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故人相遇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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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故人相遇不相識
101.我不是我沒有
不過讓付喪神不解的是, 他們的審神者並沒有選擇朝著那人走去，而是往後面退了幾步, 並且轉過了身，裝作對小攤上的商品很有興趣的模樣翻看了起來。
待到那一行人走遠了，沢田綱吉才放下手裏的裝飾品。攤主用怨念的眼神盯著綱吉，他那純手工編織的精美長穗，被這位客人揉得亂七八糟，看上去不能繼續售賣。
“……抱歉！”
綱吉連忙道歉，立刻掏出錢將長穗買下, 穗子被他隨意地揣進口袋裏，“走吧，三日月, 我們回本丸吧。”
三日月宗近跟上了審神者的步伐，他有著不解，但能篤定這個疑問會被他們的審神者親手解開——這位初次出陣時就堅持要和付喪神們一起的主上，是一位相當難得的心胸開闊之人, 有些時候他們這些作為臣下的刀劍還未開口, 對方就搶先一步公布了答案。
果不其然。
在踏上屬於自己本丸的土地上後，沢田綱吉搓了搓腦袋，他的頭發本就蓬松，這麽一搓，更像是一捧棉花糖。原本在院墻上蹦跳的小鳥飛了過來, 穩穩落在他的頭上, 還稚嫩的“啾啾”兩聲。
頭發被小鳥當成窩的綱吉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他晃晃腦袋，小鳥紋絲不動，索性就頂著鳥往屋裏走。
“我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少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很懦弱啊。”
三日月宗近心裏一驚，“您怎麽會這樣想呢？請不要妄自菲薄。”
綱吉在心裏吐槽：幸好我聽得懂這個成語。
“等了那麽久，每次還要拉上你們，現在想想耽誤了你們不少時間。”綱吉愧疚地不好意思去看三日月，“好不容易等到了，連個招呼都不敢上去打，其實清彥先生並不一定忘記了我，當時我們也算是有幾面之緣的審神者。”
雖說當時組隊做任務時，清彥先生是頂著審神者的馬甲，可只要對方認出了他，那他假裝驚訝地打聲招呼其實沒什麽問題——時之政府是個奇特的地方，出現什麽怪事都不奇怪。
可他就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照面都不敢打地提前逃開。
“這要是讓……讓我的家庭教師看見，估計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教育我一頓。”
綱吉失落地低下了頭。
三日月宗近扮演著一個絕對完美的聽眾，一言不發，他並沒有審神者那樣能夠對之抱以覆雜情緒的人事物，況且身為刀劍化形的付喪神，他們似乎天生就少了幾分糾結的心態，鋒利的刀刃並非只斬溯行軍，同樣斬去了他們的猶豫。
而在付喪神看來，一時的逃避所帶來的影響，並不足以抵消審神者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主上，可否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何避開了與那人的相遇呢？”
三日月的眼中噙著笑意，裏面所傳遞出的暖意，安撫了沢田綱吉灰暗的情緒。見審神者踟躕地不願開口，他適當地提出了幾個假設，有意誘導對方說出真正的想法。
他們的審神者還是個孩子嘛。
小孩子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面別扭起來——本丸裏面的短刀們鬧起別扭來可比他們審神者的殺傷力大得多，要不是明令禁止非訓練場內禁止拔刀，真打起來，本丸可就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了。
“一定要說的話。”綱吉捂住臉，細微的聲音從指縫裏飄了出來，“還是希望清彥先生不要太早的認識我吧。”
他的記憶中，新搬來的鄰居對他露出笑臉的那一幕，是當時幼小的他腦海裏最為耀眼的一幀，對方親切地向他問好，語氣鄭重地說著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可把小蘿蔔頭綱吉嚇了個夠嗆。
綱吉自認為他的長相不算瀟灑帥氣，也沒有什麽值得令人記憶深刻的點，可萬一呢，萬一他給清彥先生留下了些許印象，那麽等未來兩人“初次見面”時，那就不是真正的初次見面了。
三日月宗近琢磨了一會兒審神者的話，試圖拼湊出來幾句安慰的話語幫對方排憂解難——失敗了，有些覆雜與難懂，這難道是什麽未來相遇的友人不要透過過往的濾鏡去看完全不認識你的我嗎？
付喪神的CPU都要冒煙了。
只見三日月宗近矜持地勾起了嘴角，將這個燙手山芋交到了一期一振的手裏，“一期殿，主上他有些青春期煩惱想要與你訴說一番。”
一期一振滿頭問號，“什麽？”
沢田綱吉被三日月的發言驚掉了下巴，連連擺手表示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不是的！我沒有！三日月你瞎說！”
“一期一振你不要聽他的話啊！我才是審神者，聽我的！”
他這麽激烈的反應，反而讓一期一振沈吟起來。
——沒準……是真的有煩惱要傾訴？
“隨時為您效勞。”一期一振單手撫在肩頭，宛若中世紀的執事，向著沢田綱吉微微躬身，“主上。”
沢田綱吉滿臉絕望，“不、不是的……”
他的掙紮，“軟弱無力”。
.
清彥是沒有註意到路過的審神者，可和他一起出門的付喪神不同，他們對沢田綱吉可是熟得不得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看著綱吉長大的嘛。
“不過他怎麽不過來打個招呼？”鯰尾和藥研說著，吃了一大口綿綿冰，冰得他腦漿都要掛上冰霜，“嘶——這薄荷味的怎麽勁這麽大，太上頭了。老板，你在這裏面加了多少薄荷香精啊。”
櫃臺後面的老板裝傻，“什麽香精，我這店可是主打純天然無添加的，客人您大概是吃不慣薄荷口味吧。”
“嘖。”鯰尾扭過了頭，“我在這家店都消費成金卡VIP了，老板這唬人的理由都不帶換一個的。”
藥研懶得搭理他，他喝了口冰美式，沒有變化的表情收到了鯰尾的大拇指。
江雪在鯰尾的熱情推薦下被迫點了一份五種口味的冰淇淋球，他拿著小勺淺淺吃了一口，奶香濃郁果味清新，是遠超價格的絕品，唯一的問題，是他不愛吃甜品。小夜見自家兄長被一份甜點困住，默默地將小碗拉到自己手邊。
他還是蠻喜歡這種“小孩子口味”的食物的。
清彥還沒有點好，他站在櫃臺前，翻著那足有十公分厚的菜單，好奇地問著老板手繪的冰品都是什麽口味，老板笑瞇瞇地回著他的問題，絲毫不覺得麻煩。
“說嘛，反正清彥大人還沒過來，咱們悄悄說，他聽不到的。”
見自己被無視，鯰尾桌下放著的腿朝藥研那兒撞了一下，“不過不得不說，綱吉要比太宰治那小鬼可愛多了，明明太宰治和清彥大人相處的時間更久一些，怎麽性格還是那麽……”
他的五官皺了起來，“扭曲？這個詞夠準確了吧。”
藥研無奈地放下咖啡杯，“綱吉這樣做，大概和我們當初的想法類似吧。”
“未來”不要輕易修改“過去”，誰也不知道那翩然飛舞的蝴蝶拍打著的翅膀，會引起何等規模的波瀾。
“綱吉的長相變化不大，要是這時與清彥大人相遇，那麽當清彥大人遇見年幼的他時，會立刻將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這點變化帶來的影響，可以說很嚴重，也可以說沒有。
鯰尾砸吧了一下嘴，“好吧。”
他是搞不懂啦，這麽多年過去，他在人情世故上的修煉仍舊是堪堪及格，比起遇見過的一些近乎成精的人類，他才更像是蹣跚學步的那個。
“只要遇見的不是太宰治就好……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被清彥大人拉著手，看上去軟軟萌萌的一小只，長大了會這麽難纏。”
“你們在說什麽？”
清彥總算是選好了他要吃的冰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藥研甩給了鯰尾一個眼刀：都是你幹的好事，今天結束了就給我滾回去好好工作。
鯰尾回以苦哈哈的表情：是是是，藥研大老爺。
“沒什麽。”鯰尾搖搖頭，“清彥大人，您還記得剛來萬屋時認識的審神者嗎？我們剛才似乎看見了相熟的背影。”
清彥認真回憶，剛來萬屋……這得翻到多久以前啊，他對萬屋那五花八門的小吃倒是印象深刻，人的話……想了許久，清彥從腦海深處翻出了兩個海產名字，“蛤蜊？青花魚？”
“您記得呀！”
不止是鯰尾，其他付喪神也露出了驚訝表情。
清彥搖搖頭，“只對這兩個名字印象深刻點，他們和普通的審神者不太一樣，而且年紀還挺小的，對吧。”
反正他的記憶裏，這兩人的身形都單薄得很，纖細的手腕與腳腕，看上去脆弱不堪，輕易就能折斷——清彥懷疑那是因為與這兩人相遇時他還是個孩子模樣，看對方的臉需要仰頭，因此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手和腳。
“是他們啊。”清彥的表情帶上了些許懷念，“他們還好嗎？你們不是說接管了時之政府後，好些審神者選擇了離開，他們那麽小，應該是迫不及待地要與這個地方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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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付喪神不解的是, 他們的審神者並沒有選擇朝著那人走去，而是往後面退了幾步, 並且轉過了身，裝作對小攤上的商品很有興趣的模樣翻看了起來。
待到那一行人走遠了，沢田綱吉才放下手裏的裝飾品。攤主用怨念的眼神盯著綱吉，他那純手工編織的精美長穗，被這位客人揉得亂七八糟，看上去不能繼續售賣。
“……抱歉！”
綱吉連忙道歉，立刻掏出錢將長穗買下, 穗子被他隨意地揣進口袋裏，“走吧，三日月, 我們回本丸吧。”
三日月宗近跟上了審神者的步伐，他有著不解，但能篤定這個疑問會被他們的審神者親手解開——這位初次出陣時就堅持要和付喪神們一起的主上，是一位相當難得的心胸開闊之人, 有些時候他們這些作為臣下的刀劍還未開口, 對方就搶先一步公布了答案。
果不其然。
在踏上屬於自己本丸的土地上後，沢田綱吉搓了搓腦袋，他的頭發本就蓬松，這麽一搓，更像是一捧棉花糖。原本在院墻上蹦跳的小鳥飛了過來, 穩穩落在他的頭上, 還稚嫩的“啾啾”兩聲。
頭發被小鳥當成窩的綱吉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他晃晃腦袋，小鳥紋絲不動，索性就頂著鳥往屋裏走。
“我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少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很懦弱啊。”
三日月宗近心裏一驚，“您怎麽會這樣想呢？請不要妄自菲薄。”
綱吉在心裏吐槽：幸好我聽得懂這個成語。
“等了那麽久，每次還要拉上你們，現在想想耽誤了你們不少時間。”綱吉愧疚地不好意思去看三日月，“好不容易等到了，連個招呼都不敢上去打，其實清彥先生並不一定忘記了我，當時我們也算是有幾面之緣的審神者。”
雖說當時組隊做任務時，清彥先生是頂著審神者的馬甲，可只要對方認出了他，那他假裝驚訝地打聲招呼其實沒什麽問題——時之政府是個奇特的地方，出現什麽怪事都不奇怪。
可他就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照面都不敢打地提前逃開。
“這要是讓……讓我的家庭教師看見，估計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教育我一頓。”
綱吉失落地低下了頭。
三日月宗近扮演著一個絕對完美的聽眾，一言不發，他並沒有審神者那樣能夠對之抱以覆雜情緒的人事物，況且身為刀劍化形的付喪神，他們似乎天生就少了幾分糾結的心態，鋒利的刀刃並非只斬溯行軍，同樣斬去了他們的猶豫。
而在付喪神看來，一時的逃避所帶來的影響，並不足以抵消審神者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主上，可否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何避開了與那人的相遇呢？”
三日月的眼中噙著笑意，裏面所傳遞出的暖意，安撫了沢田綱吉灰暗的情緒。見審神者踟躕地不願開口，他適當地提出了幾個假設，有意誘導對方說出真正的想法。
他們的審神者還是個孩子嘛。
小孩子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面別扭起來——本丸裏面的短刀們鬧起別扭來可比他們審神者的殺傷力大得多，要不是明令禁止非訓練場內禁止拔刀，真打起來，本丸可就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了。
“一定要說的話。”綱吉捂住臉，細微的聲音從指縫裏飄了出來，“還是希望清彥先生不要太早的認識我吧。”
他的記憶中，新搬來的鄰居對他露出笑臉的那一幕，是當時幼小的他腦海裏最為耀眼的一幀，對方親切地向他問好，語氣鄭重地說著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可把小蘿蔔頭綱吉嚇了個夠嗆。
綱吉自認為他的長相不算瀟灑帥氣，也沒有什麽值得令人記憶深刻的點，可萬一呢，萬一他給清彥先生留下了些許印象，那麽等未來兩人“初次見面”時，那就不是真正的初次見面了。
三日月宗近琢磨了一會兒審神者的話，試圖拼湊出來幾句安慰的話語幫對方排憂解難——失敗了，有些覆雜與難懂，這難道是什麽未來相遇的友人不要透過過往的濾鏡去看完全不認識你的我嗎？
付喪神的CPU都要冒煙了。
只見三日月宗近矜持地勾起了嘴角，將這個燙手山芋交到了一期一振的手裏，“一期殿，主上他有些青春期煩惱想要與你訴說一番。”
一期一振滿頭問號，“什麽？”
沢田綱吉被三日月的發言驚掉了下巴，連連擺手表示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不是的！我沒有！三日月你瞎說！”
“一期一振你不要聽他的話啊！我才是審神者，聽我的！”
他這麽激烈的反應，反而讓一期一振沈吟起來。
——沒準……是真的有煩惱要傾訴？
“隨時為您效勞。”一期一振單手撫在肩頭，宛若中世紀的執事，向著沢田綱吉微微躬身，“主上。”
沢田綱吉滿臉絕望，“不、不是的……”
他的掙紮，“軟弱無力”。
.
清彥是沒有註意到路過的審神者，可和他一起出門的付喪神不同，他們對沢田綱吉可是熟得不得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看著綱吉長大的嘛。
“不過他怎麽不過來打個招呼？”鯰尾和藥研說著，吃了一大口綿綿冰，冰得他腦漿都要掛上冰霜，“嘶——這薄荷味的怎麽勁這麽大，太上頭了。老板，你在這裏面加了多少薄荷香精啊。”
櫃臺後面的老板裝傻，“什麽香精，我這店可是主打純天然無添加的，客人您大概是吃不慣薄荷口味吧。”
“嘖。”鯰尾扭過了頭，“我在這家店都消費成金卡VIP了，老板這唬人的理由都不帶換一個的。”
藥研懶得搭理他，他喝了口冰美式，沒有變化的表情收到了鯰尾的大拇指。
江雪在鯰尾的熱情推薦下被迫點了一份五種口味的冰淇淋球，他拿著小勺淺淺吃了一口，奶香濃郁果味清新，是遠超價格的絕品，唯一的問題，是他不愛吃甜品。小夜見自家兄長被一份甜點困住，默默地將小碗拉到自己手邊。
他還是蠻喜歡這種“小孩子口味”的食物的。
清彥還沒有點好，他站在櫃臺前，翻著那足有十公分厚的菜單，好奇地問著老板手繪的冰品都是什麽口味，老板笑瞇瞇地回著他的問題，絲毫不覺得麻煩。
“說嘛，反正清彥大人還沒過來，咱們悄悄說，他聽不到的。”
見自己被無視，鯰尾桌下放著的腿朝藥研那兒撞了一下，“不過不得不說，綱吉要比太宰治那小鬼可愛多了，明明太宰治和清彥大人相處的時間更久一些，怎麽性格還是那麽……”
他的五官皺了起來，“扭曲？這個詞夠準確了吧。”
藥研無奈地放下咖啡杯，“綱吉這樣做，大概和我們當初的想法類似吧。”
“未來”不要輕易修改“過去”，誰也不知道那翩然飛舞的蝴蝶拍打著的翅膀，會引起何等規模的波瀾。
“綱吉的長相變化不大，要是這時與清彥大人相遇，那麽當清彥大人遇見年幼的他時，會立刻將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這點變化帶來的影響，可以說很嚴重，也可以說沒有。
鯰尾砸吧了一下嘴，“好吧。”
他是搞不懂啦，這麽多年過去，他在人情世故上的修煉仍舊是堪堪及格，比起遇見過的一些近乎成精的人類，他才更像是蹣跚學步的那個。
“只要遇見的不是太宰治就好……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被清彥大人拉著手，看上去軟軟萌萌的一小只，長大了會這麽難纏。”
“你們在說什麽？”
清彥總算是選好了他要吃的冰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藥研甩給了鯰尾一個眼刀：都是你幹的好事，今天結束了就給我滾回去好好工作。
鯰尾回以苦哈哈的表情：是是是，藥研大老爺。
“沒什麽。”鯰尾搖搖頭，“清彥大人，您還記得剛來萬屋時認識的審神者嗎？我們剛才似乎看見了相熟的背影。”
清彥認真回憶，剛來萬屋……這得翻到多久以前啊，他對萬屋那五花八門的小吃倒是印象深刻，人的話……想了許久，清彥從腦海深處翻出了兩個海產名字，“蛤蜊？青花魚？”
“您記得呀！”
不止是鯰尾，其他付喪神也露出了驚訝表情。
清彥搖搖頭，“只對這兩個名字印象深刻點，他們和普通的審神者不太一樣，而且年紀還挺小的，對吧。”
反正他的記憶裏，這兩人的身形都單薄得很，纖細的手腕與腳腕，看上去脆弱不堪，輕易就能折斷——清彥懷疑那是因為與這兩人相遇時他還是個孩子模樣，看對方的臉需要仰頭，因此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手和腳。
“是他們啊。”清彥的表情帶上了些許懷念，“他們還好嗎？你們不是說接管了時之政府後，好些審神者選擇了離開，他們那麽小，應該是迫不及待地要與這個地方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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