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 都給我好好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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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 都給我好好地卷
92.秋葉飄落
櫻姬親自操刀, 為自己和閻魔愛準備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葬禮。
與其說是葬禮，倒不如用道別會來形容更為恰當——兩人特意準備了華美高貴的新衣裳, 飾品卻是用了她們還曾青春年少時用過的款，在首飾盒的最裏面放得太久，哪怕是黃金都染上了一層蒙蒙的灰。
櫻姬卻美滋滋地將之別在發間。
她和閻魔愛相鄰而坐，就像是這場道別會的主角——她們也確實是——帶著盈盈笑意與到訪的賓客一一輕笑著閑聊。
不過讓清彥稍感驚訝的是，櫻姬竟然把付喪神們的順序放在了首位。
“如果是喜歡的人，自然是想在第一時間見到；如果是討厭的人，那更是要第一時間見到了然後把他趕走。”
聳聳肩, 櫻姬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我也不在意這樣的做法是否過於孩子氣，畢竟我對於他們的感情, 就是這般覆雜的‘愛恨交織’。”
閻魔愛只是靜靜地看著櫻姬，見櫻姬發間的金飾隱隱欲墜，便出手輕扶，收獲了一枚燦爛的笑容。
亂藤四郎一臉受不了地看著和他鬥智鬥勇數百年的友人, 那僅有的在心尖縈繞的惜別之意, 楞是被這別開生面的道別會打散不少，再搭配上櫻姬這寫滿了熟悉和嫌棄的話語……好吧，那就好好地道個別吧。
“那就等你投胎後我們再見嘍。”
來自亂的這句祝福顯得格外的陰陽怪氣。
“……那清彥先生，我還有好些事情要交代那些孩子，就不和您聊啦。”
櫻姬無視了亂, 朝著清彥禮貌欠身, 拉著閻魔愛向另外一群早已等待她們許久的人走去。
“說起來，我一直是那種把喜歡的點心留到最後才吃的類型。”
櫻姬小聲地和閻魔愛說著話，旁人根本聽不清她二人之間的輕語，“哪怕點心最開始就擺在了手邊, 也會一直忍耐到最後。”
這和你剛才與清彥先生說的不一樣。閻魔愛想。
“這也算是……一種患得患失吧。”櫻姬的步伐明顯緩了下來，與之相對的，是註視著她的那些紅腫雙眼裏再次翻起了淚花，“哎呀，怎麽又開始哭啦，明明訓練疼哭的時候都裝作是沙子糊了眼哦。”
能夠進入鬼殺隊的人大多心智堅毅，疼到流下生理性的眼淚，是他們少有的會落淚的時刻，偏偏這種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身體反應，都要被他們強行歪到環境上。
櫻姬以為這樣一說，這些習慣了堅強的孩子們會努力憋住淚水，誰成想這更像是一個打開了淚閘的訊號，好些性情直爽單純的，直接拽住了櫻姬的袖子嚎啕大哭，哭聲有著迷之傳染性，連帶著那些原本只是紅了眼眶的，都背過身去暗暗擦去了眼角的淚。
這就……讓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呀。
第一次在學生面前手足無措的櫻姬向閻魔愛求助——救救我救救我！快把這些大哭包小哭包從我身邊帶走！
閻魔愛安靜地退後一步、又一步。
被這些充滿了敬愛與留戀的淚水染濕衣角，大概會忍不住早點進入輪回，早點再看到他們吧——至於我。
閻魔愛的唇角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自是與你一起。
.
秋日涼爽，在炎熱逐漸消退的天氣裏，月輝商行收到了個不太妙的消息。
壓切長谷部看著送來的帖子上那優雅流暢的字跡，大腦自動略過了無用的問好與寒暄，提取出了其中的關鍵信息——他皺起了眉，將帖子放下又拿起細看，數次之後仍是不知該如何決斷。
草摩家的貓，草摩琉生的病情，加重了。
這人很容易生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付喪神的共識，季節變換時稍有疏忽就會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哪怕是呆在清彥的身邊後養回了身上的絨毛，那也只是外表上顯得不再磕磣。
他的內裏，一如既往的破爛。
而在大約大半月前，關於草摩琉生於夜間不小心吹了冷風而染上風寒的帖子就送了過來，壓切長谷部當即派了醫生過去，量了體溫開了藥，給他的回覆是只要安心靜養，久的話半個月也就能夠痊愈。
可現在……
長長地嘆了口氣，壓切長谷部翻起了手邊另一份文件。
也許是他的直覺，也許是故人的離去讓長谷部又聯想到了什麽，他在上一張帖子收到時就找起了過去數百年裏關於草摩家的“貓”的記錄，相比於其他生肖，和貓有關的記錄顯得甚是輕薄。
翻開一看，盡是些年紀輕輕便已消逝，留在這世間的痕跡，與同時誕生在草摩家的其他生肖相比格外的淺，一個名字，幾句外貌，再加上重覆率極高的體弱多病，最終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哪怕你的神明已經回到你的身邊，也留不住你嗎？
壓切長谷部的指尖摩挲著頁角，整齊熨帖的紙張都被他揉出了淺淺紋路。他又沈思片刻，最終決定去探望一下草摩琉生。
無論是一時的病情加重，還是吹響了死亡的號角，他都得看過後才能下定論。
“那這裏就暫時拜托給你了。”
長谷部向推門進來的燭臺切光忠叮囑一句，便急匆匆地推門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燭臺切在原地懷疑人生，只是當他註意到桌上放著的資料和帖子時，燭臺切的眉間和不久前的長谷部一樣皺了起來。
“糟了……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啊。”
燭臺切光忠開始祈禱自己的直覺不要太靈驗。
.
清彥接住了一片從空中旋轉落下的樹葉。
他住的庭院是由付喪神們精心打理過的一間，在明明可以用常綠植物打造四季常綠之景的國家，他們楞是用會依據季節變色的植物們打造出了一副移時換景的畫卷。
很是折騰人，但付喪神們樂此不疲。
這片葉子既像是一個飄落的開始，也像是漫長飄落中的一幀，清彥接住了一片後，更多的葉片從頭上落了下來，並且越落越多，也越來越不自然。
“喲。”奴良滑瓢從層層疊疊的金黃色葉片中露出了一張臉，“這場秋雨怎麽樣？我可是搖得胳膊都酸了。”
“你也快把它搖禿了。”
清彥將最初接下的那片夾在手邊的書裏，準備之後處理一番當作書簽；奴良滑瓢從空中滑下，用比落葉還要輕巧的姿態出現在清彥的旁邊，語氣懶洋洋地告訴了清彥付喪神似乎在瞞著他什麽的消息。
就是語氣聽起來過於挑釁，明示著要挑撥關系。
“要我說，他們就是把這件事想得太覆雜了。”滑瓢用過來人的語氣感慨，伸手拿起清彥手邊的小壺搖了搖又聞了聞，嘀咕了一句怎麽不是酒，“生老病死人之常態，難道他們不說就沒事了？”
“妖怪都有消散的一天，更何況人類。天真。”
嫌棄著不是酒的滑瓢，還是翻出了一只茶杯給自己倒上，他聞聞香氣，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是何年何地何時產的茶葉，一副頗有研究的模樣。
清彥：“……”我喝了幾天了也沒嘗出來是哪裏長的。
“只是和擁有短暫壽命的人類不同，妖怪有了寄托的話，就能活得久一點——春日綻放在枝頭的第一朵花是什麽樣，夏日裏第一口喝進嘴裏的酒該是個什麽溫度，秋天這種豐收的季節就得開宴會嘛，到了冬天，嘖，雪景甚美，要是雪女不在一旁往我脖子裏吹雪花就更美了。”
奴良滑瓢細數著宴會上酒喝多了犯蠢的下屬，爽朗的笑聲都快飛過院墻。
清彥讀懂了滑瓢想說的話。
“又有人要離開了嗎？”
也是辛苦你鋪墊這麽久，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清彥深深地看了奴良滑瓢一眼，惹得這位在外面被人當面調侃都能面不改色調侃回去的大妖躲閃起了眼神。
“我不是說了嗎，妖怪有了寄托的話，就能活久一點——你可要活得久一點，這樣才能看到更多的風景，結識更多的人，還有什麽？我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處理，就不打擾了哈、哈哈。”
奴良滑瓢翻墻跑了。
清彥笑了一聲，用自己的茶杯與滑瓢用的那只輕輕碰了一下，“謝謝。”
就是不知道奴良滑瓢還能不能聽見了。
隱在暗處的付喪神磨了磨牙，嘖，奴良滑瓢還真把他們這些暗中保護清彥大人的刀當瞎子啊，當瞎子就算了還搞這種隱晦的告白，真以為他們下手時留了分寸，是不敢把他往死裏打嗎？
也不知道清彥大人聽懂了沒……應該是懂了吧，這妖怪說得是隱晦了點，但也沒有隱晦到得靠專人分析才能聽明白的程度……那清彥大人是怎麽想的？
物吉貞宗腦補得稀裏糊塗，連清彥叫他的聲音都沒聽到。
清彥：“……”嗯？怎麽想的這麽認真？難不成這些付喪神們是沒有被別人告過白，連滑瓢那直白得就差貼臉說的話都沒搞明白？
該不會這幾百年來都忙於工作，一點都沒分給感情相關吧。
清彥沈默，這話聽著離譜，可是卻莫名地說服了他。
如果真是這樣。
——那可真是，太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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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秋葉飄落
櫻姬親自操刀, 為自己和閻魔愛準備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葬禮。
與其說是葬禮，倒不如用道別會來形容更為恰當——兩人特意準備了華美高貴的新衣裳, 飾品卻是用了她們還曾青春年少時用過的款，在首飾盒的最裏面放得太久，哪怕是黃金都染上了一層蒙蒙的灰。
櫻姬卻美滋滋地將之別在發間。
她和閻魔愛相鄰而坐，就像是這場道別會的主角——她們也確實是——帶著盈盈笑意與到訪的賓客一一輕笑著閑聊。
不過讓清彥稍感驚訝的是，櫻姬竟然把付喪神們的順序放在了首位。
“如果是喜歡的人，自然是想在第一時間見到；如果是討厭的人，那更是要第一時間見到了然後把他趕走。”
聳聳肩, 櫻姬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我也不在意這樣的做法是否過於孩子氣，畢竟我對於他們的感情, 就是這般覆雜的‘愛恨交織’。”
閻魔愛只是靜靜地看著櫻姬，見櫻姬發間的金飾隱隱欲墜，便出手輕扶，收獲了一枚燦爛的笑容。
亂藤四郎一臉受不了地看著和他鬥智鬥勇數百年的友人, 那僅有的在心尖縈繞的惜別之意, 楞是被這別開生面的道別會打散不少，再搭配上櫻姬這寫滿了熟悉和嫌棄的話語……好吧，那就好好地道個別吧。
“那就等你投胎後我們再見嘍。”
來自亂的這句祝福顯得格外的陰陽怪氣。
“……那清彥先生，我還有好些事情要交代那些孩子，就不和您聊啦。”
櫻姬無視了亂, 朝著清彥禮貌欠身, 拉著閻魔愛向另外一群早已等待她們許久的人走去。
“說起來，我一直是那種把喜歡的點心留到最後才吃的類型。”
櫻姬小聲地和閻魔愛說著話，旁人根本聽不清她二人之間的輕語，“哪怕點心最開始就擺在了手邊, 也會一直忍耐到最後。”
這和你剛才與清彥先生說的不一樣。閻魔愛想。
“這也算是……一種患得患失吧。”櫻姬的步伐明顯緩了下來，與之相對的，是註視著她的那些紅腫雙眼裏再次翻起了淚花，“哎呀，怎麽又開始哭啦，明明訓練疼哭的時候都裝作是沙子糊了眼哦。”
能夠進入鬼殺隊的人大多心智堅毅，疼到流下生理性的眼淚，是他們少有的會落淚的時刻，偏偏這種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身體反應，都要被他們強行歪到環境上。
櫻姬以為這樣一說，這些習慣了堅強的孩子們會努力憋住淚水，誰成想這更像是一個打開了淚閘的訊號，好些性情直爽單純的，直接拽住了櫻姬的袖子嚎啕大哭，哭聲有著迷之傳染性，連帶著那些原本只是紅了眼眶的，都背過身去暗暗擦去了眼角的淚。
這就……讓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呀。
第一次在學生面前手足無措的櫻姬向閻魔愛求助——救救我救救我！快把這些大哭包小哭包從我身邊帶走！
閻魔愛安靜地退後一步、又一步。
被這些充滿了敬愛與留戀的淚水染濕衣角，大概會忍不住早點進入輪回，早點再看到他們吧——至於我。
閻魔愛的唇角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自是與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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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涼爽，在炎熱逐漸消退的天氣裏，月輝商行收到了個不太妙的消息。
壓切長谷部看著送來的帖子上那優雅流暢的字跡，大腦自動略過了無用的問好與寒暄，提取出了其中的關鍵信息——他皺起了眉，將帖子放下又拿起細看，數次之後仍是不知該如何決斷。
草摩家的貓，草摩琉生的病情，加重了。
這人很容易生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付喪神的共識，季節變換時稍有疏忽就會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哪怕是呆在清彥的身邊後養回了身上的絨毛，那也只是外表上顯得不再磕磣。
他的內裏，一如既往的破爛。
而在大約大半月前，關於草摩琉生於夜間不小心吹了冷風而染上風寒的帖子就送了過來，壓切長谷部當即派了醫生過去，量了體溫開了藥，給他的回覆是只要安心靜養，久的話半個月也就能夠痊愈。
可現在……
長長地嘆了口氣，壓切長谷部翻起了手邊另一份文件。
也許是他的直覺，也許是故人的離去讓長谷部又聯想到了什麽，他在上一張帖子收到時就找起了過去數百年裏關於草摩家的“貓”的記錄，相比於其他生肖，和貓有關的記錄顯得甚是輕薄。
翻開一看，盡是些年紀輕輕便已消逝，留在這世間的痕跡，與同時誕生在草摩家的其他生肖相比格外的淺，一個名字，幾句外貌，再加上重覆率極高的體弱多病，最終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哪怕你的神明已經回到你的身邊，也留不住你嗎？
壓切長谷部的指尖摩挲著頁角，整齊熨帖的紙張都被他揉出了淺淺紋路。他又沈思片刻，最終決定去探望一下草摩琉生。
無論是一時的病情加重，還是吹響了死亡的號角，他都得看過後才能下定論。
“那這裏就暫時拜托給你了。”
長谷部向推門進來的燭臺切光忠叮囑一句，便急匆匆地推門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燭臺切在原地懷疑人生，只是當他註意到桌上放著的資料和帖子時，燭臺切的眉間和不久前的長谷部一樣皺了起來。
“糟了……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啊。”
燭臺切光忠開始祈禱自己的直覺不要太靈驗。
.
清彥接住了一片從空中旋轉落下的樹葉。
他住的庭院是由付喪神們精心打理過的一間，在明明可以用常綠植物打造四季常綠之景的國家，他們楞是用會依據季節變色的植物們打造出了一副移時換景的畫卷。
很是折騰人，但付喪神們樂此不疲。
這片葉子既像是一個飄落的開始，也像是漫長飄落中的一幀，清彥接住了一片後，更多的葉片從頭上落了下來，並且越落越多，也越來越不自然。
“喲。”奴良滑瓢從層層疊疊的金黃色葉片中露出了一張臉，“這場秋雨怎麽樣？我可是搖得胳膊都酸了。”
“你也快把它搖禿了。”
清彥將最初接下的那片夾在手邊的書裏，準備之後處理一番當作書簽；奴良滑瓢從空中滑下，用比落葉還要輕巧的姿態出現在清彥的旁邊，語氣懶洋洋地告訴了清彥付喪神似乎在瞞著他什麽的消息。
就是語氣聽起來過於挑釁，明示著要挑撥關系。
“要我說，他們就是把這件事想得太覆雜了。”滑瓢用過來人的語氣感慨，伸手拿起清彥手邊的小壺搖了搖又聞了聞，嘀咕了一句怎麽不是酒，“生老病死人之常態，難道他們不說就沒事了？”
“妖怪都有消散的一天，更何況人類。天真。”
嫌棄著不是酒的滑瓢，還是翻出了一只茶杯給自己倒上，他聞聞香氣，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是何年何地何時產的茶葉，一副頗有研究的模樣。
清彥：“……”我喝了幾天了也沒嘗出來是哪裏長的。
“只是和擁有短暫壽命的人類不同，妖怪有了寄托的話，就能活得久一點——春日綻放在枝頭的第一朵花是什麽樣，夏日裏第一口喝進嘴裏的酒該是個什麽溫度，秋天這種豐收的季節就得開宴會嘛，到了冬天，嘖，雪景甚美，要是雪女不在一旁往我脖子裏吹雪花就更美了。”
奴良滑瓢細數著宴會上酒喝多了犯蠢的下屬，爽朗的笑聲都快飛過院墻。
清彥讀懂了滑瓢想說的話。
“又有人要離開了嗎？”
也是辛苦你鋪墊這麽久，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清彥深深地看了奴良滑瓢一眼，惹得這位在外面被人當面調侃都能面不改色調侃回去的大妖躲閃起了眼神。
“我不是說了嗎，妖怪有了寄托的話，就能活久一點——你可要活得久一點，這樣才能看到更多的風景，結識更多的人，還有什麽？我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處理，就不打擾了哈、哈哈。”
奴良滑瓢翻墻跑了。
清彥笑了一聲，用自己的茶杯與滑瓢用的那只輕輕碰了一下，“謝謝。”
就是不知道奴良滑瓢還能不能聽見了。
隱在暗處的付喪神磨了磨牙，嘖，奴良滑瓢還真把他們這些暗中保護清彥大人的刀當瞎子啊，當瞎子就算了還搞這種隱晦的告白，真以為他們下手時留了分寸，是不敢把他往死裏打嗎？
也不知道清彥大人聽懂了沒……應該是懂了吧，這妖怪說得是隱晦了點，但也沒有隱晦到得靠專人分析才能聽明白的程度……那清彥大人是怎麽想的？
物吉貞宗腦補得稀裏糊塗，連清彥叫他的聲音都沒聽到。
清彥：“……”嗯？怎麽想的這麽認真？難不成這些付喪神們是沒有被別人告過白，連滑瓢那直白得就差貼臉說的話都沒搞明白？
該不會這幾百年來都忙於工作，一點都沒分給感情相關吧。
清彥沈默，這話聽著離譜，可是卻莫名地說服了他。
如果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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