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 陪您的是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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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6 陪您的是我們呀
86.死亡二選一
剛一落地, 還沒等清彥站穩，站在人群邊緣位置的次郎與太郎便揮舞起了本體, 那幾乎與他們同高的大太刀所帶起的強烈旋風，瞬間就將眾人所站地方的汙穢之氣清理幹凈。
如山似海的氣勢近在咫尺，即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奴良鯉伴，依舊是無法控制地呼吸一滯，連心臟都忘記跳動。
而石切丸護在清彥的身旁，清澈的刀氣劃去最後一絲怨念，他收刀入鞘, 溫柔一笑，“大家……都沒事吧。”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隱隱的哀嚎，最後卻化成了淡淡一句謝謝。石切丸應該是聽到了這抹最為純粹的謝意, 周身縈繞的氣氛更是柔和了幾分。
奴良滑瓢活動了一下筋骨，大方地向石切丸等人道了句謝，他是大妖怪沒錯，可對於凈化怨靈這方面卻是毫無辦法——要是有這個能力, 當初何必為了冰室邸的事向櫻姬還有付喪神他們求救呢。
“不過這地方給人的感覺也太不舒服了。”
搓了搓胳膊又嘟囔了一句, 滑瓢忍住了從心底泛起的暴躁，他向清彥看去，卻發現這人笑瞇瞇地把躺在地上不動彈的詛咒小人撿起，順手塞進了那寬大的衣袖裏，“等一下, 那玩意就這麽直接撿起來了嗎？”
怎麽看都不對勁好吧！
不得不說, 付喪神為清彥量身定做的衣服甚是完美，一個看上去也不算小的稻草人放進袖子，從外面看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清彥微微歪著頭看過來，臉上寫著“那不然呢”的疑惑。
“放著不管的話才比較容易出事。”
況且這小人也可以看作是工作證……對工作消極怠工還能找理由糊弄過去, 直接把工作證都給扔了，那不想幹的心也未免過於明顯。
滑瓢又看了付喪神幾眼，發現這群人沒有反應後悻悻地閉了嘴，他這時候不怎麽明白，一向對清彥過度保護的刀子精們，為何對著那看上去危險度爆棚的詛咒小人視而不見——嘖，感覺又是個不小的麻煩。
“那我們是直接上山，還是先去附近調查一番？”眼看氣氛愈發僵硬，鯉伴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他看向眼前那彎曲卻也寬闊的上山路，總覺得這後面藏著陷阱，“清彥先生留在這裏，我和其他人分組去看看情況？”
“想法不錯，可在這種地方，分開才是最危險的喲~”
次郎太刀很是自來熟，長臂一展攬住了鯉伴的肩膀，“像這種危險的地方，第一選擇永遠是掉頭就走，不要靠近。”他說完嘆了一口氣，“可惜，今天是必須要上山了，所以再教你幾個別的小妙招。”
“首先，絕對不要和隊友分開。”
分得越早，死得越快。
“第二，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跟過去。”
誰知道對面是人還是鬼，或者說在這種地方，如果是人，那可能比鬼還要恐怖。
“最後嘛，就是不要慫就是幹了。”
大太刀重重向下一砸，地面上揚起了小範圍的塵煙，次郎滿臉的躍躍欲試，和剛說出了幾條保命小妙招的他仿佛兩個人，“大哥，你說我要是直接把這地方轟平怎麽樣？”
似乎只要太郎太刀點了頭，他就要揮著本體直沖上前，將這怨氣彌漫的山林連帶著深處的冰室邸，一起斬成細碎的小片。
太郎太刀看上去有些無語，“次郎，回來。”
次郎鼓起了臉頰，不情不願地退回了自家兄長的身邊，“可惡，平時在家裏打個架受限制就算了，怎麽來到別的地方還這麽憋屈……”
鯉伴悄悄擦去額角滲出的汗，他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麽大太刀的付喪神們會被限制出手了，瞧著隨便一揮就是遠超180度的攻擊範圍，真讓他們使出全力，怕是能夠在山地掀起一場“海嘯”了。
別說冰室邸了，就是冰室城來了都得顫一顫。
“不用那麽麻煩，直接走上去就行。”
清彥饒有興趣地看看周圍，在石切丸不讚同的註視下邁步向前，走在了那條鯉伴認為絕對有問題的山路上，“別傻站著，跟上來啊。”
這山林裏面最為可怖的存在就是那些四處游蕩的怨靈了，保持著死前慘狀的它們，會無意識地向著誤入這山林的人撲去。對於這些沒有實體的東西，打不著說不明，大多數人見了只能抱頭逃竄。
然後就逃到了更危險的地方一命嗚呼。
不過這些危險對於清彥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威脅，在黃泉走了一趟還撈了個兼職的他本就有著不俗的抵抗力，而跟在他身邊的付喪神，更是不會允許怨靈靠近一步，進而傷到清彥。
要是讓留在本丸的同伴知道，在他們的保護下清彥大人還能受傷……
被嘲笑到入土的那天都有可能。
光是想想那些個陰陽怪氣的話語就有夠讓人頭疼的了，就連太郎太刀這般穩重的性格，都不免受到影響，將一半的註意力放在清彥身上，暗中防備著可能從隱秘位置飛出來的怨靈。
滑頭鬼走在隊伍的中間位置，剛好落在清彥的身後。沒辦法，他們兩個在這種環境下同樣屬於“弱不禁風”的類型，比起清彥，他們是更加“脆弱”的那款。兩個妖怪老老實實地走著，鯉伴不時出聲提醒著清彥，通向別處的岔路後有著什麽樣的怨靈。
“我在櫻姬小姐那兒看完了全部資料。”
鯉伴沈穩大氣地說，他早就能把櫻姬和自己的母親分清，相同的是那份發自內心的尊敬，“她們盡量確認了每一位怨靈的身份，並將之記錄在冊。”
如果說冰室邸的那位巫女是重中之重的主線任務，那這些在外游蕩的怨靈就屬於可有可無的小支線，做不做都無所謂。但櫻姬她們依舊盡了全力，讓這些怨靈不止是“游蕩的怨靈甲乙丙”。
“有那樣悲慘的經歷，要是連名字都不被人知曉的話，未免過於淒慘了。”
清彥不由得說道。
鯉伴微微詫異，他跟著點頭，“櫻姬小姐和您說了差不多的話。”
如果連我們都忘記的話，就再也沒有人記得她們了——鯉伴還記得用手指撫過名冊的櫻姬那帶著慈悲的說話口吻，那是能夠讓人忽視她外貌的年輕，真切感受到那抹蒼老靈魂。
“但是全都記住的話就太辛苦了。”
次郎斜斜看了鯉伴一眼，強行改變話題走向，“要是每一個人都記住的話，腦袋都要爆掉了——你難道能記住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長什麽樣，還要記住他們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嗎？”
記個大頭鬼啊，那些記憶的空缺都是要留給他們這些活人的好嗎？死了的人就自己把位置掃幹凈，安安穩穩地去投胎就好了。
翻了個白眼，次郎都想把鯉伴一腳踹回山腳下去，要知道活人爭不過死人，他們這些付喪神經常在想，要給清彥送上哪些新鮮玩意兒，才能讓他不要去想那些已經從他的生命中消失的人——多看看我們呀，明明一直陪在您身邊的人是我們好嗎？
結果鯉伴上來就是沒人記住的話也太悲慘了……
他們慘個屁，我們才是最慘的！
鯉伴不知道自己被付喪神針對了，還在兢兢業業地給清彥講故事，順便在岔路口的位置指個路。眾人都是體力不錯的類型，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陰氣森森的冰室邸，還沒走到跟前就能感受到那鋪天蓋地的怨氣。
“這可真是……”
石切丸長嘆一口氣，全程都安靜邁步的他上前一步，長刀出鞘，在身前三米的位置劃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清彥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麻煩您站在線後不要動，有這線在，怨靈就過不來。”
清彥：感覺自己變成了唐僧？
“那還是讓滑瓢和鯉伴等在這吧。”清彥特意出門為的就是冰室邸的怨靈，他還準備把詛咒小人給那巫女，讓她許個願自己這邊好交代呢，“我有事。”
——您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嗎！
付喪神無聲勝有聲。
“是秘密。”
清彥泰然自若，依舊是散步的速度向前走去。
滑瓢想要跟上，被付喪神用“你要是被怨靈抓去結婚我們可不會救你”的理由給勸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呆在那線的後面，眼睜睜地看著清彥和付喪神消失在那破敗的大門裏，怎麽伸頭都看不到更多。
“我們就這麽等著嗎？”滑瓢很想挑戰極限。
“最好還是等在這。”鯉伴倒是老實，“還是說你有什麽能夠攻擊到怨靈的手段？”
不說把怨靈打散，就是能擊退也是好的。能擊退的話，他們至少還有跑路的時間。
“沒有。”滑瓢更是沮喪，只恨自己沒有把次郎的酒壇給拽下來，現在只能無所事事地站在這裏。
猶豫了一下，鯉伴給滑瓢講了發生在冰室邸的事，重點放在了巫女身上，強調了對方正是因為想要與愛人長久地在一起，產生了對人世的留戀，才導致儀式失敗。
“這儀式不人道是一回事。”
鯉伴嘆氣，“我們要是毫無防備地進去，怕是會被那巫女發現，進而在留下等死還是立馬去死裏做選擇了。”
滑瓢覺得鯉伴說得有道理，他找了棵看上去就很好靠的大樹，席地而坐，閉上眼開始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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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極化回來的江雪感覺很能打的樣子。
雖然左文字一家總是在說不想打不願意打，但是每次打的時候都打得特別狠……反差萌，我加了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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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死亡二選一
剛一落地, 還沒等清彥站穩，站在人群邊緣位置的次郎與太郎便揮舞起了本體, 那幾乎與他們同高的大太刀所帶起的強烈旋風，瞬間就將眾人所站地方的汙穢之氣清理幹凈。
如山似海的氣勢近在咫尺，即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奴良鯉伴，依舊是無法控制地呼吸一滯，連心臟都忘記跳動。
而石切丸護在清彥的身旁，清澈的刀氣劃去最後一絲怨念，他收刀入鞘, 溫柔一笑，“大家……都沒事吧。”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隱隱的哀嚎，最後卻化成了淡淡一句謝謝。石切丸應該是聽到了這抹最為純粹的謝意, 周身縈繞的氣氛更是柔和了幾分。
奴良滑瓢活動了一下筋骨，大方地向石切丸等人道了句謝，他是大妖怪沒錯，可對於凈化怨靈這方面卻是毫無辦法——要是有這個能力, 當初何必為了冰室邸的事向櫻姬還有付喪神他們求救呢。
“不過這地方給人的感覺也太不舒服了。”
搓了搓胳膊又嘟囔了一句, 滑瓢忍住了從心底泛起的暴躁，他向清彥看去，卻發現這人笑瞇瞇地把躺在地上不動彈的詛咒小人撿起，順手塞進了那寬大的衣袖裏，“等一下, 那玩意就這麽直接撿起來了嗎？”
怎麽看都不對勁好吧！
不得不說, 付喪神為清彥量身定做的衣服甚是完美，一個看上去也不算小的稻草人放進袖子，從外面看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清彥微微歪著頭看過來，臉上寫著“那不然呢”的疑惑。
“放著不管的話才比較容易出事。”
況且這小人也可以看作是工作證……對工作消極怠工還能找理由糊弄過去, 直接把工作證都給扔了，那不想幹的心也未免過於明顯。
滑瓢又看了付喪神幾眼，發現這群人沒有反應後悻悻地閉了嘴，他這時候不怎麽明白，一向對清彥過度保護的刀子精們，為何對著那看上去危險度爆棚的詛咒小人視而不見——嘖，感覺又是個不小的麻煩。
“那我們是直接上山，還是先去附近調查一番？”眼看氣氛愈發僵硬，鯉伴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他看向眼前那彎曲卻也寬闊的上山路，總覺得這後面藏著陷阱，“清彥先生留在這裏，我和其他人分組去看看情況？”
“想法不錯，可在這種地方，分開才是最危險的喲~”
次郎太刀很是自來熟，長臂一展攬住了鯉伴的肩膀，“像這種危險的地方，第一選擇永遠是掉頭就走，不要靠近。”他說完嘆了一口氣，“可惜，今天是必須要上山了，所以再教你幾個別的小妙招。”
“首先，絕對不要和隊友分開。”
分得越早，死得越快。
“第二，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跟過去。”
誰知道對面是人還是鬼，或者說在這種地方，如果是人，那可能比鬼還要恐怖。
“最後嘛，就是不要慫就是幹了。”
大太刀重重向下一砸，地面上揚起了小範圍的塵煙，次郎滿臉的躍躍欲試，和剛說出了幾條保命小妙招的他仿佛兩個人，“大哥，你說我要是直接把這地方轟平怎麽樣？”
似乎只要太郎太刀點了頭，他就要揮著本體直沖上前，將這怨氣彌漫的山林連帶著深處的冰室邸，一起斬成細碎的小片。
太郎太刀看上去有些無語，“次郎，回來。”
次郎鼓起了臉頰，不情不願地退回了自家兄長的身邊，“可惡，平時在家裏打個架受限制就算了，怎麽來到別的地方還這麽憋屈……”
鯉伴悄悄擦去額角滲出的汗，他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麽大太刀的付喪神們會被限制出手了，瞧著隨便一揮就是遠超180度的攻擊範圍，真讓他們使出全力，怕是能夠在山地掀起一場“海嘯”了。
別說冰室邸了，就是冰室城來了都得顫一顫。
“不用那麽麻煩，直接走上去就行。”
清彥饒有興趣地看看周圍，在石切丸不讚同的註視下邁步向前，走在了那條鯉伴認為絕對有問題的山路上，“別傻站著，跟上來啊。”
這山林裏面最為可怖的存在就是那些四處游蕩的怨靈了，保持著死前慘狀的它們，會無意識地向著誤入這山林的人撲去。對於這些沒有實體的東西，打不著說不明，大多數人見了只能抱頭逃竄。
然後就逃到了更危險的地方一命嗚呼。
不過這些危險對於清彥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威脅，在黃泉走了一趟還撈了個兼職的他本就有著不俗的抵抗力，而跟在他身邊的付喪神，更是不會允許怨靈靠近一步，進而傷到清彥。
要是讓留在本丸的同伴知道，在他們的保護下清彥大人還能受傷……
被嘲笑到入土的那天都有可能。
光是想想那些個陰陽怪氣的話語就有夠讓人頭疼的了，就連太郎太刀這般穩重的性格，都不免受到影響，將一半的註意力放在清彥身上，暗中防備著可能從隱秘位置飛出來的怨靈。
滑頭鬼走在隊伍的中間位置，剛好落在清彥的身後。沒辦法，他們兩個在這種環境下同樣屬於“弱不禁風”的類型，比起清彥，他們是更加“脆弱”的那款。兩個妖怪老老實實地走著，鯉伴不時出聲提醒著清彥，通向別處的岔路後有著什麽樣的怨靈。
“我在櫻姬小姐那兒看完了全部資料。”
鯉伴沈穩大氣地說，他早就能把櫻姬和自己的母親分清，相同的是那份發自內心的尊敬，“她們盡量確認了每一位怨靈的身份，並將之記錄在冊。”
如果說冰室邸的那位巫女是重中之重的主線任務，那這些在外游蕩的怨靈就屬於可有可無的小支線，做不做都無所謂。但櫻姬她們依舊盡了全力，讓這些怨靈不止是“游蕩的怨靈甲乙丙”。
“有那樣悲慘的經歷，要是連名字都不被人知曉的話，未免過於淒慘了。”
清彥不由得說道。
鯉伴微微詫異，他跟著點頭，“櫻姬小姐和您說了差不多的話。”
如果連我們都忘記的話，就再也沒有人記得她們了——鯉伴還記得用手指撫過名冊的櫻姬那帶著慈悲的說話口吻，那是能夠讓人忽視她外貌的年輕，真切感受到那抹蒼老靈魂。
“但是全都記住的話就太辛苦了。”
次郎斜斜看了鯉伴一眼，強行改變話題走向，“要是每一個人都記住的話，腦袋都要爆掉了——你難道能記住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長什麽樣，還要記住他們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嗎？”
記個大頭鬼啊，那些記憶的空缺都是要留給他們這些活人的好嗎？死了的人就自己把位置掃幹凈，安安穩穩地去投胎就好了。
翻了個白眼，次郎都想把鯉伴一腳踹回山腳下去，要知道活人爭不過死人，他們這些付喪神經常在想，要給清彥送上哪些新鮮玩意兒，才能讓他不要去想那些已經從他的生命中消失的人——多看看我們呀，明明一直陪在您身邊的人是我們好嗎？
結果鯉伴上來就是沒人記住的話也太悲慘了……
他們慘個屁，我們才是最慘的！
鯉伴不知道自己被付喪神針對了，還在兢兢業業地給清彥講故事，順便在岔路口的位置指個路。眾人都是體力不錯的類型，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陰氣森森的冰室邸，還沒走到跟前就能感受到那鋪天蓋地的怨氣。
“這可真是……”
石切丸長嘆一口氣，全程都安靜邁步的他上前一步，長刀出鞘，在身前三米的位置劃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清彥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麻煩您站在線後不要動，有這線在，怨靈就過不來。”
清彥：感覺自己變成了唐僧？
“那還是讓滑瓢和鯉伴等在這吧。”清彥特意出門為的就是冰室邸的怨靈，他還準備把詛咒小人給那巫女，讓她許個願自己這邊好交代呢，“我有事。”
——您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嗎！
付喪神無聲勝有聲。
“是秘密。”
清彥泰然自若，依舊是散步的速度向前走去。
滑瓢想要跟上，被付喪神用“你要是被怨靈抓去結婚我們可不會救你”的理由給勸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呆在那線的後面，眼睜睜地看著清彥和付喪神消失在那破敗的大門裏，怎麽伸頭都看不到更多。
“我們就這麽等著嗎？”滑瓢很想挑戰極限。
“最好還是等在這。”鯉伴倒是老實，“還是說你有什麽能夠攻擊到怨靈的手段？”
不說把怨靈打散，就是能擊退也是好的。能擊退的話，他們至少還有跑路的時間。
“沒有。”滑瓢更是沮喪，只恨自己沒有把次郎的酒壇給拽下來，現在只能無所事事地站在這裏。
猶豫了一下，鯉伴給滑瓢講了發生在冰室邸的事，重點放在了巫女身上，強調了對方正是因為想要與愛人長久地在一起，產生了對人世的留戀，才導致儀式失敗。
“這儀式不人道是一回事。”
鯉伴嘆氣，“我們要是毫無防備地進去，怕是會被那巫女發現，進而在留下等死還是立馬去死裏做選擇了。”
滑瓢覺得鯉伴說得有道理，他找了棵看上去就很好靠的大樹，席地而坐，閉上眼開始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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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極化回來的江雪感覺很能打的樣子。
雖然左文字一家總是在說不想打不願意打，但是每次打的時候都打得特別狠……反差萌，我加了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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