回來還是你開。”
“好。”
“還回來幹嘛，明天不是要上班嗎？”段雨拉住燕麥小聲問。
“就是”，燕麥嘖了一聲，跑去賀子熊跟前警告，“待會別回來了，大半夜的折騰啥，你是不是忘了明天還要上班？”
“我有假呢，明早跟領導說一聲就好了，我王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不得陪陪？”
“你愛咋陪咋陪，今晚就去你那湊合過唄，別再開回來了聽到沒？”
“好嘞，我有數。”賀子熊突然摟住她脖子親了一口。
王宇彬無聲地看著段雨，程堯也探著頭朝她揮手。
“註意安全。”段雨沖他們說道，她的眼神沒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
等車子開遠了，燕麥才放下臉上的笑容，盯著段雨，“你倆咋回事？”
“能有什麽事。”段雨送她回宿舍。
“程老師那邊，你知道怎麽回事吧？”
“我需要知道麽...啊！”
段雨這回終於嘗到賀子熊的痛了，燕麥往她胳膊處擰了一下，“他是她咨詢所背後的合夥人，這你都不知道？”
“我跟他沒有聯系。”
“一次都沒？”，燕麥壓根不信，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陳櫻。
段雨只得老實交代，“在望京工作室吃了頓火鍋，陳櫻也在的。趙瀟不是生二胎嘛，何茗把木木丟給他帶過一陣，所以也見過幾次。”
“從來沒有聊過這事？”
“聊這事幹嘛？”
“不考慮覆合了？”
段雨停下來，“考慮過”，她揉了揉被燕麥擰疼的胳膊，“就因為考慮過，所以沒這個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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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礙事的，反正待會送你回去。”賀子熊接過燕麥提著的電腦，繼續勸道。
程堯抱著胳膊拒絕。她穿得過於單薄，煤林不比南城，晚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冷的，段雨守在一堆攝像器材旁，讓賀子熊站前面去，幫她們擋擋風。
“有人來接我的，不用送了。”
賀子熊朝燕麥使眼色，燕麥視而不見，她朝程堯問：“那是不是也快到了？要不待會一塊兒吃飯，大老遠開過來，正好休息下。”
程堯這才點點頭。
段雨讓賀子熊把車開過來，和燕麥先把手上的一堆重拎進後備箱，幾個人在寒風中等著，實在沒有必要，她把人都勸上了車，讓賀子熊把餐廳的定位發給程堯。他們先去店內點菜。
是一家開了很多年的大排檔，就在段雨家樓下。餐桌上點菜時，賀子熊和程堯又推讓了一通，燕麥直接把老板娘招呼過來，一口氣點完了。段雨關心著她那點寶貝器材，嫌賀子熊後備箱有些亂，等菜間隙，先提了一堆東西回家。
賀子熊跑過來幫忙，兩人各抱了一堆，走到樓道間時，賀子熊一臉興奮地跟她炫耀，說等這些片子弄好，燕麥會找個時間帶他回湧縣。
“見父母了？”段雨走在後頭，緊緊盯著賀子熊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把她的寶貝磕到。
“那可不？”賀子熊正在興頭上，爬樓梯也踢踢踏踏的，還時不時扭過來看她，“你做好準備吧，她肯定會找你當伴娘，也就是今年的事了。”
“你父母已經見過麥麥了？”
“廢話，他倆閑著沒事就去學校t門口轉呢，這棟樓裏誰不知道麥麥是我家的。”
成，段雨緊急閉了嘴。再說下去，指不定賀子熊會往樓上跑，把他父母擰下來看兒媳婦。她一個人吃狗糧就罷了，何必拖上程堯。
兩人放下器材，段雨的父母也關掉電視機，順道一起下樓散步。
段雨爸爸拍著賀子熊的胳膊，嘴裏念叨無數遍了，說男孩子就該這樣。眼神裏全是對賀子熊的欣賞。
段雨頭也沒回，媽媽挽住她，沖後頭小聲道，別把你的審美強加到女兒頭上。
賀子熊先委屈上了，“阿姨，你對我不滿意麽？”
段雨回頭瞪了他一眼，她媽媽連忙安慰：“怎麽會？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天塌下來都會笑醒。”
“我聽懂了，二位是對我不太滿意。”段雨嘟囔道。
她媽媽回頭白了她爸一眼，“你看看，禍從口出吧。”
她爸爸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喜歡小熊這樣的，還是麥麥會挑。”
段雨有一瞬間慌了神。下了臺階，她忍不住悄悄打量父母的臉色，倆人的視線都在賀子熊身上，她爸爸還不住地提醒，“別碰酒啊，待會要開車的話。”
“不開車，今晚就在家睡。”
“那就行，也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叔說的對，我平時滴酒不沾的。”
“這話誰信？”段雨忍不住插嘴。
她爸爸呵呵笑道：“有這意識就好，喝一點也不礙事。”
她媽媽無奈地把人拉走了，倆人照常去學校操場散步。賀子熊挑釁地看著段雨，“麥麥眼光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有點懷念小時候跟你幹架的日子了。”
“可惜現在咱倆不是一個量級。”
“小時候也不是啊。”
“所以你小時候怕我，一見我就跑。”
“你還挺得意？我是看你心眼多，怕惹上麻煩。”
賀子熊立馬停下腳步，“我心眼多？我從小就是最單純的那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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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被他氣笑，走到座位邊時，先沖燕麥告狀，“麥麥，你男朋友臉皮這麽厚的？留點時間管管他吧。”
賀子熊拉著凳子湊近燕麥坐，臉上洋洋自得，拍著燕麥後背說道：“她爸爸剛誇你呢，說你眼光好。”
“你看。”段雨兩手一攤。
程堯捂著嘴笑，“王總說你們仨從小就認識，我還不信呢。”
“王總？”
段雨和賀子熊雙雙疑惑。
燕麥給他倆一人倒了杯水，眼睛看著段雨，“王宇彬啊，他剛去衛生間了。”
“這小子回來，我都不知道的？”賀子熊立馬炸毛。
段雨喝了口水。桌上菜都上齊了，熱氣繚繞，身後腳步聲貼近，程堯忙往旁邊讓了讓，但段雨感覺到身邊一沈，熟悉的香水味停在她左側。
程堯的臉色默默僵住了。
空出來的位置，讓氣氛突然間有些尷尬。段雨不動聲色往旁邊挪，坐去程堯讓出來的位置上，剛坐下來的人也跟著她挪了挪。
“這樣好這樣好，這樣更緊湊，夾菜都方便了。”賀子熊起身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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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堯笑著往邊緣處加了一小塊。幾個人齊齊看過來。
“怎麽樣？”
“還挺嫩的。”程堯說著，喝了一小口水。
“辣不辣，你能吃辣麽？”段雨問道。
“還好，味道挺好的”，大家都看著她，程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們吃呀。”
段雨和燕麥對視了一眼，“加瓶蘋果醋？”段雨小聲問她，“好啊。”
“再加瓶牛奶吧。”旁邊一個聲音響起。
燕麥點點頭，沖老板招手，“各來一瓶”。
賀子熊吃到一半，突然盯著段雨旁邊笑。
“幹嘛？”燕麥用胳膊肘捅他。
“王總？”賀子熊笑得更放肆了，故意拖長尾音，音調七扭八拐的，聽得段雨一身雞皮疙瘩。
“你女朋友在呢，註意點形象。”王宇彬拍開賀子熊摸上他胳膊的手。
賀子熊往後一靠，瞇著眼看他，“我什麽樣子她沒見過？要嫌棄早嫌棄了。倒是你，哥們發達了，回來說都不說一聲。”
“我臨時叫他來的。”程堯捧著杯子插嘴道，燕麥剛給她倒了杯蘋果醋。
賀子熊臉色一變，視線在王宇彬和程堯之間來回轉，最後落回到段雨這。燕麥皺了下眉頭，伸手夾了塊魚骨頭，丟到賀子熊碗裏，“他倆有合作，待會吃完你跟王總慢慢聊去。”
“不是要送程老師回邕江嗎？”賀子熊又問。
一句話惹得所有人臉上都變化莫測。燕麥就差上手去捂了，程堯輕聲咳了咳，“我隨便說說的，王總要是還有別的事，我打個車回去。”
“那怎麽行，晚上多不安全啊...啊！”
賀子熊話沒說完，一聲慘叫，扭頭困惑地看著燕麥。燕麥沒搭理他，頓了頓，擡頭跟程堯說，“程老師，要不別回去了？我宿舍旁邊就是酒店，口碑還不錯，要不我訂一間？”
“那怎麽行？”程堯連忙擺手，“我其實經常來回跑的，現在還早呢，哪會不安全？”
賀子熊垂著頭不說話了，專心致志地啃他的魚骨頭。
王宇彬這才身子往後仰了仰，朝程堯回，“我送你。”
一頓飯吃完，賀子熊受了點傷，結賬時留在前臺那，跟人討創可貼，段雨和燕麥把人送到店門外，王宇彬的車就停在馬路邊，程堯笑著跟她倆招手，扭身就上了車。
“熊哥。”王宇彬停在車門處喊了聲賀子熊。
賀子熊哎呦哎呦地囔囔著出來了，手裏拿著條創可貼，走路一瘸一拐的，經過燕麥時，委委屈屈地跟她報備，“他讓我一起去”，王宇彬早早為他拉開車門，賀子熊故作嚴肅道，“提前說好哦，待會回來還是你開。”
“好。”
“還回來幹嘛，明天不是要上班嗎？”段雨拉住燕麥小聲問。
“就是”，燕麥嘖了一聲，跑去賀子熊跟前警告，“待會別回來了，大半夜的折騰啥，你是不是忘了明天還要上班？”
“我有假呢，明早跟領導說一聲就好了，我王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不得陪陪？”
“你愛咋陪咋陪，今晚就去你那湊合過唄，別再開回來了聽到沒？”
“好嘞，我有數。”賀子熊突然摟住她脖子親了一口。
王宇彬無聲地看著段雨，程堯也探著頭朝她揮手。
“註意安全。”段雨沖他們說道，她的眼神沒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
等車子開遠了，燕麥才放下臉上的笑容，盯著段雨，“你倆咋回事？”
“能有什麽事。”段雨送她回宿舍。
“程老師那邊，你知道怎麽回事吧？”
“我需要知道麽...啊！”
段雨這回終於嘗到賀子熊的痛了，燕麥往她胳膊處擰了一下，“他是她咨詢所背後的合夥人，這你都不知道？”
“我跟他沒有聯系。”
“一次都沒？”，燕麥壓根不信，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陳櫻。
段雨只得老實交代，“在望京工作室吃了頓火鍋，陳櫻也在的。趙瀟不是生二胎嘛，何茗把木木丟給他帶過一陣，所以也見過幾次。”
“從來沒有聊過這事？”
“聊這事幹嘛？”
“不考慮覆合了？”
段雨停下來，“考慮過”，她揉了揉被燕麥擰疼的胳膊，“就因為考慮過，所以沒這個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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