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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青雀(38):組織的BOSS,包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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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青雀(38):組織的BOSS,包良心的!

小孩,不,藤平珊子嗤笑一聲,徹底放棄了所謂的偽裝。

組織既然已經查清了這些事情,那她接著負隅頑抗,也早就沒有了意義。

青雀擡眼看向小孩。

嘖。

組織這審查松的,難怪那麽多臥底呢。

人家都私奔一次了,整個容帶個孩,居然就能二次加入——還混到了代號成員。

簡直離譜啊。

貝爾摩德:……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人罵的很臟。

咪:我不道啊JPG.

藤平珊子冷漠的掃視了一圈周圍。

真是的。

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去陪他了。

居然都還沒能給給組織一個“大驚喜”——果然啊,她這個不合格的愛人,做的還是太少了。

太少了啊。

藤平珊子嘴角嘲諷的笑意逐漸變大,大道極致的時候,眼淚從眼角湧出來。

很醜。

醜到像新生兒呼吸到第一口空氣時,大哭著的皺皺巴巴的臉。

“她要自殺!”伏特加驚呼出聲,他站的遠,想阻止已然來不及。

貝爾摩德單手捏住藤平珊子的嘴巴,卸掉了她的下巴。

藤平珊子口中,發出了和藤平原死前一模一樣的嗬嗬聲——

好似想努力吞咽些什麽。

貝爾摩德何等敏銳,手一勾,藏在齒縫裏的毒囊就被完整的摘了下來。

“我開始懷疑情報的準確性了,波本。”貝爾摩德將毒囊彈開,“我可更好奇了呢。”

“是什麽秘密,讓你們一個兩個寧願自殺——也不肯說出來呢?”

波本眉頭緊皺,“他們將自己的過往資料毀滅的很徹底……連條狗都沒放過。”

不只是他們以前的朋友,連朋友家的狗——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被毒死了。

這可真是……

就是朋友家裏還有顆發財樹,都得被澆死是吧。

“至於我的情報是否準確——五年前發生的事情,能查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這兩人是真的心黑手黑啊。

不僅在逃脫後敢再度混入黑衣組織,甚至還借著代號成員的便利,將當初的親歷者,都殺了個七七八八。

Gin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看了。

正如貝爾摩德所說——波本現在也很好奇,這些人究竟在掩蓋什麽秘密。

一個小小的洩密者,這背後……好像還藏了條大魚呢。

嘖,殺早了。

不過安室透也並沒有後悔到哪裏去。

就算是再把他放在那個場景下,就算為了保護他臥底的身份,也只能把藤平原幹掉。

藤平珊子努力掙紮,想要結果自己,但非常有經驗的組織成員,又怎麽會讓她死的如此輕易。

青雀坐在一邊看戲,跟個局外雀一樣,滿眼都是亮晶晶的好奇。

有點可愛。

波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搓了搓胳膊,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Gin的目光也挪到了青雀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這家夥好像有點“獨特”的情報來源。

他可還沒忘記,這家夥當著他面說的那些“有趣”的小故事呢。

現在看來……

“藤平原沒有固定搭檔。”Gin走了幾步,站在青雀面前,“唯一可以被稱為固定搭檔的,只有五年前在死亡的……麥卡倫。”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青,雀。”

“唉,難怪要把我這個沒有代號的小嘍啰叫過來——原來我是你們的第二個目標啊。”青雀躺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別把我吊起來哦,不然我會……”

“會?”Gin挑挑眉。

“會吊起來給你們看。”青雀眨巴眨巴眼,“房子著火我拍照,人生亂套我睡覺,大不了我就上吊——”

Gin:……

那你可真是太會解決問題了呢。

Gin也不準備廢話,單手持槍,將槍口抵在了青雀腦門上。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Gin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然,這間屋子裏的其他東西,就可以一樣一樣用在你身上了。”

“她也一起嗎?”青雀的關註點完全錯誤。

Gin:……

他這腦闊啊,一抽一抽的疼。

不是你這個關註點真的對嗎?!

“讓人死不如生的辦法可多了去了。”波本適時的開口,“不如早點說出來,還能少受些罪。”

從各種角度說,他並不希望青雀被用刑。

hiro的消息還在他手上,如果青雀受不住刑……好吧是一定受不住刑,把這些信息全都吐露出來——

單憑這一條,波本都不得不力保青雀。

波本甚至懷疑,這家夥從昨天就開始布局,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出。

這是算準了他會出手。

真是可怕啊。

波本瞇了瞇眼,“你可要想清楚,她說的,和你說的……”

“要是有半分不符,我們是相信哪個呢?”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青雀大嘆一口氣,“就算我直接說,你們也會更相信那個你們耗費了力氣才得出的答案了吧?”

青雀從椅子上爬起來,靠著椅背,透過人群,對上了藤平珊子那雙黑白分明的眼。

“這裏可不是警局。”Gin目光冰冷,“抗拒從嚴,骨肉粘連。”

粘連到哪裏,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被一群人圍著,本來個子也不高的青雀,此刻更像一只被堵在角落裏任人欺負的小貓咪了。

“你們可別嚇到小可愛了。”貝爾摩德向這邊走來兩步,微微躬身,優雅與魅惑在她身上並存,“來吧,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你和他們沒什麽親近的關系,不是嗎?”貝爾摩德發絲間的香氣一陣一陣撲來,仿若一個個小巧的鉤子,抓的人心癢,“你沒必要替他們保守秘密——甚至你想要的任何東西,組織都可以給你。”

任何東西。

不過是說的好聽罷了。

藤平珊子想要開口,但到底把話咽了回去,只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吸氣聲。

“真是非常有誘惑力的條件啊。”青雀搖搖頭,“聽得我都心動了。”

貝爾摩德唇邊帶上了些許笑意。

“可惜——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哎。”青雀老實且誠懇,“我就是聽了個八卦而已,八卦這種東西,真真假假的,誰說的清呢?”

藤平珊子喉嚨裏的聲音都歡快了起來,聽著像是在笑。

Gin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Gin調轉槍口,手上的扳機卻怎麽都按不下去,最終冷哼一聲收了手。

才不是因為之前的教訓。

嗯,也不是因為下不了手。

伏特加非常會看大哥顏色,當即就要上來把人丟上行刑架。

Gin眼不見心不煩,默許了他的動作。

安室透微微垂眸,萬般思索都暫且按下,很快又變回了之前那有些興趣但不多的模樣。

得想個辦法把人救走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這麽多代號成員都在,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啊。

伏特加的手還沒碰到青雀,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就按在了伏特加手臂上,僅一擊,就將人掀飛了出去。

伏特加砸在墻上,留下了一個完美的人形凹坑,半天沒把自己從墻上扒拉下來。

青雀露出個無辜的笑。

真以為他下號就取了個吉他呀?

當然是順便把黏人的兔子們帶上了呀~

其實是扛不過兔子們眼巴巴的眼神來著。

咳,小問題小問題。

反正兔子們在哪邊都是「沒有過去的人」,進來的可謂是輕輕松松——

幾個代號成員當即拔槍,對準了青雀和突然冒出來的戴著面具的家夥。

然而下一瞬,他們身後就出現了那些面具人,繳槍壓制一條龍服務,而他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確認,對方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仿若鬼魅。

而他們的主人——正是眼前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

或許,現在該用深不可測形容。

這些突然出現的面具人,沈默而強大,可謂是就差把死士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貝爾摩德知道,一些古老的大家族,出於諸多原因,會養一批「完全忠於自己」的人。

而這些面具人,和貝爾摩德見過的死士,一模一樣。

“真是的。”青雀抱著身前被兔子們塞過來的玩偶,“明明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打一家人,可是會讓別的家夥看熱鬧的哦——”

“如果我脾氣再糟糕一點,就應該直接幹掉你們換一批下屬了。”

換……下屬?

還幹掉他們?

“烏丸蓮耶已死。”刑訊室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人提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緩步走進房間。

他開口,聲音極為熟悉。

“BOSS。”

房間裏的人悚然擡頭。

他們剛剛幻聽了?

怎麽可能是琴酒的聲音呢哈哈一定是他們聽錯了再看一眼——Gin明明跟他們一起被控制住了怎麽可能從外面走進來呢哈哈——

天殺的!那人怎麽也有著一張……和Gin一模一樣的臉啊!

而這個琴酒的話,更是仿佛把他們先在地上彈了好幾下然後扔進水缸裏泡一泡再拎出來裹上面包糠丟進油鍋裏炸至兩面金黃——

鄰居家小孩都要饞哭了。

但這和現在的情況沒關系。

琴酒……在叫這個少年BOSS?!

BOSS?!

Gin的BOSS……那不就是組織的BOSS嗎?

同理可證,對方剛剛說的屬下,真的就是指他們。

組織BOSS竟在我身邊?

啊?

啊?!

不是你早說你是組織BOSS啊!

早說他能上手?這不得恭恭敬敬的給供起來啊!

伏特加震驚到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從墻上摳下來,兔子們把人跟其他幾位非常沒牌面的代號成員排排押。

“琴醬。”青雀嫌棄的看了一眼琴酒手裏的人頭,“不要把這種東西就這麽拎進來啊!”

血呼哧啦的,超難聞哎!

怎麽跟捉到耗子之後叼著去主人面前邀功的大緬因貓一樣啊!

琴酒冷哼一聲,把人頭丟到一堆代號成員面前,在兔子們虎視眈眈的眼神中,接過他們手中的東西消毒並擦手。

咪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

“琴醬,好高的效率。”咪秒誇,“和這些五年了都沒發現端倪,冤枉好人還動不動要刑訊的家夥完全不一樣哎!”

冤枉好人還動不動要刑訊的家夥們:……

不是你倒是看看現在這個場景?

他們還沒動手呢,人就被按到地上了!

根本不存在懸念哈哈。

“別這麽說啊,阿理。”一道有些年輕的耳熟聲音插嘴道,“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

“可別混為一談啊我的BOSS。”

“零醬啊。”青雀嘆氣。

“怎麽了?”

“hiro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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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不對我為什麽要驚訝?[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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