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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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老板。” ……
“老板。”
小禾跑到趙思安身邊, 小臉紅撲撲的有些氣喘的模樣，“都去別的地方吃飯了。”
“去就去唄。”趙思安摸摸他小臉，笑瞇瞇地道：“沒人來, 我們還輕松呢。”
“可是……”小禾皺著小臉，低垂眉眼，“我們今天又沒人來吃飯了。”
他是雙胞胎哥哥，長相清秀身材單薄, 比虎頭虎腦的弟弟還要顯小一些。
這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一看就非常憐惜，趙思安好笑又無奈。
“別擔心, 總會有人來的。”
趙思安安撫道：“這幾天就當我們休息, 你們先別急。”
昨天沒客人, 今天依然如此，除了他還能穩住之外。
張伯和兩個孩子急得不行。
但是趙思安也沒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若不然就是換個地方。
眼下他還想再等等。
“安小子。”張伯急匆匆回來，臉上笑意勉強，“要不，我們先收攤？”
他剛去一趟貨船那邊，找相熟的人過來捧捧場, 可是沒人願意來。
特別是在有些人宣傳下, 沾上趙思安就會倒黴，給家裏帶來禍患。
於是大家都抱著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的信念, 把張伯盛情邀請給推了。
“嗯。”趙思安擡頭看看天，午時末了，“行, 我們吃飯，吃完就收攤。”
再等下去也沒什麽意思。
“小禾小苗。”趙思安揚脖子喊他們：“回來吃飯了。”
真是讓他好氣又好笑，這倆孩子一直盯著別的攤位，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人等過來似的。
“來了。”小苗跑在前面，小禾垂頭喪氣跟在後面，臉上沒有以往一聽吃飯的欣喜。
“來。”趙思安沒說什麽，只是給他們一人一個獅子頭，“咱們今天吃獅子頭。”
攤子上的菜，一份也沒賣出去，雖然有小院空間保鮮。
趙思安還是給大家分點好吃的。
“張伯。”趙思安一邊端飯，一邊喊道：“拿盤粉蒸排骨，趁著這機會咱們吃點好的。”
張伯心裏嘆氣，但不敢顯露出來，怕趙思安心裏難受。
聽話的把幾盤好菜放在桌子，哪怕是看到趙思安又拿了一盤紅燒肉，他也沒敢像以往似的嘟囔幾句。
“吃吧。”趙思安坐下，看著一桌子菜，笑道：“現在還有個桌子給咱們吃飯，不用再蹲在一旁草草吃點打發肚子了。”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是張伯他們卻是不喜歡，寧可像往日似的。
匆匆忙忙蹲在哪兒吃一口，就得忙著招呼客人，那時他們無論多忙多累。
都開心的不得了。
“都吃飯，吃完收攤走人，咱也不在這兒傻等著了。”
趙思安看張伯他們神色默然，端著碗有些食不下咽，安慰幾句就自己開吃。
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其它的都要暫時放在一邊。
但心裏不由悄悄感嘆：才兩天時間，突然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一個大棚子裏，十來張桌子空無一人，只他們這一桌子。
連老帶少坐了四個。
四方桌子，一人占據一邊，坐著小板凳落寞的吃著飯。
哪怕一桌葷菜，也如嚼蠟一般，吃不出一點滋味。
“喲！”
一道清嫩的少年音，笑嘻嘻地道：“這怎麽沒有人啊？”
王玉寶連蹦帶跳過來，伸脖子往桌子上看看，“吃得不錯呀，小老板真舍得。”
紅燒肉、粉蒸排骨、獅子頭、水晶肘子……七八個葷菜，這是給夥計吃的，真是大方到讓人開了眼。
“王少爺。”趙思安聽到我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吃飯了嗎？”
“沒吃在這兒用點？”
趙思安擡頭，看眼小胖子，又往他身後看看。
沒見那個惹人惦記的美少年。
“別看了。”王玉寶“嘿嘿”一笑，對趙思安眨眨眼道：“莊兄沒來。”
趙思安：“……”
他也沒問啊！
這小胖子看著沒心沒肺，一臉天真爛漫，沒想到卻是內有乾坤。
人聰明著呢！
“王少爺說笑了。”趙思安沒接話，而是再次問：“用飯嗎？”
“不了。”王玉寶搖搖頭，示意趙思安先吃飯，“我吃過了，你們先吃吧。”
他隨意找個地方坐下，手裏搖著一把扇子，看著貨船停靠的方向。
今天休沐，本來要和幾個朋友出去玩兒，但是聽到管事稟報的事情。
王玉寶決定跑一趟，親自問問情況，他才好決定怎麽做。
“王少爺。”趙思安吃完過來，坐在王玉寶對面，“有什麽事嗎？”
雖然心裏有猜測，但不知道是哪一種，趙思安沒上來就說自己的事。
“我聽到一點事。”王玉寶遲疑一下，還是打算開門見山，“說你是什麽……”
他話沒說完，但是話裏意思已經明確，趙思安了然是怎麽回事了。
“就是這個了。”趙思安伸出手，大大方方讓王玉寶看清楚，“橫紋斷掌。”
修長纖細的手指，明晃晃伸到王玉寶面前，掌心之中赫然一道筆直的橫紋。
王玉寶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他不由摸摸自己下巴，蹙眉思索著，“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好像不關別人的事吧。”
管事說得明明白白，王玉寶特意了解一下，也就是和那些寡婦啥的一樣。
克固定的人選。
趙思安克父母和親長，寡婦只克自己男人，兩相比較起來。
還是趙思安厲害一點。
“嗯。”王玉寶點點頭，眼神佩服的看著趙思安，“你真挺厲害，這斷掌命硬克得人也多，寡婦都比不上你。”
趙思安：“……”
他嘴角抽動幾下，手指蠢蠢欲動，好想把這個小胖子。
抓過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怎麽就比寡婦強了？
這是什麽比喻？要不是看王玉寶年紀小，稚嫩的臉頰懵懂的眼神。
趙思安肯定讓他了解一下，比寡婦強到底是什麽樣，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真是氣死他了。
“王少爺過獎了。”趙思安板著臉，扯下嘴角僵硬的笑了下，“還真比不上寡婦，讓你失望了。”
“怎麽說？”王玉寶一聽，非常感興趣地問：“你還比不上寡婦？”
他雙眼閃亮，興味充斥其中，一看就是想八卦的模樣。
“你快說說，有什麽比不得的。”
趙思安：“……”
他面無表情，心思再次狠狠的動了動，非常想一把抓住小胖子。
按在桌面上狠狠摩擦。
“寡婦死了男人。”趙思安忽然冷哼，挑挑眉頭語帶嘲諷地道：“我還沒弄死個人呢。”
他語氣又一轉，反問道：“女人死了男人，男人就是被媳婦兒克的。那男人死了媳婦兒，又怎麽說？”
“被克的。”王玉寶一點沒猶豫，說完才反應過來，滿眼疑惑地道：“被男人克，那個鰥夫也是克星。”
他雙手一拍，突然激動地道：“都是克死的。只要是死了，那就是被克。”
總不能寡婦是克星，讓人詬病鄙夷不堪，男人就能逃脫命運。
一個鰥夫咋就比寡婦高貴。
“對，你說得對。”王玉寶突然起身，雙手叉腰狂笑，“哈哈哈，誰也別想逃。”
他轉了幾圈，罵罵咧咧好一會兒，才又坐下看向趙思安。
“你剛才說沒克死人？”
王玉寶一臉求知欲，雙眼炯炯的看著趙思安，一幅你快說的模樣。
趙思安：“……”
他本不想說這些，別人認定的事，即使你再解釋或是強調。
也掙不脫別人的自我覺得。
但是眼前小胖子，身為富家子弟，卻是沒有一點驕矜奢狂。
明知道自己情況，還與自己面對面，興致盎然地準備吃瓜模樣。
興許是個另外呢？！
“我也想克死幾個。”趙思安眉眼淡淡，唇角微彎扯出一抹笑，“好讓我的克星名頭，更響亮更名副其實一些。”
“謔。”王玉寶眼睛亮晶晶，滿是欽佩地道：“小老板，真是豁達啊！”
“呵……”趙思安冷笑，不豁達還憋死自己，“可惜實力不濟，無力怎麽努力，也克不死該克之人。”
既然王玉寶想聽，他也無所謂，正好吐槽一下。
於是他把自己情況講了一遍，還有前天和趙三柱的沖突，沒有任何添加原原本本說了。
“若是能……”趙思安莞爾一笑，神情輕松地道：“我倒想把說我克星的人，全部都克死，最不濟也要克得他們黴運纏身永不解脫。”
可惜他沒那能耐。
這些封建愚昧的思想，想想就可氣，但誰讓他來到這裏呢！
“嗯。”王玉寶覺得這些話有理，點頭肯定道：“說得不錯，誰讓我不好過，我就絕不讓他舒坦。”
大不了全都一起玩完。
“還有事嗎？”趙思安說完，眼神一轉問道：“王少爺找我就是這事？”
“哪能只是這事呀。”王玉寶被問得訕訕，“嘿嘿”一笑後道：“還有關於你賣方子的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不得確定你情況，才知道下一步怎麽辦嘛。”
王玉寶起身，“我回去就稟告我父親，你等我消息吧。”
他一溜煙走了，趙思安也沒在意，收拾攤子準備回家。
卻是不知道，王玉寶跑去了哪裏，準備在他這事上又做什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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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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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唄。”趙思安摸摸他小臉，笑瞇瞇地道：“沒人來, 我們還輕松呢。”
“可是……”小禾皺著小臉，低垂眉眼，“我們今天又沒人來吃飯了。”
他是雙胞胎哥哥，長相清秀身材單薄, 比虎頭虎腦的弟弟還要顯小一些。
這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一看就非常憐惜，趙思安好笑又無奈。
“別擔心, 總會有人來的。”
趙思安安撫道：“這幾天就當我們休息, 你們先別急。”
昨天沒客人, 今天依然如此，除了他還能穩住之外。
張伯和兩個孩子急得不行。
但是趙思安也沒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若不然就是換個地方。
眼下他還想再等等。
“安小子。”張伯急匆匆回來，臉上笑意勉強，“要不，我們先收攤？”
他剛去一趟貨船那邊，找相熟的人過來捧捧場, 可是沒人願意來。
特別是在有些人宣傳下, 沾上趙思安就會倒黴，給家裏帶來禍患。
於是大家都抱著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的信念, 把張伯盛情邀請給推了。
“嗯。”趙思安擡頭看看天，午時末了，“行, 我們吃飯，吃完就收攤。”
再等下去也沒什麽意思。
“小禾小苗。”趙思安揚脖子喊他們：“回來吃飯了。”
真是讓他好氣又好笑，這倆孩子一直盯著別的攤位，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人等過來似的。
“來了。”小苗跑在前面，小禾垂頭喪氣跟在後面，臉上沒有以往一聽吃飯的欣喜。
“來。”趙思安沒說什麽，只是給他們一人一個獅子頭，“咱們今天吃獅子頭。”
攤子上的菜，一份也沒賣出去，雖然有小院空間保鮮。
趙思安還是給大家分點好吃的。
“張伯。”趙思安一邊端飯，一邊喊道：“拿盤粉蒸排骨，趁著這機會咱們吃點好的。”
張伯心裏嘆氣，但不敢顯露出來，怕趙思安心裏難受。
聽話的把幾盤好菜放在桌子，哪怕是看到趙思安又拿了一盤紅燒肉，他也沒敢像以往似的嘟囔幾句。
“吃吧。”趙思安坐下，看著一桌子菜，笑道：“現在還有個桌子給咱們吃飯，不用再蹲在一旁草草吃點打發肚子了。”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是張伯他們卻是不喜歡，寧可像往日似的。
匆匆忙忙蹲在哪兒吃一口，就得忙著招呼客人，那時他們無論多忙多累。
都開心的不得了。
“都吃飯，吃完收攤走人，咱也不在這兒傻等著了。”
趙思安看張伯他們神色默然，端著碗有些食不下咽，安慰幾句就自己開吃。
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其它的都要暫時放在一邊。
但心裏不由悄悄感嘆：才兩天時間，突然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一個大棚子裏，十來張桌子空無一人，只他們這一桌子。
連老帶少坐了四個。
四方桌子，一人占據一邊，坐著小板凳落寞的吃著飯。
哪怕一桌葷菜，也如嚼蠟一般，吃不出一點滋味。
“喲！”
一道清嫩的少年音，笑嘻嘻地道：“這怎麽沒有人啊？”
王玉寶連蹦帶跳過來，伸脖子往桌子上看看，“吃得不錯呀，小老板真舍得。”
紅燒肉、粉蒸排骨、獅子頭、水晶肘子……七八個葷菜，這是給夥計吃的，真是大方到讓人開了眼。
“王少爺。”趙思安聽到我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吃飯了嗎？”
“沒吃在這兒用點？”
趙思安擡頭，看眼小胖子，又往他身後看看。
沒見那個惹人惦記的美少年。
“別看了。”王玉寶“嘿嘿”一笑，對趙思安眨眨眼道：“莊兄沒來。”
趙思安：“……”
他也沒問啊！
這小胖子看著沒心沒肺，一臉天真爛漫，沒想到卻是內有乾坤。
人聰明著呢！
“王少爺說笑了。”趙思安沒接話，而是再次問：“用飯嗎？”
“不了。”王玉寶搖搖頭，示意趙思安先吃飯，“我吃過了，你們先吃吧。”
他隨意找個地方坐下，手裏搖著一把扇子，看著貨船停靠的方向。
今天休沐，本來要和幾個朋友出去玩兒，但是聽到管事稟報的事情。
王玉寶決定跑一趟，親自問問情況，他才好決定怎麽做。
“王少爺。”趙思安吃完過來，坐在王玉寶對面，“有什麽事嗎？”
雖然心裏有猜測，但不知道是哪一種，趙思安沒上來就說自己的事。
“我聽到一點事。”王玉寶遲疑一下，還是打算開門見山，“說你是什麽……”
他話沒說完，但是話裏意思已經明確，趙思安了然是怎麽回事了。
“就是這個了。”趙思安伸出手，大大方方讓王玉寶看清楚，“橫紋斷掌。”
修長纖細的手指，明晃晃伸到王玉寶面前，掌心之中赫然一道筆直的橫紋。
王玉寶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他不由摸摸自己下巴，蹙眉思索著，“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好像不關別人的事吧。”
管事說得明明白白，王玉寶特意了解一下，也就是和那些寡婦啥的一樣。
克固定的人選。
趙思安克父母和親長，寡婦只克自己男人，兩相比較起來。
還是趙思安厲害一點。
“嗯。”王玉寶點點頭，眼神佩服的看著趙思安，“你真挺厲害，這斷掌命硬克得人也多，寡婦都比不上你。”
趙思安：“……”
他嘴角抽動幾下，手指蠢蠢欲動，好想把這個小胖子。
抓過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怎麽就比寡婦強了？
這是什麽比喻？要不是看王玉寶年紀小，稚嫩的臉頰懵懂的眼神。
趙思安肯定讓他了解一下，比寡婦強到底是什麽樣，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真是氣死他了。
“王少爺過獎了。”趙思安板著臉，扯下嘴角僵硬的笑了下，“還真比不上寡婦，讓你失望了。”
“怎麽說？”王玉寶一聽，非常感興趣地問：“你還比不上寡婦？”
他雙眼閃亮，興味充斥其中，一看就是想八卦的模樣。
“你快說說，有什麽比不得的。”
趙思安：“……”
他面無表情，心思再次狠狠的動了動，非常想一把抓住小胖子。
按在桌面上狠狠摩擦。
“寡婦死了男人。”趙思安忽然冷哼，挑挑眉頭語帶嘲諷地道：“我還沒弄死個人呢。”
他語氣又一轉，反問道：“女人死了男人，男人就是被媳婦兒克的。那男人死了媳婦兒，又怎麽說？”
“被克的。”王玉寶一點沒猶豫，說完才反應過來，滿眼疑惑地道：“被男人克，那個鰥夫也是克星。”
他雙手一拍，突然激動地道：“都是克死的。只要是死了，那就是被克。”
總不能寡婦是克星，讓人詬病鄙夷不堪，男人就能逃脫命運。
一個鰥夫咋就比寡婦高貴。
“對，你說得對。”王玉寶突然起身，雙手叉腰狂笑，“哈哈哈，誰也別想逃。”
他轉了幾圈，罵罵咧咧好一會兒，才又坐下看向趙思安。
“你剛才說沒克死人？”
王玉寶一臉求知欲，雙眼炯炯的看著趙思安，一幅你快說的模樣。
趙思安：“……”
他本不想說這些，別人認定的事，即使你再解釋或是強調。
也掙不脫別人的自我覺得。
但是眼前小胖子，身為富家子弟，卻是沒有一點驕矜奢狂。
明知道自己情況，還與自己面對面，興致盎然地準備吃瓜模樣。
興許是個另外呢？！
“我也想克死幾個。”趙思安眉眼淡淡，唇角微彎扯出一抹笑，“好讓我的克星名頭，更響亮更名副其實一些。”
“謔。”王玉寶眼睛亮晶晶，滿是欽佩地道：“小老板，真是豁達啊！”
“呵……”趙思安冷笑，不豁達還憋死自己，“可惜實力不濟，無力怎麽努力，也克不死該克之人。”
既然王玉寶想聽，他也無所謂，正好吐槽一下。
於是他把自己情況講了一遍，還有前天和趙三柱的沖突，沒有任何添加原原本本說了。
“若是能……”趙思安莞爾一笑，神情輕松地道：“我倒想把說我克星的人，全部都克死，最不濟也要克得他們黴運纏身永不解脫。”
可惜他沒那能耐。
這些封建愚昧的思想，想想就可氣，但誰讓他來到這裏呢！
“嗯。”王玉寶覺得這些話有理，點頭肯定道：“說得不錯，誰讓我不好過，我就絕不讓他舒坦。”
大不了全都一起玩完。
“還有事嗎？”趙思安說完，眼神一轉問道：“王少爺找我就是這事？”
“哪能只是這事呀。”王玉寶被問得訕訕，“嘿嘿”一笑後道：“還有關於你賣方子的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不得確定你情況，才知道下一步怎麽辦嘛。”
王玉寶起身，“我回去就稟告我父親，你等我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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