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 新年要有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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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 新年要有新氣象
94.新年
或許是壓切長谷部的刺激起了用, 又或者是藥研新研究出來的藥確實有著從死亡那裏搶奪生命的能力，草摩琉生頂著一副千瘡百孔的身體, 竟然穩穩當當地熬到了新年的那一天。
新年，對於草摩家的生肖們來說是一年裏最重要的一天。
一大早，琉生就被不斷從院外經過的人發出的腳步聲吵醒，這一醒也就再也睡不下去。他穿好衣服，又慢吞吞地披上月輝商行以清彥的名義送來的鬥篷，這才推開門，朝著空蕩的庭院呼出一口氣。
天空不似往常那般清澈, 琉生回憶了一下，昨天來看他的人似乎提到最近幾天可能會下雪。
“要下雪了嗎……”
琉生向前走去。
只是寥寥數步，對於琉生來說儼然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他無法控制自己向後面摔去，好在衣服夠厚，這一摔並沒有把他摔出什麽事來。
“哪有貓能笨成這樣啊。”
四下無人，琉生半是埋怨半是嘲諷, 念叨著僅對他產生諷刺效果的話語, 他還是想站起來，但厚重的衣服限制了他的發揮，只能維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歇在原地。
“算了。”
琉生突然洩了氣，像是接受了現狀。
他認真地聽著院外的聲響。
大概是有人早早就吩咐過，從遠處而來的腳步聲, 在經過琉生的小院前時, 會刻意地慢下來放輕不少，然而新年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忙中容易出錯，就這麽一小會兒, 琉生就聽到了好幾下人與物品碰撞時發出的輕聲痛呼。
聽上去就好痛。
琉生感同身受地倒吸著冷氣，繼而被空氣裏的涼意刺激得直咳嗽。他努力地壓抑著這與新年氛圍不太相稱的悲調，暗自慶幸此時此刻，這裏只有他一個。
過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是冬日裏的陽光都能感受到幾分暖意的時候，有人拉開了另一邊的房門。
“琉生，你醒了嗎？”那人往屋裏走，一眼就看到了大開的拉門外倒下的衣物堆，這一幕刺激得他心裏一緊，兩步就沖了過去，“琉生！”
“……幫我一下。”
悶聲從衣服堆的最下面傳出來，“衣服太重了，我扒拉不開——你要是再笑……”
琉生剛想繼續把威脅人的話說完，整只貓就被來者從衣服裏面抱了出來，還沒等他多呼吸幾下，絨絨的圍巾再次將他卷成一個球。
“你該慶幸來的人是我。”
用抱小嬰兒的小心翼翼來抱琉生，十二生肖裏的龍自動忽視了琉生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幫懷裏的貓順了順因為蓋在衣物下變得淩亂的頭毛，“換了那幾個女孩，你這會兒就算變成了貓，也能給你穿一套貓款的新年禮服。”
琉生：“……”是她們能做出來的事。
草摩家的人對被動物附身的這些人崇敬備至，可同為生肖的其他人，對琉生就不會那麽客氣，遇到貓咪形態的琉生，不好好rua上一頓是絕對不會松手。
“……謝謝。”琉生小聲道了謝，任由對方把自己抱到其他屋子去，“你怎麽過來了。”
他後知後覺，按照往年傳統，要到晚宴那會兒才會有人過來找才對。
“月輝商行那邊送來了新藥，聽說添加了對你的病更有效果的成分，這才讓我過來催催你——幸好過來了，不然你不知道要在衣服裏面埋多久。”
“不許提這件事。也不許和別人說。”
琉生磨磨牙，眼睛一閉不再說話。
.
所有人都在為新年做準備，月輝商行同樣，因為本身就是商行，他們這裏的裝飾要比普通人家更為誇張顯眼。
更別提商行早早就放出了新年酬賓的活動消息，好些辛苦了一年的家庭，正站在商行前的巨大告示牌下，掰著指頭算怎麽買東西才能拿到最大的優惠，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你一眼我一語，不用放什麽喜慶音樂，光是人聲就足夠鼎沸。
清彥就在商行對面的二層小樓裏，他從商行早上開門那會兒就站在窗戶後面，這種散發著滿足與幸福的場景，比什麽下飯菜都要香。
“清彥大人，要不我給您拿一把椅子吧。”
今天負責近侍一位的太鼓鐘貞宗，第十八次提出了他的請求，並且用的是快要哭出來的語氣，“您已經站了快一個早上了。”
要是讓其他刀劍知道我這麽怠慢您，怕是之後的休假，都要被拎去訓練場好好地掉上一層皮了。
“站起來看得清楚——放心，今天他們都很忙，這裏只有你在，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清彥朝太鼓鐘眨眨眼，他明白短刀為什麽會焦急到這個程度。
“就算沒別人在……”我也過不去我心裏這道坎啊。
太鼓鐘在心裏默默流淚。
就在他決定第十九次詢問清彥能否給他搬椅子，並且決定再被拒絕的話就什麽都不管，一定要搬過來時，清彥看夠了。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去商行裏面看一看買買東西湊個熱鬧，誰知道人多到都需要排隊才行……還是不添這個麻煩了。”
搖搖頭，清彥決定去街道上走一走，近距離感受下新年氣氛。
太鼓鐘倒是有些失落——椅子到底是沒有搬來——但立刻振奮精神跟在了清彥身後。新年人多，他生怕有人故意往清彥身上靠，畢竟集月輝商行全力供養下的清彥，長著一副“這人超有錢”的模樣。
有想要來摸點什麽走的小偷，有註意到清彥著裝氣質超群、想要上來搭訕的人，還有單純是被清彥那張臉吸引來的……
太鼓鐘的微笑臉化作無表情：說曹操，曹操就到。
“喲，你怎麽還自己出來買年貨啊。”
換了件厚外套，防止自己在人群中過於眨眼的奴良滑瓢擡手和清彥打了聲招呼，下一秒就和身旁拽著他衣擺的雪女說，遇到了友人要去敘舊，買東西這種事只能麻煩雪女一個了。
雪女沒說話。太鼓鐘只覺得本就寒冷的冬日似乎又冷了三四度。
他連忙和雪女說，要是采買的東西太多，可以拜托商行的工作人員送貨上門。他又湊到雪女身旁，用眼神示意雪女，不用擔心妖怪的身份暴露。
想要趁著新年折扣好好購物的可不止人類，那些用布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圍巾口罩手套一個不少的，好些都是化形不夠完美的小妖怪。別看穿得奇怪，可小妖怪裏面也不乏手頭闊綽的，一次買上能用一年東西的可不在少數。
“會有‘專業人員’負責接待的。”
太鼓鐘意有所指。
雪女這才松開總大將的衣擺，給了對方一個憤憤的眼神，轉身擠入人流中。雪女個頭不高，穿得也不顯眼，就連熟悉她的奴良滑瓢都得費上一些功夫才能在人群中找到。
滑瓢誇張地抹了下額頭，“一年比一年人多，從前面的路口就開始變得擁擠了。”
“因為方圓數百公裏，只有月輝商行的商品是最齊全的。”
太鼓鐘用冰冷的口氣搶答，“像奴良先生您這般有著大宗貨物需求的客人，商行應該提前一個月派人上門宣傳過才是，不止價格比今天優惠上幾分，還送貨上門——難道是我們工作失誤，沒有通知到嗎？”
奴良滑瓢滿不在乎，“我不清楚。”
對於來自付喪神的敵意，奴良滑瓢已經能夠當成拂過面頰的微風，他來這邊就是想著能不能碰到清彥，順便再請對方來參加晚宴——是知道商行內部有晚宴不錯，可那種喝個酒都是論盞來的無聊宴會，有什麽可去的。
不如來他們奴良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兩手往袖子裏一揣，站在了清彥身邊，直率詢問對方晚上是否有空，“好酒好菜都準備上了，你要是來的話，再給你烤個大家夥？”
清彥搖搖頭，“晚上我要去草摩家那邊。”
奴良滑瓢皺了下眉，“好吧。”他瀟灑地點點頭，總不能和草摩家的病秧子爭吧，“反正新年那麽長，總是有機會的。”
太鼓鐘真想吼一嗓子，沒門！他們付喪神早就安排好了清彥大人的行程，從初一到十五，沒有一天有空見外人。
清彥也只是點點頭，沒有明確應下。
三個人又在街上走了一會兒，一大早就趕來商行買東西的竟是少數，到了中午這會兒暖和了些，街上的人多到走動都變成了一件辛苦的人，每一步邁出去僅有二三十公分，一米都要挪好幾步。
不怎麽混在人類堆裏的奴良滑瓢不太適應。
他瞅準機會扯著清彥拐進了一條小巷，再用囂張的語氣通知太鼓鐘，清彥他先借走了，晚飯之前送回來——這句話還沒落地，滑頭鬼就帶著清彥消失不見。
太鼓鐘整個人都要炸開來。
那麽大的一個清彥大人，出門時好好的，回去時就沒了，他要怎麽和其他人交代——估計交代完他就要被拎到訓練上好好地被抽一頓了。
太鼓鐘麻了。
該死的滑頭鬼，該死的奴良滑瓢，該死的奴良組！
他直接遷怒——還什麽新年折扣！不給你們奴良組漲三倍都是我們心情好，發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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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新年
或許是壓切長谷部的刺激起了用, 又或者是藥研新研究出來的藥確實有著從死亡那裏搶奪生命的能力，草摩琉生頂著一副千瘡百孔的身體, 竟然穩穩當當地熬到了新年的那一天。
新年，對於草摩家的生肖們來說是一年裏最重要的一天。
一大早，琉生就被不斷從院外經過的人發出的腳步聲吵醒，這一醒也就再也睡不下去。他穿好衣服，又慢吞吞地披上月輝商行以清彥的名義送來的鬥篷，這才推開門，朝著空蕩的庭院呼出一口氣。
天空不似往常那般清澈, 琉生回憶了一下，昨天來看他的人似乎提到最近幾天可能會下雪。
“要下雪了嗎……”
琉生向前走去。
只是寥寥數步，對於琉生來說儼然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他無法控制自己向後面摔去，好在衣服夠厚，這一摔並沒有把他摔出什麽事來。
“哪有貓能笨成這樣啊。”
四下無人，琉生半是埋怨半是嘲諷, 念叨著僅對他產生諷刺效果的話語, 他還是想站起來，但厚重的衣服限制了他的發揮，只能維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歇在原地。
“算了。”
琉生突然洩了氣，像是接受了現狀。
他認真地聽著院外的聲響。
大概是有人早早就吩咐過，從遠處而來的腳步聲, 在經過琉生的小院前時, 會刻意地慢下來放輕不少，然而新年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忙中容易出錯，就這麽一小會兒, 琉生就聽到了好幾下人與物品碰撞時發出的輕聲痛呼。
聽上去就好痛。
琉生感同身受地倒吸著冷氣，繼而被空氣裏的涼意刺激得直咳嗽。他努力地壓抑著這與新年氛圍不太相稱的悲調，暗自慶幸此時此刻，這裏只有他一個。
過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是冬日裏的陽光都能感受到幾分暖意的時候，有人拉開了另一邊的房門。
“琉生，你醒了嗎？”那人往屋裏走，一眼就看到了大開的拉門外倒下的衣物堆，這一幕刺激得他心裏一緊，兩步就沖了過去，“琉生！”
“……幫我一下。”
悶聲從衣服堆的最下面傳出來，“衣服太重了，我扒拉不開——你要是再笑……”
琉生剛想繼續把威脅人的話說完，整只貓就被來者從衣服裏面抱了出來，還沒等他多呼吸幾下，絨絨的圍巾再次將他卷成一個球。
“你該慶幸來的人是我。”
用抱小嬰兒的小心翼翼來抱琉生，十二生肖裏的龍自動忽視了琉生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幫懷裏的貓順了順因為蓋在衣物下變得淩亂的頭毛，“換了那幾個女孩，你這會兒就算變成了貓，也能給你穿一套貓款的新年禮服。”
琉生：“……”是她們能做出來的事。
草摩家的人對被動物附身的這些人崇敬備至，可同為生肖的其他人，對琉生就不會那麽客氣，遇到貓咪形態的琉生，不好好rua上一頓是絕對不會松手。
“……謝謝。”琉生小聲道了謝，任由對方把自己抱到其他屋子去，“你怎麽過來了。”
他後知後覺，按照往年傳統，要到晚宴那會兒才會有人過來找才對。
“月輝商行那邊送來了新藥，聽說添加了對你的病更有效果的成分，這才讓我過來催催你——幸好過來了，不然你不知道要在衣服裏面埋多久。”
“不許提這件事。也不許和別人說。”
琉生磨磨牙，眼睛一閉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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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為新年做準備，月輝商行同樣，因為本身就是商行，他們這裏的裝飾要比普通人家更為誇張顯眼。
更別提商行早早就放出了新年酬賓的活動消息，好些辛苦了一年的家庭，正站在商行前的巨大告示牌下，掰著指頭算怎麽買東西才能拿到最大的優惠，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你一眼我一語，不用放什麽喜慶音樂，光是人聲就足夠鼎沸。
清彥就在商行對面的二層小樓裏，他從商行早上開門那會兒就站在窗戶後面，這種散發著滿足與幸福的場景，比什麽下飯菜都要香。
“清彥大人，要不我給您拿一把椅子吧。”
今天負責近侍一位的太鼓鐘貞宗，第十八次提出了他的請求，並且用的是快要哭出來的語氣，“您已經站了快一個早上了。”
要是讓其他刀劍知道我這麽怠慢您，怕是之後的休假，都要被拎去訓練場好好地掉上一層皮了。
“站起來看得清楚——放心，今天他們都很忙，這裏只有你在，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清彥朝太鼓鐘眨眨眼，他明白短刀為什麽會焦急到這個程度。
“就算沒別人在……”我也過不去我心裏這道坎啊。
太鼓鐘在心裏默默流淚。
就在他決定第十九次詢問清彥能否給他搬椅子，並且決定再被拒絕的話就什麽都不管，一定要搬過來時，清彥看夠了。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去商行裏面看一看買買東西湊個熱鬧，誰知道人多到都需要排隊才行……還是不添這個麻煩了。”
搖搖頭，清彥決定去街道上走一走，近距離感受下新年氣氛。
太鼓鐘倒是有些失落——椅子到底是沒有搬來——但立刻振奮精神跟在了清彥身後。新年人多，他生怕有人故意往清彥身上靠，畢竟集月輝商行全力供養下的清彥，長著一副“這人超有錢”的模樣。
有想要來摸點什麽走的小偷，有註意到清彥著裝氣質超群、想要上來搭訕的人，還有單純是被清彥那張臉吸引來的……
太鼓鐘的微笑臉化作無表情：說曹操，曹操就到。
“喲，你怎麽還自己出來買年貨啊。”
換了件厚外套，防止自己在人群中過於眨眼的奴良滑瓢擡手和清彥打了聲招呼，下一秒就和身旁拽著他衣擺的雪女說，遇到了友人要去敘舊，買東西這種事只能麻煩雪女一個了。
雪女沒說話。太鼓鐘只覺得本就寒冷的冬日似乎又冷了三四度。
他連忙和雪女說，要是采買的東西太多，可以拜托商行的工作人員送貨上門。他又湊到雪女身旁，用眼神示意雪女，不用擔心妖怪的身份暴露。
想要趁著新年折扣好好購物的可不止人類，那些用布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圍巾口罩手套一個不少的，好些都是化形不夠完美的小妖怪。別看穿得奇怪，可小妖怪裏面也不乏手頭闊綽的，一次買上能用一年東西的可不在少數。
“會有‘專業人員’負責接待的。”
太鼓鐘意有所指。
雪女這才松開總大將的衣擺，給了對方一個憤憤的眼神，轉身擠入人流中。雪女個頭不高，穿得也不顯眼，就連熟悉她的奴良滑瓢都得費上一些功夫才能在人群中找到。
滑瓢誇張地抹了下額頭，“一年比一年人多，從前面的路口就開始變得擁擠了。”
“因為方圓數百公裏，只有月輝商行的商品是最齊全的。”
太鼓鐘用冰冷的口氣搶答，“像奴良先生您這般有著大宗貨物需求的客人，商行應該提前一個月派人上門宣傳過才是，不止價格比今天優惠上幾分，還送貨上門——難道是我們工作失誤，沒有通知到嗎？”
奴良滑瓢滿不在乎，“我不清楚。”
對於來自付喪神的敵意，奴良滑瓢已經能夠當成拂過面頰的微風，他來這邊就是想著能不能碰到清彥，順便再請對方來參加晚宴——是知道商行內部有晚宴不錯，可那種喝個酒都是論盞來的無聊宴會，有什麽可去的。
不如來他們奴良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兩手往袖子裏一揣，站在了清彥身邊，直率詢問對方晚上是否有空，“好酒好菜都準備上了，你要是來的話，再給你烤個大家夥？”
清彥搖搖頭，“晚上我要去草摩家那邊。”
奴良滑瓢皺了下眉，“好吧。”他瀟灑地點點頭，總不能和草摩家的病秧子爭吧，“反正新年那麽長，總是有機會的。”
太鼓鐘真想吼一嗓子，沒門！他們付喪神早就安排好了清彥大人的行程，從初一到十五，沒有一天有空見外人。
清彥也只是點點頭，沒有明確應下。
三個人又在街上走了一會兒，一大早就趕來商行買東西的竟是少數，到了中午這會兒暖和了些，街上的人多到走動都變成了一件辛苦的人，每一步邁出去僅有二三十公分，一米都要挪好幾步。
不怎麽混在人類堆裏的奴良滑瓢不太適應。
他瞅準機會扯著清彥拐進了一條小巷，再用囂張的語氣通知太鼓鐘，清彥他先借走了，晚飯之前送回來——這句話還沒落地，滑頭鬼就帶著清彥消失不見。
太鼓鐘整個人都要炸開來。
那麽大的一個清彥大人，出門時好好的，回去時就沒了，他要怎麽和其他人交代——估計交代完他就要被拎到訓練上好好地被抽一頓了。
太鼓鐘麻了。
該死的滑頭鬼，該死的奴良滑瓢，該死的奴良組！
他直接遷怒——還什麽新年折扣！不給你們奴良組漲三倍都是我們心情好，發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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