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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青雀(37): 先制定個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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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青雀(37): 先制定個小目標!

“酒廠……總部?”安室透楞了一下,而後無奈道,“也是我多問一句,如果不願多說,倒也不必用這般理由推脫。”

青雀坐在旁邊,挑了挑眉。

不愧是幹了好幾年臥底的零醬,這委曲求全的人設拿捏的可謂是恰到好處——如果他真的是個單純無知小白兔,估計多少得吐露點實情,安慰安慰人家受傷的小心靈。

什麽男人三分淚,演到你流淚啊。

“既然不信,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青雀伸了個懶腰,“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

他是黑衣組織的BOSS哎!

有BOSS的地方就是總部懂不懂!

挾貍貓以令諸侯JPG.

他明明每句話都是真話哎。

雖然這個BOSS也不是很想當——但是就算他退位讓賢給琴醬,那他也是實打實的天子近臣,這枕頭風,啊呸,讒言可好進的很。

嗯?你說這裏還有一個黑衣組織?

你們黑衣組織和我們黑衣組織有什麽關系呢?

我們不過是也有琴酒有蘇格蘭有波本還有大BOSS罷了。

既然如此——

讓咪屈居酒廠分廠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就只好混個總部當當啦。

“並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安室透怎麽可能就讓青雀這麽走掉,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誠懇極了,“我從未聽聞黑衣組織還有總部存在——口說無憑,我總得見到些證據,才能相信不是?”

哦,這是借著要證據接著往下聊,準備套套情報的意思了。

青雀一邊應承一邊往外走,“啊對對對,沒有,什麽總部,都沒有昂,我瞎說的,全是瞎說的昂——”

敷衍的很敷衍。

安室透:……

這人怎麽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話雖如此,安室透卻很快意識到,他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他剛剛,在要求一個組織成員拿出“證據”——

還是在對方已經給予了吉他這種類似於取證的“信物”的前提下,要求對方自證。

果然還是太松懈了。

作為情報人員,他應該去主動查證,而不是向對方索要證據——而且,對方話裏話外看似非常清楚他的臥底身份,但如今看來,應該並非如此。

主動避開Gin的理由可以分很多種,並不一定意味著對方也是紅方,他剛剛的舉動太過大膽,也和自己在黑暗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情報販子身份不相符。

在涉及hiro的事情上,他還是過於莽撞了。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想,就還能c。

“還請青雀先生留步。”安室透閉了閉眼,調整方略,“是我在……上過於急切了,您說的不無道理,我會去求證的——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麽看來,酒廠總部……這個名號倒是很有意思了。

如果對方如他所想,是另一個組織的人員的話……那他更是會讓他們對他的能力產生懷疑。

先看看還能不能接著談吧。

hiro的事,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如他所願,青雀停下了腳步,示意他接著說。

安室透垂著腦袋,抱緊了吉他,右手撫摸著那一行小字,竟不敢再看。

“這把吉他的主人……還活著嗎?”

他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在被告席上,忐忑不安的攥緊了面前的圍欄。

略微冰涼的冷硬感,從指尖到大腦,仿佛天臺上的風,刮的人刺骨的疼。

“活著。”少年的聲音仿佛把他從地獄拉出——

對啊,被救下也不無可能,雖然那一槍對準了心臟,但是也射穿了手機,未嘗不是幫hiro阻擋了一點子彈的攻擊力道——雖然聽上去很離譜,操作也很離譜,但是……為什麽不能成為現實呢?

安室透心如擂鼓,但長久的訓練還是讓他暫時穩住了表情——

但下一句,卻讓他於喜悅的雲端,重回現實的地獄,“但也死了。”

“……什麽?”安室透動了動唇,幹澀到不像他的聲音的問句再空中回蕩。

那一瞬間,他腦海裏閃過無數種猜測——而最有可能的,竟然是被救下後的hiro,為了心中的責任與正義,再度赴死。

都說“死過一次”的人會格外珍惜自己生命,但安室透清楚,對於他們這些臥底而言……總有些事情,高於其他一切。

有人救他一次,卻無人能救他無數次。

甚至很可能,救了他的人會成為殺了他的刀。

這個“酒廠總部”……

將那些悲傷熟練壓下,安室透開始不斷思考青雀的身份。

雖然無法明確救下hiro的人是誰,但眼前的少年無疑就是對方的人。

糕點,吉他,是他們想要告訴他什麽嗎?還是說……有什麽事情要他去做。

挾恩圖報,又或者利用到底。

看著渾身失落的安室透,其實說的是這邊的景光已經死了但是開新號的景光還活著的青雀:?

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妙的誤會產生了耶。

“過段時間,你應該能看到他。”青雀實話實說。

安室透:?

什麽叫做我能看到他?

你們給屍體泡福爾馬林然後裝罐了?!

安室透瞳孔地震。

青雀:……怎麽莫名其妙的覺得越描越黑了呢?

算了,景光要送的禮物也送到了,他去瞅瞅他們的建號情況去。

是的。

那個高深莫測的“故人”——就是坐在一邊的景光噠。

糕點是他的私貨添加,吉他是人家本人想送。

之所以要“過段時間”送過來,其實是要咪下號去實地取一下。

雖然咪取的飛快,但這邊還是過了八個多小時——

咪可是馬不停蹄的就送過來了哎。

禮物也已經送完了,又不是上司要求跑腿走慢點可以摸魚,青雀早就想開溜了。

那什麽,總部的證據目前還不齊全,你稍等,我幹掉個BOSS再回來和你講證據哈。

於是,青雀愉快的離開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一個陷入沈思頭腦風暴的暹羅貓。

“嗯……zero,兩米的身高還是有點過了吧?”諸伏景摸了摸下巴。

“但是,hiro,兩米的空氣很清新。”降谷零嘆道,“而且,先調整身高的人是你。”

“我只是湊個整。”

“我也只是湊個整。”

絕對不是要壓琴酒一頭!

琴酒:……無聊。

因此,青雀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群兩米巨人——

昂著腦袋脖子發酸的青雀露出一個假笑。

然後動用權限給他們全削平了二十厘米。

我都沒調兩米呢!

報覆心很強的咪給自己調到兩米。

統一180的三人:……

真是夠了。

青雀輕咳一聲,二次手動修改。

先把自己改回去。

“為什麽他還是190?”降谷零靈魂質問。

“因為琴醬190好看。”青雀誠懇道。

“那我為什麽更矮了呢?”降谷零磨牙。

“當然是因為少年零醬更可愛。”青雀點點頭。

“那又為什麽景光也變矮了呢?”降谷零拉著自家幼馴染,像極了威脅大人的炸毛小貓。

“因為好朋友一起走,幼馴染當然要享受一樣的待遇啦。”青雀理直氣壯。

諸伏景光:……居然是這種原因嗎?!

“憑什麽我們都是未成年形態,就琴酒一個人什麽都沒變?!”零指著琴酒,非常不服氣。

不患多不患寡患不均啊咪!

青雀目移。

“因為我要打工,有些重要資料有生物識別鎖,過分調整身體狀況,資料會打不開。”琴酒呵了一聲,“兩個吉祥物,閉嘴。”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oi。

忘了咪是個周扒皮了。

夢裏批文件,怎麽不是一種效率提升大法呢。

鬧了一會,在零和景光的強烈要求下,青雀遺憾的給他們調回了原本的身體數據。

可惡,早知道先調整到小學生了。

小小只的零醬肯定很可愛啊!

降谷零:阿嚏!

誰在惦記他?

“咳咳,我講兩句昂。”青雀找了個地方坐下,從背包裏搞了點糕點出來——阮·梅的存貨,味道確實很不錯。

“首先呢,我們異世界酒廠總部小分隊,為了保證良好的工作態度和正確的工作方針,我們的第一個任務,也是個小目標——”青雀輕咳兩聲,搖頭晃腦。

迎上三人期待的目光,青雀也不賣關子了,幹脆直說。

“是幹掉酒廠BOSS噠!”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

“阿理啊。”降谷零手裏的點心都不香了,“……咱們是不是有點過於直接了呢?”

一上來就沖著弄死BOSS去,多少是沾點莽。

“要不還是先收集一下情報?”諸伏景建議道,“這邊的黑衣組織好像有很多事情和我們那邊不一樣。”

“按照BOSS的正常行程,他現在應該也在日本,要殺的話,不用出境。”琴酒平靜的說道,“那個我的緊張也證明了這件事。”

否則Gin不可能這麽快就與波本妥協。

天高黃帝遠,要是BOSS不在,這事就算這麽報上去,Gin受到的懲罰也有限。

但要是大BOSS近在咫尺,那就約等於專挑皇帝巡視的時候貪贓枉法,正正巧撞在槍口上,就容易被罰的超重。

“那就是說,朗姆也在境內嘍?”青雀舉一反三,“收獲頗豐啊。”

琴酒幹脆的點頭。

“這個時間,日本的溫泉最好。”

“那就幹掉他們好啦。”青雀愉快的拍手定下,“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加班煩惱!”

要是上司是符太蔔那種好上司,他估計也只能乖乖認栽,從各個角落被逮回去工作。

但要是上司是烏丸蓮耶那個老東西……

果然還是發揮日本的傳統藝能,下克上來一波吧。

怎麽不是永絕後患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不是,你們這就水靈靈的開始討論這種東西了?!

好草率的信息確認,好迅速的計劃制定,好現實的原因理由。

等會他們自己世界的酒廠BOSS不會也是這麽沒的吧?

略微思索了一下,兩人一秒加入討論。

這殺的可是酒廠BOSS——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好嗎!

怎麽可能不同意呢嘻嘻。

嗯?你說他們其實還是警察來著?

面對重大犯罪嫌疑人,緊急情況之下,警方有直接擊斃的權利哦。

“你說,如果我們帶上Gin一起的話……”青雀摸了摸下巴,“可不可以讓他達成top killer進階酒廠BOSS的創舉呢?”

既然神秘的朗姆和烏丸蓮耶前面都沒怎麽出場,那幹脆就不要出場好了。

降谷零張了張嘴,到底沒有把自己的問題問出來。

——既然都要幹掉酒廠BOSS了,為什麽……不能把黑衣組織徹底拔除呢?

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降谷零竟覺得自己的心臟的跳動都快了幾分。

就好像,木偶發現了提著自己的絲線一樣。

柯南驟然從夢中驚醒,座機的鈴聲叮叮當當的響,聽得人跟著一同煩躁了起來。

“餵?”

柯南拿起聽筒,沙發上還堆著襪子和臟衣服,毛利叔叔又出去了,就是不知道是去喝酒還是賭馬。

那天晚上回來之後,柯南就有些不舒服,應該是被夜風吹著了,有些感冒了。

“目暮警官?”柯南的鼻子有點塞,“做筆錄?好的,我很快過來——”

“沒事的,只是有點感冒,小蘭姐姐給我買了藥,很快就會好。”

“什麽!”

柯南驟然瞪大了眼睛,“涼太失蹤了?!”

涼太——就是那個給少年偵探團下了委托的孩子。

他竟然……

“那天晚上就沒有見到他嗎?”柯南趕忙去換鞋,“我馬上過來!”

換好了鞋子,抱起滑板,柯南對於去警局的路簡直熟到不行。

沒過多久,柯南就在警局門口看到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大叔,你怎麽也……”柯南難道話還沒說完,毛利小五郎看上去比他還驚訝。

“餵餵,你怎麽來了這裏?!”

“哈?”柯南滿臉不解,左右看了看,這才反應過來,“小蘭姐姐去接我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兩方剛好錯開——作為第一目擊者的少年偵探團已經被帶進去做筆錄了。

柯南一來,就有警官靠了過來。

柯南是最後一個離開居民樓的,他的證詞也非常重要。

“……就是這樣了,我們當時還以為,是涼太的父母把他帶走了,就沒有多想。”

昨天還是假期,這都過了一天了,警方才發現有個孩子失蹤了。

“他是單親家庭啊。”警官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資料,“只有一個養父……你們不知道嗎?”

柯南也很驚訝,“之前家長會和校園開放日,我們都有見過涼太的媽媽啊?”

“嗯?”警官趕緊往筆錄本上記,“可以詳細說說嗎?”

“帝丹小學一直有開放日的,家長們會先來教室裏和孩子們一起找老師簽到,然後去體驗各種親子項目。”

柯南回憶了一下,那天是毛利大叔來的,還死掉了一位家長,他還有點印象。

“我看過登記冊,涼太的母親寫的是……藤平珊子,對。”

這明顯是個女人的名字。

“之後也在活動裏也有見到過他和他媽媽一起完成小游戲……”

所以他們一直都以為,涼太是有媽媽的。

但……

“養父?”

“對。”警官看了眼柯南,還是說了,“不僅涼太失蹤了,他的父親也不知所蹤。”

“我們去搜查他們家的房子的時候,裏面不僅有打鬥的痕跡,還有大量血跡,經過檢測,應該來自於他的養父。”

“而且……”

“而且?”柯南追問道。

“那個房子裏有大量機關,不過已經被破壞了。”

“對了,當時他是怎麽邀請你們少年偵探團的?”警官看了看手中的筆錄,多問了一句。

“當時是下課,涼太和別的同學說話,話裏壞外都在貶低少年偵探團,元太氣不過,就和他吵了起來。”

“之後,他就說他也有一個委托,如果我們能完成這個委托,他就當著全校的面,承認我們是最棒的偵探團。”

很無聊的理由,就連賭註也很沒意思。

柯南實在不覺得午夜出去做什麽委托很安全。

所以他明確的表達了拒絕,也勸阻了少年偵探團的其他人——但顯然,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所以,那天晚上,他們依舊去了那個居民樓裏。”

“請稍等。”警官把這些話記好,又叫了步美他們進來。

“柯南!”步美掙脫牽著她的警官的手,快樂的飛到了柯南面前。

其他人也紛紛跑了過來,將柯南圍在中間。

警官小姐看小朋友們嘰嘰喳喳的湊在一起,出去給他們端了幾杯果汁進來。

“……步美。”柯南思索了好一會,突然叫住步美。

“你們當時,有和涼太回家嗎?”

步美搖了搖頭。

“沒有啊。”步美說,“大家都是偷偷溜出來的,要是一起回家的話,會被家長罵的吧?”

午夜時分出去玩,這簡直是在家長敏感的神經上跳踢踏舞。

“有什麽問題嗎?”步美問道。

“不,我只是在思考……涼太給你們下達委托,真的是巧合嗎?”

“哎?”步美不解。

柯南蹭的一下站起來,朝著門口跑去,差點撞上端果汁進來的警官小姐。

“抱歉抱歉!”柯南一邊道歉,一邊找剛剛那個給他做筆錄的警察。

“柯南?”目暮警官剛好看到他,就叫了一句。

“目暮警官!”柯南眼睛一亮,“剛剛給我們做筆錄的警官在哪裏?”

“啊?怎麽突然問這個?”目暮警官讓旁邊的警察去找找那個警官,又蹲下身來詢問柯南,“是有什麽發現嗎?”

“之前,在做那個委托的時候,步美說她聽到槍聲。”柯南眉頭微皺,“如果只有涼太家有血跡的話,那槍擊很可能就發生在涼太家——但步美說,涼太當時是和他們一起跑開了的。”

“而且裏面的人……好像也並不認識涼太的樣子。”

也就是說……

那時候,房間裏的人很可能是——兇手!

柯南可還沒忘呢,Gin他們可也來了這棟居民樓。

而且……他有一個很不妙的猜想。

目暮警官顯然也反應過來了。

做筆錄的警官很快過來,帶著所有人的證詞一起。

“樓裏的大娘說,這棟樓不高,只有步梯,503住的那對父子是新搬來的,但是說來也奇怪,搬來後不久,父親就給兒子單獨租了一間房,在樓上,也就是603。”

“也就是說,涼太不僅沒有母親,而且……和父親也並不住在一起?”

“503裏有很多機關,都是奔著要命去的。”警官解釋道,“他應該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兒子,才讓他搬了出去。”

警官們說的很有道理,柯南也是這麽想的。

“那涼太突然邀請少年偵探團……”

——————

“Gin,幹嘛抓一個小孩啊?”青雀和小夥伴們商量好了酒廠BOSS剪除計劃,還沒去主動找Gin呢,結果Gin自己找上門來了。

看著刑訊室裏的小孩子,青雀皺了皺眉,看向Gin。

仙舟有很完善的未成年保護法。

“他給那個叛徒通風報信——還把那群孩子引過來,差點壞了大哥的事。”Gin靠著墻吸煙,伏特加開口對青雀解釋道。

如果不是那些孩子在外面,他們怎麽可能去走那個密道,還差點被炸死在裏面!

“這不巧了嗎,這小子居然還敢回去,可不剛好就撞到我們去掃尾的成員手上。”

刑訊室裏,被吊起來的孩子掙紮著,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如同小獸一般的聲音。

Gin示意旁邊的組織成員,把他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我父親呢?他在哪——”涼太剛能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他的父親。

“你們不要殺他好不好,求求你們了,要殺,你們殺掉我好了——”小孩子痛哭流涕,“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了……”

童聲有些尖銳,吵的青雀眉頭緊皺。

“他死了。”貝爾摩德吐出一口煙,看著“小朋友”,嗤笑一聲。

“沒關系,你也要死了。”

貝爾摩德挑挑眉,“哦,或許是另一種,更慘烈的活著?”

小孩身體驟然抖了一下。

“藤平珊子,34歲,原組織實驗室科學家副手。”

“於五年前離奇失蹤,實際上是和藤平原私奔,但因為諸多意外,被追捕的代號成員抓住,餵下了APTX4869。”

“當時那些人明明確認了你的死亡——你為什麽還活著呢?”

涼太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哎呀,女扮男裝的小朋友,還要我接著說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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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透子想了一堆,一看根本沒在一個頻道上,但是又該死的合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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