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2 來點地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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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來點地獄笑話嗎
102.“地獄笑話”
個別付喪神的腦海裏掀起了十級海嘯。
他們還好嗎——這真是個讓人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從刀劍們的角度看去，從小到大吃穿不愁, 還有閑工夫想東想西天天給他們添亂的太宰治，實在不像是“過得不好”，而沢田綱吉則是個公認的省心孩子，給他塞上游戲機和卡片，他能乖乖在電視前坐上一天。
可要說好？
太宰治要是知道他們在面對清彥大人的這個問題時是這番回答，大概率會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然後轉過身就給他們挖上成百上千的、還能構成連鎖反應的坑, 畢竟在太宰治看來，衣食住行上的豐裕，根本比不上他“脆弱心靈”上的一條小裂痕。
也就是過去了兩三秒, 幾位付喪神交換了一個眼神，藥研沈穩開口。
“清彥大人，您大概已經註意到了，來萬屋購物的審神者裏, 幾乎看不到尚未成年的‘孩子’。”他特意在最後一個詞上略略加重, “而您提到的蛤蜊與青花魚，這兩位審神者的年齡，甚至還不到十四。”
清彥的眼中浮出了然，這種還是上學的年齡就被拉來打黑工，絕對是前時之政府造的孽之一。
見清彥的註意力被轉移, 藥研心下松了一口氣, 並且以這個問題為契機，講起了當初清彥昏睡後發生的事——簡單來說，當一心覆仇的付喪神幹掉了奴役他們不說，甚至準備吞噬他們的時之政府高層後, 這些達成了人生中小小願望的刀劍發現，他們的願望，引起了不小的混亂。
“誰能想到他們那群蠹蟲裏還真有能幹事的啊！”
鯰尾犀利吐槽，“就像是蝴蝶翅膀扇動的微風最後引起了巨大風暴，那些從細微處匯集而來的問題始終無法得到解答，一點點地變成了令人棘手的現狀——偏偏我們那會兒也沒有經驗，考慮不周……”
脅差用著不重樣的詞語形容著他們當時的慌亂，是急到連在連廊上曬太陽的老虎都抓過來幫忙送信的程度，累到閉眼之前是處理得僅剩兩三份文件的長桌，等到再次睜開，上面又堆起了滿滿的令人絕望的高度。
那段時間裏，誰都沒有休息的資格，不會就去學，不擅長就多做，僅有的休息時間就是吃飯和上廁所，然而就連後者這微薄的喘息都被人監督著不許超時，一旦在洗漱間呆得時間久了，就會有惡鬼般的敲門聲“咚咚咚”的想起，提醒裏面的人快一點，再快一點。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的怨氣能弒神。”
鯰尾的語氣毫無起伏，眼神更是平淡得仿佛下一秒能出家，“好在已經熬過來了。實不相瞞清彥大人，現在我能坐在您面前講述過去的故事，可要是讓我再經歷一遍——嗚嗚我再也不想吃著飯的同時還要處理文件了，一個腦子掰成八塊用的日子太苦了！”
清彥聽得都要汗流浹背了。
藥研放下瓷杯，杯底在桌上磕出了不輕不重的一聲響，“解決掉這件事後，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審神者優化計劃，或者說，勸退計劃。”
腦海裏閃過“好想去死啊”這個念頭的人，就有可能會被時之政府拉來當苦力，可產生這種想法的情況有很多，被家人誤解、和朋友絕交、與戀人分手……或者工作上遇到了煩心的人或事，都會產生類似的消極念頭。
但大多數人都是念頭在腦海裏面滾一遍，就會像泡泡一樣“啪”的碎掉不見。
“大約半數的審神者在聽到能夠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後，會激動得當場哭出來。”
“剩下的一半裏，絕大多數會因為與本丸刀劍產生的羈絆而感到猶豫，而完全不想回去、只想和付喪神們長久在一起的審神者，他們大多是在原本世界裏沒有親人友人這類情感寄托的人。”
短刀淺淺地嘆了口氣。
產生輕生念頭的這一小部分人，比起那些被哄被騙來的人，他們選擇成為審神者，更像是擁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孤獨一人的他們，喚醒了屬於他們的付喪神，從付喪神那裏延伸出的鎖鏈，將他們從死的邊緣一點點地拽了回來。
“對於這些人來說，比起放他們回去，一個能夠和付喪神永遠在一起的承諾更讓人心動；因為高層的突然離世引起的混亂，他們是最著急的那一群人。”
同樣也是第一批向我們伸出援手，努力讓時之政府運行下去的堅定力量。
說到這，藥研下意識地端起杯子，可裏面的咖啡早已喝幹凈。鯰尾別過頭悄悄地扯開了嘴角，誰都能看出他身上冒出來的快樂泡泡。
趕在藥研惱羞成怒前，鯰尾沖到櫃臺邊又給他點了杯冰美式，小心地端來，擺出了恭敬的態度遞到了藥研手邊，“您請、您請。”
脅差這故作諂媚的姿態讓有些低迷的氣氛一下就輕松了起來。
“從我的個人角度看，時之政府滅亡得越快越徹底越好，但除了我們，由時之政府所化的這把傘下，還有著許許多多抱有不同想法的人。”
鯰尾故作煩躁地撓撓頭，“就連金光燦燦的小判都有人討厭，想要做到讓所有人滿意完全不可能嘛，不過我們也有在盡量調節啦，選擇了離開的審神者是可以在現實與本丸之間來回的，可惜的事，那些審神者在剛離開時還願意經常來本丸看看，後面回來的頻率就越來越低嘍。”
喜新厭舊是人類的本質。
付喪神在心裏撇了下嘴，說著要永遠在一起，可隨著現實生活的壓力增加，天平向一邊傾倒，那些審神者自然而然就會減少來本丸的頻率，最開始約定是三天回來一次，變成了一周一次，再變成一個月、一年……直到徹底拋到腦後。
“可話又說回來，作為刀劍的我們，誰又能在一位主人的手裏‘從一而終’呢。”鯰尾拋出了一句頗為炸裂的話，“實戰型的刀劍還好點，能上上戰場看看不同的風景，主人要是輸了，就會成為贏家的戰利品；那些誕生後就成為國寶的刀劍，看似是輾轉於不同的主人之手，實則是從一個寶庫換到另一個寶庫……”
藥研聽得直接捏了捏眉心，“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這麽一算，只是因為主人的忽視而被束之高閣，反而是個不錯的結局，畢竟對方沒有榨幹作為刀劍的最後一點價值，拿刀出去換錢。”
鯰尾快速說完，手在嘴前橫著劃過，裝作拉上了拉鏈。
藥研：“……”
你這會兒閉嘴又有什麽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清彥大人。”藥研帶著無奈向清彥低下了頭，“鯰尾說的沒錯，但真實情況並沒有他說的這麽糟——”
“那些被審神者放棄的付喪神，他們最後會怎麽樣？”清彥出聲，截斷了藥研的話，“我相信你們會做出妥善的安排，只是我也明白……”
被喚醒自身之人拋棄，對於某些“視主如命”的刀劍來說，大概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吧。
清彥的話讓藥研提起的心穩穩落地——都是處理過的問題，簡而言之，這題我答過！
略微整理了下心神，藥研輕聲向清彥講起了比較有代表性的幾個案例。
說到底，沒有了審神者的本丸，和自然使用卻無法充電的手機類似，沒有來自審神者的靈力補充，無論是刀劍還是本丸都會逐漸失去活力。
“不願沈睡的刀劍可以接受我們的雇傭，工資的一部分會折算成靈力，防止他們因靈力不足陷入沈睡；有些刀劍提出想要出去走走，他們會先工作一段時間，攢夠他們認為足夠的靈力後就會離開。”
關於後者的結局，藥研並沒有說到最後。
“……是這樣啊。”清彥短暫地失神。
小夜左文字吃掉了碗裏最後一口冰淇淋，他沈默著走向櫃臺，將清彥點的那份佐料做到需要用兩面菜單介紹的冰品端上了桌。老板站在櫃臺後面踮著腳往小夜手裏瞅，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這辛苦了好半天才做好的甜品失手掉到了地上。
好在托盤穩穩落桌，老板誇張地松了一口氣，樂顛顛地給他們親自送來了專門吃甜品用的長勺。
“我家用的都是好材料，客人們要快點吃才行，放著一會兒就要化了。”
不知道清彥他們之前都在聊些什麽的老板給每個人安排好了勺子，殷切地註視著清彥，期待他的評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簡直讓人頭皮發麻，縱使清彥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抽離出來，他還是伸出了勺，挖出了一勺只沾了一點點冰淇淋的……冰淇淋小料。
嗯，五彩繽紛的，感覺老板把店裏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小料都加了上去。
“喲！來新客人了，老板你快去招呼客人！走走走！”
鯰尾勾著老板的肩把人帶走，他們的身後，清彥把那勺小料送進了嘴裏。
“味道還不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清彥眼睜睜地看著他剛制造出來的缺口被上面滾落的小料覆蓋，“就是化得有點快了吧！”
藥研不由得微微一笑，“是有些快，那快點吃完就好了。”他帶著些許揶揄看向江雪，“你說是吧，江雪殿。”
江雪左文字：“……”
突然覺得手中的長勺重逾千斤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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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別付喪神的腦海裏掀起了十級海嘯。
他們還好嗎——這真是個讓人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從刀劍們的角度看去，從小到大吃穿不愁, 還有閑工夫想東想西天天給他們添亂的太宰治，實在不像是“過得不好”，而沢田綱吉則是個公認的省心孩子，給他塞上游戲機和卡片，他能乖乖在電視前坐上一天。
可要說好？
太宰治要是知道他們在面對清彥大人的這個問題時是這番回答，大概率會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然後轉過身就給他們挖上成百上千的、還能構成連鎖反應的坑, 畢竟在太宰治看來，衣食住行上的豐裕，根本比不上他“脆弱心靈”上的一條小裂痕。
也就是過去了兩三秒, 幾位付喪神交換了一個眼神，藥研沈穩開口。
“清彥大人，您大概已經註意到了，來萬屋購物的審神者裏, 幾乎看不到尚未成年的‘孩子’。”他特意在最後一個詞上略略加重, “而您提到的蛤蜊與青花魚，這兩位審神者的年齡，甚至還不到十四。”
清彥的眼中浮出了然，這種還是上學的年齡就被拉來打黑工，絕對是前時之政府造的孽之一。
見清彥的註意力被轉移, 藥研心下松了一口氣, 並且以這個問題為契機，講起了當初清彥昏睡後發生的事——簡單來說，當一心覆仇的付喪神幹掉了奴役他們不說，甚至準備吞噬他們的時之政府高層後, 這些達成了人生中小小願望的刀劍發現，他們的願望，引起了不小的混亂。
“誰能想到他們那群蠹蟲裏還真有能幹事的啊！”
鯰尾犀利吐槽，“就像是蝴蝶翅膀扇動的微風最後引起了巨大風暴，那些從細微處匯集而來的問題始終無法得到解答，一點點地變成了令人棘手的現狀——偏偏我們那會兒也沒有經驗，考慮不周……”
脅差用著不重樣的詞語形容著他們當時的慌亂，是急到連在連廊上曬太陽的老虎都抓過來幫忙送信的程度，累到閉眼之前是處理得僅剩兩三份文件的長桌，等到再次睜開，上面又堆起了滿滿的令人絕望的高度。
那段時間裏，誰都沒有休息的資格，不會就去學，不擅長就多做，僅有的休息時間就是吃飯和上廁所，然而就連後者這微薄的喘息都被人監督著不許超時，一旦在洗漱間呆得時間久了，就會有惡鬼般的敲門聲“咚咚咚”的想起，提醒裏面的人快一點，再快一點。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的怨氣能弒神。”
鯰尾的語氣毫無起伏，眼神更是平淡得仿佛下一秒能出家，“好在已經熬過來了。實不相瞞清彥大人，現在我能坐在您面前講述過去的故事，可要是讓我再經歷一遍——嗚嗚我再也不想吃著飯的同時還要處理文件了，一個腦子掰成八塊用的日子太苦了！”
清彥聽得都要汗流浹背了。
藥研放下瓷杯，杯底在桌上磕出了不輕不重的一聲響，“解決掉這件事後，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審神者優化計劃，或者說，勸退計劃。”
腦海裏閃過“好想去死啊”這個念頭的人，就有可能會被時之政府拉來當苦力，可產生這種想法的情況有很多，被家人誤解、和朋友絕交、與戀人分手……或者工作上遇到了煩心的人或事，都會產生類似的消極念頭。
但大多數人都是念頭在腦海裏面滾一遍，就會像泡泡一樣“啪”的碎掉不見。
“大約半數的審神者在聽到能夠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後，會激動得當場哭出來。”
“剩下的一半裏，絕大多數會因為與本丸刀劍產生的羈絆而感到猶豫，而完全不想回去、只想和付喪神們長久在一起的審神者，他們大多是在原本世界裏沒有親人友人這類情感寄托的人。”
短刀淺淺地嘆了口氣。
產生輕生念頭的這一小部分人，比起那些被哄被騙來的人，他們選擇成為審神者，更像是擁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孤獨一人的他們，喚醒了屬於他們的付喪神，從付喪神那裏延伸出的鎖鏈，將他們從死的邊緣一點點地拽了回來。
“對於這些人來說，比起放他們回去，一個能夠和付喪神永遠在一起的承諾更讓人心動；因為高層的突然離世引起的混亂，他們是最著急的那一群人。”
同樣也是第一批向我們伸出援手，努力讓時之政府運行下去的堅定力量。
說到這，藥研下意識地端起杯子，可裏面的咖啡早已喝幹凈。鯰尾別過頭悄悄地扯開了嘴角，誰都能看出他身上冒出來的快樂泡泡。
趕在藥研惱羞成怒前，鯰尾沖到櫃臺邊又給他點了杯冰美式，小心地端來，擺出了恭敬的態度遞到了藥研手邊，“您請、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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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的個人角度看，時之政府滅亡得越快越徹底越好，但除了我們，由時之政府所化的這把傘下，還有著許許多多抱有不同想法的人。”
鯰尾故作煩躁地撓撓頭，“就連金光燦燦的小判都有人討厭，想要做到讓所有人滿意完全不可能嘛，不過我們也有在盡量調節啦，選擇了離開的審神者是可以在現實與本丸之間來回的，可惜的事，那些審神者在剛離開時還願意經常來本丸看看，後面回來的頻率就越來越低嘍。”
喜新厭舊是人類的本質。
付喪神在心裏撇了下嘴，說著要永遠在一起，可隨著現實生活的壓力增加，天平向一邊傾倒，那些審神者自然而然就會減少來本丸的頻率，最開始約定是三天回來一次，變成了一周一次，再變成一個月、一年……直到徹底拋到腦後。
“可話又說回來，作為刀劍的我們，誰又能在一位主人的手裏‘從一而終’呢。”鯰尾拋出了一句頗為炸裂的話，“實戰型的刀劍還好點，能上上戰場看看不同的風景，主人要是輸了，就會成為贏家的戰利品；那些誕生後就成為國寶的刀劍，看似是輾轉於不同的主人之手，實則是從一個寶庫換到另一個寶庫……”
藥研聽得直接捏了捏眉心，“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這麽一算，只是因為主人的忽視而被束之高閣，反而是個不錯的結局，畢竟對方沒有榨幹作為刀劍的最後一點價值，拿刀出去換錢。”
鯰尾快速說完，手在嘴前橫著劃過，裝作拉上了拉鏈。
藥研：“……”
你這會兒閉嘴又有什麽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清彥大人。”藥研帶著無奈向清彥低下了頭，“鯰尾說的沒錯，但真實情況並沒有他說的這麽糟——”
“那些被審神者放棄的付喪神，他們最後會怎麽樣？”清彥出聲，截斷了藥研的話，“我相信你們會做出妥善的安排，只是我也明白……”
被喚醒自身之人拋棄，對於某些“視主如命”的刀劍來說，大概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吧。
清彥的話讓藥研提起的心穩穩落地——都是處理過的問題，簡而言之，這題我答過！
略微整理了下心神，藥研輕聲向清彥講起了比較有代表性的幾個案例。
說到底，沒有了審神者的本丸，和自然使用卻無法充電的手機類似，沒有來自審神者的靈力補充，無論是刀劍還是本丸都會逐漸失去活力。
“不願沈睡的刀劍可以接受我們的雇傭，工資的一部分會折算成靈力，防止他們因靈力不足陷入沈睡；有些刀劍提出想要出去走走，他們會先工作一段時間，攢夠他們認為足夠的靈力後就會離開。”
關於後者的結局，藥研並沒有說到最後。
“……是這樣啊。”清彥短暫地失神。
小夜左文字吃掉了碗裏最後一口冰淇淋，他沈默著走向櫃臺，將清彥點的那份佐料做到需要用兩面菜單介紹的冰品端上了桌。老板站在櫃臺後面踮著腳往小夜手裏瞅，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這辛苦了好半天才做好的甜品失手掉到了地上。
好在托盤穩穩落桌，老板誇張地松了一口氣，樂顛顛地給他們親自送來了專門吃甜品用的長勺。
“我家用的都是好材料，客人們要快點吃才行，放著一會兒就要化了。”
不知道清彥他們之前都在聊些什麽的老板給每個人安排好了勺子，殷切地註視著清彥，期待他的評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簡直讓人頭皮發麻，縱使清彥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抽離出來，他還是伸出了勺，挖出了一勺只沾了一點點冰淇淋的……冰淇淋小料。
嗯，五彩繽紛的，感覺老板把店裏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小料都加了上去。
“喲！來新客人了，老板你快去招呼客人！走走走！”
鯰尾勾著老板的肩把人帶走，他們的身後，清彥把那勺小料送進了嘴裏。
“味道還不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清彥眼睜睜地看著他剛制造出來的缺口被上面滾落的小料覆蓋，“就是化得有點快了吧！”
藥研不由得微微一笑，“是有些快，那快點吃完就好了。”他帶著些許揶揄看向江雪，“你說是吧，江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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